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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生日 什么时候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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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了?”郑柏宇坐在副驾,侧着脑袋好奇的问后座垂头丧气的萧思言,
萧思言声音闷着“柏宇哥,今天倒大霉,”他说话都丧气“我手机……被一班班主任给没收了。”
“怎么?上课偷玩手机?”郑柏宇开口,“你怎么这么没眼力见,想当年我上课……”
“你安静一点,”认真开车的陈韵驰终于开口,打断身侧人侃侃而谈的架势,
恰巧在红灯路口处停下,陈韵驰淡淡抬眸,透着中央后视镜与身后的人撞上了视线,萧思言与他对视一瞬,不知怎么,心里莫名有些痒,没有移开眼神,反而借着夜色碰到了阮韵颜的手,抬手轻轻握住阮韵颜,
下一秒,阮韵颜侧着眸看向窗外的视线收回,手微微挣动,却也没有挣开,他低声道“松手,”
萧思言垂眸看着两人手间紧贴的姿势,似乎觉得该把车间的灯打开,暖黄色的灯光罩在两人身上的话……阮韵颜的皮肤本就白,会被衬托出暖意,变得更好看,倘若他向来古板的脸上,脸颊再泛一丝红……
“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萧思言收回思绪,手掌却仍是贴着的,他微微抬眸,试图从中央后视镜找到陈韵驰刚才那抹视线,只可惜……没有。
陈韵驰正经的坐在副驾,在郑柏宇的话语中时不时点头,那认真的眸色,是他从未见过的。
阮韵颜将将把手收回,看着身侧那人有些奇怪的脸色,像在出神,他低声叫了一句,“你怎么了?”
片刻,萧思言侧过眸,偏头与他对视,“没什么,”
阮韵颜明显不太相信,盯他看了两秒,
“就……觉得你手还……挺软的。”
阮韵颜:“……”
他看阮韵颜又是那种淡然的脸色,要不理人似的,又忙开口,“我不是别的意思,”
不过这萧思言说话的艺术,从小和他哥学的——不怎么样。
“我就是觉得你骨架小,整个人挑食实在是太瘦了,可你手掌皮肤细腻,捏起来还软软……”
“闭嘴。”阮韵颜开口打断他,
萧思言:“……”他借着月色把身侧阮韵颜有些泛红的耳间瞧了一瞬,
“?”他也会害羞?
萧思言再抬眼细瞧,可惜月色只有一瞬,察觉少年的羞意也转瞬即逝。
“抱歉,”萧思言思考半晌,垂眸认真开口,
阮韵颜:“……”
坐电梯登上十九层,包间萧淮槿和薄楝已经在位子上了。
“这是?”萧淮槿看见萧思言第一时间没什么惊讶,他知道郑柏宇指定是要把人从学校接来的,于是,陌生的面孔落在眼间,他开口问道。
萧思言开口“我朋友,”看着他哥,很郑重地介绍,“阮韵颜。”
“稀奇了,还是第一次听说这小子有朋友,”萧淮槿绅士探手,“我是思言的哥哥,萧淮槿。”
阮韵颜礼貌回握“哥哥好。”
萧淮槿拍了拍身侧的薄楝,意思是让人打招呼,
薄楝顿了顿,视线落在萧思言身上一瞬,他轻推着萧淮槿顺势坐在椅子上,“你脚伤没好,别久站着。”
片刻,萧思言也应和着问他哥脚上的伤怎么样。
萧淮槿抱怨了两句,“还不是因为你,我腿一受伤你就溜到学校住宿……”
“哥,”萧思言打断他哥的话,明显有些心虚,也没抬眸看身侧的阮韵颜,他从口袋里拿出个盒子,递给人“生日快乐。”
萧淮槿顿了动作,接过盒子,里面是P牌新款领带夹,“谢谢,”
“怎么突然这么客气,”萧思言笑了一声,“希望你今年可以给我找个嫂子回来。”
萧淮槿拍他脑袋,“你让我省点心我就知足了。”
没过多久,桌上摆满了提前预订好的菜品,郑柏宇更是趁着萧淮槿生日喝了个沉醉,这两人像是几百年没喝酒似的,
萧淮槿不知道,貌似……郑柏宇是这样的。
毕竟家里有个‘高官’,那个姓陈的只准州官放火。
郑柏宇整个人都醉醺醺的,还要倒酒给他哥敬,其实萧淮槿胃里都有些难受了,头还晕着,
好在陈韵驰及时按住了那人,眸色沉着“是淮槿哥过生日,不是你。”
“……哦,”郑柏宇昏昏沉沉的,其实听不进多少话,不过酒杯被人顺势拿走,他这才慢吞吞从口袋里摸索半天,没找到啥东西,
愣愣的待了半天,转头看向身侧的陈韵驰,大着舌头“我礼物呢?”
