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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见不得光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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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成野的意思是,江漓是我的钦定陪练。
但他觉得自己没必要和许祁树事无巨细交代,于是自动省略了“陪练”二字。
林成野压根没法领悟到“我的人”这句话多有歧义,不仅让在座群众惊愕地张大嘴巴,连许祁树也松了手劲。
许祁树的目光恨不得变成尖刺扎在林成野身上,良久,发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声,“行啊,连林成野都能为你宣誓主权了,江漓,你还想怎么狡辩?”
青江里无人不知,林成野对感情一窍不通,脑子里只有运动和拳头。
甚至有人预言,如果林成野真的喜欢上一个人,那对方一定是把他按在地上暴揍的对手。
这样的人居然会为江漓出头,他们才认识几天?
想到这儿,许祁树觉得心尖一痛,讥笑道:“江漓,你那一套还真管用,连一个野生猿人都能调教的服服帖帖,是打算在家里开动物园吗?”
他语速很慢,每个字都清清楚楚飘到了林成野耳朵里。
林成野眉头拧紧,“许祁树,我哪里像猿人?”
“哪里不像?你就是个脱了衣服就能去表演的原始生物。”
两位财阀继承人公然对峙,场面既华丽又不忍直视。在这种极其剑拔弩张的气氛中,连呼吸也能成为一种罪过。
所有人恨不得躲进地缝里,又从地缝里探出一双眼睛出来。
江漓瞧着许祁树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真怕他当场气背过去,暗暗叹了口气,故作急促地开始解释。
“许同学,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样!昨天是我求他——”
还没等江漓说完,许祁树就隔着学院制服抓住了他的小臂,将上半身的重量都往江漓身上压,眼白离全是红血丝。
被这张张扬惊艳的脸凑近,江漓长睫一颤,到嘴边的话全忘了。
“昨天求他什么?怎么不说了?”许祁树眼底的情绪暗了几分,“求他可怜你,让你成为他的狗?还是你说了什么花言巧语,让他成了你的狗?”
林成野眼底闪过寒光,“姓许的,别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思想龌龊。什么狗不狗的,没完了?”
“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许祁树嘴角勾着,情绪却越来越尖锐,“林成野,你装什么大尾巴狼,这几年你上过几次课?又有哪次在上午出现过?”
林成野张了张嘴,胸口只剩憋闷和无语。
他本以为江漓只是个无足轻重的特招生,有点小能力能引起他的兴趣。
哪知许祁树护草跟护宝一样。
不过无所谓,他想要的又不是江漓,只是那双眼睛而已。
许祁树和他之间的那点破事,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
林成野在许祁树冰冷渗人的视线中,走向了最后一排,随手扯过一本课外书,放在脸前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许祁树冷笑一声,掰着江漓的下巴让他往林成野那边看。
“江漓,这就是你挑的人。那本书是东野圭吾的小说,他那说话都流口水的智商,能看明白吗?”
江漓立刻抿紧了唇瓣。
他真的已经很努力不笑出声了,许祁树这嘴还是一如既往地毒,哪怕是同为财阀的林成野在他口中绕一圈也能被说成弱智。
江漓这幅样子落在许祁树的眼里,就成了在隐忍,在默认。
许祁树力道越来越大,恨不得把江漓的骨头捏碎。
显然是气疯了。
很快,江漓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许祁树的呼吸逐渐加重,已经超出了正常频率,指腹也不时传来轻颤。
帕金森犯了?
下一秒,许祁树突然脱力,松开江漓双手一把抓住旁边的讲桌边缘。
“哐!”
忽然的变动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只有江漓能看见,许祁树的脸色变得像墙一样惨白,要不是还在喘气,都能直接担架抬进停尸房了。
出于人道主义关怀,江漓还是扶住了许祁树的手腕,“许同学,你没事吧?我带你去医务室——”
“啪!”
许祁树一巴掌拍掉了他的手。
力道不重,但听着特别响,连大老远的林成野听到都皱了下眉头。
江漓停滞在半空的手掌上迅速浮起一层浅淡的红印。
“收起你那套虚伪的关心。”他撑起身体,呼吸急促,“根本不需要去什么医务室,只是因为这里的空调太热了。”
这借口太烂了,许祁树说的时候都差点咬到舌尖。
身体里这道见不得光的瘾症在重遇江漓后就开始不受控制。但他不要江漓知道,不想江漓得意,好像两年来江漓早就把两人的感情忘个干净,而他却被留在原地,还对那段表演来的感情依依不舍似的。
眼见着许祁树站都站不稳了,始终维持着透明人人设的老师终于还是走了出来,“许同学,要不你挑两个同学带你去……”
“我让你说话了?”
