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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周总想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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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鲸被她这一套话搞得哭笑不得。
“什么啊，谁告诉你的，什么什么...漂亮女人有点坏？”
“电视上说的呀。”祁柠柠昂首挺胸地说。
“那不对，”祁鲸站在祁柠柠面前，站的笔直，要好好跟祁柠柠掰扯一番，“你看啊，你妈妈我漂亮吗？”
祁柠柠认真打量一番，沉思几秒，才做出客观的判断，“漂亮。”
“那你觉得我坏吗？”
“坏呀！”祁柠柠想都没想说。“夏天不让我喝冰汽水，冬天又不让我堆雪人，还不让我见我的漂亮妈咪，祁鲸鲸是比妈咪还要坏的大坏蛋。”
“喂！”祁鲸气结，感情她成最坏的了？
“祁柠柠你是没见到你的妈咪，你要是见到她，她可坏多了，别说不让你堆雪人喝汽水了，她还不让你吃炸鸡吃冰淇淋，你还觉得她比我好？想得美！”
“妈咪是对的呀！炸鸡和冰淇淋本来就不应该多吃，还有啤酒和烧烤，都比冰汽水不健康多啦！祁鲸鲸啊祁鲸鲸，”祁柠柠语重心长叹了一声气，“你以为我不知道前几天你晚上偷偷跑出去，和顾姐姐去吃烧烤？我都知道，可我太小啦，管不了你。”
祁鲸假意打了她一下，“你还要管我，你几岁呀，还没到六岁呢。”
“祁鲸鲸，你就欺负我年龄比你小吧！”祁柠柠有点儿生气，“以后我见到妈咪，要跟她告一箩筐状，让她管管你！”
“她可管不着我。”祁鲸自顾自嘀咕着，周芳雨跟她们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哪儿还有机会来管她啊。不对不对，她还真把周芳雨当祁柠柠的妈咪了？这思想不对，得改正！
祁鲸把头盔重新给祁柠柠戴好，重新上车，骑着小电动带女儿去了超市，买了条鱼和一斤排骨，晚上做红烧鱼和炖排骨。她们又骑车回家，两人刚打开门到家，祁鲸的电话就响了。
祁柠柠眼里有活儿，把祁鲸手里的东西接过去，噔噔噔放到厨房，还把那条活鱼放到一个小红盆里先养起来。
祁鲸看着手机犹豫了下，接听这个陌生电话。
“祁小姐你好，”电话里熟悉的男声说，“明天下午您是否有空来我们悦康医院一趟？”
“你是？”祁鲸听着电话里的声音很熟悉，但迟迟没想起来这人是谁。
“我是悦康的陆宇，您这么快就不记得我了？祁小姐？”陆宇在电话那头用含笑的语气说。
“陆医生？”祁鲸想起来了，最开始就是他带她去了悦康，提取了信息素，然后见到失忆的周芳雨，再莫名其妙签了合同......
"对，看来你想起来了。"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祁小姐，明天我们例行为周总做身体的定期复查，请你过来，一是需要你告知我们周总最近几次的治疗情况，了解有没有异常之处，二是担心复查时，有一定的概率会突然发病，你在的话，会保险一些。”
陆宇说的很清楚了，祁鲸听懂了，这都是写在合同上的，帮助周芳雨治病要做的事情，祁鲸点点头，“我知道了，明天下午几点？我要提前和公司请假。”
“明天下午三点半。”
电话挂断，祁鲸坐在沙发上，倒了一杯水，咕噜几口就喝完了。
明天又要和周芳雨见面了，不知道她现在会怎么想，会和她一样，有一些期待，又有一点排斥见面吗？转念一想，周芳雨才不会，她都失忆了，只当她是个帮她治病的工具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哪里会想那么多。
祁柠柠把书包打开，趴在客厅桌子上准备写作业，瞧一眼祁鲸，垂头丧气的。
“你怎么了？”祁柠柠问她。
“没怎么，就是......柠柠，妈妈明天下午有事，可能赶不上时间来接你。”
祁柠柠以为她妈妈眉毛皱得跟苦瓜一样，是在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没事儿啊，我可以自己搭公交车回家，我都多大人啦，别担心我。"
“我还是给你顾阿姨打个电话，让她接你回家。”
祁柠柠有点儿无奈，“她比我还小朋友呢，你还敢让她接我回家？你要是真的为了我的人身安全考虑——还是不要找顾姐姐了。”
祁鲸想起上次她拖顾琳接祁柠柠放学的事了。
顾琳那会和白锦年在分手边缘，顾琳带着祁柠柠坐上白锦年的兰博基尼跑车，说，“柠柠，咱们先不回家，家里多无聊啊，你妈又不在家，就你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我和你白姐姐带你去一好玩的地儿啊。”
