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说是爱，你会抓住我的手吗？》燃情的雨夜

32、第 32 章 虽然程礼清

　　虽然程礼清不清楚李壬想在白天告白的原因，但那总不可能是因为表白完可以一起吃早饭吧？
　　“耶~早饭~”
　　“哥....”
　　“嗯？”李壬抬眼。
　　“我们现在...是在交往的关系吧？”
　　手中的筷子滑落至桌，李壬震惊道：“...不是吗？”
　　“哦哦喔喔！没错，是的...”程礼清连忙道。
　　“如果不是的话，我现在会跪下来求你和我交往。”李壬低落着。
　　“是的是的！”程礼清堵住这个话题，“我们，我们现在就是在交往的关系。”
　　“那就好~”李壬笑得像花一样。
　　热腾腾的早饭正适合缓解一下心意互通之后的激动心情。
　　李壬和程礼清相□□头，说着早饭里各自最喜欢的部分。
　　“哥今天想做什么呢？”程礼清问道。
　　他已经准备好几个约会地点，但在那之前还是要询问一下李壬的意思。
　　“想跟你待在一起~”李壬笑着，“今天可以占用你的时间吗~”
　　“可以啊可以啊。”
　　约会不就是这个意思嘛，程礼清心想着点点头，笑道：“我也想和哥待在一起。”
　　“........”
　　程礼清抓住李壬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讶：“听我说这种话很不适应吗？”
　　“不...不......”李壬转过头，喃喃着，“就是，突然觉得你好可爱.......”
　　“啊........嗯...谢，谢谢。”程礼清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可爱的要命！李壬在心中大喊，这不是精神袭击嘛！。
　　因为两人出来得太早了，吃饭早饭还有很多时间。
　　要做什么呢？程礼清想着，任由李壬牵着手两人的手来回荡。
　　“啊对了，”李壬忽然道，“你们这里会怎么称呼伴侣？”
　　“伴、伴侣？”程礼清结巴着。
　　“嗯。你想我怎么称呼你~”李壬笑嘻嘻地，“弟弟？”
　　“不不不，还换一个吧。”程礼清当即拒绝，“除了这个我都可以的。”
　　“是嘛，那就按照我的想法来了？”
　　“嗯。”
　　“我们亲爱的今天有没有想和我一起做的事呢？”李壬弯了弯腰，贴了过来。
　　“啊........”
　　太近了太近了！程礼清稳住心神，努力让自己不要后退。但李壬并没有做其他的举动，只是贴了过来。
　　“哼哼~”李壬的眼睛贴在程礼清的脸侧，“犹豫就说明有问题~”
　　“没没...”程礼清推开李壬的脸，“我...我，有个地方我想和你一起去。”
　　“喔喔，什么什么？”
　　“........”
　　这个周末的话，那里的人会不会太多呢？程礼清想着，说出了一个地点。
　　-
　　“哥，晕车的话，我就先找个地方停一会...”
　　“没事...已经堵这么久了.......”
　　从不知道什么时刻开始，四周的景象就没有变过。好像是在车内的空间之外，又套上了一个封闭的盒子。
　　李壬怏怏的端坐在副驾驶上，双拳紧握。也不是没遇过这样的车况...怎么这次的反应这么大？还是自己身上被施加惩罚魔法起了的作用？好晕好困啊...
　　“想吐么？”程礼清的已经在思考自己的车上有没有塑料袋。
　　“没到那个程度，”李壬摆摆手，“开你的...”
　　程礼清总觉得是李壬不好意思说自己想吐。他那涣散的眼神看着让人担忧。
　　车流每动一点，程礼清就看一眼李壬。可李壬一动不动。
　　明明一副困得不行的样子，却强迫自己睁眼盯着前方。程礼清也不敢跟李壬多说话，只是盼望着车流能快点流动起来。
　　最后当车上了高架桥后可以畅快地跑起来时，李壬已经睡着了。他完全躺靠在了座椅里，就连程礼清下了停车库停好车，他也没有醒来的迹象。
　　下次得在车里备一条毛毯了，调整着空调风向的程礼清想。
　　李壬的安全带还紧紧贴在他的胸前，程礼清不得不承认这个画面很诱人，让他的理智消失了七分钟后才重新上线。
　　身材是没得说啊...程礼清看着李壬想。
　　他自认为身材不差，虽然这两年年因为宅家掉了肌肉，吃药又反弹长了些，但以前练过的底子还在。李壬这个身材得练多久？而且他的身高还高呢，体脂看着就...
