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行纪》cmarate

8、第 8 章 第二幕第八

　　【随着赫尔墨斯带着下属们退场，三角幻象逐渐褪去。雅典娜一行听见号角声，随即看见两只鹿奔跑跳跃而来。因为刚才被各种幻象迷惑，他们不知这是真鹿还是幻象。】
　　飞马座：有人打猎，我听见号角了，这是猎物给赶出来了。
　　凤凰座：那就抓住再说，算做好事。
　　【飞马座等向鹿围去。忽然一群林泽仙子乱纷纷跑来，鹿也不跑了。随后Artemis上。天兔座随上。】
　　Artemis：Gar?ons，不用抓了，那是我的宠物。
　　雅典娜：Ma s?ur，我可见到你了。
　　Artemis：你和他们都没带武器，想必是不会和我一起打猎的了。【把随身的乱七八糟的东西都交给天兔座拿走。林泽仙子们带着鹿自顾自到处玩耍去了。】你那点事我早就知道了，说实话，要不是你这几个下属不知何故也恢复了记忆非要和你一起来，我本来是不想管的，你待在人间或者不待在人间，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他们虽然叫做“人类”，其实也无非自然中的一种动物，行善也好作恶也罢，到了寿限都是会死的，千万年后又能怎么样呢。【拉雅典娜坐下。】不过，我一直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智慧”：你知道我的主责是“狩猎”，但是人间并不认为我是“血腥”，反而还把我描述得挺纯洁的；就像某些原始部落认为，猎人和猎物不是占有关系，猎人并非因为技艺高超就该获得猎物，是猎物自己愿意和猎人合作，能捕获到哪只、什么时候、捕获多少，是他们基于“自然”的契约，他们都是大自然中的生命，所以在互相扶持着生存。
　　雅典娜：要是阿瑞斯能听懂这个道理就好了。
　　Artemis：别打岔。我的问题是，人本来是自然界的一部分，无知无识的时候能和自然界共生，就像其他生物一样，但是你当初把灵魂吹到人的身体里，他们就有了自我意识，他们把自己叫做主体，把大自然叫做客体，自从主客体分离，人类就再也不能和自然共生了，是吗？他们时刻生活在两个世界里，一个是自以为的世界，一个是恒常如故的世界。
　　雅典娜：姐姐，你不相信人可以让自己头脑里的世界和真实的世界变得一致吗？只要他们时刻记得自己是自然的一部分，他们会很高兴回归自然的怀抱的。再说，有一个头脑虚构的世界，能让他们的生活更有趣味，对不？他们可以想象未实现而有可能的事物，就像我们神仙可以心想事成一样。
　　Artemis：这就像那个谜语，“把它说出来，它就不见了”。当你体验时，就不知自己正在体验，当你意识到自己正在体验，就又顾不得体验到的东西了。他们是怎么说的？“美与美感不能共存”。
　　雅典娜：但是人类既然能世世代代积累智慧，总有一天能找到回家的路的。
　　Artemis：看来，你也一样答不出这个难题。【站起来，并拉雅典娜起来。】走吧。终究是阿波罗最终负责你这件事，我不想多干预。我想，我领你去，他就可以像我一样，友好地和你谈谈了。【携手下。林泽仙子和雅典娜的下属们杂然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