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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狐狸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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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你看,我今日可是一个字都没写错,打不成手心了吧!”
白椿双手高高托起宣纸,把脸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头顶两只尖尖的狐耳,得意地抖了两下。
萧既朗眉头一挑:“你方才唤我什么?”
“先生呀。”白椿移开宣纸眨了眨眼,“我看外头书院里的学童,都是这么唤那位老夫子的。我不能这么叫么?”
“叫吧。”萧既朗看着她的脸,“这两个字从你嘴里喊出来,倒比书院里那些腐儒顺耳得多。”
“先生!先生!我以后天天都这么唤你!”
自那以后,这僻静书房成了白椿每天雷打不动要来的去处。
日子一长,萧既朗的目光渐渐不怎么往字纸上落了,反倒常在她身上打转。
这天,他忽然伸手,一把捏住了她藏在发髻间的狐耳。
白椿吓得浑身一激灵,直往后躲。她怕自己的狐狸模样惹他嫌弃,平时藏着掖着还来不及。
“躲什么?”萧既朗皱起眉,语气倒是温和,“圣人云,做学问须得讲究个格物致知。先生近来翻了几卷志怪,对你们狐族的皮毛骨相觉得新奇,正想好好看看。”
见她还要躲,他脸色作势沉下来:“怎么,你竟这般防备先生?既如此,这‘先生’二字不叫也罢,你现在就走吧。”
“别,先生,我不躲了便是。”
白椿慌了神,僵着身子不敢动了。
她心里原本极信他。哪知那只大手顺着她的耳根往下,隔着薄薄的衣衫一路抚过脊背。
白椿浑身发颤,却还是强迫自己乖乖端坐着。
萧既朗倒好像真端着先生的做派,手只在后背隔衣细细丈量。
“书上说,狐女的耳朵平时多藏在发间,唯有受惊时才会这般立起来,果真如此。”他轻声说着,手顺着骨节寸寸往下走,“我这样探查骨骼,你觉得疼吗?”
“不疼。”白椿摇摇头,以为先生当真是在做那等高深学问。
直到萧既朗不动声色地将她半抱进怀里。
两人贴得极近。白椿看见先生皱着眉,正贴着她的颈侧深深吸气。
从前长一辈的狐女常说,人最闻不得她们身上的异味。她生怕先生嫌弃,慌忙开口:“是不是我今日没洗干净?对不住先生,我明儿个一定多洗两回……”
嘴里讨着饶,她心里急急盘算着,明儿天一亮就进山多寻些佩兰草熬水洗身子,绝不能叫先生觉得她难闻。
萧既朗一把收紧了握她手腕的手,打断了她的话。
他先前还纳闷这屋里的幽香是从哪儿飘来的,今日才知道,竟是她身上带出来的。那股香气温热,丝丝缕缕往他鼻子里钻。
他嗓音有些发哑:“不碍事,你身上的气味好闻得很。”
萧既朗指了指书房一旁堆着书卷的黄花梨宽榻。
“这座椅处施展不开。”他说,“你去那榻上躺着,待先生再好好替你瞧瞧骨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