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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元洲和米小仓可以结婚 米小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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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小仓在元洲怀里醒来,第一句话就是“还有几天?”
元洲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回答“再等三天”。
米小仓掰着手指数了数,然后说“三天就是七十二个小时”。
元洲点头。
米小仓又问“那七十二个小时之后,你就告诉我惊喜是什么?”
元洲说:“不止是告诉你,是给你看。”
米小仓眼睛亮了,从床上坐起来,认真地说:“那我这三天会很乖的。”
米小仓说到做到。
早餐时,他主动帮忙摆碗筷,吃完了自己那份煎蛋,没有剩菜。
元洲去工作室时,他没有跟到门口,只是说“你去吧,我等你出来。”这种乖巧反而让元洲有些不适应,在工作室门口站了几秒才关门。
第一天,米小仓在客厅看绘本,每隔一小时抬头看一眼墙上的钟。
已经过去了八个小时,还剩六十四个小时。
下午元洲从工作室出来时,米小仓正趴在茶几上画画,画的是两个人手牵手的简笔画,旁边写着歪歪扭扭的“元洲和小仓”。元洲看到了,没有说话,但嘴角微微扬起。
第二天,米小仓的耐心开始减退。
他坐在沙发上,抱着平板,但什么都没看进去。好几次走到工作室门口,又数次转身离开。
下午元洲出来喝水时,看到米小仓正蹲在走廊里,背靠着墙壁,用手指在地板上画圈圈。
元洲问他怎么了,米小仓说:“没怎么,我就是在这里等你经过的时候能看一眼。”元洲蹲下来,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说:“明天。”
第三天,米小仓从早上开始就显得坐立不安,吃早餐时频频看元洲,欲言又止。
元洲放下筷子,“想问什么就问吧。”
米小仓犹豫了一下说:“那个惊喜……是我会喜欢的东西吗?”
“我希望你会喜欢。”
米小仓又问:“那如果我不喜欢怎么办?”
元洲思考了一下,认真地说:“那我就重新准备一个。”
米小仓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不管是什么,我都会喜欢的。”
午饭后,元洲让米小仓在客厅等着,自己走进工作室。
米小仓坐在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像一只等待投喂的小动物。他能听到工作室里传来抽屉开关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
元洲走出来时,手里拿着一个黑色丝绒盒子。盒子不大,约莫巴掌大小,他将盒子放在茶几上,推向米小仓的方向:“打开看看。”
米小仓伸出手,手指在触碰到盒子的瞬间停了一下,像是怕碰坏什么似的。
盒子内部衬着深灰色的绒布,里面静静躺着一对戒指。
一枚戒指上镶嵌着透明的宝石,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另一枚则镶嵌着金色的宝石,色泽温润,像凝固的阳光。
米小仓看着那对戒指,愣住了。
他伸出手,极轻地碰了碰那颗水晶,又碰了碰那颗金色的宝石,然后抬起头,看向元洲,表情有些茫然:“这是……戒指?”
“是戒指。”元洲说。
米小仓的目光在戒指和元洲之间来回移动了几次,然后他的表情从不理解慢慢变成了某种逐渐明朗的恍然。
在婚礼上,新郎和新娘交换过这个东西。
元洲告诉他,戒指是圆形的,没有起点也没有终点,象征着永恒。戴上戒指,就表示他们属于彼此了。
米小仓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声音有些发抖:“元洲……这个是……是那个……婚礼上的……”
“是戒指。”元洲替他说完了,“婚戒。”
米小仓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像是想说什么但找不到合适的词语。他的眼眶开始泛红,声音变得又轻又哑:“你……你不是说……人和仓鼠不能结婚吗……”
那天从婚礼回来后,他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问了一个他想了很久的问题——“如果我们永远在一起的话……我们以后会结婚吗?”
他记得元洲当时的回答——“人和仓鼠不能结婚。”
可是后来元洲给他办了身份证,让他成为了一个法律意义上的“人”。他以为元洲会提起结婚的事,但元洲没有。一天又一天,一周又一周,元洲始终没有提过。
米小仓一开始觉得,元洲可能忘了。
后来又觉得,元洲可能不是忘了,而是不想。
再后来,他告诉自己——只要能永远和元洲在一起,就算不结婚也没关系。
他已经有元洲了,有家了,有宝藏盒了,有身份证了。这些加起来,比一枚戒指重要得多。
他以为自己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
“那时候你还是一只仓鼠。”元洲说,声音温和而平稳,“现在你是人了。有身份证的人。”
“人和仓鼠不能结婚,但是元洲和米小仓可以结婚。”
米小仓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他用手背去擦,但眼泪越擦越多,最后干脆放弃了,任由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那个丝绒盒子里。
元洲没有急着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等他情绪稍微平复一些。
等米小仓的哭声渐渐变成抽噎,元洲才开口。
“小仓,你想不想和我结婚?”