　　到底一周做多少的无氧能到这个程度？
　　“........”
　　视线绕了一圈回到了李壬起伏的胸膛上。
　　赶紧把安全带解开...被安全带勒着睡太难受了。
　　咔哒。锁扣被按下，程礼清握着安全带防止它弹回去的时候打到李壬。
　　身体向前探，手臂不断身长，等安全扣过了李壬的右肩程礼清才将它轻轻放开。
　　“你应该叫醒我的...”
　　“........”
　　程礼清侧头，正对上李壬那双朦胧的睡眼。
　　“哥...你什么时候醒的？”
　　“你碰上我手的时候...”
　　程礼清低头一看，他撑着身子的另一只手和李壬的手没有碰上，只是挨得很近。
　　“谢谢你.......”李壬拍了拍程礼清的腰，示意他可以下车了，“我们走吧。”
　　“........”
　　程礼清都没来的多想李壬在谢谢他什么，那一声轻快到半路又掉下去的语调把他的注意力抓走了。
　　“哇...这地下停车库...跟树洞一样。”李壬伸了伸拦腰，自然地朝程礼清伸出手，“我们走吧？”
　　程礼清好奇地打探着李壬情绪的变化。电梯里的李壬还有些半梦半醒的，但离开电梯，和地面上的阳光撞个满怀后，平常的李壬就又回来了。
　　“哦，好大的门啊~”李壬兴奋地眺望着远方，“海洋馆居然建在地上，真神奇。”
　　“........”
　　“不过人好多啊，因为今天是周末吗？”李壬转头，笑问着程礼清。
　　“嗯。周末的人会多一点。”
　　“走走走，”李壬拽着程礼清向前跑，根本不惧周围的眼光，“快去看看里面关了什么犯罪的鱼。我们那要是去探监罪犯可是非常严格的，审核之后还要抽号呢，根本没有这么多人能到大门口~”
　　“.......哈哈哈。”
　　程礼清不知道李壬从哪里想出来这些搞笑的话，让他根本无暇估计周围。
　　只要牵着你的手，我好像真的就能战胜那一切。阳光下，李壬的笑容让程礼清再次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因为是周末，有很多家长带着小朋友一起来玩，所以在排队入场的时候就已经很吵了。
　　进了密闭的场馆后，冷气和噪音一起向人袭来。
　　“好多人不在看鱼啊。”李壬环顾四周，不少人只是站在玻璃旁边拿着手机一个劲地拍照，“而且还这么多小孩子啊，监狱会让这么小的人来么？”
　　程礼清拦着李壬别盯着其他人看，“我们，我们看鱼吧。”
　　“好~”
　　李壬牵着程礼清来到玻璃旁。
　　“这些鱼你都知道是谁么？”李壬仰头看着漂浮在玻璃内的鱼问。
　　“常见的话知道一点。”程礼清看着一条条地鱼飘过。
　　“跟我说说呗~”
　　程礼清下意识看了看周围，面对完全没有意识自己在撒娇的李壬他有些无措。
　　“亲爱的？”
　　“说！我现在就给你说！”
　　程礼清转正了身体，揽着李壬的腰让他面对玻璃水箱，指着路过的一条鱼：“啊，那个这种橙色的鱼，身上有黑白条纹的，叫小丑鱼。你也可以叫它尼莫。”
　　“尼莫？”李壬好笑地重复着，回味后觉得不对劲，他认真问：“你真认识它啊？”
　　“不是，因为有部电影里有个小丑鱼就叫这个名字，我开玩笑的...”
　　“是嘛，那下次可以一起看看这部电影~”
　　程礼清看了眼李壬：“哥...你刚才不会以为我是带着你来探监的吧？”
　　“啊........”李壬心虚着，“我还没想到那呢，只是惊讶，惊讶~”
　　程礼清轻笑着，不再打趣他。
　　两人慢慢沿着通道往前走。
　　“这个是水母。”程礼清指着飘过眼前的水母说。
　　“水母。”李壬重复着，“水的母亲？”
　　这个名称的寓意程礼清还从来没有注意到。
　　“说不定离开了水它就是水的母亲了。能产生水之类的...”李壬看着透明的水母打趣着，“名字真有趣。”
　　“.........”
