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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赖逢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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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逢休看见微信聊天框还有另一条消息。点开发现是赖氨霖的转账记录。
赖逢休看他难得给自己他条消息,打算追问过去。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提醒没收到回答也没关系,早就已经习惯了。
一个日常生活中经常缺席的父亲,好在会按时打钱。
“刚刚下班?吃饭没?什么时候回来,奶奶问了。”
过了很久聊天框都没有新消息弹出。
很晚了,或许他也很累。
就在赖逢休伸手将灯熄灭的一瞬,手机屏幕的光亮在黑夜里轻轻回应着。
赖氨霖只简单的回了几个字——嗯,吃了,不知道。
这段对话没有必要继续下去了,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为什么要犯第二次。
赖逢休这些日子因为晚自习的吉他练习已经很久没有作妖了。
刘洋余这天早上不知道怎么了,只是盯着赖逢休趴在桌上补觉的侧脸看。赖逢休蓦的睁开眼睛看向他,没有眼镜的作用,他看不清,一切模糊,看不到面前人的表情。
“怎么了?”赖逢休起身去摸桌洞里的眼镜带上。
刘洋余干笑两声“我能有什么事情啊。”
赖逢休半信半疑的盯着面前的人看了看,狐疑道“刘洋余。”他郑重其事的叫他的名字,这是极少的。
毕竟,两人在一起一周后,赖逢休就给他起了外号,叫“洋芋球”没有其他用意,只是感觉名字很像而学校里刚好有在卖洋芋球,所以顺嘴叫了起来。
“你不开心。”赖逢休一字一顿的说出来,像是给病人宣告病情一般。
“我没有啊。”刘洋余试着狡辩,平时他胡扯点借口赖逢休都会信以为真。
但这次的赖逢休似乎格外的难哄骗“你有,很明显。”
刘洋余顿了顿,艰难开口“赖哥,你最近…惹上麻烦了?”
赖逢休的眉毛皱了皱,想都没想直接开口“哪有的事?谁造我谣。”
“不是造谣。”刘洋余看到赖逢休脸色不怎么好急忙摆手“薛庆宁让我最近看好你,说有人来找麻烦让我去找他。”
听到这个赖逢休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些“你就是因为这个和(像)丢了魂似的?”
他突然感到很困,抬手把刚刚带上的眼镜摘下,在视线模糊前看着刘洋余的脸。
“没必要,不用怕,我困了。”
没必要因为我而担心,不用怕有人来闹事,我很累我很困但是我睡不着。
说困只是下意识逃避问题脱口而出。
赖逢休知道刘洋余和薛庆宁真的把自己当朋友才会这样在意。但,真的没有必要这样,他不需要。
晚饭结束在音乐楼赖逢休与刘洋余和薛庆宁告别,自己转身去到排练教室。
走到门口教室内传来一阵碰撞声,像是一个柔软的东西撞到了坚硬的桌角,一阵闷哼声传来伴随着谩骂。
见怪不怪了,校园欺凌。
赖逢休没有进去,转身就走,去到连廊的尽头,这里没有监控,他把手揣到兜里摸索一番——什么也没有。
吃饭的钱是刷的薛庆宁的,手机在薛庆宁包里充电,连烟也被薛庆宁顺走。
真的是啊…一定要事事按幺翠翠嘱咐的那样干吗?
脚步声从身后传过,似是发现有人,脚步声戛然而止,应该是要走掉的。可是脚步声又袭来,这次离自己更近了些。
赖逢休猛的回头,他看见在身后的闻予易明显僵了一瞬,表情也愣了愣,好在他表情变化很快,换了一副熟悉对方的表情。
赖逢休转过头去伸手撑在栏杆处隔着玻璃斑驳痕迹看向夕阳。
阳光给他镀上一层金边,照的他看上去毛茸茸的,应该看上去被温柔浸泡过一般,可惜,这人板着个脸。
这表情凶死了像二大爷似的,像全世界欠他百二十八万似的。
一支烟递到嘴边,赖逢休垂眸看向递来烟的那人。
闻予易被这样盯着有些不自然,作势要收回手。就在收的时候赖逢休侧头轻咬住烟蒂,目光一直有实质的落在闻予易身上。
闻予易拿出打火机给他点上,退到一边。
“你怎么在这。”赖逢休突出烟雾对闻予易开口。
闻予易没有开口,他揉了揉外套之下的胳膊,低了点头,碎发挡住了他的眼睛。
“看你在这就来了。”
“没有去器材室?”
听到这闻予易身躯一震,“你去了?”