米小仓好不容易才平复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他用力点头,点得头发都跟着晃动,声音带着哭腔和鼻音,含糊不清:“想……我想……”
元洲伸手,用拇指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水,动作很轻很柔:“那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未婚夫妻了。”
米小仓吸了吸鼻子,声音还在发抖:“那……那什么时候变成夫妻?”
元洲愣了一下,然后嘴角浮起笑意:“等你准备好了,我们就去办手续。”
米小仓点了点头,然后又低下头,看着盒子里那两对戒指,声音很小:“元洲,我其实……以为你忘了。”
元洲的动作顿了一下:“忘了什么?”
米小仓没有抬头,手指无意识地摸着盒子边缘:“我以前问你,如果我们永远在一起的话,以后会不会结婚。你说人和仓鼠不能结婚。后来你帮我办了身份证,我以为你会提结婚的事,但是你没有。我以为你忘了……或者……你不想和我结婚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
“我没有忘。从你问我的那一天起,我就一直在想这件事。”元洲等他说完,开口。
米小仓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但那时候你刚变成人不久,连自己是谁都还没搞清楚。”元洲说,“我不想在你什么都不懂的时候,替你做决定。我想等你真正理解了什么是婚姻,什么是承诺,等你确定自己真的想要——到那时候,我再问你。”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所以我等到了现在。”
米小仓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泪痕还挂在脸上:“那你怎么……一直不说……”
“因为需要时间准备。”元洲说,“需要给你办身份证,需要准备合适的戒指,需要找一个合适的时机。”
他顿了顿,伸手轻轻擦去米小仓脸上的泪痕:“而且,我也需要确认——你是真的想和我结婚,而不是因为觉得‘应该’结婚。”
米小仓吸了吸鼻子,声音还带着哭腔,但语气很坚定:“我当然是真的想。我从那天起就在想了。”
元洲看着他,嘴角浮起一抹很淡的笑意:“那现在知道了。”
米小仓的情绪还没有完全平复,但目光已经重新落在了那个黑色丝绒盒子上。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其中一枚镶嵌着透明宝石的戒指,那枚看起来要小一些,然后抬头看元洲:“这个……是给我的吗?”
“嗯。”元洲从盒子里取出那枚戒指——银白色的戒圈,镶嵌着一颗纯净透明的钻石,切割工艺精湛,在灯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这颗是白钻,代表纯粹和永恒。”
米小仓看着那枚戒指,眼睛又红了。他用力眨了眨眼,把眼泪逼回去,然后伸出手,声音有些发抖:“那……你给我戴上。”
元洲握住那只比自己小了一圈的手,低头,将那枚戒指缓缓套入米小仓的左手无名指指。
戒指的尺寸刚好合适,银白色的戒圈在米小仓的手指上泛着温润的光,那颗钻石在他指尖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米小仓低头看着自己手指上那枚戒指,看了很久。他动了动手指,戒指在灯光下折射出不同的光彩。他抬起头,看向元洲,眼泪又涌了出来。
这一次他没有用手背去擦,任由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嘴角却高高翘起:“元洲……它好漂亮……”
元洲看着他这副又哭又笑的样子,伸手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水:“还有一个。”
元洲从盒子里取出另一枚戒指。
“现在轮到你了。”元洲说,伸出自己的左手。
他把那枚金色的戒指递到米小仓面前。
米小仓接过戒指,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他握住元洲的左手,低头,试图将戒指套入元洲的无名指。
但他的手抖得太厉害了,试了三次才成功将戒指套到元洲的无名指上。
米小仓看着那枚金色的戒指戴在元洲的手上,愣了几秒,然后忽然扑进元洲怀里,把脸埋在他的胸前,放声大哭。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肩膀一耸一耸的,眼泪把元洲的衬衫洇湿了一大片。
元洲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等他哭完。
米小仓哭了很久,久到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才慢慢止住哭声。但依然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只是抽噎的频率逐渐降低。
元洲感觉到怀里的人渐渐平静下来,才开口:“哭完了?”
