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使鬼差》魂兮魄兮

3、自给自足 “我们本质

　　慕雪睁眼就看见了坐在床边的阿梦娑。
　　阿梦娑看见慕雪醒了，轻声问：“醒了？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慕雪摇头：“感觉还好。”
　　阿梦娑没多说什么，起身走了。
　　没过多久，青魂进来了。
　　“小孩，你惹大人生气了？”青魂一边检查女孩的身体状况，一边询问道。
　　“一半一半吧。”慕雪乖乖接受检查。
　　青魂顿了一下，神情疑惑。
　　“我会解决的，只是需要时间。”慕雪说。
　　青魂没多问，确认数据正常后就走了。
　　确认短时间内没有人会进来后，慕雪低声说：“余灵，你不去挽回一下你们两个的关系吗？”
　　余灵从慕雪身体里出来，趴在床上：“我需要先看清自己。”
　　“好吧。”慕雪没多问。
　　过了半晌，余灵突然说：“小孩，你有见过恋人是怎么相处吗？”
　　“见过啊。一对双男主，一对双女主。你想知道哪种？”慕雪随手翻了翻书架上的书。
　　余灵愣了一下：“都想知道。”
　　慕雪瞥了她一眼：“他们没吵过架，也没闹过别扭，至少我没看见过。所以对你的参考价值不大。”
　　“只是好奇人类情侣的相处方式。”余灵的眉眼间透露出委屈。
　　于是慕雪选了一些事来讲。
　　余灵听完后，更惆怅了：“确实参考价值不大。大人和他们完全不一样，很难哄的。”
　　慕雪摊手：“你自己招惹的，我也无能为力。”
　　“我只是说了实话。”余灵叹了口气，“我确实不清楚，也想不通。”
　　“这么多年，你都没想明白？”慕雪翻过一页，“是真的想不明白，还是不想？”
　　余灵沉默了。
　　慕雪的视线依旧落在书页上：“你总不能一直逃避吧？”
　　“没有逃避。”余灵又叹了一口气，“我只是觉得，我和大人的差距太大了，最后总是会分开的，不如一开始就不在一起。”
　　慕雪盯着她：“你这个想法不太对。”
　　“哪里不对？”余灵的疑惑非常真实。
　　“真正差距大的，活不到现在。”慕雪说，“即使是青魂，也不会弱。”
　　余灵笑了笑：“也对。不够强的，活不下来。”
　　慕雪没接话，安静地看书，时不时翻一页。
　　余灵忍受不了安静的氛围，又开口了：“小孩，你说如果我假装你去试探祂，祂会发现吗？”
　　慕雪瞥了她一眼：“祂肯定会发现的。”
　　余灵不快地甩了甩尾巴：“为什么？我们本质上是同一个人，不是吗？”
　　慕雪笑了笑：“是吗？祂可不这么认为。”
　　余灵一愣：“可我们明明是同一个灵魂分成的两半。”
　　“但我们的经历让我们成为了不同的个体。”慕雪看完了，把书合上，“需要我举例子吗？”
　　“比如？”余灵挑眉。
　　“比如我会所有的占卜方式，而你甚至看不懂。”慕雪翻出一副塔罗牌。
　　余灵一个翻身起来：“那怎么办？”
　　“问我？”慕雪挑眉，“你们两个的事，我能看到多少？”
　　“本来也没多少。”余灵又躺下去，“一般都是公务来往，私下的交集集中在我的特殊时期。”
　　“但你知道你在祂那里是特例。”慕雪抱臂，“只帮你度过特殊期，只和你做那些事。”
　　余灵忽然捂住自己的嘴，脖子瞬间漫上潮红，延伸至耳朵和脸颊。
　　慕雪想起来青魂关于魅魔特殊时期的描述。
　　极度渴求，甚至能忽略饥饿。
　　阿梦娑帮的那一下，缓解不了多久。
　　“你的特殊时期，一般有多久？”慕雪皱了皱眉。
　　她能感觉到身体深处的燥热，炙烤了她很久。她在尽力压制。
　　余灵向她招手，示意她过来：“大概七天半个月？”
