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梅雨》远梦归侵晓

10、第 10 章 虽然

　　虽然是暑假尾声，但是南城二中已经和正式开学毫无差别，各科老师也纷纷认真起来教学。
　　楚淮白倒觉得节奏还行，轻松跟上，只是听说开学后会时不时的大小考试让他心脏有点受不了，甚至学校还精心准备了开学考。
　　钱辰一一边搬书到办公室一边道，“开学考意义何在？检验我们的军训成果吗？”
　　郑时君笑嘻嘻，“可以，我练出来四块腹肌，可以免考试吗”
　　钱辰一一把勾住他，“走走走，去厕所看眼。”
　　一旁在整理书的赵梦然扫了他们一眼，提醒道“搬完桌子了吗？别给班长增添负担。”
　　钱辰一立马立正敬礼，“好的，马上去。赵姐，要不要小的帮你搬呀。”
　　赵梦然摆摆手，大气道，“我们女人只靠自己。”
　　三人有说有笑走到班级前，便看见楚淮白一手叉着腰，一手进行指挥，“第一列少了张桌子，谁移过去一张？……”
　　钱辰一率先走到他身边，“当交通警察呢在这？”
　　楚淮白瞥了眼他，“是啊，你妨碍交通秩序了，扣50块钱，现在交钱。”
　　钱辰一乐了，正好不远处看见林涧清在准备帮女生搬书，他扬声道，“班长，不管管这个交警乱罚钱？”
　　林涧清稳稳托起书，抬头看向这边，与楚淮白视线相撞后，他唇角微弯，回应道，“听交警的，该罚。”
　　有人撑腰后楚淮白洋洋得意笑着，露出虎牙，“听到没？”
　　钱辰一双手举起，“行行行，我投降好吧，交警哥哥。”
　　“少贫嘴，你快去帮下赵梦然她们搬桌子。”楚淮白下发任务，钱辰一便毫不犹豫且乐呵呵地跑去找赵梦然。
　　楚淮白看着桌子差不多移好，便从讲台下来，双手背在身后准备巡视一圈。
　　没走几步，他察觉到旁人眼光越向他看着后面，便不动声色准备转个弯看看后面的人是谁。
　　跟在他后面的人显然没想到他蓦然转弯，让楚淮白一下子就捕捉到他，不由失笑道“林涧清，你跟着我？”
　　林涧清看着他亮晶晶的双眼，推了推旁边桌子，无辜道“没，在对齐桌子。”
　　“……”楚淮白决定换个话题，“你帮忙搬完书了？”
　　“嗯”林涧清点点头，“你在哪个考场？”
　　“不知道”楚淮白心中掂量了下，“按照中考成绩分考场的话，那我应该是一号考场吧。”
　　“成绩这么好？以后求带。”林涧清边将椅子摆好边道。
　　楚淮白不由跟上他步伐，“还好，你呢？”
　　“我转来的，应该在后面，”林涧清继续对齐着桌子，“等下刘德会拿表格过来。”
　　“哦”楚淮白点头，“那考完试你就在楼下等我吧。”
　　“就给我安排好了？”林涧清挑眉，“就不怕我不同意？”
　　“不同意什么？”楚淮白伸出手，做了个砍的动作，“不许违逆。”
　　“行行行，”林涧清妥协道，“你最大了。”
　　正说着，刘德拿着几张纸进来，“这是考场号和座位号，来，林涧清，你帮忙贴一下啊。”
　　楚淮白也跟了上去，林涧清拿着纸折身就看见楚淮白乖乖站在他后面，怔住，“怎么，跟着我呀？”
　　“还不是来帮你忙。”刘德在旁边讲话，楚淮白便压低了声音，陪着林涧清把纸拿小钉子钉上板子，“林涧清，”他眯着眼找名字，“你好像挺后面的。”
　　“小事，”林涧清退后一步检查是否钉正，“下次就和你一个考场了。”
　　“那就看你的本事了”楚淮白打了个响指，又跟着林涧清站到位置旁边“我很厉害的。”
　　“行啊，”林涧清漫不经心扫视了眼楚淮白，“等我坐你后桌。”
　　刘德严肃讲完考试要求之后才将他们放回家。南城二中只有高一考试前一天可以放假，于是他们背着书包和出去吃饭拿饭的高二高三混在一起出门。
　　“诶呀，”钱辰一惬意道，“这就是高一的福利吗？对了，听说我们学校有很多社团，你们想加入什么？我要加入足球社，小君君要去篮球队。”
　　楚淮白毫不犹豫，“学生会。”
　　钱辰一了然，“林涧清，你要去什么？要不也去篮球队，弥补我的位置？我相信，你可以比我更出色。”
　　“不了，”林涧清淡淡道，“出太多汗会臭到同桌。”
　　“……”楚淮白睨了眼林涧清，“你想去就去做自己喜欢的事。”
