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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周公之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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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既朗看了眼盆里半沉半浮的鱼鳔。“今日不急。”他笑了笑,“欲速则不达,待明日泡软了再学,今日先随先生去练字。”
这避子之物他也是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眼下看着干巴巴的,他心里也没底到底好不好用。
过了一日。
萧既朗在水盆前捞起泡软的鱼鳔,端详片刻,转身对白椿说:“时机到了,这门学问今日可以学了。”
白椿乖乖点头。
到了那黄花梨宽榻上,萧既朗背过身去将那物件用上。等到真动起作来,白椿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疼得瞪大了眼,底下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楚,忍不住叫出声:“先生……好疼!”
她身子止不住地发颤,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苏绣绸单,平时听惯了他的话,此刻连推开都不敢。
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她断断续续地哭求:“先生,白椿愚笨,能不能、能不能不学这门学问了……”
萧既朗也忍得满头是汗,额角青筋直跳。他用力扣住她发颤的身子,嗓音哑得厉害,凑在她耳畔半哄半逼:“你往日不是常说,这世上最信先生,最听先生的话么?怎么今日要打退堂鼓了?”
白椿委屈地咬着下唇,含着眼泪望他,哽咽着应了一声。
她到底是最信先生的。既然说是至高的学问,那肯定是为她好。
起初确实吃足了苦头。可萧既朗极会哄人,熬过最初那阵痛处后,便温声细语地引着她,倒叫这小狐狸渐渐尝出了几分甜头。
白椿心思单纯,把他的话当成圣旨。日子一长,竟真把这床笫之事当成了每天必修的正经学问。
过了些时日。
这天晌午,白椿靠在书案旁,仰着脸问:“先生,咱们今日可还要学那门学问?”
萧既朗手执朱笔,眼皮微抬,应了一声:“嗯。”
“那我这就去把鱼鳔泡上!”白椿得了准信,喜滋滋地转身去端水盆,步子轻快。
那鱼鳔起初干硬,非得在水里泡足十二个时辰。如今用的次数多了,渐渐变得软薄,眼下只消泡两个时辰就能用。
她心里盘算着,虽说刚开始吃了些苦,可先生说过,这是人间至高的学问。只要听话,把这门学问学透了,用不了多久,自己就能褪尽兽性,完完全全做个清清白白的人。
“滴答。”
一滴眼泪砸在手背上。
白椿睁开眼。
她呆坐在昏暗的屋里。泥炉上架着口锅,里头的佩兰水熬得咕嘟作响。刺鼻的草药气味弥漫在逼仄的屋子里,熏得人眼睛发酸。
白椿站起身,木然地将那锅滚烫的药水倒进木盆。
她褪下粗布衣裳,抓起浸了皂角的布巾,死死擦拭着身子。一遍又一遍,直到皮肉泛红发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