11、第 11 章 一条蛇的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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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余听完以后只有一个感受：
“ 他有那气质吗就学我？！”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料理，这位对于自己的认知一如既往。顾缓之因为之前的事哆哆嗦嗦端着杯子，里面的水跟着他疯狂抖动，顾原章一个头两个大：“你他妈要是敢洒出来就给我舔干净。”
教训完了顾缓之，顾原章转头又对沈余道：“别那么自恋，成吗？”
沈余微笑摇头：“不成哦。”
哦尼玛，老大不小了的人说话老带个语气助词恶心谁呢？顾原章冷漠地看着沈余，觉得自己的担心真是多余了，非常多余，对于这种人就该天降一位他惹不起的人好好收拾收拾，不然他压根不知道“低调”两字咋写。
沈余想起老太太，拿手比划了一下随口问：“你们有没有见过一个大概这么高的，脖子上有个拇指大的青胎记的老太太。”
说完沈余觉得不够，补充道：“看上去像条蛇。”
顾缓之琢磨琢磨这话，觉得熟悉，求助般望向他哥，顾原章接受到信息，定了定神：“胎记像团鬼火。”
沈余：“对对对所以她是——”
顾原章嘴角莫名向上两个像素点，这在他脸上出现很诡异，沈余顿觉不妙，就见顾原章道：“那是墨谭的分身。”
沈余：“……………………………………………………………………”
他说话的调都变了，尾声扬起，听上去有些不可置信：“那条蛇？！”
顾原章心情舒畅，甚至都没吐槽沈余多此一举的问话，愉悦回答道：“对，我很抱歉……”
你抱歉个屁，装模作样难过不行吗？你为什么非得笑着说，为什么！？
沈余内心咆哮，但他向来把面子看的极其重，所以只是脸色轻微有点发白，在不知情的人看来，也只会觉得他对老太太居然是一条蛇而感到很意外。
是很意外，沈余见到她只觉得她应该不是“人”，但是他没想到那会是蛇。
沈余捂着眼睛，顾缓之把空玻璃杯放好在桌子上，安慰他：“你别恶心了，其实我觉得吧，蛇也好可爱啊，对不对，它们歪歪扭扭地爬，呃，我的意思是它们的行动方式很有意思，像可爱的小baby一样。”
顾原章和沈余无言地看着他，顾缓之闭嘴，默默流下两行清泪。
顾原章：“你再话多我也可以把你打得行动和小baby一样。”
顾缓之：“………………”
几人默契地没有再提李文乐，一方面是沈余不明显地疯狂阻挠，每次话题要绕上去时就岔走，另一方面是顾原章不愿回忆那一坨鼻涕虫一样的东西曾出现在自己的房里。唯独顾缓之，脑子欠缺一根筋，只适合当个吉祥物。
午饭时间快到时沈余告辞，他就请了半天假，回去还得当牛马。
顾缓之好声好气地和沈余约了下一次，顾原章在旁边进行一项眼珠向上运动，沈余不解：“您的钛合金狗眼淋水出故障了吗？”
礼貌，阴阳怪气。
顾原章耸肩：“没有啊，看到污秽物品自行回避而已，有问题？”
沈余拳头硬了，他还是挂着礼貌的笑：“没问题，有空记得帮我找个东西。”
顾原章下意识道：“什么？”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可惜已经晚了，沈余和顾缓之握握手：“狗骨头。”
顾原章：“…………………………”
他的脸黑着，顾缓之连忙去哄他哥。顾原章按着顾缓之肩膀冲沈余道：“下次见面我他妈要把你嘴撕了——”
沈余走到了顾家大门口，他转身鞠躬：“期待至极。”
顾缓之：“……”
您老就不要添乱了好不好。
顾原章脸彻底黑了，顾缓之不敢张嘴，生怕再一个不小心触怒这位活阎王。
活阎王双手紧紧攥着，之前对李文乐说过的话全变成回旋镖噗嗤噗嗤扎自己身上，这会儿只觉得脸疼。
回到岗位后沈余尝试放空自己，不再去想这些乱成一坨的人和事，他手里捏着一只小小的迷你盆栽。同事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余，你后天有时间吗？我过生日来不来。”
后天……沈余脑子生锈一般，转动缓慢，直到同事好脾气地又问了一遍他才反应过来：“后天我有约了。”
同事“啊”了一声，遗憾但不想轻易放弃，他说：“晚上呢，晚上，你有时间吗？”
沈余这会儿状态好了些，他不动声色地退了一点：“我约的也是晚上。”
同事：“…………好巧啊。”
沈余拨弄着自己手里的盆栽没有感情地应付：“是啊。”
同事已经不想和他说话了，坐好了噼里啪啦敲键盘，根据沈余印象里这位平时工作时半死不活的状态，此时此刻，激情昂扬的样子大概率是在和别人吐槽自己。
沈余脑子里全是那间被他翻的乱七八糟的屋子，下班点一到他就抓起衣服跑路，同事被鼓舞到，也准备起身离开时老板出来道：“还没走的加个班。”
加什么班，就那点破工资还想让我加班？！既没有加班费干不好还要扣工资。同事想着，悄咪咪蹲下身准备趁着老板不注意逃出去。
然后他就自由了，回去点个小外卖，看个小剧，嘿嘿嘿。
接着老板一低头看见鬼鬼祟祟弯着腰不知道在干什么的黑色身影，一耸一耸的，像只偷吃的猫。老板辨认片刻疑惑道：“张秋雨？”
张秋雨：“……”
沈余回到自己单元楼下，仰头望着那间屋，心情复杂。
他正要往上走，瞥见那间屋里闪过几道蓝的红的微光闪过。
有人？！
沈余快步往上走，到四楼发觉人已经堆满了，几个穿制服的警察围起了警戒线，正在疏散人群。
他才刚回来，怎么了都是？
沈余四下张望一番，发现了早上那个老太太。
老太太正在和警察说什么，视线相接，沈余眼皮跳起来。
老太太指向他：“哎呦！就是他，今天早上从这屋里出来了还不叫人问。”
“我年纪大了，吓得我那个心跳哟！”
老太太孤苦伶仃，周遭的人不满地望过来。
沈余：“？…………！”
警察叔叔的眼神顿时犀利起来，沈余：“不是我……？”
为首的警察走过来查户口，一身正气。老太太蛇一样竖直的瞳孔转向这边，狡黠地笑起来，小眼睛眯着。
这叫他怎么解释？
警察看了看他，对一旁的同事说：“带回去调查一下。”
沈余：“………………”
老太太我他妈的∮#@&……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