　　慕雪走近，正准备开口，就被拉下去趴在余灵身上了。
　　“你……干什么？”慕雪愣了一下。
　　余灵一边深呼吸，一边用手在慕雪身上游走：“帮你啊，新晋的魅魔神使。”
　　慕雪眯了眯眼睛：“不用……我能忍。”
　　“这句话我说更有说服力，小孩。”余灵笑着说。
　　慕雪试图起身。
　　余灵直接轻轻捏了捏她的侧腰。
　　她感受到了手中的肌肉猛地收紧，听到了小孩停顿一秒后更加潮湿的喘息。
　　慕雪一直都知道自己的侧腰很敏感，但她没想到能敏感到被捏一下就让自己卸了力。
　　余灵慢慢抚摸着小孩的脊背，然后顺着脊骨往下摸。
　　慕雪的衣服被脱了个干净，连带着余灵也被脱了个七七八八。
　　余灵察觉到，小孩在微微颤抖。
　　不是冷的，是在害怕。
　　余灵笑了笑，决定换一个方式。
　　她轻轻抓住小孩的手，温柔地引导她脱掉自己身上仅剩的衣物。
　　慕雪眨了眨眼，似乎才反应过来：“你……”
　　“不用害怕，小孩，跟着我就好。”余灵笑着，继续引导。
　　慕雪乖乖跟着她的动作，直到余灵全身一抖，松开了一直在引导的手。
　　慕雪低头盯着手上的水渍，在余灵缓过劲来想抓她的手时，伸出舌头一点一点仔仔细细地舔掉。
　　余灵愣了一下，笑了：“我们这……算百合吗？”
　　慕雪乖巧地笑了笑：“算水仙。”
　　余灵看着她，低声道：“仗着一副小孩儿样子装乖。”
　　慕雪眨眨眼，继续装单纯：“姐姐是这样想我的吗？真让人难过。”
　　余灵眯了眯眼：“如果你的信息素有味道，应该是绿茶味的吧。”
　　慕雪没说话，只是笑。
　　拐弯抹角的，不就是说我茶吗？这才哪到哪？
　　“姐姐这样说我，是会伤了我这颗脆弱的小心脏的。”慕雪把声音夹得甜腻腻的。
　　余灵没眼看似的偏了偏头，一边伸手去捏小孩的脸颊肉一边讨饶：“饶了我吧小孩～”
　　慕雪被揉捏得哼哼唧唧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在小孩实在受不住开始扒拉手的时候，余灵才收回手。
　　慕雪乖乖趴在余灵身上，声音带着笑：“姐姐这是在惩罚我吗？”
　　余灵假装生气地捏了一把慕雪的腰：“对，就是惩罚。茶香四溢的小妹妹，就是会被惩罚。”
　　慕雪下意识一抖，嘴上还在输出茶言茶语：“姐姐真的忍心惩罚你的好妹妹吗？”
　　余灵忍不了了，一巴掌拍在小孩的屁股上。
　　很响，但不疼。
　　慕雪僵了一瞬，不说话了。
　　余灵瞥到了小孩通红的耳根。
　　她轻笑：“惩罚还没开始呢，小孩。”
　　慕雪挑衅似的扭了扭腰，声音再次变得甜腻：“妹妹很期待姐姐的惩罚呢～”
　　余灵让慕雪仰躺在床上，将她的两条腿抬起分开。
　　慕雪感觉自己的脸颊发热，抿着嘴闭上眼偏过头。
　　余灵俯下身亲了亲小孩的小腹：“害羞了？”
　　“没有！”慕雪又羞又恼。
　　余灵又俯下身，亲了亲她的两腿间，然后慢慢舔舐。
　　慕雪咬着嘴唇克制自己的喘息和呻吟。直到浑身一颤，瘫软在床上，微张着嘴喘气，眼角分泌出生理性眼泪。
　　余灵低笑两声：“小孩，你的水好多。”
　　“闭嘴！”慕雪胡乱抹了一把脸。
　　余灵把脸凑到慕雪嘴边：“最后一项惩罚，把我脸上的水舔干净吧～”
　　慕雪听话地伸出舌头，一点一点舔干净了。
　　余灵亲了亲慕雪的舌头：“乖小孩，特殊期要结束了哦～”
　　慕雪乖乖应声，声音软软糯糯：“姐姐真厉害～”
　　余灵揉了揉她的脑袋，带着她进了独立卫浴间。
　　慕雪使不上力，任由余灵把两人从头到脚都洗干净、擦干。
　　余灵把床收拾干净后，把慕雪放到床上。
　　慕雪慢慢闭上眼睛，睡着了。
　　余灵给小孩盖好被子，顺手拿起一本书翻开，但没有看。
