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夏油杰你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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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专没有寒暑假，炎热的夏天依旧要待在学校，还要随时准备出任务。
保护星浆体，这是我第一次接到和五条悟、夏油杰一起的任务。从五条悟那里听说是禅院直毘人把我安排进去的，他问我，禅院家是不是有什么特殊计划。
我真的不知道，也许禅院家只是想让我多和五条悟接触罢了。
星浆体的名字叫天内理子，她是一个活泼的孩子。和她相处时，总能让我感到心情愉悦。只可惜，她要在这样的年纪就死去，和天元同化。
我们一行人将天内理子送到薨星宫时，遇见了一个意外的人——禅院甚尔。噢不，他应该叫伏黑甚尔，已经逃离禅院家，改了名字。
有这个怪物阻拦，我们只好分开行动。五条悟留下来阻止他，我和夏油杰带着天内理子前往地宫。
“不要掉以轻心，他很强。”
最后的嘱托，希望五条悟能上点心。
在地宫内，夏油杰说了一大段话。他也不认可这种用献祭他人性命换来的安稳。
他要带天内理子走。?
“你会理解我的吧，毕竟我们都是咒术界思想一致的人。”
记忆的闸门被推开，一抹橙红色的背影浮现在眼前。他神情坚定，说着同伴、友谊与羁绊，字字句句都带着坚定的力量。
我没有反对夏油杰，也不会干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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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也想放她离开。
谢谢你，那个总是高歌伙伴主义的大笨蛋。
意外总是来得很快。五条悟失败了，伏黑甚尔追到了地宫。
子弹脱离弹道飞出的那一瞬间，我也成了信奉英雄主义的大笨蛋。明明不想展露任何底牌，可天内理子是同伴，是必须被保护的存在。
“我的任务本来就是保护她，不是吗？”
子弹停在半空，周围的时间仿佛静止，只有我允许的存在才能移动。
这是我的能力。开启后，能够大幅缩短或延长A事物抵达B事物所需的时间，甚至可以让时间倒流。这正是宇智波一族缺失的时间系万花筒写轮眼招式。
我横抱起天内理子，将她护在怀里，不打算恋战。这是连五条悟都搞不定的人，我没必要正面硬刚。
我靠，真他妈不是人。
五条悟是什么数值怪，脑子被贯穿的人还能突破。
结局算是大圆满。伏黑甚尔被打得断气前，半倚坐在地上，眼神直直地盯着我。
“我有个孩子，已经卖到你们禅院家了，随你处置。”
那天的夕阳很美。天内理子被我们送出了国，上飞机前，她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我笨拙地回抱了她。夏油杰和五条悟看着我窘迫的样子，都哈哈大笑起来。?
“瞧你那个样子，真是笑死人了。”?
“悟，别这样，不礼貌。”
深夜，宿舍里，夏油杰敲响了我的房门。我并不意外他会来，他肯定会好奇——好奇我居然会为了天内理子不惜暴露自己。毕竟，我一向是个以任务为先的冷血禅院家烂橘子。
“你的眼睛……”
“它是我的生得术式，应该是这个名字吧。”
这种说法错了又没错，这确实是我一出生就有的。
“放心，我不会给高层报告的。谢谢你救了理子。”
“没关系，她是我的朋友。”
夏天是漫长的。炎热的天气让人心烦意躁，因此产生的咒灵简直拔除不完，不给人半分喘息的机会。??
夏油杰叛逃了。
敏感的人，总把一切责任扛在肩上。十几岁的少年，想用自己的能力保护世界，可现实太过黑暗。人心，才是产生诅咒的根源，不是吗？
高层给我们下达了追杀夏油杰的命令，很遗憾，在咒术高专，没有一个人真正接手。
灰原雄总抱着七海建人哭。在他心中，夏油杰是最挚爱的前辈，是他咒术生涯的领路人。他不会相信，夏油杰会违背那颗善良的心。
??
