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第17章 次日他们出 ...
-
次日他们出去散心然后回家,沈鄞把门踹开,看到沈鄞和晏溯的一瞬间,沈习哇的一下哭了出来,小脸哭的红彤彤。
晏溯想要哄沈习却被沈鄞紧紧的扣着,力道大的骨头都疼。
沈鄞皱眉,“你别动。”
晏溯说:“你快放我下了。”
沈鄞说:“你光着站着?想的怪美,回屋。”
沈习跟个小尾巴一样跟着他们,沈鄞揉了揉沈习的脑袋,轻声道:“回屋睡觉。”
沈习低落的点了点头。
沈沄和陶袂从客房里走了出来。
沈沄说:“回来了。”
沈鄞硬邦邦地说:“嗯,回来了。”
陶袂说:“既然你们回来了,我们就走了,以后别那么晚回家,小孩儿一个人在家呢。”
沈沄陶袂走后,沈鄞抱晏溯回了卧室,卧室门一关,沈鄞的嘴还没吻上去,晏溯就赶紧穿上衣服,出去哄儿子去了。
沈习在晏溯怀里哭的鼻子红红的,小声的呜咽着:“呜呜呜……妈妈……”
晏溯说:“在呢在呢,不哭了。”
沈习一抽一抽地哭泣:“妈妈……妈妈……”
晏溯心疼的摸着沈习毛绒绒的脑袋,“今晚你和妈妈一起睡好不好?”
奶团子用力点头。
沈鄞不乐意了,“你多大了。”
奶团子生气的对自己爹竖起中指。
沈鄞啧了一声:“小孩,你跟谁学的,和你亲爹竖中指挺能耐啊,你信不信我打你屁股。”
沈习说:“我就跟你竖中指,我也就跟妈妈睡。”
沈鄞不想和小孩子置气,更何况是自己的儿子,“你……”
晏溯撇了沈鄞一眼,沈鄞不再说话了,那一眼让他终于明白了什么是老婆最大。
晚上等到沈习熟睡了,沈鄞拉着晏溯到了天台,沈鄞漂亮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晏溯,像只被人丢弃的可怜小猫。
沈鄞垂着眸子,低声说:“你……你能不能不要生我的气了……”
晏溯眼底如湖底般清净,语气平静:“我已经不生气了。”
沈鄞眼中立马出现光彩,“真的吗?”
晏溯点了点头。
晏溯问:“你之前为什么讨厌我?”
沈鄞说:“高中时你不是一直烦我吗?”
晏溯被逗笑了,自己什么时候烦沈鄞,自己高中时一直都很安分守己,什么时候去招惹沈鄞了。
“我烦你?我什么时候烦你了?”
“你对我爱搭不理,还……还……还……”
“还什么?”
“我记不清了。”
“对你来说,这不是轻而易举就能想起来的吗?”
“我真的不记得了。”沈鄞说,“但我保证我现在一点也不讨厌你,特别喜欢你。”
告白来的有些突然,晏溯的脸一下红到了耳根。
晏溯愣了一下,脸红的滴血,小声道:“你……你怎么这么,说话不过脑子……”
沈鄞坚定道:“我是真的喜欢你,虽然早晚我都会喜欢你,但我是真的喜欢你。”
晏溯舌头打圈:“你……”
沈鄞深情地说:“何况我们同床共枕这么久,我是真的离不开你了,你不能离开我,不然我会受不了的,真的……我说的都是实话,我真的受不了你离开我,你不知道你离开的时候我有多么的难过,我,我特别喜欢你,是真的!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发誓我一生只爱你一个人,一辈子让你开开心心的。”
晏溯笑了笑:“你真是个傻子。”
沈鄞拉住晏溯的手,按压在自己的心脏处:“对,我是傻子,你说什么我就是什么。”
“胡说什么呢。”
“这不叫胡说。”
晏溯被逗笑了,看见晏溯笑的那么开怀,沈鄞使劲抱住晏溯。
沈鄞眉眼带弯,开心道:“你终于不生我的气了。”
那些深情的告白把晏溯心里搞得七上八下,他始终受不了沈鄞的告白,他一说情话自己就受不住了,太喜欢了,真的是太喜欢眼前的人了。
气氛逐渐变得暧昧起来,晏溯亲了亲的沈鄞的脸颊,沈鄞身上alpha的信息素把他勾的神魂颠倒,终身标记这种东西太可怕了,扰乱人心,使人沉溺于情海之中。
眼前的人是沈鄞却不是25岁的他,可17岁的沈鄞说他也喜欢自己,怎么办心情好复杂,他不知道自己这种行为是不是可以判定为背叛。
沈鄞也想亲晏溯,晏溯给回避开了,他不知所措。
沈鄞询问:“怎么了?”
