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坐之下》eyan

7、考场风云，金榜昭昭 云州新政的

　　云州新政的成功推行，如同一股春风席卷大虞王朝，各州府原本观望的保守势力见陛下与正太夫意志坚定、手段果决，且新政确实能惠及民生，纷纷转变态度，积极配合开设启智学堂、选拔基层佐官。短短半年时间，全国各州府的启智学堂均已投入使用，无数男子走出家门，走进学堂，捧起书本，开启了全新的人生篇章。

　　永安四年秋，温行清下旨，正式颁布《男子科举章程》，规定每年秋闱为男子科举考试之期，凡年满十六岁、身家清白的男子，均可报名参加，考试内容与女子科举一致，分为经义、策论、诗赋三科，录取者将按名次授予官职，与女子官员享有同等俸禄与职权。

　　旨意一出，举国震动。支持新政者欢呼雀跃，认为这是大虞王朝走向清明的标志；而残余的保守势力虽不敢公然反对，却在暗中酝酿着新的阴谋。右相柳如月因胞妹柳玉茹之事受到牵连，虽未被罢官，却已失了陛下的信任，朝堂之上，左相温庭玉的势力愈发稳固，成为新政最坚定的支持者。

　　周清越作为男子科举制度的主要推动者之一，被温行清任命为科举主考官，负责筹备首届男子科举考试。消息传开，全国各地的男子纷纷踊跃报名，短短一个月，报名人数便突破万人。其中既有出身寒门、渴望通过科举改变命运的平民男子，也有出身世家、才华横溢却因旧制无法施展抱负的贵族子弟。

　　科举考试的考场设在京城郊外的贡院，为了保证考试的公平公正，温行清特意下令，由禁军负责考场安保，御史台官员全程监督，严禁舞弊行为。周清越更是亲力亲为，从命题、阅卷到录取，每一个环节都亲自把关，不容有丝毫差错。

　　考试前夕，周清越正在贡院巡查，却接到禁军密报，称有不明身份之人在贡院附近徘徊，形迹可疑，似乎在打探考场布局。周清越心中一凛，知道定是保守势力想在科举考试中动手脚，破坏新政。他立刻下令加强贡院安保，严查进出人员，同时令属下暗中跟踪那些可疑之人，查清他们的底细。

　　经过两日的暗中调查，真相浮出水面。原来是前礼部尚书柳承业，柳如月的族兄，暗中联络了一批不满新政的旧臣与地方豪强，打算在科举考试时制造混乱，烧毁考卷，甚至刺杀主考官周清越，以此来阻止男子科举的顺利进行。

　　柳承业曾因反对启智学堂被温行清贬为庶民，心中对陛下与周清越怨恨极深，此次更是不惜铤而走险，想要颠覆新政。他暗中招募了一批亡命之徒，藏匿在京城郊外的一座破庙里，准备在考试当天深夜突袭贡院。

　　周清越得知消息后，并未惊慌，而是立刻入宫向温行清禀报。温行清正在批阅奏折，听闻此事，脸色一沉：“柳承业好大的胆子，竟敢公然阻挠科举，真是不知死活！”

　　“陛下，柳承业纠集的亡命之徒虽人数不多，但个个身怀武艺，且熟悉京城地形，若不提前部署，恐会酿成大祸。” 周清越神色凝重，“臣以为，我们可将计就计，在贡院设下埋伏，待他们前来突袭时，将其一网打尽。”

　　温行清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此事就交给你去办。朕令禁军统领率五百精锐禁军，听从你的调遣，务必确保科举考试顺利进行，将这些乱臣贼子全部抓获，以儆效尤！”

　　“臣遵旨！” 周清越躬身领命，心中已有了周密的计划。

　　考试当天，贡院内外戒备森严，考生们依次进入考场，秩序井然。周清越坐镇贡院主考官休息室，表面上镇定自若，实则早已布下天罗地网。禁军们乔装成贡院的杂役、守卫，潜伏在各个角落，密切关注着周围的动静。

　　深夜，月黑风高。柳承业带着三十余名亡命之徒，趁着夜色，悄悄靠近贡院。他们身着黑衣，手持利刃，动作迅猛，很快便突破了贡院外围的薄弱防线，潜入了贡院之中。

　　“按照计划，一部分人去烧毁考卷库，一部分人去刺杀周清越，速战速决！” 柳承业压低声音，对属下命令道。

　　然而，就在他们分兵行动，即将抵达考卷库与主考官休息室时，周围突然亮起无数火把，禁军们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柳承业，你勾结乱党，意图破坏科举，刺杀考官，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禁军统领手持长枪，怒喝一声。