信仰被击垮的感觉，生不如死。鼬当年也是这样吗？夏油杰和鼬，都选了一条没人敢走的路。我想看看，夏油杰能不能走通他的路。
二年级三人组，只剩下了两个人。五条悟越来越让人看不懂，即便他还是那副不着调的样子。他是自负的，强大的实力造就了他如今的秉性。
他自负地以为，自己和夏油杰的理念是一样的。苦夏，五条悟或许永远也无法和夏油杰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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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院家有术式继承者了。作为杀死对方父亲的帮手之一，我被叫了回去。
男孩叫伏黑惠，现在才三岁，黑色的炸毛头，冷着脸的样子，和伏黑甚尔倒是有几分相似。
争论无聊得要死，无非就是要不要从五条悟手里把孩子抢回来。五条悟是谁？掌握无下限和反转术式的现代最强，谁敢去抢？最后，只能派出我这个能力尚可、又和五条悟有些交情的人去。
“我没有把握从五条悟手里抢人，但可以担任监管的职责。”
?
上席的人，纷纷对我的说辞表示不满。他们自己都不敢做的事，却让我去当枪手，真把我当成傻子了。??
他们的声音越来越大，唾沫星子几乎要把我淹没。看着一张张如同枯树皮一般的脸，也难怪五条悟总说想把这些烂橘子杀光。换成现在的我，恐怕会双手赞同，甚至还会上去帮他一把。
“那就你去监管伏黑惠的成长吧，我很看好你。”
禅院直毘人一开口，这件事就这么迅速敲定了。
对于伏黑惠，我更多的是想补偿。五条悟知道这件事后，也乐得放心把他交给我。明明一开始我只是负责监管，到后来，却渐渐成了监护人……
二十岁。
高专结束，我拒绝了回到禅院家的命令，选择和五条悟一样，留在这里当老师。七海建人放弃做咒术师，改行了；灰原雄依旧坚守在拔除咒灵的岗位上。
为此，我还专门去考了教师资格证，虽然是靠禅院家的门道搞定的……
毕竟职高生没有参加教师资格证考试的资格。我还是希望，以后这里能变成一所普通高中，学生毕业后不选择成为咒术师，也能去考大学。??
轿车在繁华的东京街道上穿梭，身旁的禅院直哉穿着和服，斜倚在后座上面对着我，半点没有他嘴里念叨的规矩。
逛街比拔除咒灵还累，禅院直哉却总乐此不疲地给我挑些五颜六色的衣服让我试穿。用他的话说，我身上那身衣服，就像几十岁的老寡妇一样，无趣又平淡。
可我穿的也是和服，只不过是偏暗色调、类似巫女服的那种。说我的衣服丑，他的衣品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说你，怎么一直是一副要死不活的表情？我看你在那个小屁孩面前，不是挺会笑的吗？”
“所以你是小孩吗，直哉君？”
“如果你承认自己还是小孩，我也可以对你笑脸相迎。”
“你……你这个该死的女人，怎么敢的，怎么敢如此无礼！”
“不承认的话，直哉君就别提那么多要求了，跟小女生一样。”
我从试衣间出来，身上穿的是禅院直哉刚才挑的一件白色连衣裙。店员很有眼力见地凑上来一通夸赞，直哉却愣在原地。原本还有一肚子刻薄话想反击，到最后，只干巴巴地憋出一句：“还算有个女人的样子。”?
他想推开围在我身边的店员，好让自己看得更清楚些。可他怎么会承认，自己被一个女人看呆了？这种低级的事，怎么可能发生在他身上？
作为刚上任的老师，总会突然接到学校指派的艰巨任务。
我利落地换回出门时穿的衣服，没理会一旁叽叽喳喳、骂骂咧咧的禅院直哉——反正放鸽子这种事，是高层那些酒囊饭袋造成的，他要骂，就去骂他们好了。
被丢在店里的禅院直哉，脸黑得像锅底。店员抱着一堆衣服，战战兢兢地走上前询问：“先生，刚才那位小姐试的这些衣服……?
他瞥了一眼那堆衣服，掏出银行卡放在一旁的矮桌上，声音还带着怒气。?
“愣着干什么？全部包起来，送到之前的地址。”
他起身环顾四周，想起刚才的景象，又补了一句：“把你们店里所有白色的衣服，也统统打包送过去。”
店员不敢犹豫，生怕错过这张大单，三下五除二刷完卡，恭恭敬敬地把卡递了回去。
日子就这样忙碌地过了一年又一年。拔不完的咒灵，写不完的报告，还有总是上蹿下跳、自私自我、满嘴大道理的直哉——这三件事，几乎是每天的日常。
二十五岁。
最近禅院家一个名叫禅院真希的女孩来到高专一年级就读。很早之前我就说过，体术需要天赋，这个女孩在这方面的潜力极大，看人这方面我从没有出错过。?
