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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第九十三章 关门的锁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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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门的锁扣清晰响起,房间内静了几个呼吸。
“你知道的里面,有没有包括——我打算怎么处理元老院。”
时远没想到这个人会问关于元老院的问题,他以为会是关于优姬的。
“嗯。”他知道。
话已说到此处,时远看向玖兰枢,“多的我不会说,即使你问,我也会含糊其辞,今天跟着我的是清光,要是换做其他短刀贴身跟着我,我话肯定不会这么多。”
“那么你知道的那些,会影响你现在做的事吗?”
疑问句,最后尾音带了明显的语气。
时远内心觉得:今天值了。同时他也回答:“不会。”
时远看了一眼玖兰枢房间内的钟表,这次聊来聊去,用了快两个小时,但说了什么……好像大部分时间都在踢皮球玩。
“我先回去了,今天一整天都没好好睡觉来的,趁着还有点时间我去闭目养神一下。”说着他已经转身打算离开。
“时远。”玖兰枢叫住了他。
“你分得清。”
“分得清,所以才会站在这里啊。”因为接触过才会想要更靠近,而这个人在纵容他。他喜欢被人宠着纵容的感觉,所以才更想要靠近。
推开门,时远突然想起,“对了,我今天下午会帮锥生零再压制一次。”
“锥生零今天不在。”门快要关上的时候,门后传来了玖兰枢的声音。
“?”时远立刻再度打开了门,“嗯?不在?人呢?约好了的。”
“他咬了优姬。”玖兰枢说。
时远响起昨晚血腥味引起的骚动,说不清内心的感受,他当时没想太多,而只是有那么一丁点后悔了,如果他选在昨天晚上……
“优姬还好吗?”
“……”玖兰枢没有直接回应,“理事长在保健室守了一夜。”
“那锥生零呢?”
“被夜刈十牙带走了。”
时远没有再多问,沉默的点头离开了。
————
夜间部上课前,时远带着白山去了一趟医务室,但并没有见到黑主优姬,这种想找人的时候找不到,不找人的时候那人就在眼前的感觉让时远烦躁叹气。
日夜交接的时候,时远看到了脖子上贴着创伤贴的少女,脸色有些苍白,还有些黑眼圈,像是没睡好的样子。
昨晚黑主优姬被锥生零吸血,在月之寮处理文件的玖兰枢第一时间赶了过去,但还是晚了一步,优姬昏倒了。
黑主灰阎最后赶到,亲眼看着玖兰枢将少女抱进了保健室处理伤口,少女全程昏迷着,不知道是被吓到的多还是因为失血过多。处理完伤口,玖兰枢想要去找锥生零的时候,被黑主灰阎告知,人已经被夜刈十牙带走了。
怒火但又不全是,玖兰枢在回月之寮前一个人去了后山,猎杀了两三只游荡的level E才平息了些,而后就是感知到了他的隔壁。
那个少年还没有睡。他靠近那扇门时,刻意地加重了一些脚步,直到他走进自己的房间,过了大约十个呼吸,隔壁的少年才躺在了床上。
——在等他吗?这个问题他不会问出口。
————
弥夜的研究还在继续,她特意向时远申请了跨界时空通道的临时使用权利,以方便她来回两个时空。
虽然时远觉得不用特意跟他申请,但弥夜在规章制度上的表现堪称死板。
壹岐已经因为其他任务而离开,给时远留下了联系方式,同时一起走的还有他的刀,山姥切国广,所以现在担任护卫的工作落到了时远的刀剑身上。
时远偶尔也会去地下室,那里已经变了模样,也不知道玖兰枢怎么做到的,把原本只有一百多平米的空间,扩容三倍之多。
弥夜除了必要休息很少离开地下实验室,偶尔甚至会废寝忘食的研究。蓝堂英从某天开始也跟在了一条拓麻后面主动进入了地下室,有一就有二,熟悉之后,时远偶尔还能听到蓝堂英炸毛和弥夜辩论的声音。
两周后的某天傍晚,锥生零重新出现了,脸色很不好,但精神状态看上去还可以。优姬脖子上的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两个人再次开始了一起巡逻执勤,之前的一切仿佛从未发生过。
依据时空管理局那边的年例,马上那边就要过新年了,而似乎就是为了等待这一天的到来,时远本丸的刀剑,提前半个月就开始有了动作,而且都是背着时远搞得!
