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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漂亮的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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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柠柠，怎么每次都是你妈妈来送你上学，你的妈咪呢？”
早上八点，祁柠柠被祁鲸送到学校，正昂首挺胸走进教室，她在学校里刚认识的好朋友伍米绮走到她身边，问她。
祁柠柠攥紧书包带，祁柠柠自从有记忆以来，就有人问她这个问题，刚开始是一些大人，后来是和她同龄的小孩。每次遇到有人问这样的问题，她总是会先看一眼对方，看对方问这个问题时，是出于好意还是恶意。
她的判断力特别准，从来没有判断错。
好吧，伍米绮只是好奇，并没有什么恶意，祁柠柠笃定的和她说。
“我有妈咪，她很爱我。”
伍米绮眼里有一点落寞，她以为祁柠柠和她一样。
但她笑着说：“真的吗？我从来没见过你的妈咪，好好奇啊！她怎么不和你妈妈一起来送你上学呢？”
“她很忙的啦，”祁柠柠走进教室说，“她做的工作是很厉害的，不能总是有时间。”
同班的男生在她们经过时，故意伸出腿挡住她们的路，笑着插入对话，“你们在说谁？”
祁柠柠不喜欢这个男生，抬脚越过他的腿，没有理他，伍米琪如实说：“我们在聊柠柠的妈咪。”
小男孩坐没坐相，把凳子摇得咯吱响，捂起肚子，笑得很是夸张，“你不是和伍米绮一样，都没有妈咪吗？我爸说，因为你们同病相怜，所以你们才经常一块玩，”
伍米琪低下了头，沉默，好像眼泪快要落下来。
祁柠柠已经坐在座位上了，她的位置就在男生后面，她的一只笔掉在地上，她从座位上起来去捡笔，起来时，用手握住小男生的凳子腿。
巨大的响声，男生掉了下去。
班上的同学全都闻声看过去，看见他摔了个屁股蹲，纷纷笑起来。
男生知道有人拉了她的椅子腿，也知道是祁柠柠干的，他呆呆地看着她。
祁柠柠已经拉着伍米绮的手，让她回到座位上，她偷偷跟她说，“我帮我们报仇了，你别哭了。”
伍米绮抱着书包点头，祁柠柠在班上同学讶异的目光里，大摇大摆回到座位上。
他摔倒的时候，全班都在笑，那个男生忍着没有哭，他也知道祈柠柠这样做的原因，他拍拍屁股，拉正凳子，坐在位置上。
等下了课，他去找班主任说了这件事。
班主任胡老师把祁柠柠叫到办公室。
“他说你拉了他的凳子，让他故意摔倒，有这样的事吗？”
祁柠柠犹豫了下，点了头。
“同学之间，有什么事情可以好好沟通，不要拉凳子，还好陈同学没有受伤，要是受伤了，这件事就要叫你们家长了。”
一听到最后一句话，祁柠柠有些紧张，“你不要叫我妈妈来，她最近超级忙。”
“祁柠柠，你怎么就说你妈妈，你就是没有妈咪对吧，我根本就没说错。”
“我有妈咪！”
“你没有，你骗人！”
“我有妈咪！”
“祁柠柠骗人！”
祁柠柠攥紧手，她忍住想打那个男生的冲动，她已经因为上次打架让祈鲸工作这么累了，这一次，她不能再打架了。
老师看着祁柠柠不对劲，赶忙劝道：“好了，你停下，就算同学没有妈咪，你也不能这样对她，每一个小孩是独一无二的，他们的家人也是独一无二的，你不能因为这些事情歧视同学。”
祁柠柠小声说：“老师，我真的有妈咪......”
说话声却越来越弱，祁鲸说的就是真的吗？她其实也从来没见过她的妈咪不是吗？
“你都心虚了，你就是骗人！”
祁柠柠这一次没回应她了。
伍米绮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接下来她说的话，想必她在办公室外听了好久墙角。
“胡老师，他不仅说祁柠柠，还说了我，说我们都没有妈咪，同病相怜，你不要怪祁柠柠，是他先的。”
老师感到有些意外，伍米绮在班上一直都是很内向文静的女孩子，没想到她会很勇敢站出来帮同学说话。
老师把男生拉到一旁，“这件事情是你做的不对，你跟祁同学和伍同学道歉。”
“老师，怎么是我不对，我又没说错！”
“我问你，我说你没有妈咪，你会怎么样？”
“我会很生气，因为我有妈咪。”
“好，那刚刚祁柠柠也说她有妈咪，可你还要一直在她旁边说她没有，那她会什么感受？”
“她就是没有啊...”男生的语气弱了很多。
“你知道她一定没有吗？你没见过就是没有吗？老师的妈咪在祖国的边疆工作，可能好几年要见一次，那你是不是也要说我没有妈咪。”
男生低着头，脚尖抵着脚尖，摇摇头。
“不可以再用这样的事情取笑同学，每一个人都是有妈咪的，不然她们怎么出生在这个世界呢？”
“嗯。”
“和她们道歉。”
男生扭扭捏捏，看了她们两眼，最后很小声地说，“对不起。”
胡老师正打算说话，让他们回到教室。
“我不接受你的道歉。”祁柠柠说。
说着，她拉着伍米绮的手要离开，伍米绮呆呆看着她。
老师也被她这句话弄的有些懵，这完全在意料之外。
她喊住祁柠柠，也看着伍米绮，“他和你们道歉了，你们......”
