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helloworld “你这算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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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随着“嗡嗡”的电脑启动声，裴青珩终于缓慢回神。
回过神来的第一句话是：“你和我姥姥之前认识？”
谢砚顿了顿，不解 ：“没有。”
他一看就不像认识裴青珩姥姥的，连碰都没碰见过，裴青珩干嘛这样问？
裴青珩摸了摸鼻子，轻吸了一口气：“嘶，那奇了怪了，我姥怎么知道你学习好？”
裴青珩狐疑地打量着谢砚：“难不成就是因为看面相？”
裴青珩那一脸疑惑的表情，显然忘了他自己在第一次见谢砚的时候，也曾经下意识给他打上学习好的标签。
只能说某些气质是与生俱来的，谢砚这张脸，长得就不像会因为成绩发愁的。
谢砚无语，他还以为裴青珩这个猜测是基于什么，没想到只是因为这个。
谢砚瞄了他一眼，回道：“可能是我长得就有文化的，不太像小混混。”
说到小混混，谢砚余光瞟了裴青珩一眼。
裴青珩总感觉他在阴阳怪气自己，“嘿”了一声，把袖子撸到肩膀上：“你说谁长得像小混混呢？”
谢砚头也没回：“没这个意思。”
说完，他又转头疑惑：“难道你不是？”
裴青珩还真是。
好吧，虽然青龙帮不算是传统意义上的小混混，但是在普遍人眼里，他们和精神小伙也没什么区别。
裴青珩一时竟无法反驳。
胡乱侃了几句，电脑开好了。
屏幕上调出熟悉的默认开屏壁纸，谢砚打开浏览器，往里输入了一个网址。
输入的时候，搜索记录弹出来，谢砚下意识往搜索记录那儿滑了一眼。
一片空白。
谢砚感觉有点欲盖弥彰，像被人特意删干净了。
他看了一眼没说什么，移回视线，继续点进网站给裴青珩下载编程软件。
谢砚捣鼓的时候，裴青珩就在一旁看着。
要不说认真的男人最有魅力，裴青珩就这么看着，竟然觉得谢砚这副模样很吸引人。
电脑屏幕的白光打在谢砚脸上，侧脸从眉骨到鼻梁滑下来一道光，谢砚的侧脸骨相分明，凹凸起伏，线条流畅。
屏幕给他深黑色的瞳孔映出一片高光，显得有几分可爱，垂落的睫毛染上一层白色，光线下看起来更加分明。
“我脸上有东西？”
谢砚趁着走进度条的功夫，侧眸，看见裴青珩一脸呆滞地看着自己，神游天外的样子，不禁疑惑发问。
“哦，没有。”裴青珩微抖了一下回过神，欲盖弥彰地摇了摇头，凑近屏幕。
看清屏幕上正在下载的安装包，裴青珩好奇地问：“这是在下载什么？”
下载文件的名称是一串英文，裴青珩没见过。
他眼神很有一点奇怪地看了眼谢砚，怀疑道：“这不会是什么不正经东西吧？你别给我电脑干死机了。”
谢砚无语，裴青珩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
自己想下这种东西，放着家里的电脑不用，非得到他家用他的电脑下？
而且这人怎么一天天脑子里除了黄色，没有别的东西？
谢砚故意没否认，道：“是吗？我想给你下载个好东西，挺刺激的。”
他可没有说瞎话，编程确实很刺激，编到一半，不断弹error又找不出来什么问题的时候，那叫一个心跳加速，浑身发热，大汗淋漓。
裴青珩狠狠挑眉，表情一下变得有点精彩。
他罕见地盯了谢砚半天，没说出来话，但也没阻拦。