时远不想破坏惊喜感,很少去主动感知。
时空管理局年例新年,黑主学园这边世界的三月二十八。
前半夜在上课,但心思已经跑到了本丸那边。
旧校舍后面的树已经长出了绿叶,而穿过旧校舍地下室的门,另一边则换上了冬日景趣来增加新年的氛围。
讲真,时远没想到,自己第一次拿到钱竟然是从本丸的刀剑手里得到的红包?!不应该是他给他们包红包吗!!
“主人,要我帮你把红包收起来,进行投资吗?”博多藤四郎,眼睛总是瞄向时远手中的一沓子红包。
但时远并不打算放手而博多也不打算放弃,最后还是一期一振把博多拉走,时远才心安理得的找了个角落拆红包。
然后被鹤丸发现了,时远警惕的看着这只突然出现的白鹤,谁承想白鹤并没有捣乱,而是变魔术一样的也拿出了红包,还不止一个。
鹤丸笑着把手里的几个红包摊开,“主人,选一个吧,里面有鹤全部的家底,也有鹤的特殊惊喜等着你哦!”
时远看着鹤丸手里的红包,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抬起手,看着鹤丸,突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趁着鹤丸愣住,一把夺走了他手里全部的红包。
“哼,跟我玩套路!”
时远已经跳开了两步,离开了鹤丸伸手就能够到的距离。
白鹤还维持着手摊开的姿势,像是短路了一样,眨眨眼睛,嘴角弯起了上扬的弧度。
“主人——”拖长的尾音里带着明显的故作委屈。他迈进一步,时远后撤一步。
“里面可是有鹤的全部家底啊!”
“我选了啊,全都要,你也没说不能全都要。”
“我说了选一个——~”
时远吸了吸鼻子,露出可怜巴巴的神情,“真的只能选一个嘛?”
时远变脸的速度让鹤丸看得又是一愣,直觉告诉他时远在装,但装的好像,还很有趣。
于是他配合的演下去了:“那,主人说怎么办吧。”
时远眨眨眼睛,用手指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水说:“不如鹤丸你把自己给我吧,这样你的红包也是我的财产了。”
“主人——你知道这句话,在我听来,是什么意思吗?”
时远一本正经的接下回答:“字面意思,你把自己给我,你的东西就是我的了啊,很通顺的逻辑对吧。”
鹤丸笑了声,又靠近了时远一步,“鹤可是很贵的哦,主人。”
时远摸着下巴想了想说:“我用你的家底养你啊,而且,审神者的工资之前我有看,还挺多的,而且~壹岐先生帮我申请了常驻异世界补助,以及针对我未就任之前本丸审神者物资发放补贴~!我现在还蛮有钱的!”
等时远话音落下,鹤丸已经尽在咫尺,时远想更退一步,结果撞到了墙。
他懵了一下眨巴着眼睛。鹤丸更迈进一步,一只手撑在了时远侧耳的墙面上。
很标准的壁咚。
“诶呀,是主和鹤丸呀~”略显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主人、鹤丸殿。”跟在次郎太刀身后的太郎太刀颔首问好。
四目相对,鹤丸没打算收回手,而次郎手里拎着酒壶正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我没打扰到二位吧?”次郎说着同样没打算离开。
“次郎殿觉得呢?”鹤丸维持着姿势,侧目看过去。
“嗯——我觉得还挺有趣。”次郎抬脚迈进了两步。
时远并不嫌事大的说:“觉得有趣可以一起,次郎的身高足够把我和鹤丸一起壁咚一下!”
