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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并肩 并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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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渡从竹舍出来，站在云海之上，俯瞰着整个天庭。
九重天层层叠叠，金碧辉煌，美轮美奂。但在这华丽的表象之下，隐藏着多少阴谋、算计和杀机？他摸了摸胸口那枚玉佩，冰凉的触感让他冷静下来。
玄澈。这个名字，他会记住的。不是为了报仇，而是为了保护。保护玄泠，保护他自己，保护他们好不容易才重新开始的这份感情。他不会再让任何人破坏这一切。绝对不会。
沈渡回到冥界的时候，玄泠正站在阎罗殿的屋顶上。冥界没有月亮，但不知从何处透进来的微光将他的身影勾勒出一个清冷的轮廓。他负手而立，衣袍在风中轻轻飘动，整个人像是一柄插在天地之间的利剑，孤独而锋利。
沈渡飞身上去，落在他身边。
“殿下，怎么站这么高？”
玄泠没有回答，而是问：“去找天枢星君了？”
“您怎么知道？”
“你身上有上清天的气息。”玄泠转过头来看着他，“他跟你说了什么？”
沈渡犹豫了一下，决定说实话：“说了三千年前的真相，说了玄澈，说了我本应是冥帝的事。”
玄泠的眉头微微皱起：“他跟你说了玄澈？这件事与你无关。”
“与我无关？”沈渡笑了，但那笑容没有温度，“殿下，三千年前那个人要害的是我，杀的是我，您跟我说与我无关？”
玄泠沉默了。
“殿下，”沈渡走到他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您保护了我三千年，从前世到今生。现在，换我保护您，好不好？”
玄泠看着他，目光中有震惊、有感动，也有一丝沈渡看不太懂的情绪。
“你不是他的对手。”玄泠说，“玄澈的修为不在我之下，而且他行事诡谲，不择手段。”
“所以我需要变强。”沈渡说，“殿下，您教我修炼吧。前世您教过我，这一世，再教我一次。”
玄泠看了他很久，最终缓缓点了点头。
从那天起，沈渡开始了高强度的修炼。玄泠的训练方式和他前世一样严格，甚至更严格。每天天不亮，沈渡就要起来打坐调息，然后是一整天的实战训练，晚上还要研读功法典籍，直到深夜。
“殿下，您这是要把我练死吗？”第五天，沈渡瘫在演武场上，浑身酸痛，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玄泠站在他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面无表情：“你不是要变强吗？”
“我是要变强，但不是要变死。”
“死不了。”玄泠蹲下身，伸手探了探他的脉搏，“你的根基很好，恢复速度比我预想的快。再练三天，应该就能突破大乘后期了。”
沈渡翻了个白眼：“殿下，您能不能夸我一句？就说‘沈渡你真棒’也行啊。”
玄泠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沈渡你真棒。”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课文。
沈渡虽然觉得毫无感情，但从玄泠嘴里听到这句话，他还是忍不住笑了。“殿下，您这个人真的很不会哄人。”
“嗯。”
“您就不能学学吗？”
“跟谁学？”
“跟我啊，”沈渡从地上坐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我教您。首先，夸人的时候要看着对方的眼睛。来，看着我。”
玄泠看着他。
“然后，语气要真诚一点。不能说‘沈渡你真棒’像念课文一样，要说‘沈渡，你真的好厉害’。”
玄泠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沈渡，你真的好厉害。”
沈渡满意地点头：“不错不错，有进步。再练几次就可以出师了。”
玄泠看着他，眼中有一丝无奈的笑意：“你这个人，真的很会得寸进尺。”
“跟您学的。”
玄泠伸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
“啊！殿下，您弹得越来越疼了！”
“因为你的修为变高了，”玄泠站起身，“耐打了。”
沈渡哭笑不得：“您这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
玄泠没有回答，转身朝阎罗殿走去，但沈渡看到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了。那个弧度很小很小，但沈渡看到了，而且觉得很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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