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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现在的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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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如她所说吗？周芳雨因为她，心情好了很多？
祁鲸不太相信，她没有自恋到认为自己真正影响了周芳雨的生活。
唯一影响到的，可能自己的信息素对周芳雨真的很有效，让她不至于像从前那样痛苦。
所以林茉莉的观察也不能说完全不对，但过程却完全不是她想的那样。
她和周芳雨是不可能的。
“是吗？可能是碰巧这些天她心情好，我和她......连朋友都算不上吧。”祁鲸失笑说。
最失落的反而是林茉莉，竟然连朋友都算不上吗？看来，她真的是误会了？但是那件穿在祁鲸身上的衬衫是怎么回事？她看过那天的监控好多次，祁鲸进周芳雨的办公室和出来时，穿的衣服可不一样......
林茉莉意兴阑珊撑着脑袋，偶尔偷瞄一眼祁鲸，不禁回想那天她的所见所闻。
忍不住语出惊人，“那你怎么穿我们周总的衣服？”
白卉不敢动，心想她女朋友还真是一如既然的敢说啊，敢说到她有些害怕，这是能直接问的吗？
祁鲸尴尬非常，脸顿时有些红，原来林茉莉那天那么诡异地盯着她，是因为她穿的周芳雨的衬衫啊，她这个助理未免太尽职职责，连周芳雨的衬衫是什么样子都记得清清楚楚。
真的是失策啊。
祁鲸摸了摸耳朵，红着脸开始认真撒谎，“嗯...你也知道你们周总喜欢喝酒对吧？”
林茉莉点点头，“所以，和喝酒有什么关系。”
“就，一不小心我碰倒了她的酒瓶，打湿了我的衣服，然后，你们好心的周总借了我一件衣服，事实就是这样，对。”祁鲸边说边表示肯定。
但是，周芳雨为什么要借自己的衣服给她呢？还是周芳雨已经穿过的。
如果祁鲸说她们连朋友都算不上，那就更不可能了。
林茉莉在心里推理一番，正打算说“我觉得你说的不是事实。”
好巧不巧，小枫打完电话回来了。
“你们谈到哪了？不好意思啊，老板临时问我一个客户的事。”小枫坐到座位上，敏锐的看到桌子上的拍摄方案还停留在她离开时，大家讨论的那一页。
“你们一直在等我吗？真不好意思，耽误了你们这么久，早知道我就和老板说明一下情况，她问我的事其实并不着急......”小枫不停表示歉意，就差站起来端起咖啡给各位赔礼道歉了。
“没关系。”祁鲸笑着说，“我们刚才聊的，是工作以外的事情，不影响。”
林茉莉点点头，也笑着附和，“我和白卉下午也不用上班，不着急的。”
几人又继续方案的讨论，最终林茉莉她们选定了第二个方案，但有一些细节需要再改一改，之后再找两人确定。
总之，合作是确定下来了，代表祁鲸两人今天的工作十分成功。
四人一齐走出咖啡厅，小枫有事先回了公司，祁鲸送她们去停车的地方。
三人并肩走在路上，四五点的时分，天空是橙色的，有一些阳光从树叶缝隙照过来，斑驳光影打在她们身上。
她们也没有太多话题可聊，就延续着之前的对话，聊方案如何改进，周芳雨倒是一个可以聊的话题，可是路程太短，空间从私密转为开放，林茉莉也不好再开启关于周芳雨的话题。
她们到了一辆小车前，祁鲸正在和她们寒暄告别。
林茉莉的电话响起来。
祁鲸长得高，随意瞥了一眼，瞥到了手机上的名字——周总。
“周总......哦我在新天地这边......在和几个朋友聚会......那份文件有问题吗？我现在回去......没关系，我和朋友聊完了...周总再见。”
林茉莉关掉电话，笑着和她们说，“我们周总，实至名归的工作狂。不过我就喜欢工作狂。”
白卉有了一点醋意，“什么，你喜欢周芳雨啊？”
“喜欢啊，我们公司好多人都喜欢她啊。”
白卉看着她不说话，明显的吃醋了。
“哎呀，可是我和那些人不一样，我是崇拜，欣赏！你知道的，我最喜欢你这位工作狂，一位恰到好处的工作狂——白卉小姐。”林茉莉边说边抱着白卉的胳膊，傻呵呵的笑。
祁鲸看着眼前的画面，也忍不住勾起笑容，看起来是一对很恩爱幸福的恋人呢。
两人秀了一把恩爱，最后林茉莉和祁鲸说，“我们先走啦，下次再见，祁鲸小姐！”
祁鲸笑着点点头，看着白色小车渐渐远去。
祁鲸一个人走在海市的街道上，快到下班的时间，柏油路上的车渐渐多了起来，声音也渐渐喧嚣。
她以为林茉莉今天有空出来，周芳雨也应该在休息才对，没想到她还是在工作啊。
她在想着周芳雨，想她这么喜欢喝酒，是因为工作上的压力太大了吗？或许，也是想减轻她这个病引起的痛苦？她的病好一些了吗，这两天没人打电话找她，应该好点了吧......