时远说话间仰着头,视线越过了鹤丸的手臂,落到次郎浓妆艳抹的面容上。他看到了那双金色的瞳孔里闪烁着趣味的光芒。
“主人都这么说了的话,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哦?”次郎说着往前已经足够靠近,影子完全笼罩了下来。
“客气吃不到好吃的饭哦!”时远坏笑一下,反手抱住了身前的鹤丸,大义凛然的对次郎说,“来吧,鹤丸已经准备好迎接壁咚了!”
鹤丸被时远抱住,虽然身高差看起来是前者抱住了后者就是了,时远埋头在了鹤丸的肩头。
次郎已经沾到了足够近的位置,同属白色系的衣裳几乎相融在了一起。眼尾勾勒着的红色眼线让金色的瞳孔更显明亮,“那这样算,我是在壁咚鹤丸呢,还是在壁咚主人呢?”
“三人行……也可以对吧!”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次郎。
鹤丸笑着,没有挣扎也没有闪躲,他觉得很有趣——这个主人似乎永远在找机会把身边的人拉进自己的圈子里。就像现在,他是第一个,看到了其他人就会兴致冲冲的把人拉进来,享受着被围着的热闹。
次郎笑着,真就抬手按在了墙上,高大的身躯和华美的衣裳长袖遮住了绝大的光,时远眨眨眼睛,还没发表什么感想,次郎已经放下了手,眼底满是笑意的说,“主人要不要尝尝梅子酒呢?”
“梅子酒?甜的吗?”时远好奇的从鹤丸怀里钻了出来。
“甜甜的哦,很好喝!”
“次郎。不要引诱主人喝酒,主人年纪还小。”太郎太刀用沉稳的声线说着。
“大哥真是的,主人只是看着小只,对吧?”次郎朝着时远眨了个眼睛。
时远接收到了立刻点头,“对啊对啊,我只是看上去小只……其实很大的!”
次郎笑的开怀,眼睛完全笑的眯起,“那主人能喝吗?”
时远探头像是小动物一样的嗅了嗅,能闻到淡淡的果香花香和谷物的味道,酸酸甜甜的感觉。
次郎的目光落在了时远翕动的鼻子上,那双流动着暗红色的眼眸因为嗅到了什么而睁大了瞳孔,和本丸里偶尔出现讨食的小猫很像,很可爱,于是——他拿出一枚瓷釉的小酒盏,将梅子清酒倒了出来。
“尝尝看吧,度数不高。”
“次郎,主人还小。”
“大哥~就一点点啦,主人也想尝尝对吧?”
时远很想,很用力的点头,然后从鹤丸怀里钻了出来,伸手拿过了次郎手里的酒盏。
喝之前又嗅了嗅。这一幕让鹤丸和次郎都有些忍俊不禁。
唇贴近瓷釉器皿的边缘,试探的轻珉了一口。时远本以为是凉的,但尝到之后才发现是温温的,口腔里回味着甘甜,喉咙咽下的时候也是暖暖的,是他喜欢的感觉!
时远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很快就把酒盏里的酒水一口饮尽。
“诶诶诶——主人你这样会上头的……”
“主人……”
“主人?!”
次郎的声音、太郎的声音还有鹤丸的声音,在耳边,但时远感觉飘忽忽,脚踩着棉花一样。
少年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亮闪的同时又有些迷离,看得一旁三人面面相觑。
“主人喝醉了。”太郎说。
“醉了?那么一点点?”次郎不敢置信。
“醉了啊——主人你还记得我是谁吗?”鹤丸则已经开始了恶趣味的逗弄。
时远点头,“鹤丸国永。”
少年的视线扫过去,像是小朋友认人一样,“次郎太刀和太郎太刀还有角落的山姥切国广和歌仙谦定!”
“还有……在厨房忙碌的堀川国广和烛台切光忠,在大广间组织排练的江派的刀还有一期一振在督促粟田口的短刀们,快到时间了!”
