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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周芳雨,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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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哪里?”许思洁看着祁鲸,声音和南极的冰块一样冰冷。
“脖子啊,手臂啊,还有腺体,有一次差点咬到我的腺体。”祁鲸一股脑都说了,嘴唇她没意思好说。
许思洁满含深意看了祁鲸一眼,沉默许久,最后转向周芳雨说,“芳雨,你应该知道,omega是不能咬alpha的腺体的,会很容易引发alpha失控,最终,伤害到你自己。”
房间里有些闷,不知道是不是没有开空调的缘故。
周芳雨端坐在椅子上没有应声,只略微点点头。
许思洁刚听到祁鲸这些话,脑海里全都是画面,想着那些,她一时间竟忘记了自己要嘱托什么,原本都是一些很平常的嘱托的话,却突然记不起来了。
手机来了电话,电话里同事让她准时去开会,简单说了几句,许思洁挂断电话。
她语速很快的对祁鲸说,“祁小姐,我待会还有会,我要再次提醒你,周小姐是病人,她可能会意识不清楚,但你不能,一切治疗行为,都要符合治疗伦理,要在你意识清醒的情况下进行,这个,我想你要清楚。”
“清楚清楚,许医生,我可以走了吗,我小孩快放学了,我不放心,还是得去接她。”
“你有小孩?”许思洁语气上扬,终于给了祁鲸一点好脸色,她露出一点笑意问,“祁小姐,结婚了?”
祁鲸搞不明白许思洁这人,奇奇怪怪的,好像她结婚,她就准备原地给她放礼花似的。
“我签这合同,没说我的隐私权也都一并上交了吧。”祁鲸站了起来,准备要走。
“思洁,你出去一下。”好长时间保持沉默,坐着一边像一尊雕像的周芳雨说话了。
许思洁眼睛里满是不情愿和不乐意,还有不明白,“芳雨......”
"我有几句话和祁小姐说,你不是也有会议吗。"
许思洁明白周芳雨这是让她出去的意思,她走到门口,留恋的看了一眼周芳雨,关上了门。
“什么话你电话和我说不行吗周芳雨,我是真有事。”祁鲸看了手机上的时间,真快要赶不及了。
“孩子是谁的?”周芳雨坐在她面前,祁鲸站着,她抬头看着她,却依然带着点高傲。
语气虽说也冷冰冰的,和许医生挺像,但周芳雨还是好得多,祁鲸知道她对大多数人是挺冷,但要是走近了,她还是挺可爱的。以前和她恋爱那会儿,祁鲸朋友就说,你怎么跟一冰块谈恋爱啊,有意思吗?祁鲸心里想,那是对你们,她在我面前可不一样。
又想起往事了,不应该不应该,打住。
“什么孩子是谁的?”祁鲸问。
“你说要去接小孩,那小孩是你的吗?”
祁鲸一笑,“不是我的还能是谁的,难道是你的啊?”
“所以你,”周芳雨顿了下,从进实验室见到祁鲸时,她就感觉到身体有些不对劲,腺体处蠢蠢欲动,它好像已经熟悉了祁鲸,比她自己还要熟悉,以至于她出现在她身边,没有任何接触,都会让她的身体有触动。
“你,结婚了?”
“我结婚了,那我还能签这合同吗?我老婆也不能让吧。”
“那就是离婚了。”
“周总,”祁鲸拿几天前她刺她的话回复她,“你是不是也管的有些多了?我结婚还是离婚,和你,好像不相干?”
“对于你的感情情况,我有一定的知情权,祁小姐还是把合同多读几遍,才好。”
周芳雨的手撑住桌子,身体又开始疼了,她勉力控制住自己,她不想总是需要别人的信息素,她害怕依赖,更害怕上瘾,更害怕的是,那对象是祁鲸,早知道,祁鲸刚刚要走的时候,她不该留下她问这些问题的,她快要......
祁鲸被她的话噎住了,合同她看的挺清楚的呀,真的有这条吗?
“你说的对,离婚了!”祁鲸说,“周总,你现在知情了,我可以走了吧。”
一只纤细白皙的手拉住了她,“别走。”
“我快赶不上时间了。你还要和我说什么吗?咱们两,萍水相逢的,也没有什么前情往事,没什么好说的吧。”
那只手攥得越来越紧,好像生怕她丟下她离开。
祁鲸察觉到了不对,周芳雨好像又发病了。
摸摸她的头,有些烫。
“我去找医生。”
“不要。”周芳雨用力拉住她,抱住祁鲸,她的身体没有多少力气,几乎整个人趴在祁鲸怀里。
“只有你能帮我,你知道的,祁——鲸......”