米小仓闷闷地“嗯”了一声。
“那可以抬头了吗?”
米小仓犹豫了一下,慢慢抬起头。他的眼睛红肿着,鼻尖也红红的,脸颊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元洲伸手,用拇指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痕,动作很轻很柔。擦完左边,又擦右边,然后他的手停留在米小仓的脸颊上,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颧骨。
米小仓看着他,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里有一种期待。
元洲微微侧过头,吻上了他的嘴唇。
和上一次在车里那个带着试探和引导的吻不同,这一次的吻更温柔,更绵长。
元洲的嘴唇轻轻覆在米小仓的唇上,没有急于深入,只是那样贴着,像是在确认什么。
米小仓闭上了眼睛,微微张开嘴,回应着那个吻。
这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久到米小仓的呼吸开始变得不稳。当他们终于分开时,米小仓靠在元洲肩上,大口喘着气,但嘴角是翘起来的。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指上那枚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的水晶戒指,又抓起元洲的手,看着那枚金色的戒指,把两人的手并排放在一起,看了很久。
“元洲,”他的声音还带着哭过后的沙哑,“我们的戒指……是一对的。”
“嗯,是一对的。”
米小仓又看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我觉得……这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东西。”
又平复了一会儿后,元洲抱着米小仓坐到了沙发上。米小仓靠在元洲怀里,把玩着两人手上的戒指,怎么看都看不够。
他转了转自己手上的水晶戒指,又摸了摸元洲手上的金色戒指,然后问:“元洲,这个金色的宝石是什么?好好看。”
“金绿宝石。”元洲说。
“那这个呢?”米小仓举起自己手上的戒指。
“白水晶,切割成八角形,象征无限和永恒。”
米小仓听得入神,又问:“你是在哪里找到它们的?”
元洲沉默了一瞬,然后说:“水晶是在国内买的。但金绿宝石原石是我早些年去叙利亚的时候看到的。”
米小仓愣住了:“叙利亚?”
“嗯。那时候我还在做地质勘探,在阿勒颇附近的一个市场上,看到一块原石。颜色很特别,是那种很温暖的蜜金色,在阳光下会泛出柔和的光。我当时觉得……很适合做婚戒,就买了下来。”
米小仓的呼吸变得很轻,他低头看着元洲手上那枚金色的戒指,声音有些发紧:“那时候……你还没遇到我吧?”
“没有。”
“那你怎么会想到要买做婚戒的石头?”
元洲想了想,说:“可能是一种直觉。觉得总有一天会用上。”
米小仓低下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说:“那后来呢?”
“后来我转行做了文物修复,那块原石就被我收在储物室的箱子里,一放就是好多年。”元洲说,“直到前段时间,我决定要准备这个惊喜,才把它翻出来。”
米小仓听着,低头看着那枚金色的戒指,想象着元洲在叙利亚看到这块石头的画面。
那时候的元洲,还不知道很多年后会遇到一只变成人的仓鼠,会用这块石头做一枚戒指。
米小仓的手指轻轻抚过那枚金色的戒指,“它等了你好多年。”
“不是。”元洲说,“它等的是你,如果没有你的话,它可能会一直待在箱子里。”
米小仓把脸埋进元洲的胸口,没有说话,环在元洲腰间的手臂收得很紧。
两人安静地抱了一会儿。米小仓的情绪已经完全平复了,但他依然赖在元洲怀里,没有要下来的意思。
“元洲,你是怎么想到要和我结婚的?”米小仓声音还带着哭过之后的沙哑,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活力。
元洲想了想,开口:“你还记得前几天,你在我开会的时候,爬到我腿上睡着了吗?”
米小仓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那是家族企业的股东会议,我爸也在线上。”元洲说,“你坐在我腿上睡了将近一个小时,所有人都看到了。”
米小仓的脸腾地红了。他从元洲怀里坐直身体,瞪大眼睛看着他:“你……你怎么不告诉我?!”
“你当时睡得正香,我不想叫醒你。”元洲说,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而且,也不是什么大事。”
“不是什么大事?!”米小仓的声音提高了半度,“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我坐在你腿上……你爸也在……”
他的脸越来越红,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小得几乎听不见。
元洲看着他通红的脸颊,嘴角微微扬起:“会议结束后,我爸单独留了下来。他问我,什么时候带你去给他们看看。”
米小仓愣住了:“你爸……知道了?”
