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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你脖子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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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芳雨漂亮的眼眸顿时多了落寞，她下垂着眸，眼睫颤了颤，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大的空间里，她们的信息素还在纠缠不清，暧昧难分。
祁鲸觉得信息素这东西真的很影响人，其实她是有在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如果她就此沉沦，她真的不知道会对周芳雨做什么。
突然又心生一点庆幸，还好，周芳雨找的人是自己，要是找别的人，别人有可能会做她伤害的事情吧.....
祁鲸看到了房间角落的小冰箱，她想过去看看有没有水什么的，让周芳雨好受一些。
刚要走，祁鲸的衣角被人拉住了。
周芳雨因为在忍耐着身体的难受，脸色白里透红，额角渗着汗珠，她抬头，用雾蒙蒙的一双眼看着祁鲸。
像是在说，别走。
祁鲸拿她没办法，拿她这副样子没办法，她受不了别人将哭欲哭的样子。
祁鲸握住她的手，周芳雨的手也是烫的，“我怎么可能这个时候丢下你，我是要去找找有没有冰的东西，喏，那儿有个冰箱。”
但周芳雨依旧没有松开手，她小心翼翼捏住她的衣角，好像担心她说话不算话的小朋友。
没办法，祁鲸蹲下来抱了她，拍拍她的背，像哄小朋友一样，动作很温柔，就差给周芳雨唱儿歌了。
与此同时，她释放一些信息素安抚她，周芳雨的情绪慢慢稳下来，拉住她衣角的手渐渐松了点。
“我去看有没有水，可以吗？周芳雨？”祁鲸抱着她，看着眼前单调乏味又冰冷的大白墙，问与她紧贴着身体，浑身滚热的周芳雨。
没有等来想要的回应，祁鲸退开怀抱，去看周芳雨。
“不要骗我。”
“骗你是小狗。”祁鲸立马说。
周芳雨彻底松了手，祁鲸笑了笑，“好乖，这就对嘛。”
迈着长腿，祁鲸几步就到了冰箱前，打开冰箱，还好还好，没有之前在周芳雨那看到的冰箱恐怖，里面大多是矿泉水，还有一些写着外文名的瓶瓶罐罐，打开最底层，竟然还有杯装可食用冰块。
祁鲸拿了两瓶水，还有一杯冰块，再翻了翻桌子的抽屉，给她翻着几个包装极好的医用级洗脸毛巾，收获颇丰。
“没骗你吧，我回来了。”祁鲸像是给家里的小猫打猎回来，还举起手上的东西晃荡了下，给周芳雨笑眯眯地展示。
转瞬即逝的。周芳雨......她刚刚是笑了一下吗？
祁鲸觉得是错觉，算了，就算笑了，也只能代表她意识清醒了一些。眼下，干正经事才要紧。
她拧开矿泉水瓶，想让她喝，周芳雨像是认不清祁鲸递到她眼前的是什么一样，摆出不解，甚至是有些嫌弃的表情。
“酒鬼，还惦记着你办公室的酒呢？不想喝水啊？”祁鲸无奈地看着她，无奈地笑。
周芳雨真没有想喝的意思。
“乖啦，喝点水好受一些，你身体那么烫。”祁鲸把水瓶递得更近一点。
看周芳雨依旧没有任何动作，该不会是要她亲自喂她吧，矿泉水而已，又不是中药。
但祁鲸还是试试，她坐在她身边，小小的一张床支撑两个人的重量，发出嘎吱的轻响。
她扶着周芳雨，让她微微靠在自己身上，让水瓶倾斜一些，一点点倒到她嘴里。
这回肯喝了。
但祁鲸想炸毛了，凭什么啊，她又不是周芳雨请的女仆，这是另外的价钱！
但还是忍受着手酸，让周芳雨小猫舔水喝那样，让周芳雨喝了小半瓶水。
祁鲸趁热打铁，把冰块打开，放两个到毛巾上面，再一点点敷她的额头，脸颊，耳后，脖颈。
周芳雨的脖颈很好看，是不需要任何饰品来点缀的那种漂亮，追星族描述明星时常说的天鹅颈，就是周芳雨这样的吧。
一只手握住了祁鲸，让她回过神。
祁鲸感觉自己是不是要被骂了，她盯着她的脖颈太久。
没想到周芳雨只是轻描淡写说了一个字，“凉。”
“对不起。”祁鲸赶忙道歉，放下手里的东西。
周芳雨没有说“没关系”，祁鲸不知道她有没有生气，不过周芳雨向来这样，她不像她，很少很少说“对不起”，以及“没关系”。
“我还要喝水。”
周芳雨语气淡淡，表达着自己的需求。
祁鲸轻车熟路给她喂水，真的像小猫，喝水的时候，有时会急不可耐的伸出一点舌尖，想要更快一点尝到甜甜的水源，有时瓶子里的水不小心溢出一点，从嘴角流下，滑落，她会不开心蹙一蹙眉。
祁鲸顺手给她擦了擦落下来的水，再摸摸她的额头，“体温下降了。”
“我好些了。”周芳雨语气听起来很乖。