　　一旁钱辰一倒是愣住了，“不是，林涧清你这么听人管还是你不会打？体育课来一场。”
　　“会打，不来，打羽毛球。”林涧清言简意赅回道，“篮球太累了。”
　　钱辰一仍不死心，“你知道你就拿个球往那里一站，都会有很多女孩子哇哇叫不？”
　　“志不在此。”
　　“……”钱辰一最终从牙缝中挤出几句话，“呵呵，你还挺不一样的……”
　　楚淮白没忍住，轻笑道，“钱辰一，你怎么不去打篮球？”
　　“多元发展，去篮球队会遮盖其他人的。”钱辰一笑眯眯道，“我要把机会留给别人。”
　　楚淮白冷哼一声，“行，你厉害。林涧清，我要去买本子笔，你在这儿等下我。”
　　林涧清点点头，看着背着蓝色书包的背影走向文具店。一旁的钱辰一也准备离开，他俩般家后就不是一条路了。
　　林涧清却叫住钱辰一，垂眸道，“你…认不认识一个叫段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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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的楚淮白正在仔细挑选哪个本子和笔顺心，原本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但又因为林涧清他们在外面等着，他便很快做出了决定并付好了款。
　　楚淮白踏出门的时候，那两人在嘀嘀咕咕讲着话。
　　他不由加快了步伐，上前一步问道，“在聊什么？”
　　钱辰一拍了拍林涧清的肩，“兄弟，一定要加入篮球队啊！”
　　楚淮白不觉好笑，嘴角弯了弯，“那说完了，我们就走了？”
　　钱辰一点头，恋恋不舍和他们离别。
　　两人一路随意闲聊到家楼下。楚淮白一手握紧书包带，一手抬起挥动，“明天考试，我今天就不去看小八了，再见。”
　　“行，再见，晚安。”林涧清冲他笑着，目送他走进楼梯间后，才打开手机。
　　钱辰一已经在消息轰炸了。
　　【钱多多】我去，你真不想知道？其实我说和楚淮白说没啥区别的。
　　【钱多多】求求你，让我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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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一连串表情包刷屏，林涧清头疼捏了捏眉毛，另一只手飞快打字。
　　【L】我只是想确定下这个人基本信息，但是具体的事我想让楚淮白亲口告诉我。
　　【钱多多】我去，这有何区别？
　　“……”林涧清直接发语音了
　　“有必要，这是他的事。他告诉我和你告诉我意义不一样。”
　　钱辰一听到这条语音后便诡异下线一声不吭了，林涧清收起手机，踩着路灯投下的影子回家。
　　等他洗完澡再看手机时，意外发现他不知在哪里摄影的爸爸破天荒给他发了几条消息。
　　【A林摄影】听祈年说，你转学了？
　　【A林摄影】最近在山里，信号不好。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么？
　　林涧清拿着毛巾擦着头发，思索了下打字回消息。
　　【L】暂时没有。
　　远在山里的林世泽冷哼一声，“兔崽子还瞒着我。”说着，不紧不慢回了条消息。
　　【A林摄影】照顾好自己，有事找你哥。
　　林涧清简短回复后放下手机，又不自觉想起钱辰一方才和自己说的话
　　“认识啊，那个沙币，呵呵。人怎么样？就是脑子油饼吧，莫名其妙……”后面他刚谈起楚淮白便被林涧清迅速带偏制止了。
　　林涧清点开楚淮白与他的聊天框，随便划了几下便到顶了。他看着聊天记录许久，最终关闭手机，瘫在床上看着天花板长吐一口气。
　　比起从别人那里听楚淮白的故事，他更愿意彼此互相亲口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