“还有……”
“好了好了,我知道还有,但主人你现在喝醉了,要是被大家知道,我可就完蛋了。”次郎眼疾手快的伸手想要拿回酒盏,但被时远躲开了。
“还要。”少年很理直气壮的对比自己高出很多的次郎说。
如果不是看到了少年朦胧失焦的眼神,大概不会以为少年已经醉了。但面对自家主人的撒娇似的索要,次郎犯了难。
次郎转头看了太郎一样。后者的眉心微微蹙了一下。
“主人……”次郎弯下腰,让自己的视线和少年平齐,“已经没有了哦,刚刚那个是最后一点,我保证。”
时远虽然醉了,但理智还在,不甘心的嘟嘴说:“骗人,鬼都不信,我现在是吸血鬼,所以更不信!”
鹤丸笑了,伸手按住了时远的肩膀,“大家还等着你去看筹备很久的新年节目呢,你要是再喝,倒时候看到一半趴下了,会让其他人失落哦!”
时远扭头看了一眼表情还算认真的鹤丸,片刻后,点点头,“好,那等看完以后再喝!”
歌仙和山姥切从拐角走了出来,看着走近的时远,轻笑着让开了路。
“已经准备好了。歌仙谦定说,“今年的新年比往年的热闹了很多。”
时远听到了歌仙的话,停下脚步很正经的转头:“之前,我参加了吸血鬼的‘岁末之宴’来的,把主办人的脸气绿了。”
他说的时候还扬起了头,得意又傲娇的模样。
药研已经把整件事的经过口述过一次,刀剑们大多口口相传,比起那场他们没有参加的晚宴,他们更在意当时自家主人的状态,据说那时候主人的体温比现在高一些,而现在,已经没了那些温度。
大广间内已经布置好了一切,门推开,两侧坐满了三三两两的刀剑男士,时远本来还有些迷茫的酒劲儿,被突然这多熟悉又陌生的面孔注视,瞬间清醒了。
他紧张的舔了下唇,眨眼,“大家新年好?”
接着他收到了此起彼伏的新年问候。时远被歌仙引到主位坐下,有些不自在的左看看右看看的,然后觉得自己的肚子仿佛被什么东西膈着,他伸手掏了下兜。
是之前手下的红包。对哦,他原本是想数玩红包先找个地方放下,结果鹤丸冒了出来,然后是次郎和太郎,最后就稀里糊涂的走过来了。
他后知后觉的脸上泛起热意,很不好意思,余光瞥见在场的所有人都锦衣华服的装扮,而自己穿着的是很普通的毛衣长裤——又误入片场了。
“主人?”长谷部轻声呼唤。
时远眨眨眼睛,仰起头,望向和自己说话的青年,“嗯?”
被时远那么仰望着看了一眼,长谷部感觉自己什么都想不到了,那么小,那么可爱,那么信赖的眼神,啊——真不愧是我主!!!
完全陷入自我陶醉的长谷部很快就被后来者居上的活跃短刀替代。
时远之前提到的很多畅享,都被他的刀剑以真实的表演呈现在眼前。他看着觉得自己真的在做梦一样,直到——一枚鲜花被送到了眼前。
献花的是笼手切江,单膝跪地,像是——像是……求婚????
“喂!你这样犯规啦!”同为江派演出的其他人立刻想要上前拉住这个犯规的家伙!
“笼手切!之前排练的时候没有这个!”长谷部在咆哮。
“献花……”
“我们也可以吗?一期尼?”
“我们也要!!!”
“不可以只有笼手切殿一个人!”