“没。”赖逢休的头发长了些,扫到脖子有些发痒他伸手摸了摸,“以后晚些来,早来那么热。”
对话结束两人都没有再开口,赖逢休沉默的抽着烟,闻予易就在角落等他抽完。
这样赖逢休好奇的不得了,听薛庆宁说闻予易的烟瘾比他还厉害,现在倒老实的在一旁呆着。
想到这赖逢休侧眸看了闻予易一眼,巧了,闻予易也在看他。
不过,总感觉他有什么话要说,总是张张嘴就闭上了。
算了,不重要了,不想说就不说。
两人来到教室其他人已经差不多来齐了,唯独却他们两个。
不,还有一个——林允。
昨天吉他手选择留下赖逢休时他就有些不满,说不想练了。
老师劝导了好久,看这样子,估计是没劝动,还是走了。
没关系,吉他手没有林允还有一个赖逢休。你放下的机会,会被很多人争抢。没人会记得上一个是谁除非你创下难以超越历史演唱。
赖逢休完全不在意,无非多一个人在身边,又不是一定要说话,也不是很熟的人。
“老师,林允不练了吗?”一道女声从人群中穿出。
音乐老师摇摇头“他请假了,明天回来的。”
那女生有些失落,小声对身旁的人说“我还以为我朋友可以争取一下呢,可惜她跟林允就差一点。”
“没关系啦,明年还有机会呢。”安慰声传到赖逢休耳朵里。
机会吗?既然第一次机会既然抓不住那剩下的机会白送也够呛。
聊聊天,感觉差不多要说的讲完,大家都自己投入自己的乐器排练中。
偌大的教室传来各种各样的乐器混杂的声音——并不美妙。
再加上其中总有人忙里偷闲,所有人也不是一个节目的,使其声音更加杂乱。
“这样吧。”老师拍手叫停,她站在讲台上环视了一周“这样,吉他和钢琴留在这里,其他的去隔壁教室。”
没有其他原因,因为钢琴要和吉他在同一舞台同一场表演在同一聚光灯下。
不可避免的两人又有了独处的时间。
音乐老师走前郑重其事的拍了拍正调吉他弦的赖逢休,勾起一个甜蜜的笑“你们两个在这么大一个的教室里可要好好练啊。你们两个是一个班的,我比较放心。”
赖逢休胡乱的点头答应。老师被他这样逗笑,转身离开了。
吉他和钢琴吗?
赖逢休先前接触的是吉他没错,这只是为了让电吉他更好上手。他从来都是独奏没有与钢琴合奏过。
他不知道第一次合奏会怎样,搞砸还是什么的。
一整曲演奏下来赖逢休是完全没有问题的,练顺手后闲着也是闲着,他随手翻了翻老师扔给他的词谱,感觉没意思随便拨了几下弦。
顺着感觉弹下去,不错。
结束后,赖逢休抬头与钢琴前的闻予易对望,隔着灯光洒下的昏黄。对面的眼底染上一抹光亮,赖逢休把这一场景尽收眼底。
随后自己眼尾也染上笑意,无意识的问他“好听吗?”
“好听。”
这声音干脆掷地有声。
震的赖逢休心头一颤,明明是不走心的产物,却被认可了吗?
“很可惜。”话锋一转“我只会弹奏这一次,因为我记不住谱子,随便弹的。”
说完赖逢休低头拨了拨弦,在抬头想看向闻予易时瞟见了趴在门口玻璃上往里看的音乐老师。
我靠。
赖逢休在心里痛骂,吓他一跳。
音乐老师见自己被发现了,干脆也不躲藏了,推门进来,路过赖逢休身旁把吉他拿过弹奏。
弹的不是其他曲子,是赖逢休临时起兴弹出来的那曲。
赖逢休眼神里满是错愕的看向一脸沉醉其中的音乐老师。而音乐老师只回了他一个不要打扰的眼神,听她把这首曲子弹完。
她抬眸扫了眼闻予易。闻予易没有犹豫,几乎是下一秒就将钢琴音和在里面,没有任何违和,反而增添一丝宿命感。
而赖逢休处在宿命之中,这首曲子是属于他自己。
自己没有走心没关系,有人记得,有人在完善他的曲子,没有让它成为一次性物品。
音乐老师弹完把吉他重新塞回赖逢休怀里“不错。”
吉他不错,作词不错,有天赋。
见赖逢休还在出神,音乐老师伸手弹了弹他的脑门“是不错,我弹的不错。可是呢,上场的不是我。默契再强也不是我上场,是你们两个。你们两个明明是一个班里的那么生分啊?开学多久了。”
她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念叨“你们两个把曲子搞明白了,合奏最重要的是什么?是什么?”为表强调她还拍手强调“默契,默契啊,你们两个倒是合奏啊。干巴巴的表演有什么意思?”
音乐老师猛地转头睨了眼闻予易“他这么喜欢随便乱弹你不快点锻炼下默契,干愣着听他弹吗?我看你也蛮会和音的,和他不行?”