　　她在回忆之前的特殊期。
　　阿梦娑的动作总是温柔的，说的话却是调戏居多。
　　每次，自己都是红着脸，哼哼唧唧地说些胡话。
　　自己只在那个时候不清醒。
　　哪怕是在刚刚，和慕雪做那种事时，她都没有不清醒。
　　余灵忽然想通了。
　　自己在祂那里是特殊的，祂在自己这里也是。
　　千年时间，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才想通呢？
　　余灵自嘲地笑了笑。
　　大概是天生迟钝吧，反射弧长得横跨千年。
　　这时，余灵才注意到手里的书。
　　是慕雪之前随手翻看的那本，内容是塔罗牌含义汇总。
　　慕雪看得快是因为她早就知道了，最多是查漏补缺。
　　余灵盯着其中一句话。
　　「『高塔』是最特殊的一张塔罗牌，无论是正位还是逆位，它都没有正向含义。」
　　旁边还有高塔牌最常见的样子。
　　余灵见过。
　　不是在书上，而是在千年前，阿梦娑亲自布的法阵。
　　那个法阵，让人间经历了数百年的灾乱。
　　祂说，这是他们屠神的代价。
　　千年前，人类发动屠神战争，绝大多数神明都陨落了。
　　阿梦娑是那场战争的唯一幸存者。
　　而余灵自己，是伪装成人类的帮凶。
　　至少她自己是这样认为的。
　　她没有拦住战争的爆发，也没有为死去的神明收过尸。
　　她只是沉默地旁观，然后离去。
　　阿梦娑没有怪罪过她，但她会怪罪自己。
　　她给自己定了罪，然后期待一场迟到的来自阿梦娑的审判。
　　阿梦娑曾经是亡灵审判官，祂最熟悉这种事了。
　　再多判一个血族的罪，不是什么难事。
　　“唔……”
　　余灵回过神来，顺着声音看过去。
　　慕雪睡醒了，在翻身试图下床。
　　余灵合上书：“醒了？”
　　慕雪踉跄了一下，坐回床边：“嗯。”
　　余灵蹲在床边，一把抓住慕雪的脚踝。
　　慕雪一惊，挣扎了一秒就不动了。
　　“受伤了？”余灵并没有看到伤口，也没有看到淤青。
　　慕雪低声说：“小腿肌肉拉伤了，有点疼。”
　　余灵猛地起身把她按倒在床上：“有伤就好好休息。”
　　慕雪委屈地撇下眉，垂眼道：“我也是刚刚尝试下床才知道的。”
　　“是吗？”余灵凑近，“撒谎可不是乖孩子，会受到惩罚的哦～”
　　慕雪笑眯眯地眨眨眼，微微抬起头，鼻尖碰鼻尖，嘴唇间只有一点点距离。
　　余灵眯了眯眼，低头让嘴唇间的距离没有了。
　　慕雪僵住，下意识迎合。
　　直到慕雪感觉到缺氧，开始推开余灵压下来的身子。
　　余灵放过了她，垂眼打量她的样子：“你刚刚的行为，很像勾引，知道么？”
　　慕雪笑得纯良：“知道啊。我故意的。”
　　余灵低笑两声，又低下头黏黏糊糊接吻。
　　慕雪被亲得哼哼唧唧的，再次分开时微张着嘴喘气，还伸出一点舌头。
　　余灵舔掉两人唇间相连的银丝，又亲了亲慕雪的舌尖。
　　“哼……”慕雪默默收回了舌头。
　　余灵又凑了过去。
　　慕雪偏头，表示不想再亲了。
　　余灵把脸埋进她脖子，眯着眼睛。
　　慕雪缓过神来：“余灵，你的特殊期，还没结束吧？”
　　余灵的声音很闷：“对，我还在特殊期。你的特殊期已经过了。”
　　“……你不难受吗？”慕雪问道。
　　“有点，还在忍耐范围内。”余灵轻声说，“乖，小孩，别动。让我抱着，这样就好。”
　　慕雪不动了：“你的忍耐范围……还挺广的。”
　　余灵笑了两声：“我在濒死的时候都是清醒的。在这个时候保持清醒，当然是能做到的。”
　　慕雪沉默两秒：“你还濒死过？”
　　余灵：“……那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