晏溯柔声:“睡觉吧,我困了。”
沈鄞妥协:“好吧。”
晚上沈鄞睡觉的时候,沈鄞梦见了自己,自己对他说了很多话,从他们高中到结婚生子,沈鄞听得很仔细。
他从中所知了,带他去医务室的是晏溯不是钱呈宸,晏溯被老师叫去办公室,钱呈宸只是帮忙看一下自己,当晏溯回来时,他们已经走了。
晏溯也一直把这件事掖着,谁也没告诉,导致沈鄞以为是钱呈宸对自己有好感或者是关心自己什么的。
他脑海中浮现了很多画面,他和晏溯结婚时接吻的画面,晏溯怀孕的画面,沈习出生的画面,最后他自己告诉他,要对晏溯好,他很快就会回来的。
沈鄞醒来时满头大汗,看着熟睡的晏溯,他红了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流下。
他马上就要走了吗?他舍不得啊?
手机闹钟响了起来,晏溯起来关掉闹钟。
“今天我有课,我得回学校了。”
“我送你吧。”
“你脸怎么煞白煞白的?生病了吗?”
“没事。”
晏溯嗯了一下,穿戴好衣服就准备去厨房,沈鄞抢先了一步:“我给小孩做饭,你就别做了,路上我给你买点早点。”
晏溯从来都不是一个喜欢抢着做事的人,除非他自愿:“行吧。”
去学校的路上,沈鄞提议:“要不我们找个保姆,平时我们也都忙,有个保姆方便点。”
“好啊。”
到了学校门口,沈鄞亲了一下晏溯的脸颊,“教授,下午什么时候接你。”
“下午五点半。”
“好的,亲爱的,祝你一天愉快。”
晏溯转身准备走,沈鄞叫住了他,唇瓣张合,“你能不能主动亲我一次。”
晏溯环顾了一下四周,眼看没人,便低下头,亲了一下沈鄞的唇,轻柔的像羽毛。
“好了,去上班吧。”
“好……”
沈鄞开车的时候突然觉得脑部剧烈的疼痛,眼前的事物都变得模糊,他只好把车停到街道的一边,从后备箱拿出一瓶水,猛灌了几口,他意识到有些不对劲,于是他决定去医院。
医院的医生给出的结果就是他没有任何问题,身体非常健康,如果他还是感觉脑部疼痛,或者是其他的可以去神经科查一下。
沈鄞看了看病历单,他突然意识到什么,自己要回去了吗。
可他不想。
这一天沈鄞都觉得自己浑浑噩噩的,他突然有点羡慕未来的自己。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着,终于到了五点半,晏溯安安静静的在校门口等着他,没想到一转身就看见了沈鄞。
“晏溯。”沈鄞停顿了一下,“你……你会记得我吗?”
沈鄞疑惑的看了看他,点了点头。
沈鄞苦笑了一下,紧紧抱住了他,亲了亲他的耳垂,在他耳边轻声说:“不管你记不记得我,我都会记得你的。”
晏溯觉得自己的肩头为什么液体打湿了,他发现沈鄞哭了,他拍了拍沈鄞的后背。
“你到底怎么了?”
晏溯拿额头抵住对方的,却发现对方额头热的滚烫。
“你发烧了,自己不知道吗?”
