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温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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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初弦，你能不能当没听见？我最近太累了，你当我说胡话吧，别放在心上。”
有还是没有不重要了，郑知不想听，已经迈出这一步，决定逃避就别活得太明白。
“郑知，你的每句话我都放在心上。”
“那更不行了啊温初弦，你把你以后的女朋友放在哪啊？”
绕来绕去，话题又回到原点。
“我现阶段没想过谈恋爱，郑知，我很难想象以后和别人生活会是什么样，我不觉得我们住在一起有什么问题。”
那问题就大了啊温初弦。
郑知心想自己果然是个罪人没错，温初弦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他也同样记住温初弦的每一句话，包括温初弦不记得的。
郑知本来可以做温初弦生命里那个毫不起眼的变量，以朋友的身份看着温初弦谈上他最想谈的恋爱。
这种想法听着挺傻逼的，郑知掰不弯温初弦，也不忍心毁了温初弦的正常生活，他甘愿做这个傻逼。
但是温初弦好像脱离那条轨道了，因为郑知。
郑知站在旁观者的第三视角谴责自己，温初弦越觉得郑知没成为他的阻碍，郑知就越是阻碍。
“行，温老师教训的是，饿没饿？点个外卖吃吧。”郑知语气带着恳求，他不想再继续这个无聊的话题了。
“房子到期之后你还搬回来住吗？”
“温初弦，你想吃什么？”
铁了心想和郑知说个明白的温初弦还是败下阵来，和郑知凑在一起研究吃什么。
郑知耳边响起温初弦的呼吸声，他耳根发烫，烧得呼吸都重了几分，随便点了一家就把手机收回来，和温初弦拉开一段距离。
温初弦眼力见离家出走，拉着椅子又凑过去，这次离得更近，近到有一瞬间郑知都想装作一个不小心亲上去。
“聊天背景换回来了吗？”
“现在换。”郑知微微侧过头，“你离我远点，我烟瘾犯了。”
“我看着你换回来。”
郑知：“……”
刚才那番话都白说，温初弦总是无视规则，一次又一次越线，打得郑知措手不及。
“郑知，你又撒谎，是觉得跟我合租耽误你谈恋爱了吗？”
“没有，都说了我没有谈恋爱的想法。”
“嗯，我和你一样的想法。”
根本不一样，温初弦，如果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肯定恨不得一天相八次亲，赶紧谈恋爱结婚的。
郑知强烈建议微信聊天背景出一个查看上一张聊天背景的功能——对温初弦的喜欢被藏在心里，温初弦的照片也都藏在隐私相册里。
“温初弦，看镜头。”
郑知当着温初弦的面把聊天背景换了，心里期待外卖赶紧到。
敲门声响起，温初弦去拿外卖，周围的空气才显得没那么稀薄，郑知终于敢大口吸气。
“麻烦温老师帮我把外卖带下去了！对了，我这几天要出差，温司机可以休息几天了。”
温初弦定定看了郑知几秒，离家出走的眼力见终于重新上线：“嗯，知道了，需要专车的时候记得和我说。”
知道看着电梯门合上郑知才长舒一口气，赶紧把密码给改了，真得控制控制温初弦对他家的进出了。
“要不是清楚地记得温初弦说过‘男的和男的得艾滋’这种话，我真要怀疑他是不是喜欢我了。”
孟染夏疑惑道：“你什么时候这么优柔寡断了？”
这么犹豫不决的郑知在她这实在不常见，应该说是没有过，就像当时说要搬出来，还没过几天就迅速落实。
“面对他的时候一直都是。”
在靠近温初弦这件事上，郑知一直都是优柔寡断，犹豫着不敢说出口的喜欢，不敢偷窃的吻。
又在远离温初弦的时候关断付诸行动。
“果然每个gay都逃不过喜欢上直男这个必经之路吗？”
“是啊…我有时候甚至分不清我的性取向是男人还是温初弦。”
温初弦是郑知的情窦初开，在此之前，郑知的世界里也一直都有温初弦的身影。
“我有点分不清到底是喜欢他，还是没睡到的执着了。”
“我不想在法制节目上见到你。”孟染夏说完又赶紧补充，“不过你肯定没那个胆，万一你睡过一次发现你真的喜欢他呢？”
“那他亏大发了。”
郑知又想起温初弦那句“那我赚大发了呀”随口一句玩笑话，要不是有另一句真心话拦着，郑知恐怕早就表白了。
“你就没怀疑过他跟你相处这么多年，早就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你了这种可能吗？”
“别增加我的负罪感了，不可能的。现在这个距离刚刚好，只要他别再来找我。”
“可能吗？他又不是傻的，你总不能一辈子都出差。”
“我知道啊。”
郑知清醒地知道。
吐出的烟雾模糊了视线，郑知无力地靠在沙发上，心口的嫩肉像是被一刀一刀划开，每一下都不重，每一下都痛，郑知能清晰地感受到皮肤撕裂开又愈合，还没完全愈合时又挨上一刀。
钝刀磨肉太痛，想来个痛快又没有那种勇气。
“我看你又要接着回去当他合租室友了，别说半个月，就是给他一年也穿不出来谈恋爱的消息。”
“谁知道他呢？我有点后悔，没跟着他来这上大学好了。”
“不准后悔！你不来这怎么遇到我？你可是我第一个gay蜜！好吧你也不算纯gay，你是温性恋，不知道哪好，给你迷成这样。”
“可能是因为他对我太好了吧。”
也因为郑知的第一个性幻想对象是温初弦，过去的那些记忆时不时出现在郑知梦里，真真假假有的分不清了。
郑知不仅是因为一场春梦就死心塌地地喜欢上温初弦，更多的原因他早就想不起来，只有一句“男的和男的得艾滋”横亘在他心口，被拉出来反复鞭尸。
温初弦带给郑知的苦涩像是柑橘皮，闻起来沁人心脾，品尝起来才知道根本没有甜味，留在心尖的只有难以忘怀的苦和涩，酸得郑知心尖发麻。
“我对你不够好吗？”
“所以你们都是我朋友啊。”
所以温初弦只能当朋友啊。
“你知道我和他对你的好不能相提并论，我是真的把你当成好朋友，但是温初弦是什么心思，恐怕连他自己都说不清。”
真正的旁观者总是比试图站在旁观者角度的当事人看得更清楚，郑知找不到任何一个反驳的依据。
“嗯，对，等他真清楚过来的时候会觉得恶心死了。”
“少抽点烟吧，别把脑子抽坏了，他真能反应过来就不叫直男了。”
还是别反应过来了吧，郑知想活得体面点，真闹到没法做朋友的地步挺难看的，他都不敢猜温初弦会是什么反应。
会恶心得饭都吃不下吧。
那还是别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