陈韵驰:“……”这人醉了简直就是胡搅蛮缠。
但郑柏宇一双眼睛直直盯着人看,非要他拿出来些什么,
半晌,陈韵驰轻叹口气,微微侧身,俯身挨得他极近,旁若无人般,直白的视线落在郑柏宇那湿润的唇上,
一旁的高中生都是听话的,薄楝注意不到这一侧,因为萧淮槿也醉的不轻,
陈韵驰却是能察觉到一侧落来的视线,是萧思言。
他垂眸看着近在咫尺那双好看的眼睛,染着一层水似的,他倾身更紧些,呆滞的模样更让人想欺负,
蓦地,整个人被郑柏宇推回了座位,他盯着人的视线直白,郑柏宇躲闪,抬手拿过刚刚放在他面前的礼品袋,
真是醉的不轻,明明放在自己左手边的,还大言不惭的找人要……郑柏宇只当醉意上头做得蠢事,他是不肯承认的。
“槿哥,给你的礼物,”
礼品袋里是一条淡蓝色领结,非常适合正装时穿,萧淮槿点点头道了声谢,
“别总是干谢,”郑柏宇笑道“哪天穿上让我们大饱眼福,”
萧淮槿:“……”他尬笑一声,“你教思言点好的吧。”
之前还不明显,这萧思言和人待久了,还真是学习能力强的没边,整天和郑柏宇一样没个正形,甚至送礼物的眼光都和郑柏宇相差无几。
一顿饭下来,陈韵驰手掌绅士搭在某人腰间,把他给扶稳,郑柏宇又不服气的把人推远了点,
无奈,陈韵驰只好掌心贴着他手臂,防止人等下往地下趴,
明面上的一场生日聚会,被这俩人硬生生搞成了一场酒局,才没吃两口,酒却下肚不少。
至于萧淮槿,本来脚就伤着,这下喝得多了,脑袋都是晕的走路更是不稳,
“小哥,”萧思言开口,“我今晚不回家了,”
萧淮槿醉意间偏偏听到他这句话,有些埋怨,“你今晚不回家难不成睡大街?”
薄楝眉间微蹙,手臂环在他腰间,要把人抱起来的姿势,萧淮槿不愿意,抬手推他,我自己可以。
在座三人:“……”
片刻,萧思言没说话,侧眸看向阮韵颜“我还有点事,不然你……”
“多谢款待,”阮韵颜没等他说完,提起椅子上的书包,单肩挎起,“我先走了。”
薄楝和萧淮槿僵持了,他抬眸看向萧思言,
“我……等会回家。”他说完便赶了出去。
包间只剩萧淮槿两人,薄楝有些无奈,只好半俯身在他哥面前,“上来。”
“……”半晌,萧淮槿趴在他肩头,话语间有些闷闷的,不知道想到哪出“等哥有钱,给你也订悦城府的包间过生日。”
都醉成这样了,他哥还在给人画饼,薄楝闷笑一声,
背上那人有些不满,抬手轻轻扯他耳朵,贴的更近了些,灼热的气息洒在耳侧,有些痒,
“我是正经的。”
半晌,薄楝配合着嗯了一声。
走出悦城府时外面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薄楝手指滑弄着手机屏幕找网约车,
又听见他哥闷着脑袋趴在他肩头开口,
“?”他一时没有听清,只觉得喝醉的萧淮槿好像和平日是不一样的,尤其是和早上那坏心情形成了对比。
没听到回话,萧淮槿便又重复一遍,语气间有点不满“你生日呢?什么时候才肯和哥说。”
薄楝自从来到家里,没有过一次生日,准确的来说,从他七岁离开薄家宅子就没再过生日。
“……”和醉鬼不能较真,薄楝淡淡开口“我没生日。”
“?怎么可能?”萧淮槿坚持,“你又不是从石头缝里出来的,是人都会有生日。”
薄楝约好车,将手机放回口袋,“我是。”
萧淮槿:“……”
悦城府前的一棵老杏树格外显眼,尤其是现在正值秋天,凉秋夜间,黄灿的杏叶伴着风阵阵落下,
萧思言早坐电梯下来,从侧门出来,跟在人身后。
“不回家吗?”陈韵驰早有所察觉,淡淡开口,贴在郑柏宇腰间的手却是始终没有松开,
萧思言向前走了两步,视线落在他身上“韵驰哥,我……”
“手机的事我可以帮你向老师要,不过,你做事前最好要问问你哥的意见。”
“我不是这个意思,”萧思言开口,
陈韵驰开口,话语冷淡“别的话,我想,你大可不必说。”
“你现在的任务,只有学习。”他视线落在萧思言身上,“也不必因为一时的赌气去伤害朋友,”
萧思言头垂眸,没说话,
“我之前说得很清楚,在我家那段时间,是在尽我所能帮淮槿哥,”他模糊看见泪滴掉落,眉间蹙了蹙,“之前的糖,也都是郑柏宇送的,他这人,最会哄小孩……”
哄小孩……
“那你没有一点点喜欢我……”萧思言抬眸,眼眶略显湿润,
陈韵驰把身侧乱动的人按住,淡淡开口,“对于弟弟的喜爱,我有。至于别的,毫无。”
“早些回家。”
他话语落下,便转身带着郑柏宇离开。
秋风萧瑟,这话倒是应景,一片沾着灰尘的银杏落下,就连着夜风都欺负他,口袋里手机振动,他好似听不见,没有理。
一阵夜风吹来,那片银杏没有落地,落在模糊的视线中,还有,那双淡蓝色板鞋,与夜相衬。
熟悉的声音落在耳间,男生的语气平淡,“萧思言,网约车怎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