许祁树红着眼打断他,吓得老师后退一步,大肚腩都跟着颤了两下。
他撑着最后一口气站直,看也没看江漓一眼,“这里脏东西太多,空气都浑了。”
他说完,猛地转身。
动作幅度之大,甚至带起了一阵微风,吹动了江漓头顶刚压下去的呆毛。
就在许祁树准备离开的那一秒,江漓精确抓住了他的衣角。
力道很小,像是羽毛在他后背上轻轻吹过。
“祁树,你别生我的气。”江漓楚楚可怜,“这次小组作业的截止时间太紧,我又想着你肯定不想见我,才找了别人……”
许祁树没有第一时间回应,他的全部感官都同时集中在被江漓握着的地方。
温热的触感穿过布料,让身体里那股热流变得更加破碎和凌乱。
不想见他,哈哈,对啊,就算江漓跪下来求他,他也不可能答应两人的名字再出现在一张纸上。
所以呢?这就能成为江漓去找别人的借口了吗?
他为什么不答应,江漓难道不清楚?
江漓分手的那天,把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毁了,社交媒体全部注销,把他独自留在那个深渊里挣扎。
他想象到江漓去国外后,身边可能会围绕新的朋友,新的生活,和新的“目标对象”。而他自己只能靠着安眠药一日一日地熬,希望有一天一切后遗症都能凭空消失。
现在,江漓回来了,回到他的视野里,在眼皮子底下求另一个人。
“松开。”
许祁树缓缓抽出手臂,将身上的制服外套扣子一颗颗剥开,甩到了高清投影上。
纽扣划过屏幕,发出刮擦声。
“江漓,你真让我恶心。”许祁树再次开口,声音更轻更平,“你不来找我是对的,像你这种只想着攀龙附凤的平民,我连多看一眼都嫌烦。”
他抬起脚走向门口,步伐又快又大。
江漓瞧准时机,抬步还想挽留。
就在江漓快要触碰到他手腕的瞬间,许祁树用尽全身力气,将那扇玻璃门狠狠向左一甩。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江漓被彻底阻绝在内,伸出的手还僵在半空中。
单薄又可怜。
江漓:还好刚才没把手伸出去,爹的,许祁树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
万一自己这用黑绷带保养了两年的手指头断了,他非给许祁树调成恋残癖。
随着仓皇而逃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老师终于松了口气,将枸杞杯放到第一排的桌子上,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都把书拿出来吧。江漓,坐回去。”
江漓像是终于回过了神。
此时离下课只剩20分钟了,老师讲了没几句,就突兀地咳了一声。
“这次的作业我收到了,表现不错。下课后,你们还是按照之前的分组完成作业,内容我会发到群里,下周交。”
老师的语速很快,合上书时还抬起头观察了下林成野的脸色。
江漓始终目不斜视,不用想都知道老师是受谁指使。
但他还是装作一副失魂落魄又心不在焉的样子,将书收进包里要顺着人流往外走。
一抬头,发现周围的人动都没动。反而是林成野出现在了他面前,单手叉腰,胸肌好像快要把制服撑爆了。
他视线一寸不落地卡在江漓脸上,提醒道:“小组作业。”
江漓:……
“许祁树生气了。”江漓一字一顿。
“你不是说你的作业更重要?那还管他做什么。”
林成野居高临下地扫了眼江漓此时的模样,手臂淤青,手背通红,看上去像被人凌虐过。
非要说的话,他和许祁树是共犯。
林成野如刀般凌厉的黑眸难得松懈几分,“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给你五分钟,你问问谁想和你组队。找到了我退出。”
江漓心想,你这么一大坨站在这里,谁敢跑上来和我一队?
确定江漓没有动身的心思后,林成野终于靠近了,身体整个罩住了江漓。
“你不动,我就当你同意了。”他盯着江漓红肿的下巴,“别忘了,你欠我一次。”
紧致的胸部线条透过绷紧的制服快要贴在江漓眼睛上,如果不是清楚林成野没有那方面心思,江漓真的很怀疑这个男人在色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