“嗯！你呢，”祁鲸一边拧上瓶盖，一边和她说，“办公室就要多备一些水，像她这样，总之就是，少喝些酒啦。”
周芳雨没接她的话，“门旁边有两个按钮，左边那个是清理房间里的信息素的。”
不愧是治疗信息素疾病的医生，办公室什么都有，祁鲸起身，琢磨了一下，一红一绿两个按钮，如周芳雨刚才所说，按下了绿色的按钮。
很快，房间里有机器声响起，随后像是风扇的声音，总之，一系列声音，和前些天在周芳雨办公室里听到的声音差不多。
周芳雨坐在床上，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还有头发，她用指尖淡然地扣上最上面两颗纽扣，抿了抿唇。
“你口红花了。”祁鲸告诉她。
“我知道。”
怪自己多嘴。
周芳雨走了过来，祁鲸下意识退后半步，其实周芳雨不是为了自己而来得的，而是她旁边的镜子。
她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支口红，在祁鲸旁边补起口红。
空气里，她们的信息素的味道少了很多，但又多了一点周芳雨的口红味道，水蜜桃味的，刚刚周芳雨吻她的时候，她就知道了，现在她舔舔唇，居然还有味道！
祁鲸跑到桌前，连抽了几张纸巾，用力擦了擦嘴唇。
透过镜子，周芳雨刚好能看到祁鲸的动作，冷声笑了下，“你脖子上也有，耳朵上也有，衣领上也有。”
啊啊啊啊啊啊。
周芳雨告诉她就告诉她，怎么还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
祁鲸赶忙跑到周芳雨的身边，对着镜子一一查看。
周芳雨一点儿没骗她，她身上好几个她留下的唇印，她就是罪魁祸首，她怎么敢幸灾乐祸的？！
又找来纸巾，把能看到的都擦干净。
“你很讨厌吗？”站在一旁，冷眼观看的周芳雨说话了。
周芳雨此刻心里有复杂的情绪，祁鲸如果讨厌，她就越要在她身上留下她讨厌的东西，越多越好。
“我顶着唇印出去啊？我还要清白呢。”
“要清白做什么？”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结婚，再生一个孩子？
祁鲸眼睛睁大，震惊了，周芳雨在说什么啊？
“这让别人看见了，对您的评价也不好吧......”祁鲸干笑着答。
周芳雨不说话了，良久，她都站在她身旁看祁鲸消灭她留下的印记。
从祁鲸拿的那包纸里，抽出一张纸巾。
最先感觉到的，是后颈的冰凉，周芳雨的手指碰到了她的身体，祁鲸下意识地缩起身子。
“别动。”周芳雨说。
随后，腺体周围有人轻柔地擦拭着，祁鲸心跳募地加快，大脑发麻，很奇异的感觉，又很舒服，她感到耳朵开始烧红。
祁鲸知道她在做什么，腺体也被周芳雨吻过，她是好心帮她擦干净，但......腺体真的不可以随便碰的啊......
祁鲸抓住周芳雨的手腕，她白皙的手停滞在半空。
解释道：“我自己可以擦到，谢，谢谢。”
说完，祁鲸往旁边挪了挪，自己很快地把那个地方擦了好几遍，她也不好意思让周芳雨帮她看有没有擦干净。
“可以了。”周芳雨在一旁提醒。
莫名的好尴尬，祁鲸想挖个地道逃跑，“你好多了吧，我得走了，我还要去接小孩。”
完全是谎言，离祁柠柠放学的时间，已经过了半个多小时了，祁柠柠肯定早已经自己回家了。
祁鲸往办公室四处看了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落下，拿起包慌里慌张，像是做贼一样要走。
“等等我。”
“啊？”
“我送你。”
祁鲸连忙摆手，“不，不用了，不用麻烦。”
“不麻烦。”
“真的不用，周芳雨。”祁鲸看着周芳雨，快要哭出来了。
周芳雨带着傲慢的笑看着她，“你怕什么？”
一句话堵得祁鲸不知道该如何回，她怕什么？怕周芳雨完全说不上，周芳雨她不说了解百分之百，百分之七八十还是有的，周芳雨除了对待感情有一点渣，其实是个好人，顶多是个有时候喜欢说恶言恶语的老虎，不对，纸老虎，一点都不可怕。
是啊，一点都不可怕，她却很怕和她共处一室。
“我又不是吃了你。”
看，她就怕她冷不丁说这样的话，纸老虎也是老虎，也会吃人的好吗？
祁鲸勉力露出笑容，笑里带苦，显得很诡异。
“我知道你小孩在胜华小学，没别的意思。只是顺路。”周芳雨说的话格外真，好像她真的只是顺路，想要好心捎她一程。
但祁鲸心里升起另一个问题，“你怎么知道她在胜华小学。”
“不巧，前几天上班路上，看见你载着她上学。”
周芳雨看着她说这些话，眼神恢复成她最常态的冷眸，或许还带着一点疲惫和厌烦，像是不满祁鲸太多问题，让她觉得麻烦，如果祁鲸再拒绝，她就要走了，以后也不再有机会上她的车。
鬼使神差地，祁鲸笑着说，“那麻烦周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