“拜托您在高专照顾小女。”??
一个身着和服的女人将腰弯得极低，话语中带着恳求。
她是禅院真希的母亲，在家族中一直处于边缘角落。她的丈夫是禅院直毘人的弟弟，能力低下，是个指望靠生子开出天才盲盒的蠢货。
成为高专教师之后，我就很少回禅院家了，对禅院真希的了解，也只在和禅院直哉见面时听他提过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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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双胞胎之一出生的她咒力稀少，必须依靠特殊咒具才能看见咒灵。
“除了脸蛋还行，其他都弱得要死，我两根手指就能捏死的女人。”
恐怕要让禅院直哉失望了，他对禅院真希的评价，只有在眼下这个时间点才算正确，至于不久的将来，就无从得知了。
一年级共三个人，除了禅院真希，还有一位银发、拥有咒言能力的狗卷棘，以及夜蛾校长制造的咒骸——熊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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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个三人组，会牵扯出特别的剧情……?
我仍旧与夏油杰保持着联系，听说他已经成为了盘星教的教主。那是当初发布对天内理子悬赏令的组织，后来还被高专正义制裁过。
涩谷的一间咖啡厅内。
一身教会装束的夏油杰坐在我对面，如果让高层那些人知道，恐怕会直接下达抓捕令。
虽然夏油杰以前的衣品就不怎么样，但现在，更是差得离谱。我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对面的人，这次见面，他没有带着收养的那两个小女孩。
“约在这种全是猴子的地方，你的趣味还真是恶劣。”
“那没办法了，忍着吧，大名鼎鼎的教主大人。”
他的表情嫌恶了一瞬，很快又恢复了公式化的笑容。?
“听说你最近评上了特别一级咒术师，我真是要恭喜你了。这么多年，他们还是没能逼出你的真正术式吗？”
对面的人好整以暇地开口，眼里满是戏谑。
这么多年，我确实从未暴露过真正的术式。除了五条悟那家伙还对我保持怀疑，没有任何人察觉到我的隐瞒。在拥有足够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的资本之前，绝不能暴露底牌。
“你在说什么呢，夏油君？我的术式不是已经登记在册了吗？你早就见识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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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夏油杰身上悄然溢出的咒力，我向后靠在椅背上，做好了随时脱身的准备。?
这么多年从未提及术式，夏油杰今天莫名其妙地前来恭贺，绝对是事出反常必有妖。夏油杰可以收服咒灵为己所用，万一他弄来一只能吸收他人术式的咒灵对付自己，那可就掉进大坑了。
眼前的人，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善良负责的同学，而是一个梦想杀光所有普通人的诅咒师。
“你真的不打算加入我吗？创造一个只有咒术师的世界！耗尽心力去保护那群猴子，究竟有什么值得的？”
“？”
这已经是数不清第几次被夏油杰招揽了，还真是锲而不舍。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我对夏油杰投去一个抱歉的眼神，随即按下了接听键。
“嗯。”??
“好。”??