结果好玩的地儿影子都没看着，祁柠柠生平第一次进了警察局。
原因是因为，顾琳和白锦年在高速路上吵起来了，随着吵架的不断激烈，车速越来越快，海市派了两辆警车和兰博基尼上演速度与激情，最终成功将白锦年的车子截停，祁柠柠跟着两大人锒铛进了警局，有苦难言。
“......是呢，”祁鲸哂笑着，是可不敢再让顾琳帮带孩子了，祁鲸说，“是妈妈考虑不周，考虑不周。”
“你忙你的事去吧，我能自己回家。”祁柠柠语气沉稳的说。
“你明天把你的电话手表带上，有事情和妈妈打电话。”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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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鲸成功请到假，完成工作时，已经三点了，她抓起包往悦康医院赶。
挤上电梯到达七楼，跑得气喘吁吁，来到她最开始去的地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还是迟到了三分钟。
她环视四周，陆宇面带微笑朝她走来，那位姓许的医生在一个医疗仪器前不知道在看什么 ，还有几个很年轻的医生助理，各自忙各自的事，没有人注意到她迟到的事。
正想缓一口气，就听见身后有高跟鞋的声音，祁鲸凝神听了下，她都能从高跟鞋撞击地面的声音，感觉到那人漫不经心，闲庭信步，又优雅异常，是周芳雨。
“你迟到了，祁小姐。”周芳雨走到她身旁，喷了很淡的香水，很好闻，但祁鲸完全没心思，怎么周芳雨一来就跟她找茬啊？
“你不是也迟到了吗？”祁鲸硬着头皮笑着说，“你还比我多迟到两分钟呢，周小姐。”
陆宇发现这两人怎么一碰面就有些剑拔弩张？难道是治疗期间有了矛盾？可祁鲸并不好找啊，再没有谁的信息素能和周总的这么相配了。
他堆着笑和祁鲸解释，“周总她很早就过来了，刚刚是去视察我们医院，由方盛投资研究的医疗项目。”
祁鲸的笑更假了些，“原来是这样啊，是我误会周总了，我道歉。”
说着就要和周芳雨鞠躬，结果周芳雨已经往前边走了，踩着高跟鞋，穿着白西装，踏着优雅的步伐，往许医生那边走去。
姓许的医生看到周芳雨来，忙放下手里的事情，笑着和周芳雨说话，不知道在说什么，看起来两个人相谈甚欢的样子。
“原来许医生会笑的啊，还以为她不会笑呢...”祁鲸看着眼前的画面，自顾嘀咕着。
身旁的陆宇听到了祁鲸在说话，但没听清，“祁小姐说什么？”
“我是想问，你们的许医生叫什么，来你们这几次，还不知道她全名。”
“许思洁。她在国内的信息素治疗领域有很高的地位，之前一直在国外，前些年回国来的我们医院，级别升得很快，年纪轻轻就当了主任。”
“哦......”祁鲸看着许医生在周芳雨身边的样子，完全变了一个人，整个人比工作时柔和许多，总是望着周芳雨笑，感觉是，很喜欢周芳雨似的。
陆宇拍拍她的肩膀，“祁小姐，许医生让您一起过去。”
祁鲸走到周芳雨和许思洁面前，许思洁只是有些冷漠地看了她一眼，也没有任何寒暄，就说，“跟我来。”
不是祁鲸的错觉，实在是......有些双标了哈。
三人一起走到里面的小办公室，周芳雨和祁鲸坐在许医生对面，许医生拿着几张检测文件，有的是彩色的，有的是黑白的，和周芳雨说话。
“看来她的信息素对你的病情很有效，稳定了很多，发病频率也开始降低了......但还是要注意，不能太过频繁依赖她的信息素，你的身体还很脆弱，这跟做大手术的住院病人的饮食是一个道理，需要有限制，有节制的营养去帮助身体恢复......”
许医生全程只对着周芳雨说话，祁鲸好似是空气，祁鲸没办法只能神游，看看她的办公室，挺没生气的，花啊草的都没有，白花花的墙，连门也是白的，和周芳雨的办公室有一拼，不对，周芳雨还是好点儿，虽然办公室没花花草草，但是冰箱里有花花绿绿的酒啊，想到这里，她有了一个坏主意，什么时候周芳雨再咬她，她就把她冰箱的酒全拿走，一个不留......
“祁小姐...祁小姐！”
严厉的声音打断祁鲸的思绪，许医生看着周芳雨的一双笑眼，看着祁鲸时，变作了一张冷脸。
“我在！你们聊到哪了？”祁鲸问道。
许医生流露出不屑的笑，重述她的问题，“在帮助周总治疗的过程中，你的身体有没有什么不适，或者失控的迹象，有的话，一定要如实告知，因为这意味着你有失控的可能，我们要设计更为稳妥的治疗方案，以保护周总——”
“没有，挺好的，反而我觉得——”祁鲸看了周芳雨一样，周芳雨竟然也在看着她，看她岿然不动的表情，好像看了她挺久。
周芳雨的眼睛真漂亮，也还是一如既往地会骗人，那样直勾勾的看着她，带着点似是而非的含情脉脉，好像她还爱她似的。
不对，周芳雨有爱过她吗？
“我觉得我更需要保护吧，因为周总想要我的信息素时，总是一言不合就咬人，很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