沈鄞摇摇头,他要要回去了,就是想来告别。
沈鄞的体温高得吓人,意识也开始模糊,但他固执地抓着晏溯的手腕,像是抓住即将消散的幻梦。
沈鄞努力想挤出一个笑容,“我没事……可能就是有点累。走吧,我们回家。”
晏溯蹙着眉,将他塞进副驾驶,“回家?现在得去医院。”
沈鄞靠在椅背上,眼皮沉重地耷拉着,喃喃道:“不去医院,回家,看看小习……看看你就好……”
晏溯没理会他的呓语,发动车子,径直开往最近的医院。
一路上沈鄞时而昏睡,时而惊醒,每次睁开眼,目光总是第一时间寻找晏溯,确认他在身边后,才会稍稍安心,然后又陷入昏沉。
急诊室里,医生做了初步检查,依然是高烧,病因不明,建议留院观察。
晏溯忙前忙后地办理手续,缴费取药,沈鄞则被安置在观察室的病床上打点滴。
沈鄞知道,时间可能不多了。
那个梦太真实,25岁的沈鄞像是在做最后的交接。
晏溯拿着药和水走近,“感觉好点了吗?”
沈鄞转过头,目光贪婪地描摹着晏溯的轮廓,“晏溯,如果我……我是说如果,我突然变了,或者忘了这几天的事,你……”
会记得我吗……
晏溯用手背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烧糊涂了?别胡思乱想,就是普通发烧,退了烧就好了。”
沈鄞固执地摇头,眼眶又有些发红,“不是的,你听我说……我很高兴,真的,很高兴能来到这里,看到你们,虽然一开始觉得很离谱,但是……我特别喜欢小习,也……也很喜欢你,比我以为的,还要喜欢。”他吸了吸鼻子,像个委屈又满足的孩子。
晏溯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酸酸涩涩。
17岁的沈鄞,直白却又无比真挚,和他熟悉的那个深沉内敛的丈夫截然不同,却同样让他心动。
晏溯叹了口气,在床边坐下,拿起一个苹果慢慢削着,“是啊,小习也很喜欢你,你昨天没回家,他念叨了好久,说想爸爸了。”
提到儿子,沈鄞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真切的笑意,“他……他很好,比我小时候乖多了,我小时候皮得能上房揭瓦,没少挨揍。”
晏溯嘴角微扬,将削好的苹果递给他一块,“看出来了,现在也没好到哪儿去。”
沈鄞接过苹果,却没吃,只是看着晏溯:“你……你再多跟我说说话吧,说什么都行。”
晏溯看着他清亮又恳求的眼神,他想了想,挑了些沈习平时的趣事说,说小家伙怎么偷偷把不喜欢吃的胡萝卜藏在花盆里,怎么说梦话喊着爸爸妈妈,怎么在幼儿园里因为一个小姑娘跟别的小朋友决斗……
沈鄞听得津津有味,眼睛一眨不眨,时不时发出低低的轻笑。
点滴瓶里的药液一点点减少,他的精神似乎也好了一些,但那种即将离别的感觉却越来越浓。
窗外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城市的霓虹透过窗户,在病房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光影。
突然,沈鄞握住了晏溯的手,“晏溯,对不起,为以前所有的事,还有谢谢你这段时间的包容,对自己好一点,别太累着了……我……我们都很爱你。”话音落下,他眼皮再也支撑不住,缓缓合上,握着晏溯的手也松了开来,呼吸变得均匀绵长,像是陷入了深度的睡眠。
晏溯怔怔地看着他熟睡的侧脸,那句“我们都很爱你”在耳边反复回响,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
这不像17岁的沈鄞会说出来的话,那语气,那神情,倒像是……
这一夜,晏溯几乎没合眼,就坐在床边守着,后半夜,沈鄞的体温终于恢复了正常,睡得也更加安稳。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照进来时,沈鄞的眼睫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他伸出手,碰了碰晏溯微蹙的眉心。
晏溯睡眠很浅,他抬起头,正好撞入沈鄞的视线里。
眼前的这个人,眼神不一样了。
沈鄞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媳妇儿啊,我怎么在医院?你怎么趴在这儿睡?累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