　　柳承业见状，知道中了埋伏，心中又惊又怒：“周清越，你竟敢算计我！”

　　“多行不义必自毙！” 周清越从人群中走出，神色平静，“柳承业，你因一己之私，便想阻挠国家选拔人才，危害新政，真是罪该万死！”

　　柳承业深知今日难以脱身，索性横下心来，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向周清越冲去：“我杀了你这个乱纲常的妖夫！”

　　禁军统领见状，立刻挺枪上前阻拦，与柳承业缠斗在一起。亡命之徒们也纷纷拔刀反抗，一时间，贡院之内刀光剑影，厮杀声震天。

　　周清越虽不通武艺，却并未退缩，他站在原地，冷静地指挥着禁军：“封锁所有出口，务必不要让任何一人逃脱！”

　　禁军们训练有素，个个英勇善战，而柳承业带来的亡命之徒虽凶悍，却终究是乌合之众，在禁军的围攻下，很快便溃不成军。不到半个时辰，所有亡命之徒均被制服，柳承业也被禁军统领挑断了手脚筋，生擒活捉。

　　看着被押到面前的柳承业，周清越神色冰冷：“柳承业，你还有何话可说？”

　　柳承业躺在地上，气息奄奄，却依旧恶狠狠地瞪着周清越：“我不甘心！男子就该在家中生育持家，岂能入朝为官？你们这是在毁了大虞王朝！”

　　“荒谬！” 周清越冷哼一声，“男子女子皆是大虞的子民，皆有报效国家的权利。新政推行以来，百姓安居乐业，国家日益兴盛，这便是最好的证明。你冥顽不灵，妄图逆天而行，最终也只能落得这般下场。”

　　次日清晨，柳承业勾结乱党、破坏科举的罪行被公之于众。温行清下旨，将柳承业及其党羽全部斩首示众，家产没收，用于补贴启智学堂的经费。右相柳如月因与柳承业同族，且事先知情不报，被罢去右相之职，贬为平民，流放边疆。

　　经此一事，残余的保守势力彻底覆灭，再也无人敢阻挠新政的推行。首届男子科举考试在历经波折后，顺利完成。阅卷结束后，一百名优秀的男子考生脱颖而出，其中既有寒门子弟，也有贵族公子。

　　放榜之日，京城万人空巷，百姓们纷纷涌向贡院门口，查看榜单。当看到自己或亲友的名字出现在榜单上时，无数男子喜极而泣，他们知道，自己的人生将从此改变。

　　殿试之日，温行清亲自在太和殿召见了这一百名考生。考生们身着崭新的官服，依次上前，回答陛下的提问。他们中有人才思敏捷，对国家大事侃侃而谈；有人心怀百姓，提出了许多切实可行的民生之策；有人目光长远，对边防、水利等事务有着独到的见解。

　　温行清看着这些才华横溢的男子，心中倍感欣慰。她知道，这些人将成为大虞王朝的栋梁之才，与女子官员一同，为国家的繁荣富强而努力。

　　殿试结束后，温行清按照考生的名次，授予他们相应的官职，有的被任命为州府官员，有的被派往基层担任县令，有的则进入中枢机构，协助处理朝政。

　　周清越站在温行清身边，看着眼前这一切，眼中满是憧憬。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随着新政的不断深入，大虞王朝将迎来一个前所未有的盛世。

　　当晚，凤仪殿内，烛火通明。温行清与周清越相对而坐，桌上摆满了佳肴。

　　“清越，今日殿试，那些男子考生的表现，真是出乎朕的意料。” 温行清举起酒杯，脸上带着笑容，“尤其是那个叫苏文彦的寒门考生，对农桑水利的见解，连朕都深感佩服。”

　　周清越也举起酒杯，与她轻轻一碰：“陛下英明，正是因为陛下打破了旧制，给了这些男子施展才华的机会，他们才能为国家效力。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大虞王朝定会人才济济，国富民强。”

　　“是啊。” 温行清眼中闪过一丝感慨，“回想当初，朕刚登基时，朝堂之上阻力重重，百姓们也对女子称帝颇有微词。若不是有你在身边，与朕同心同德，携手破局，朕恐怕也难以走到今日。”

　　“陛下言重了。” 周清越放下酒杯，握住她的手，“能陪伴陛下，辅佐陛下推行新政，是臣此生最大的荣幸。臣相信，只要我们始终以民为本，坚持男女平等，大虞王朝的未来，定会更加美好。”

　　温行清点点头，眼中满是温柔与坚定。她知道，新政的道路依旧漫长，未来还会遇到各种各样的挑战，但只要她与周清越携手并肩，同心同德，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