“我会马上赶过去。”
挂断电话，我端起面前的咖啡一饮而尽，放下杯子后指了指手机：“抱歉，我要去拯救人类了。”
我走出几步，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过头笑意满满地对夏油杰说道：“小学课本里说，我们是由猿进化来的，夏油君是人，四舍五入，夏油君也带着猿的基因。嗯……猿嘛，我估摸着也算猴子。”
“拜拜！下次见面，希望你别再打我术式的主意了！
咖啡厅内，夏油杰望着消失在街头的身影，手掌轻轻抚摸着身旁长条状咒灵的脑袋，笑意丝毫未达眼底。
“看来，计划还得再完善一些，杜绝这个人搅局的可能。”
烂尾楼中，我将一只面目丑陋的咒灵踩在脚下。仅凭气息判断，这只咒灵已然达到特级水准。虽说我有能力将其拔除，但上头下发的任务情报，明明标注的是一级。
已经有人迫不及待地想打压我了吗？
脚下的咒灵疯狂挣扎，发出刺耳的尖啸。我没有立刻给予它致命一击，而是掏出随身携带的咒具袋，拿出一根绳索将咒灵五花大绑，再随手丢进袋中。
等会儿一定要让那群人好好看看，不然以后再给我派发那种足以让我送死的咒灵任务，那就完蛋了。
我气得连新干线都没坐，直接动用术式缩短路程所需的时间，赶回了京都。这群在背后动手脚的人，正躲在这安稳之地指手画脚。
没有理会门前守卫的通报，我直接扛着鼓胀不已、仍在乱动的袋子闯入会议室。还算赶了个好时候，这群人全都在场。
我将袋子狠狠砸在圆桌上，桌面瞬间被砸出一个大坑。周围的人纷纷起身，一张张树皮般苍老的脸上写满了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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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疯了吗？竟敢在我们议事之时闯进来，禅院家的礼数都去哪了？”
开口的是一个我根本不认识的人，想来不是五条家，就是加茂家的。
毕竟禅院家的那些人，早就对我的行事风格习以为常了。甚至，没闹出轰炸级别的乱子，就已经算安分。
那个老东西眼神示意禅院直毘人，让他出面训斥我。可对方只是一脸酒意，醉醺醺地开口：“哎，我醉了，发生什么了？完全不知道。”
老东西见状无可奈何，方才又失了仪态，那眼神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我并无恶意，只是想让深居简出的各位，见识一下这‘一级’咒灵的真正实力。”
我打开袋子，属于特级咒灵的恐怖气息瞬间充斥整个房间。一群人惊慌叫嚣着反了，甚至想往门外逃窜。可我怎会给他们机会，直接将咒灵甩向那群人。
看着四仰八叉摔倒在地的一张张老脸，我的心情比让直哉吃瘪还要畅快。
“我原本以为，上次土地神事件之后，不会再出现这种恶意评级失误的事情。”?
我将背后背着的太刀抽出，狠狠插在桌面上，泛着寒意的刀刃在昏暗的灯光下冷光闪烁。
有时候真搞不懂这群老不死的，年纪都这么大了，开几盏高瓦数的灯又不会死。非要弄得黑灯瞎火，我就不信他们没有老花眼。
“真能装。
“你到底想怎样！现在立刻把这只咒灵拔除！不然别怪我们对你不留情面！禅院直毘人，你就这样纵容她？”
说话的人正与咒灵脸对脸，差一点就要来上一场西式贴面礼。
禅院家？且不说禅院家掌握十种影法术的人站在我这边，就连禅院家的嫡长子见了我，也只有乖乖凑上来的份。
一旁的禅院直毘人再次听见自己的名字，恨不得把那人的嘴缝上。他反正无话可说，遭罪的又不是他，支持一下未来的儿媳，完全合情合理。
也庆幸自己的儿子能被看上，不然今天该头疼的就不是他了，怎么还有点羡慕直哉呢？
“加茂，你还是先起来，这般模样太失规矩了。”
禅院直毘人站直身体，义正辞严地说道。
“我最后警告一次，若是再发生这种事，我该先拿谁开刀呢？”我眼神扫过全场，扬起一抹笑意，指向了那位正和咒灵“贴面”的人。
“没错！就是你了！奖励你和我后面抓到的咒灵共度一晚，然后把你丢给它当口粮！”
我在众目睽睽之下走上前，伸手拍了拍那人花白的头顶，随即掌心凝聚咒力，擦过他的头顶，一把拧断了咒灵的脑袋。
灰黑色的污血喷涌而出，靠近的人无一幸免，溅得满身都是。我则悄悄动用术式，延缓了血珠溅到脸上的速度，随即后退躲开。
不理会气急败坏的众人，烂摊子丢给禅院直毘人收拾，威慑的目的已经达到。
我算是看明白了，之前那些人还是太过优柔寡断，等培养出新生力量，就将他们一锅端掉。
不知不觉和五条悟待久了，我的行事风格也变得乖张起来。
大闹高层的事情传开，已是三四天之后。我回到高专，迎面就撞上了一堆亮晶晶的星星眼。
熊猫一见我，直接把我抱起来转了好几圈，我拍了拍它的背，示意它放我下来。
“不愧是老师！就该让他们吃点苦头，不然一直压榨我们！”
被软乎乎的熊猫身体靠着，我的手忍不住在它的手掌上捏来捏去。
毛茸茸的东西，果然是世界上最棒的。
“喂！你这只臭熊猫，这么无礼地靠着别人的未婚妻，到底有什么企图？”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