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亲了这个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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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院直哉好不容易过来高专一次，看见的就是自己未婚妻被一群臭男的围在一起，一群臭虫也敢往他未婚妻身边转悠。
正热闹的氛围在禅院直哉到来后变得沉默。毕竟禅院家大少爷是出了名的不好相与，脾气也怪，眼高于顶。
熊猫不甘示弱地用厚实的爪子抱着我，眼神挑衅地看向禅院直哉：“老师！你看他真过分，这男人真小...”熊猫的眼神向下移动。
“气。”
“说得对。”禅院真希补充。
狗卷棘：“明太子！”
纯情了二十六年的禅院直哉，被这样明目张胆地看着那个地方，羞耻地愤怒道：“无礼的是你这只熊猫……懂不懂什么叫社交距离？赶紧离开。还有你，禅院真希，这么弱小的话，干脆回去准备嫁人算了。”
“你说什么呢？你这个渣仔？”禅院真希抽出刀具，表情愤怒，俨然一副准备攻击的状态。
眼看着事态不对，我连忙阻止了这场要上升到肢体的冲突，将身体从熊猫臂弯里面抽出来，安抚地摸了摸真希的头。
“放心，有我在，他说的话不算数。”
“直哉君他只是没有正确和人交流的能力，同学们不要理会他就好。”
说罢，我便赶紧牵着禅院直哉离开了。多亏咒术师强化后的五感，即使走出很远，仍旧能听见身后学生的吐槽。
禅院真希：“真不知道老师看上这个人渣哪点了，论身材长相，没一样拿得出手。”
熊猫：“老师可能喜欢自己调/教，你看那家伙在老师面前不挺老实的。”
狗卷棘：“明太子！”
星绮罗罗：“也许是真爱喔。”
“咦~难以想象老师对着那张人渣脸说‘我爱你’的...画面。”
听见这些，我感觉后背插满了箭。被看重的学生们质疑审美，实在是一件尴尬的事。
禅院直哉没理会那些闲言碎语，此刻他有更重要的事。
他低下头，凝视着交握的双手。牵着他的那只手莹白如玉，手指修长，掌心处还能感受到对方因常年握刀而留下的薄茧。
顺着那只手往上看去，能看到纤细的手腕，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脖颈，以及那张黑发半掩之下瑰丽的脸。
“直哉君在看什么？”
彻底离开学生们的视线后，我放下手转身打量着他。
依旧金色的头发，发梢却染成了黑色。衬衫外搭羽织的日洋穿搭，周身还混杂着淡淡的山茶香，耳朵上新换的耳钉，是上次出差我随手在路边买回去给他的伴手礼。
看来是精心打扮的心机猫。
禅院直哉看见被分开的手，十分不满：“你管我看什么！”
我踮起脚尖，一只手轻轻托住他的脸颊，另一只手抚上他的额头，故作疑惑地问道：“直哉君这是发烧了吗？脸怎么这么红？”
被触碰的禅院直哉脸上瞬间涌上热气。为什么他总是能被这个女人轻而易举挑起情绪，真是心机深沉的女人！
禅院直哉在心里恨铁不成钢地暗骂自己。
“我才没有！是天气太热了......你这女人，谁允许你碰本少爷的！”
语气弱势又别扭，口嫌体正直的模样惹得我想笑，看着可怜巴巴的。
“我能吻你吗？直哉君。”
没等禅院直哉开口，我就吻了上去。他的嘴唇很软，像亲在软糯的大福表皮上，带着淡淡的甜。相触的瞬间，他喉咙里溢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嘤/咛。
局势很快逆转，原本主动的我，转眼就被禅院直哉掌控节奏。不得不承认，男人对这类事仿佛天生精通。
腰被一双大手紧紧搂住，身子被推着向后退了几步，后背牢牢抵在树干上。温热唇瓣再度覆来，轻柔舔/舐，酥麻感顺着唇齿蔓延全身。我刚微微偏头想要换气，便被他抓住空隙，灵活舌尖撬开牙关，在口腔里肆意纠缠。缺氧的眩晕感让双腿渐渐发软，我只能死死搂住他的脖颈，才不至于瘫软在地。
一吻毕，我伸手推开将我紧紧禁锢的禅院直哉，这里毕竟是高专校园。
他还想俯身再度吻来，我双手抵住他的胸膛：“好了，在学校，影响不好。”
意犹未尽的禅院直哉眉眼耷拉，像被遗弃的猫咪，满心委屈地抗议：“明明是你勾引我的，怎么现在不让我亲了？”
我扶额无奈，方才属实色欲熏心：“只是我说吻你，没同意你吻我。这不一样噢，直哉君。”
“你在耍我吗？”禅院直哉语气凶狠。
“你倒好，满足了，那我呢？怎么不解决我的需求？”
听着他直白的话，我下意识低头瞥了一眼，又飞快收回视线，在心里默念清心咒。做咒术师，本就该清心寡欲。