系统突然蹦出来：【亲，我感觉你染上裴青珩的基因了。】
谢砚：“？”
系统认真思考：【是不是因为刚才和裴青珩的接吻交换了菌群，怎么感觉你的说话方式有点向他靠近了？】
谢砚：“……”
谢砚沉默。
到这里，谢砚突然想起来一个问题，他问系统：“你一直在我脑子里？”
系统：【对呀亲亲，我是意识链接，直接和你的脑电波对接哦。】
谢砚隐隐感到有点不妥：“那你岂不是可以看到我的任何情况？”
谢砚感觉自己的隐私有点受侵.犯，这未免有点没有边界感吧，那他刚才和裴青珩不小心亲到，系统原来全程都在脑子里围观？
系统感知到他的顾虑，连忙道：“不是这样的亲，虽然理论上是可以，但系统在出厂前被加了禁制，一旦有任何涉及隐私的事发生，我会第一时间开启自动屏蔽。”
谢砚缓慢地点了点头，这样倒还差不多。
不过，问题又来了，“那你是怎么知道我和他亲上的？”
系统卡了一下：【亲亲，这个是因为具体的禁制有具体的情况分类呢。】
系统干脆把自己的设置调出来给谢砚朗读：【……系统拥有探取宿主视觉的权限，仅限于日常，凡隐私相关则会自动开启屏蔽，包括但不限于：裸/体、自/慰、除拥抱以外的亲密接触、购买小玩具、看私密照片和录像……】
谢砚越听，眉头越皱起。
前面还正常，后面那些……都是什么东西？
虽然他明白一个产品越精细、细节越多越好，但是生产这个系统的团队是不是也有点太恶趣味了？把这方面的禁制设定得这么详细。
购买小玩具和看私密照片和录像，这是一般人能想到的情景吗？
谢砚总感觉有点怪怪的。
而且，系统居然真的有背后的生产团队。
谢砚以为穿越这么奇异的事都发生了，系统也是某种超自然的产物呢。
既然它是真实存在的，谢砚不免开始好奇系统的代码。
如果系统是人为制造出来的，那他有没有一种可能，可以通过修改代码，从而达到控制系统的目的呢？
系统：【亲，我都听到了。】
谢砚一点也不心虚：“哦，我就想想。”
思考的功夫，软件下载完了。
谢砚点开，在网上找了一段教学视频，示意裴青珩坐过来。
裴青珩搬了一把椅子，放得离谢砚很近，温热的体温坐过来，又是一个自动热源贴近。
谢砚微微动了动手，裴青珩脑袋探前，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
裴青珩看了谢砚一眼，又转头看向屏幕，感兴趣道：“什么软件这么刺激？”
谢砚点开的是一个视频网站，在搜索框里输入了编程入门教学，下面出现了一大堆视频。
裴青珩看着这堆英文标题的视频挑眉，他问谢砚：“要不要帮你把纸巾拿过来？”
谢砚：“？”
谢砚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半秒后，气笑了。
谢砚突然想到一件事，他怀疑地上下打量裴青珩：“你不会和其他人这么干过吧？”
谢砚知道有些男生会互帮互助，不过因为他从小就和人比较有距离感，长大了又发现自己喜欢同性，多少对这种有点接受不了。
裴青珩这么熟练，不会之前和别人互帮互助过吧？
裴青珩也反应了一下，看着谢砚一言难尽的表情愣了几秒，才想明白他指的是什么，赶紧摆手澄清：“没有。”
他脸上表情也变得嫌弃：“你别污蔑我，我可接受不了。”
“哦。”谢砚放心一点了。
虽然这辈子他没想再和裴青珩发展什么朋友以外的关系，但是如果让他知道上辈子的老公曾经和兄弟当过葫芦娃，谢砚的洁癖还是多少会有些发作。
谢砚把鼠标点到第一个视频上，一个印度老哥出现在画面里。
屏幕里一半是编程框，一半是印度老哥的脸，印度老哥用带着浓厚口音的英语开口讲解。
下方的字幕同步跟上。