说完她又睨了眼赖逢休“怎么,你太帅吉他功底太厚让他自闭了,还是你欺负他了?我们拒绝校园欺凌昂。”
“没有。”赖逢休终于找到机会插嘴“没欺负他。”
“没欺负就好,以后知道怎么办吗?”音乐老师扭头看着闻予易,他身上的乖巧劲看来是与生俱来的,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
闻予易见老师的目光瞟到自己身上,点点头“以后会好好一起排练的。”
两人来到教室其他人已经差不多来齐了,唯独却他们两个。
不,还有一个——林允。
昨天吉他手选择留下赖逢休时他就有些不满,说不想练了。
老师劝导了好久,看这样子,估计是没劝动,还是走了。
没关系,吉他手没有林允还有一个赖逢休。你放下的机会,会被很多人争抢。没人会记得上一个是谁除非你创下难以超越历史演唱。
赖逢休完全不在意,无非多一个人在身边,又不是一定要说话,也不是很熟的人。
“老师,林允不练了吗?”一道女声从人群中穿出。
音乐老师摇摇头“他请假了,明天回来的。”
那女生有些失落,小声对身旁的人说“我还以为我朋友可以争取一下呢,可惜她跟林允就差一点。”
“没关系啦,明年还有机会呢。”安慰声传到赖逢休耳朵里。
机会吗?既然第一次机会既然抓不住那剩下的机会白送也够呛。
聊聊天,感觉差不多要说的讲完,大家都自己投入自己的乐器排练中。
偌大的教室传来各种各样的乐器混杂的声音——并不美妙。
再加上其中总有人忙里偷闲,所有人也不是一个节目的,使其声音更加杂乱。
“这样吧。”老师拍手叫停,她站在讲台上环视了一周“这样,吉他和钢琴留在这里,其他的去隔壁教室。”
没有其他原因,因为钢琴要和吉他再同一舞台同一场表演在同一聚光灯下。
不可避免的两人又有了独处的时间。
音乐老师走前郑重其事的拍了拍正调吉他弦的赖逢休,勾起一个甜蜜的笑“你们两个在这么大一个的教室里可要好好练啊。你们两个是一个班的,我比较放心。”
赖逢休胡乱的点头答应。老师被他这样逗笑,转身离开了。
吉他和钢琴吗?
赖逢休先前接触的是吉他没错,这只是为了让电吉他更好上手。他从来都是独奏没有与钢琴合奏过。
他不知道第一次合奏会怎样,搞砸还是什么的。
一整曲演奏下来赖逢休是完全没有问题的,练顺手后闲着也是闲着,他随手翻了翻老师扔给他的词谱,感觉没意思随便拨了几下弦。
顺着感觉弹下去,不错。
结束后,赖逢休抬头与钢琴前的闻予易对望,隔着灯光洒下的昏黄。对面的眼底染上一抹光亮,赖逢休把这一场景尽收眼底。
随后自己眼尖也染上笑意,无意识的问他“好听吗?”
“好听。”
这声音干脆掷地有声。
震的赖逢休心头一颤,明明是不走心的产物,却被认可了吗?
“很可惜。”话锋一转“我只会弹奏这一次,因为我记不住谱子,随便弹的。”
说完赖逢休低头拨了拨弦,在抬头想看向闻予易时瞟见了趴在门口玻璃上往里看的音乐老师。
我靠。
赖逢休在心里痛骂,吓他一跳。
音乐老师见自己被发现了,干脆也不躲藏了,推门进来,路过赖逢休身旁把吉他拿过弹奏。
弹的不是其他曲子,是赖逢休临时起兴弹出来的那曲。
赖逢休眼神里满是错愕的看向一脸沉醉其中的音乐老师。而音乐老师只回了他一个不要打扰的眼神,听她把这首曲子弹完。
她抬眸扫了眼闻予易。闻予易没有犹豫,几乎是下一秒就将钢琴音和在里面,没有任何违和,反而增添一丝宿命感。
而赖逢休处在宿命之中,这首曲子是属于他自己。
自己没有走心没关系,有人记得,有人在完善他的曲子,没有让它成为一次性物品。
音乐老师弹完把吉他重新塞回赖逢休怀里“不错。”
吉他不错,作词不错,有天赋。
见赖逢休还在出神,音乐老师伸手弹了弹他的脑门“是不错,我弹的不错。可是呢,上场的不是我。默契再强也不是我上场,是你们两个。你们两个明明是一个班里的那么生分啊?开学多久了。”
她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念叨“你们两个把曲子搞明白了,合奏最重要的是什么?是什么?”为表强调她还拍手强调“默契,默契啊,你们两个倒是合奏啊。干巴巴的表演有什么意思?”
音乐老师猛地转头睨了眼闻予易“他这么喜欢随便乱弹你不快点锻炼下默契,干愣着听他弹吗?我看你也蛮会和音的,和他不行?”
说完她又睨了眼赖逢休“怎么,你太帅吉他功底太厚让他自闭了,还是你欺负他了?我们拒绝校园欺凌昂。”
“没有。”赖逢休终于找到机会插嘴“没欺负他。”
“没欺负就好,以后知道怎么办吗?”音乐老师扭头看着闻予易,他身上的乖巧劲看来是与生俱来的,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
闻予易见老师的目光瞟到自己身上,点点头“以后会好好一起排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