察觉到视线，禅院直哉猛地后退几步，脸色爆红，说话都结结巴巴：“你往哪看？不知羞耻的女人！”
“好了直哉君，今天不和我约会吗？我预定了一家很难排的餐厅，再磨蹭就要迟到了。”我上前主动牵起他的手，十指交扣，无视他瞬间僵硬的身形，直接拉着他往校门口走。
出门时正巧偶遇准备外出的禅院真希一行人。我坦然忽略她们惊诧不解的眼神，热情挥手打招呼，身侧的禅院直哉则傲娇地偏过头，不肯对视。
等她们乘车离开，我忽然想起什么，轻声问道：“直哉需要去厕所吗？”
纯情二十六年的禅院直哉当即炸毛，接连用不知羞耻、不守规矩、女子该温婉自持这类话厉声斥责我。
上车前，他攥紧衣角，用细若蚊吟的音量嘟囔：“我不/小。”
我歪头：“你说什么？”
禅院直哉径直坐到车厢最内侧，抱臂扭头看向窗外，语气别扭至极：“随你便！”
真是可爱至极的直哉君。
我在心底由衷感慨。
【乙骨忧太携特级过怨咒灵祈本里香，造成数名普通人死亡，被判处死刑。】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光是收拾夏油杰派来试探的咒灵和诅咒师，就让我忙得晕头转向。更别提平日里堆积如山的咒灵拔除与教学任务，眼下还得为五条悟新收的这名学生争取缓刑。
后悔来干这007的工作了。不当咒术师后悔三年，又当咒术师又当老师后悔一辈子。
这件事不是简单恐吓高层就能解决的，这次是实实在在死掉了几个普通人，而且媒体先一步把这件事大肆宣扬了出去。政府那边的施压、遇难者家属的追责、恶劣的社会影响，所有压力接踵而至。
在各方机构反复奔波协调后，我才终于为乙骨忧太争取到暂缓处决、入学高专的许可。有时候真不得不感叹五条悟的抗压能力。
我只是作为高专的老师，就快被这些麻烦事缠得焦头烂额，他作为保释乙骨忧太的直接负责人，要承担的压力可想而知。
最强，果然在抗压方面也是最强。
能让乙骨忧太获得死缓，很重要的一个条件，是上面要求我和五条悟担任监管人员，随时监控乙骨忧太的状态。
五条悟也就算了，他是最强的存在，面对任何状况都能游刃有余。可我？完全是个脆皮法师，要盯着乙骨忧太这种拥有磅礴咒力与诅咒的存在，绝对难搞。万一五条悟不在……我也拿不准能不能成功压制住里香。
再次见到乙骨忧太时，他已经穿上了特制的咒术高专校服。
少年身姿清瘦，总是习惯性地低头，黑发柔顺地贴在额头前，双手不安地交叠在一起。
五条悟不着调地揽住乙骨忧太的肩膀，把他推到我面前：“这也是高专的老师，忧太可以随时麻烦她~”
语气欠揍得要命。
之前我只在封印室匆匆见过他一次，那次是高层要求审讯乙骨忧太，确认他是否存在主动释放咒灵的主观意愿。简单询问几个问题后，我在报告中写下：
【不存在主观释放冲动，此次事件为外界刺激所造成的咒力失控而致，目前已得到有效控制。】
五条悟笑着说：“忧太要知道，多亏眼前这位老师，你今天才能出来呢。”
我扯了扯唇角，伸出手拍了拍乙骨忧太的肩膀：“没事的，我只是写了几份报告，五条老师才是最重要的一环。乙骨同学，好好适应接下来的高专生活就好。”
收回手后，我虚握了一下拳。方才的触碰，让我更直观地感受到乙骨忧太体内庞大到惊人的咒力，在心中几经决断后得出一个结论：
【又是一个数值怪。】
世界上有一个五条悟这个数值怪就够了，现在这个，比五条悟还要离谱。
“谢谢老师！请多多指教！”乙骨忧太将双手垂贴在裤缝边，弯下腰，行了一个九十度的标准大礼。
平日里很少见到这样恭敬的学生，高专里大多是问题儿童，这还是少有的被如此郑重地感谢。我急忙扶住他，连连摆手：“乙骨同学不用这么……郑重。”
在一旁看热闹的五条悟，掏出手机对着我们三人拍了一张照片。他比出一个耶的手势，我和乙骨忧太则在状况外。
“监管者小队汇合成功！”
原本的三人一班被打破，班级里加入了新同学。
咒术高专一般上午上文化课，下午是训练课，不过这些课程都会为任务让步。
烦躁的夏日终于过去，临近冬天，总算不用天天外出执行任务了。
我带的是二年级，只有两个学生，两人的术式都十分新颖。
训练场内，我熟练地把秤金次扔了出去，正想先控住一直干扰我的星绮罗罗，却发现怎么都靠近不了对方。我无奈地撩开衣服下摆，黑色的星星符号正印在我的侧腰处。
很好，今天又是被偷袭成功的一天。我举起双手示意训练结束，毕竟今天的训练目标，就是让星绮罗罗在秤金次的配合下对我成功使用术式。显然目标已经达成，训练也算完美结束。
收拾好东西，我和学生们顺路去食堂用餐。一路上，免不了被学生们八卦感情生活。
食堂内。