“嗯。”元洲说,“其实去海南的时候他就知道了。”
米小仓的脸更红了,低下头,小声问:“那你爸……怎么说?”
“他说,尽快带回去,不然他和我妈就亲自飞过来看你。”
米小仓抬起头,看着元洲,表情有些复杂:“那……你是因为你爸说了,才……”
“不是。”元洲打断了他,“在他说之前,我已经在准备了。戒指的材料很多年前就准备好了,只是一直没有动手做。你问我要不要结婚那天,我就知道,是时候了。”
米小仓看着他,没有说话。
“我不是因为我爸说了才决定的。”元洲继续说,“我是因为我想,所以才做的。”
米小仓低下头,看着自己手指上那枚白色的戒指,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轻声说:“元洲,谢谢你。”
米小仓又低头看着自己手指上的戒指,越看越喜欢,忍不住又转了转,然后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元洲,我怕把戒指弄丢了。”
“那就好好保管。”
“我想把它放到宝藏盒里。”米小仓说,“和身份证放在一起。”
元洲看着他,点了点头:“可以。”
米小仓得到了许可,立刻从元洲怀里退出来,跑上楼,不一会儿抱着那个檀木宝藏盒跑了下来。
他坐在沙发上,打开盒盖,从里面取出那个装着身份证的卡套,然后把戒指从手指上取下来,小心翼翼地放进卡套旁边。
放好之后,他又看了看,觉得不够稳妥,又把戒指拿出来,用卡套里的软布包好,再放回去。
做完这一切米小仓合上盒盖,抱在怀里,抬起头看着元洲,表情带着一种满足的郑重:“好了。”
元洲看着他这一系列动作,没有说话,但眼底有一抹很淡的笑意。
抱着宝藏盒的米小圈重新靠回元洲怀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元洲,我们什么时候去见你爸妈?”
元洲低头看着他:“你想什么时候去?”
米小仓想了想:“我不知道……我没有见过爸妈……我不知道要准备什么……”
“什么都不用准备。”元洲说,“人到就行。”
米小仓沉默了几秒,又问:“那……他们会喜欢我吗?”
“会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们喜欢我。”元洲说,“我喜欢的人,他们也会喜欢。”
米小仓低下头,把脸埋进宝藏盒的盖子边缘,声音闷闷的:“那……等我把那本《玛雅文明中的色彩符号》看完,再去吧。这样你爸问我问题的时候,我还能回答一些。”
元洲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想到这一层:“你不用为了见我父母去读书。”
“我知道。”米小仓说,“但是我想。我想让他们觉得,我是一个有用的人。”
元洲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你已经是一个很好的人了。不需要证明什么。”
米小仓没有说话,但他把宝藏盒抱得更紧了一些。
过了一会儿,他又开口了:“元洲,那……我们结婚以后,我还能叫你元洲吗?”
“可以。”
“那……我还能睡在你的床上吗?”
“可以。”
“那……我还能让你给我吹头发吗?”
“可以。”
米小仓问了一系列问题,从“还能不能一起吃饭”到“还能不能一起看纪录片”,从“还能不能让我坐在你腿上”到“还能不能每天早上醒来都看到你”。
元洲一一回答“可以”。
问到最后一个问题时,米小仓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元洲,表情认真:
“那……我们结婚以后,你会不会觉得我烦?”
元洲小家伙还在泛红的眼眶,目光清澈而认真,里面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忐忑。
“不会。”元洲说,“永远不会。”
米小仓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笑了。那笑容干净而明亮,带着一种终于确认了某件重要事情之后的安心。
他把宝藏盒放在一边,重新靠进元洲怀里,把脸埋进他的胸口,闭上眼睛。
“元洲,”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满足的困意,“我今天好开心。”
元洲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吻:“我也是。”
窗外,夕阳正在西沉,将整个客厅染成一片温暖的橙红色。茶几上,那个黑色丝绒盒子依然敞开着,只是原本带着盒子里的两枚戒指找到了真正的归宿。
米小仓在元洲怀里睡着了,呼吸平稳,嘴角还带着一丝未褪的笑意。
他手指上那枚白色的戒指,在夕阳光中闪烁着细碎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