　　李壬驻足在此，抬头望着一面墙的鱼，似是想要一个个看过去。而背景中的人群拿着手机疯狂拍照，或者简单扫一眼就往活动场地赶。
　　真神奇啊...程礼清注视着李壬想。李壬认识和看待事物的方式就和他本人一样，既带着点轻浮中的随性，又在安静的片刻变得认真。
　　“但其实探监的话，是不允许人随便参观的。”李壬忽然扭头说，“所以我知道你刚才是在开玩笑。”
　　“........”
　　“不过，人类会这样囚禁生物，根本上是因为他们没有办法自己见证、体会这些自然吧？”李壬放开了程礼清的手，戳了戳了玻璃，“真是奇怪呢。”
　　“奇怪在哪里？”程礼清靠近了问。
　　“因为现在的人类，几乎可以从地球的任何一个角落旅行到另一个角落。只是他们往往为恐惧所困而无法行动。但真要说人类没有勇气吧，他们又能抓住这么多自然生物，在地上建造这么大的监狱，把生物放在这里供人参观。很奇怪呢~”
　　水光在李壬的眼中闪烁，如琥珀的眼睛正在强光下变得透明。
　　“.......”
　　“哈哈不能再说下去了，不然奇怪的就是我了。”李壬一笑而过，“走吧，继续跟我说说你还认识哪些海洋朋友。”
　　“哥...”
　　程礼清牵住李壬的手。
　　黄金般的眼睛，在这湛蓝的水光下像是在熊熊燃烧一样。程礼清确信，这双眼睛他有过记忆。
　　似乎有什么...被他忘掉了。
　　“我想听你说说，你的事。”
　　海洋馆的声音太嘈杂，李壬根本没有听清楚程礼清的后半句话：“我？嗯...我对海洋生物不太了解哎...”
　　“啊，我们那有个传说是关于海洋的，你想不想听？”李壬俯身问。
　　“嗯。”
　　“传说在生命诞生之前，连接土地与天空的是大海。土地是海的脊梁，而天空是海的呼吸。”
　　李壬和程礼清慢慢沿着展示玻璃朝前走。
　　“........”
　　“然后呢？”
　　李壬忽然意识到，要是完整讲述这个传说得牵扯上魔力和场力。
　　“没了...”
　　“嗯？”程礼清一愣，“几句话就是传说了？”
　　“........”
　　李壬的视线乱飘，他看见前方的通道，指着说，“啊，你看那边是什么？怎么突然墙壁上都没有鱼了？好奇怪啊...真奇怪。”
　　好烂的话题转移...程礼清顺着李壬的视线看去，那是海底隧道的入口。
　　“我们去那里看看吧！”
　　“慢点！”
　　李壬牵着程礼清在人潮中穿梭，就在他们快到达海底隧道的入口时，从侧方窜出来了一个孩子，直直撞在了李壬的腿上。
　　“哦哟，没事吧小朋友？”李壬一把揽住差点摔倒的小男孩。
　　“啊啊...”小男孩像是被吓到了一样，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小心点。”李壬松开程礼清的手，把小男孩扶起来。
　　“小明！”
　　李壬循声而看，跑过来的男女大概是男孩的父母。
　　“爸爸妈妈！”
　　小男人向鞭炮一样又窜了回去。
　　“跑真快呀~”李壬直起身。
　　本以为没什么事了，结果男孩父母却不断向着他们这边走过来。
　　“和叔叔道歉。”男人对着身前的男孩说。
　　“对不起...”男孩小声道。
　　女人抱着孩子朝李壬微微弯了弯腰：“真不好意思。”
　　“没事没事。”李壬挥了挥手，转身就像离开，他不想在这里多花时间。
　　“弟。”
　　闻声，程礼清一抖。
　　“...哥。”
　　程礼清朝着抱着女孩的女人低了低头：“嫂子好。”
　　“嗯，好久没见了，礼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