不管怎样，周芳雨总是让人担心的家伙，祁鲸失笑想，祁柠柠都比她安心地多，会好好吃饭，认真睡觉，在学校里受到欺负会回击，无论是男生还是女生，她都是赢家，周芳雨怎么会比一个小朋友都要让她担心呢......
"我真担心你重新坠入和周芳雨的爱河。"
祁鲸在周末和顾琳吃夜宵的时候，顾琳这样说。
“想多了，没可能，我们都分手多久了。”
“怎么没可能，我和白锦年分分合合多少次了，她前几天又来找我，我们还稀里糊涂睡了，睡的时候哭着说舍不得我，但我暂时还不打算复合，老娘现在正享受单身时光呢。”顾琳大口吃着烧烤说。
祁鲸已经见怪不怪，咬着喝芬达的软吸管，“全天下，好像只有你们会这样，分手了还能稀里糊涂睡一起，别的情侣分一两次是极限，你们分手的次数多过我一双手，你们是奇迹。”
顾琳吃着东西没立马反驳，在心里数了数，好像真跟白锦年分了上十次手了，这次分手的原因是什么，她想了想，一下子没太想起来，估计还是因为一件很小的事，她们吵了起来......
"我们两都挺贱的。"顾琳说完意识到这句话有一丢丢歧义，摆手说，“我不是说你啊，我指的是我和白锦年。”
“是有点。”祁鲸说。
“嘿，你！白锦年贱不贱的——这话我能说，别人不能说。”
“你说这话，就——你不是说不复合吗？还要维护她？”
“那我还喜欢人家嘛，我其实根本不想分手啊。”
祁鲸在脑子里转了好几圈，喝了一大口芬达，“不懂。”
“你要能懂才怪，我自己都不懂，明明喜欢对方，恋爱谈得这个鬼样，比现在的偶像剧都难看，我都受不了了。”
“我说了，你和她其实不太合适，你们互相喜欢，但不合适。”祁鲸很认真的说。
互相喜欢但不适合的两个人在一起，肯定是会很辛苦。两个人像两颗完全不一样的石头，要磨合得遍体鳞伤，才能彼此契合。
“那你觉得你跟周芳雨，也是属于我们这种情况吗？不合适，但喜欢？”顾琳眨巴眼睛问祁鲸，她还真挺好奇的，大学她和祁鲸还不太熟，没问过关于周芳雨的事情，只是见证了她发誓说她再也不喜欢周芳雨的场景。工作几年后她才和祁鲸渐渐熟起来，成了不错的朋友，但对于周芳雨的映像只是——她是祁鲸的前任，伤祁鲸挺深，挺有钱的漂亮女人。
关于这个问题，祁鲸挺认真的想了很久，语气淡然。
“以前怎么样就不说了。”
“现在的情况是，不合适，也不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