场面瞬间混乱但热闹了起来,接二连三的话,接二连三的花让坐在主位上的时远既感受了所有人的热切,又感受到了难以言喻的快乐与心安。
他喜欢这样没有尊卑地位、没有任何隔阂的亲近,热闹。
最后他手里捧着很多不知道刀剑们从什么地方摘来的鲜花,很乐呵的继续看着刀剑们为他准备的表演。
他在笑,很开心。
宴会的最后,有的人喝醉了,有的人拉着同僚天南海北的诉说着什么,时远也将自己给他的刀剑家人们准备的礼物,发了出去。
御守只有外形,而里面放着的是日元的五元硬币,他记得这个在日语,五元的发音和‘结缘’相似来的,是哪个动漫来的?啊——想不起来了!
一个一个,穿行在刀剑之间,将手里准备好的御守递给了每个人。
等所有人都得到了时远的御守,刀剑们的表现各有不同,但时远已经不想去分析其中的含义了,他开心了!就好了!
大广间的角落里,髭切靠墙坐着,膝丸坐在他身旁,手里握着那枚时远递来的御守。
髭切歪着头,指尖把玩着那枚很常见的御守,他知道里面是什么‘五元硬币’。
“兄长?你在想什么?”
髭切眯起眼睛看向主座坐这个那个少年,少年吃东西的样子像是仓鼠,总要把嘴里塞得很满。
他故作醉意,用慵懒的强调回应着膝丸,“主人给了每个人都准备了同样的东西啊~五元硬币的‘结缘’。”他伸手把那枚御守举到了眼前,“每个人都和主人结了缘,那这份‘缘’还值不值得特别珍惜呢?”
“兄长觉得不值得?”膝丸的目光同样看向了首座的少年。
髭切抬起手中的酒盏,轻抿一口,“我没有这么说哦~弟弟丸。”
“是膝丸!兄长!”
左文字的三兄弟同样选在了大广间较为偏僻的角落。宗三见到自己最小的弟弟,低着头,手心里紧紧握着那枚少年主人送给他的御守。
所有人都一样,得到了这位主人的‘缘’,这份缘的落在每个刀剑男士心中的重量却各不相同。
江雪左文字抬起眼眸,轻叹着说:“他给了所有人位置,但没有去要求每个人都给予他回应。”不在意汇报、不在意评价,甚至可能不会去在意收下的人会如何对待他亲手送的东西。他只是做了他想做的事,然后就去做下一件了。
主位上,时远几次想要从离得近的太刀桌前拿酒尝一下,但都被不动声色的挡住了,他只能干坐着喝着果汁,就连鹤丸都不跟他一起闹着玩喝酒!
酒量不都是练出来的吗!多喝才能保证下次不一杯倒啊!
月上树梢,新年的钟声敲响了,时远看着天空中应景飘下的雪花,忍不住噗嗤的开怀大笑。
“这是什么,也太应景了吧?”
“是灵力调节气候的装置,就像本丸内部可以随时换季节一样。”
有人回应了他的问题,时远侧头看过去,是茶绿发色的青年,手里捧着一杯茶盏。
“诶——好神奇,那如果我想现在换成夏日海边呢?”
“……”莺丸露出浅浅的笑意说,“那样会吓到大家。”
很活泼的主人呢——莺丸心想。
宴会持续到了后半夜,三三两两的人还在对酒当歌,短刀们已经被催促着去休息了,还有人留下帮忙收拾着东西。
时远想起在灵力使用上,似乎有独立的一门关于阴阳师,符咒、言灵方面的课程。记得以前看动漫的时候,灵力可以驱动小纸人做事情……
“主人你坐在这里想什么呢?”还没休息去的鹤丸看到了坐在连廊下抬头望月的时远。
“我在想——阴阳术里的那个驱动小纸人的术式,想试试。”时远侧头回答。
“嗯?你是怎么想到这个上面的?”
“看到烛台切他们收拾大广间……然后脑海里蹦出来了之前看过的关于审神者、阴阳师、阴阳术的介绍……说起来,叫法不同吧?如果放到了吸血鬼那边,就是使魔,而日式的就是式神,中国的话是神将。”
“主人知道的还挺多啊。”鹤丸笑着说。
“因为看的东西很杂啊~改天试试——”他这样说着,然后露出了一抹顽劣的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