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命香》白洄

5、第 5 章 鱼鳔

　　白椿向来听他的话，乖乖去那黄花梨宽榻上伏好。

　　萧既朗走到榻前，忽又开口，说是想瞧瞧她的狐尾。白椿也没多想，顺着他的意，将裙底藏着的尾巴放了出来。

　　“可摸得？”他温声问。

　　白椿点点头。那温热的大手抚上雪白的狐毛，她只觉一阵酥痒，尾巴尖儿不受控制地跟着打了个颤。

　　萧既朗的手顺着尾巴一路往上探，忽又停住，说想瞧瞧这尾巴根处，骨头是怎么长出来的。

　　白椿脸上一红。尾巴根掩在裤腰里头，隔着布料自然瞧不明白。她有些窘迫，小声回道：“先生，这样瞧不见，得褪下裤子才成。”

　　萧既朗点点头，体贴道：“可使得？若是不便，那便作罢。”

　　“使得的。”白椿急忙应声。

　　先生平时给她那么多好东西，待她极好，眼下不过是想做学问瞧瞧尾巴，有什么使不得。她只盼着先生瞧见她这本来面目，别生嫌弃才好。

　　她乖乖解了腰间衣带，将裤子褪下些许。

　　萧既朗垂眼望去，只见尾根处并无皮毛遮掩，单透出一段白生生的娇嫩皮肉。他眼神微暗，伸手便将那处一把攥住。

　　尾根原是狐族极敏感的地方。白椿冷不丁被他握住，浑身一激灵，头顶两只狐耳惊得直挺挺竖了起来，嘴里没忍住漏出一声细细的轻呼。

　　“果真如书上说的。”他低声道。

　　随后他伸手去拨弄她的身子，半哄半引着，叫她摆出个羞人的姿势。

　　“先生……咱们这是要做什么？”白椿觉得古怪，脸早红透了，怯生生问。

　　萧既朗面不改色，一边解她身前的衣带，一边盯着她胡诌：“先生博览群书，研习世间万物阴阳造化之妙。然古人云，纸上得来终觉浅。做学问断不可只作壁上观，得亲身勘破方见真章。”

　　他手上动作轻缓，嗓音却有些发哑：“世人皆道书中自有黄金屋，却不知人间还有一种至高无上的学问，叫作周公之礼。今日，先生便来与你言传身教，好生参详参详。”

　　眼见着衣衫渐渐褪去，他动作忽地一顿：“说来，你今年究竟多大了？”

　　白椿哪里听得懂前头那些弯弯绕绕。听他问起年岁，她只懵懂地摇头。生在山野，她向来不记年月。

　　萧既朗手掌轻轻抚上她的后颈，缓声念叨：“先生曾在古籍志异上看过，说狐女长到十六七岁，身子便算长成了，便可受孕结胎……”

　　“先生，何为受孕？”白椿满心疑惑。

　　萧既朗垂着眼，目光落在身下这只小狐狸身上。他喉结滚了滚，略一思忖，到底还是收回了手。

　　“罢了，这门学问牵扯甚广，更为深奥，今日恐是一时半会儿学不完。”他低低笑了一声，“不如明日再教你吧。”

　　到了次日，萧既朗特意带了个小木匣来。

　　白椿探头看去，只见里头搁着几条近乎透明的物件。

　　“先生，此为何物呀？”

　　“此乃鱼鳔。”萧既朗说。

　　白椿以为是什么新奇吃食，眨巴着眼问：“是拿来给我吃的么？”

　　萧既朗摇头失笑：“这不是吃食，是有大用的。只是眼下干硬，得先用温水化软了才能用。”

　　说罢，他端来一盆清水，取出一个鱼鳔投入水里。“这物件得在水里足足泡上十二个时辰。”

　　白椿乖顺地点头，心里却还惦记着昨日的话头，忍不住问：“那先生，咱们今日可要学那周公之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