说完她的名字,办公室里顿时散发出属于周芳雨的信息素的味道,无数的樱花花瓣离开周芳雨的身体拥住祁鲸,让她的腺体立即感到有些胀痛,祁鲸看了四周,急的焦头烂额,把她抱到旁边的一个小床上。
她把自己提前贴好的抑制贴准备撕掉,周芳雨的信息素裹挟着自己,让自己失掉很多力气,撕了半会竟然没有撕掉,这时候,冰凉的手指抚摸着祁鲸的脖颈,让祁鲸感到一阵瑟缩。
随后,周芳雨撕开她的抑制贴,盼望已久的清酒味道溢出,周芳雨脑袋靠着她的肩膀,用她纤细的手指摩挲她的腺体,好让她的信息素释放地更快一些。
祁鲸有些难受,耳根通红,握住周芳雨的手,轻声警告她,“不要这样。”
“可我不够。”周芳雨的嘴唇贴近她耳畔,耳语,委屈的语气。
祁鲸的耳朵更红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刚刚医生不是说你好些了吗,怎么又这样?她也说你,得慢慢来,你需要信息素我可以给你,可是给你多少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周芳雨的手指抚上她的唇,阻止她继续说下去,然后抱得祁鲸更紧,好像离得更近,就能得到更多一些。
可不够,还是不够,完全不够。
周芳雨红了眼,看着祁鲸,她为什么不可以亲亲她呢,亲亲她,她就会好受很多,明明上次在她的办公室,经历那些,她就会知道的啊。
祁鲸真的很难受,女人像条游蛇,在她身上游动来,游动去,滚烫的鼻息从她的锁骨,游弋到脖子,耳朵,还有唇,最后那条蛇游到她的嘴里,肆意,张扬,丝毫不知羞耻,还发出难以接受的声音。
周芳雨,真是吻上瘾了......
祁鲸没有回应,也没有像上次那样推开,任由周芳雨吻她,她知道亲密接触会让她好受很多,她一边理解对方的行为,一边,心理上难以接受,她和周芳雨,根本不是能这样接吻的关系啊。
周芳雨看着眼前的人,好像在神游,她讨厌祁鲸不愿意和她接吻就算了,可她全程心不在焉,她在想什么?想她的前妻,还是别的女人?
吻得更深,更加肆意了,发出的声音越来越让人羞愧,祁鲸这才推开她,逃出漫长黏腻的吻,忍不住说,“小声点儿啊,外面还有人呢。”
周芳雨像没听见,继续吻她的别处,樱红的舌尖在她的身上肆意游走,最终摸索到她的腺体,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周芳雨!”
周芳雨抬起头来,委屈地看着她,祁鲸一下子就不知道该说什么,周芳雨总是这样,她凶她,她就变成楚楚可怜的模样,好像都是祁鲸的错,问题偏偏是,祁鲸还吃她这一套,从六年前就吃,现在也死性不改。
祁鲸语气顿时就软下来。
“不要碰我的腺体,我要是失控了,会伤害到你。”
周芳雨小幅度的点头,凑近她的耳畔,很小声地说,像古代勾引书生的妖怪那样说,“那你碰碰我的,好吗?”
祁鲸顿时羞红了脸,周芳雨到底懂不懂啊,腺体是能随便碰的吗。
“不好,不可以。”祁鲸和她讲道理,“周芳雨,你现在不清醒。要是我碰了,等你清醒过来,非把我抓起来不可。”
周芳雨的肩膀耸了耸,要靠近祁鲸的唇,她那个地方有些痒,想要祁鲸轻轻碰一碰她,这又有什么呢。六年前,她身体的每一寸都让祁鲸碰过了。
“不可以!”祁鲸拒绝,站起来,缓了缓之后又抱住她,拍拍她的后背,“周芳雨,我在给你信息素,你有感觉到吗?再等一会儿,一会儿就好,慢慢就好了。”
周芳雨咬着唇,她听进祁鲸的话了,她在克制,她在等待,她讨厌自己需要另一个人给她什么,更讨厌她不听她的话,只是很简单的动作,却不应允。
一只手扶住祁鲸的脑袋,用力往下,祁鲸的唇猝不及防碰到她的腺体。
腺体像是被轻轻亲了一下,灼热的呼吸扑洒到她的腺体周围,周芳雨感受到极致的舒服,舒服到掉下一滴泪来。
“亲亲它。”
祁鲸呼吸变得急促,她看着周芳雨的腺体,咫尺可触,她当然有碰过那里,六年前,她们初常禁果,她用手指轻轻触碰周芳雨的腺体,但她的反应平平,远不如此刻激烈,樱花味道的信息素也少得可怜,反而她自己的信息素更可怜的包围着她,像是在黑暗里看清楚了祁鲸的失落,周芳雨牵住她的手,引领她到别的地方,好抚平她的失落......但无论如何,一切在那一刻种下了怀疑的种子,从那时起,她就怀疑周芳雨并不喜欢她。
那今天呢,此刻,她的眼睛如此动人,一双满含春潮的桃花眼,紧紧看着她,深深期盼着她触碰她。
可周芳雨期盼的,真是是她祁鲸吗?
那个合同,换做任何一个人,周芳雨都会像现在这样吧,让她触碰,让她亲吻,让她......
祁鲸无法再继续想下去,她站起来,用那种公事公办的语调说。
“周小姐,对不起,你的意识完全不清醒,我不能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