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行纪》cmarate

7、第 7 章 第二幕第七

　　【赫尔墨斯上场时，服装任意改变颜色，表示他正在以各种形象出现，雅典娜一行还没认出他来。赫尔墨斯走到舞台中部站定，用舞蹈动作召唤下属三角座和南三角座上场。三角座画出很多正立的三角的图案，引诱雅典娜的下属们误以为是什么危险的东西，纷纷去追赶想要抓住。当他们即将抓住时，南三角座又改画成很多倒立的三角的图案。随着舞蹈，两群三角图案换来换去，众下属们不知道所抓何物，互相疑惑而视，赫尔墨斯看得十分开心，终于笑出声来。】
　　雅典娜：赫尔墨斯。
　　赫尔墨斯：【现形，不再变化颜色了。】抱歉啊，姐姐，表演穿帮了，我实在忍不住要笑。【指示三角座和南三角座停下。】
　　雅典娜：刚才你让Iris传话说，要拿Pegasus做交换？
　　赫尔墨斯：是啊，这倒不是Her Majesty说的，是我自己的意思。【在高处随便一坐。】你想，你找沙漏玩穿越，无非是为了救飞马座于冥王剑下，所以把事情闹到问责的地步。那么，把飞马座这个始作俑者交给我们，不就两清了？
　　雅典娜：你说的什么话，这是活人，你当是买东西？
　　赫尔墨斯：交给我们，只是留在这里，又不是让他重新再死去一回，要说这买卖我还让了三分价呢。
　　雅典娜：不许你拿人格当商品。
　　赫尔墨斯：【边交叉双手边说，三角座和南三角座左右来回换位。】姐姐，你在人类中间生活了那么久，难道连这也没看出来？人与人之间，全都是这样的交换关系，人与人交往，无非是某种利益交换，父母爱子女，为的是老有所养，战士爱城邦，为的是荣誉功勋。就像我执掌商业，你给我这个，必索要那个。明码标价，绝无虚言。你说是不是？
　　天龙座：我们愿意牺牲生命的时候，可不是为了什么好处。
　　赫尔墨斯：你那明明就是为了你的真理把生命奉献。你说是不是交换？
　　仙女座：但是我们创造美的时候并不需要失去什么？
　　赫尔墨斯：看来彩虹仙子还没让你开窍。【抬手指示黎明仙子Eos上场表演霞光变幻。】你的眼睛以为看见了美，其实那只是变化的光。你付出了想象力换来了自以为的美，你说是不是交换？
　　雅典娜：就算是交换，又能说明什么呢？我愿意自己负责，换你们满意，或者你们不满意我也不让Pegasus承担，你还能强买强卖不成？
　　赫尔墨斯：姐姐，你名为智慧，这会儿为什么装傻？你保护人类是以爱为名，但是这“爱”只是虚名，用“爱”标榜的东西，明明都有目的，明明都是利益交换，要这个好听的名声干什么？你说，人与人之间因为有爱而有无穷的力量，但是爱本身都是虚幻，我真不知你保护了个什么？
　　雅典娜：自古以来，商人无利不起早，但是商人也并非全然图利。他们也希望买卖的东西确实能改善别人的生活。人类之爱，或许确实期望回报，哪怕只是换一个好心情，觉得自己被别人需要，但是你不能说，爱只是为了交换，爱本身有自己的意义，对不对？
　　赫尔墨斯：哎哟，姐姐，这意义，那意义，只有人类才需要制造意义，你真是变得越来越像人了。就说你这次登天，难道不是为了拿自己换人间安宁吗？我不打保票，不能保证你交出自己就能让神仙对人间高看一眼。
　　【赫尔墨斯的话让雅典娜的下属们觉得简直是玷污信仰，污蔑对人类的爱。他们正欲围攻时，赫尔墨斯又开始变形，一跃而下，闪烁不见，笑声退场。在Eos变幻的色彩中，三角座和南三角座又开始玩把戏，把雅典娜的下属们捉弄得草木皆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