“今天，我们要学习Python的入门……”
“啪”
空格键被按了一下，视频骤然暂停。
谢砚回头，看到裴青珩一脸迷惑：“等会儿，不是刺激软件吗？”
谢砚心里好笑，面上平淡地点了点头：“嗯。”
裴青珩看着他：“这刺激在哪儿？”
裴青珩不解：“总不能是这位吧？你口味这么重？”
谢砚嘴角终于勾起了几个像素点，他拍开裴青珩的手，点击继续播放：“你继续看下去就知道了。”
裴青珩半信半疑地坐在电脑前，看着印度老哥继续讲课。
印度人的英语口音真是不太好，裴青珩看了一会儿，即使有字幕还是一知半解。
直到印度老哥开始操作，敲键盘在左半边屏幕上开始写代码。
裴青珩猛然反应过来：“你要让我学编程？”
这个年代，智能化已经逐渐开始普及，编程也算是新兴的一大热门，许多人对编程的看法都是敲敲键盘就能摧毁一家公司的牛逼黑客。
裴青珩自己是没有想过要学编程的，一是大家普遍觉得编程很难，自己学学不懂；二是他觉得这种知识，都是到了大学里才能获取的。
没想到谢砚一下就给他来了个大的。
裴青珩表情有点惊讶，张着嘴，半响合不拢。
谢砚对他这副大惊小怪的模样觉得很平常，他说：“怎么了，你没兴趣吗？”
谢砚觉得应该不能吧，上辈子裴青珩亲口说是因为对编程感兴趣才选的计算机系，怎么，就提前了一年，喜好还能变了？
裴青珩还是那一副没反应过来的样子，眼睛瞪得大大的：“那倒不是。”
裴青珩欲言又止。
裴青珩只是觉得，谢砚对自己真的好用心，他明明都把谢砚给他的试卷答成那样了，谢砚还没放弃自己。
甚至因为他不愿意学课本，愿意费心教自己大学里的知识。
谢砚直接截断他的话头。
谢砚把他的头转向电脑屏幕那一边，点击继续播放，让裴青珩好好看印度老哥的示范。
裴青珩头被禁锢在谢砚两手中间，愣愣地看着。
示范完第一个“helloworld”的基础代码，谢砚点击暂停，打开代码面板，让裴青珩照着开始写。
谢砚说：“你试试。”
裴青珩手放在键盘上，不知道往哪搁，无从下手。
犹豫了一阵，他努力搜寻刚才的记忆，依葫芦画瓢地敲了几个。
敲完，他有些不自信地看向谢砚，谢砚直接伸手帮他按下了右上角的运行按钮。
窗口一闪，黑色的背景上，慢慢浮现出来一行英文字母。
“HelloWorld”
“这是……成功了？”裴青珩看着这个结果，有些不敢相信，他转头去看谢砚。
谢砚“嗯”了一声，用快捷键给他截了个屏。
截完屏，谢砚回过头，屏幕的亮光打在他脸上，不知道是不是电脑的屏幕晃的，他眼神里仿佛有光在闪烁。
谢砚嘴角微微上勾了一点，他说：“你还挺有天赋的。”
谢砚半是玩笑半是说事实地对裴青珩道：“说不定你以后会成为编程大神呢。”
裴青珩被他看得心里颤了一下，但显然没当真，嘴上顺着他道：“那当然！等我成名以后，还要特地发文感谢小砚老师的提点。”
裴青珩笑着揽上他的肩，问谢砚：“如果我以后真成名了，你这算不算是见证了一代天才的第一次？”
灼热的呼吸随着说话打在谢砚耳边，谢砚偏了偏头，耳尖被呼上一片粉红。
谢砚顿了顿，难得地没有反驳道：“所不定呢。”
那张“helloworld”的截图被他保存到了电脑相册里。
谢砚看着面前的屏幕，感受着身侧的热源和呼吸，他想，命运真的很神奇。
上辈子，他没有机会见证到的事，这辈子竟然阴差阳错地自己参与了进去。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helloworld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