是想要她们说“没关系”的意思。
“我妈妈说别人道歉，我有不接受的权利。”祁柠柠十分认真地说着这些话，“他在这次之前，就经常故意取笑同学，不仅仅是对我和米绮，还有班上其他同学，所以他必须用实际行为，证明他真的认识到自己的行为是不对的，否则，我和伍米绮不会接受他的道歉。”
老师十分惊讶她这么小，就有这样的想法和个性。
老师看男生快要哭起来，跟他认真的说，“柠柠说的是正确的，你要用实际行为赢得她们的信任和原谅。以后不要再取笑同学了，同学之间应该友爱互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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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鲸准时出现在胜华小学门口，等祁柠柠放学。
看见祁柠柠和一个女同学一起说说笑笑，一起放学，祁鲸安心很多，看来祁柠柠在新学校适应很快，这么快就交到了新朋友。
祁鲸走过去，祁柠柠旁边的女生给她鞠了一躬：“祁阿姨好。”
说完，又和祁柠柠说，“你妈妈好漂亮。”
祁柠柠有些骄傲，但却说，“还好吧。”
然后，她用手挡住嘴巴，靠近她耳朵和伍米绮说，“偷偷告诉你，我妈咪还要漂亮。”
祁鲸笑眯眯拉了祁柠柠的耳朵：“祁柠柠，悄悄话说这么大声，我都听见了呢。”
“祁鲸鲸！”她胡乱挥手，要把祁鲸拧她耳朵的手挥掉，“在同学面前，给我留点面子。”
祁鲸笑得更开怀了，“你都不给你妈留面子，还让我给你留面子？”
“我只是说妈咪更漂亮，又没说你不漂亮。”
“你明明说的是'还好吧'。”
“我错了，我改嘛。”祁柠柠说，“别拧我耳朵了，我要变成猪八戒不聪明啦。”
伍米绮在一旁看她们两的互动，忍不住笑。
从里面出来的学生越来越多，祁鲸看到伍米绮的家长迟迟没出现，“你家在哪儿，不是很远的话，我送你回去。”
伍米绮很快挥挥手，“不用了，祁阿姨，我可以自己走回去，你和柠柠快回家吧。”
祁柠柠知道伍米绮会很不好意思，就和祁鲸说：“她家就在附近，没事的，我们先回去。”
祁柠柠和伍米绮挥手告别，坐着祁鲸的小电动回家了。
回家路上，祁柠柠拐弯抹角说了一大堆，最终拐到了她从来没见过的妈咪身上。
祁鲸已经见怪不怪，祁柠柠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很想念她的妈咪。
这一次，祁柠柠把在学校里发生的事情，全须全尾讲给祁鲸听。
祁鲸听了她今天在学校的事，感情复杂，祁柠柠很聪明，懂得反抗和反击，她很欣慰，她也有些心疼，还有一点后悔，她要是不骗她就好了，让祁柠柠总有一个念想在那，可是念想总有戳破的那一天不是吗，到那时，她要如何跟祁柠柠说呢？
“柠柠，我告诉你一件事情，你......”祁鲸在等红灯的间隙，说，“你别哭好不好。”
“什么事情？”
“你妈咪可能很久才会来看你，也可能永远不会来看你。”
祁柠柠有些想哭，但她忍住了，“为什么呢？”
“因为我和你妈咪离婚了。”
“离婚？”祁柠柠第一次知道，原来祁鲸和妈咪离婚了，所以妈咪才这么久没来看她吗。
“嗯。”
“但离婚了，为什么就一次都不来看我呢，是柠柠不好吗？妈咪讨厌我吗？我很乖的，我考试经常拿一百分，老师都喜欢我。”
祁鲸把车停在一棵树旁边，抱住了祁柠柠。
“不是的，和柠柠没有关系，是妈妈做的不好，你妈咪不喜欢我，所以她不想见我，不想和我有联系......”
祁柠柠在她怀里，闷声说，"所以，祁鲸鲸，我是受你连累，才见不到妈咪的。"
她说这话十分认真严肃，祁鲸忍不住笑，“是啊，所以，你该不会要丢下我，自己去找妈咪，然后你们两都不要我了。”
“怎么会呢，祁鲸鲸，我没有妈咪那么坏。”
“妈咪这么坏，那你还天天说想见她。”
“你和我说过，妈咪是漂亮女人。漂亮的女人都会有一点坏的啊，祁鲸鲸，你长这么大，这个道理竟然都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