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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冲进去 周末潜入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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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城南诊所见过陆时年之后，沈稚和傅司珩回到出租屋，打算在陆时年真正现身之前暂时先不行动，先观察几天。
但第二天傍晚，沈稚收到了一条新的短信。不是陆时年的号码，是一个陌生号，但语气她认得出：“那家诊所的人，我已经打了招呼。你们如果再靠近，我不会再坐着和你们说话了。”
沈稚看完之后，没有回复，直接把短信转发给了周也：“能查到发这条短信的号码的位置吗？”
“能。但位置显示是城东一个公共WiFi的地址，不是个人手机。”
“他换方式了。”
“对，说明他很清楚用什么方式不会被直接定位到。”
“继续盯着诊所那边的动静。有变化随时告诉我。”
“好。”
沈稚放下手机，傅司珩从厨房走出来：“他发的？”
“对。说我们如果再靠近那家诊所，他不会再坐着跟我们说话了。”
“他已经在准备下一次交手了。”
沈稚看了他一眼：“那我们就不用等到他准备好了再动。”
“你想怎么做？”
“上次去的时候，我只看到了他的诊室。没看到他的电脑，没看到他的文件，也没看到他的药柜。那家诊所里一定有别的我们没看到的东西。”
傅司珩看着她：“你想再去一次？”
“不是再去一次。是换一个方式进去。”
沈稚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的夜色：“周也帮我查过了，那家诊所周末不营业，只有他一个人——或者说目前名义上登记的人只有他。周末没有人进出，不会有人注意到。”
“所以你想周末去。”
“对。周末。”
傅司珩沉默了一会儿：“我跟你去。”
“好。”
周末，天气依然是八月底的酷热。城南老街的两旁，商铺的卷帘门大多拉着，行人稀少，只有几只流浪猫趴在屋檐下的阴影里。
沈稚和傅司珩沿着街边走到那栋白瓷砖小楼前。二楼的窗户关着，窗帘拉拢着，看不出里面有没有人。
“他从外面看不出来。但如果里面装了监控，他已经看到我们了。”傅司珩低声说。
“所以不能走正门。”
沈稚绕到楼侧——有一条窄窄的巷子，通往这栋楼的背面。她顺着巷子走到底，发现了一扇后门。木质的，漆面有些剥落，门锁是老式的球形锁。
沈稚蹲下来，仔细看了一眼锁孔：“这种锁不难撬。”
“你会撬？”
“不会。但周也会。”
她拿出手机，给周也打了个电话，按免提：“周也，你现在方便吗？”
“方便。你说。”
“我在那家诊所的后门，老式球形锁，你能不能远程判断一下型号？”
“你拍张照片给我。”
沈稚拍了张锁孔和门缝的照片发了过去。几十秒后，周也回了一条消息：“标准球形锁，用一张硬卡就能打开。你试试把卡插进门缝，沿着锁舌的方向滑进去。”
沈稚从口袋里拿出学生卡，按照他的提示操作——把卡顺着门缝插进去，慢慢滑向锁舌的位置。几秒后，她听到咔哒一声，门开了。
她推开门，侧身走进去。傅司珩跟在她后面，把门轻轻带上。
诊所的内部比外面看起来大一些。一条走廊两侧分布着几个房间——候诊室、药房、库房。走廊尽头是一扇上了锁的门，和陆时年的诊室位置对得上。
沈稚没有走向那扇门，而是先走进了药房。药柜里摆着几排常用药，标签完整，没有过期。她又走到库房门口，从门缝往里看了一眼——里面堆着几个纸箱，像是还没拆封的物资。她拍了几张照片，然后才走到走廊尽头那扇门前。
“他果然上了锁。”
“有办法开吗？”
沈稚低头看了一眼那扇锁孔更复杂一些，用卡打不开：“周也，这个锁你能远程帮我们开吗？”
“稍等，我看看能不能找到钥匙的路线。你们先别碰锁，我先试一下外部切入。”
沈稚和傅司珩对视了一眼：“我们等你。”
“稍等。”
几分钟后，周也的声音响起来：“把手机摄像头凑过去。”
沈稚对着锁孔放大：“能看清楚吗？”
“嗯，不是电子锁。传统钥匙锁。我没办法远程开。”
沈稚收回手机：“那就算了。能看到的都看到了。药房、仓库——”
她话没说完，走廊尽头那扇门后面，忽然传来一声很轻的响动——像是什么东西从高处落在地面上，又像是有人碰倒了笔筒。
沈稚和傅司珩同时停下了动作。
“里面有人。”傅司珩说。
“不可能。周也查过他今天不在。”
“那那个人不是他。”
沈稚看了他一眼：“他从别的入口进来的。”
那扇门后面又安静了下去，但沈稚已经知道——那扇门的另一边，有人正在听他们说话。
她深吸一口气，把手机从锁孔处拿开，收进口袋里，后退了一步：“我们走吧。”
两个人沿着来时的路退出诊所，穿过那片窄巷，回到老街的树荫下。午后的阳光把地面晒得发烫。
“你说里面那个人会告诉他吗？”沈稚问。
“会。”
“那我们就在他告诉之前，先把我们找到的东西整理好。”
两个人并肩走回公交车站的时候，沈稚回头看了一眼那栋白瓷砖小楼。二楼的窗户，窗帘好像被拉开了一角。在阳光下它亮得有些刺眼，看不清里面有没有人——但她没有多看。她转回来，走向傅司珩，和他一起等车。
车来了，两个人在最后一排坐下来。空调很足，吹在皮肤上有些凉。沈稚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后退的街景。“傅司珩。”
“嗯。”
“如果他真的重新开张了——我们也要重新开张。”
“那我们开在哪里？”
“在他找不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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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记本·第一百一十页】
周也说锁打不开，但我们已经看到了足够多的东西。药房、库房、走廊尽头的门——她知道那扇门后面有人。他也在听我们说话。这很好。他听到我们在那里，比他在那里听到我们更清楚。
她走的时候没有回头。我也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