秤金次夹起一块金黄的炸猪排放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开口：“我说老师……您是不是要和那个恶劣的大少爷……结婚了？”
一旁的星绮罗罗也满眼好奇：“对啊，上次和京都的同学出任务，他们都在说这件事。”
我放下茶杯，在两双好奇眼睛的注视下平静开口：“是订婚。”
“诶？”
“我们还以为老师早就订婚了呢。”星绮罗罗看向我左手戴着的戒指。
想起禅院直哉那恶劣的作风，秤金次忍不住摇了摇头：“老师到底喜欢他什么啊？很早早就想问了。”
“喜欢吗？”
我轻轻笑了笑：“大概是因为脸吧，毕竟我本身是个颜控。”
只要一想到他问我要不要和他在一起时，脸上那种既傲娇、又带着羞愤、难为情与害羞的复杂神情，我就完全无法拒绝。
秤金次与星绮罗罗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神里读出了同一句话：
“果然是真爱！”
气氛沉默了一瞬，秤金次忽然像周身开满了小花一般，双手合十，连眼瞳都仿佛变成了星星形状。
“那岂不是说，老师以后脚踩禅院，拳打加茂！简直酷毙了！”
“啊？”我一时没搞清状况，满脸迷茫，“脚踩禅院确实可以，但是为什么还要拳打加茂？”
“还能为什么！”秤金次说到激动处，“砰”地站起身，一拳挥向空气，“加茂家的人都很弱啊！老师上次教训的高层之一，不就是加茂家的吗？”
星绮罗罗连忙附和：“对！等老师彻底掌控这两个家族，我们就是老师最忠实的追随者！”
话题已经彻底跑偏了。我到底在可爱的学生眼里是个怎样的存在啊，怎么聊着聊着，他们就突然开始热血起来了。
“咦~为什么不掌控五条家呢？”
一道甜腻又夸张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显然刚才的对话，全被五条悟听了去。他身后还跟着一年级的四个学生，日下部出差，这段时间由五条悟暂代一年级班主任。
我撑着下巴转过头：“嘛，当然是打不过悟君了。”
五条悟毫无自觉地拉开我身旁的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身体像没骨头的大猫一样靠在椅背上。
食堂的桌子是长条状的，后面的同学选好餐后，也纷纷围坐了过来。
看大家来得这么齐，倒不用一个个单独分发了。我掏出随身携带的咒具袋，拿出一沓请柬，一张一张地分给众人。
熊猫惊讶地睁大眼：“诶！老师您订婚了！”
禅院真希淡淡开口：“还真是那个家伙，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被吓了一跳。”
“鲑鱼子！”
大家这种不可置信的神态，我早在第一次和直哉牵手逛街被撞见时，就已经见识过了。
有时候不得不感叹，禅院直哉的性格恶劣程度，已经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
最后，我把剩下的两张请柬递给五条悟：“这是给悟君和夜蛾老师的，有时间的话，欢迎悟君来禅院家做客噢。”
五条悟拆开请柬看了一眼，撇了撇嘴：“十二月二十四号？这不是平安夜嘛，谁会没事待在别人家。”
“没事的悟君，要是没有时间，不来也没关系的。”
“如果你愿意求我的话，悟大人就勉强开恩，去见证一下好了。”
我：“……”
禅院真希毫不客气：“白痴教师。”
收拾好餐盘，我准备离开时补充了一句：“那天总监部不会发布任务，所以大家想来就来，禅院家我里里外外都收拾好了。”
话音刚落，果然收获一片惊叹的“哇”声。
五条悟蒙着眼罩，低低轻笑出声：“可真是狡猾。”
走出餐厅，手机里弹出一条信息，发信人是夏油杰。
【恭喜。】
他是从哪打听来的？这人消息也太灵了。
算了，不灵的话，他早就被抓住了。
【嗯，十二月二十四号，夏油君有时间就来吧，不过我可不会为你阻拦那些抓你的咒术师。】
【真巧。】
真巧？我有些疑惑。
【？夏油君这是？】
【那天刚好我有计划，不能来了，所以算是巧合。】
【噢，最好别捣乱。不过你都猥琐隐藏这么多年了，应该不会再像学生时期那样，做一些引人注目的事了吧。】
看到消息的夏油杰扶了扶额，想起高专时期的往事，轻轻笑了笑，终究是回不去了。
【那祝你幸福。】
发送完毕，他退出聊天界面，望着天花板上刺眼的白炽灯，苦涩地低声自语：“对不起，我应该会毁了那天。”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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