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说是爱，你会抓住我的手吗？》燃情的雨夜

28、第 28 章 一开始以为

　　一开始以为李壬是个轻佻的人，但一顿饭之后，程礼清觉得对方是个单纯的人。
　　但可惜，这种印象没有维持到晚上。
　　午饭吃得很开心，李壬简直有什么都说，不藏着掖着。甚至直接到开始让程礼清怀疑，认为李壬喜欢自己是不是因为他自己太自恋了。
　　“好耶~”
　　李壬等程礼清结账完美滋滋地道，“你终于请我吃完饭了。”
　　这一句让程礼清听不明白了，这句的理解可是有很多意思，但李壬接着就紧跟一句：“感觉怎么样？”
　　李壬又没有距离感地靠了过来。
　　“什么感觉？”程礼清按着车钥匙，反问着。
　　“当然是你对我的感觉。”李壬快步走到驾驶位旁，按着车门，等待着程礼清的回答。
　　程礼清看看被绑架的车门，再看着期待的李壬，面对这个直接的询问，给出了一个客气的回答。
　　“挺好的...”
　　“哈哈，那就好~”
　　得到回答的李壬开心拉开了车门，做着手势：“请~”
　　看李壬自然的神情，再听着他一贯的语调，程礼清总觉得他是真的高兴。
　　可能因为是李壬的笑容太有感染力了，也可能是受到到不明气氛的推动，程礼清的心情不由地放松。
　　“.......说错了。”
　　程礼清站在车门旁，心脏虽然跳得厉害，但是已经足够习惯了。
　　“是很好。”
　　李壬听着一怔，但程礼清已经拉上车门，坐进驾驶位。
　　砰砰砰.......
　　看着车窗旁的李壬一动不动，程礼清变得更紧张了。
　　他发誓，他还是第一次说出这种直白的话，但居然没有想象中那样难为情，是不是因为受到李壬的影响呢？
　　说这种话不会很奇怪吧？他确实对李壬的感觉很好，虽然有的时候李壬会露出轻佻的一面，也会丧失社交的距离感，但他的真诚和说话的态度都打动了自己。
　　等等！程礼清猛地意识到，这这这难道是约会？为什么李壬会问这样的问题？
　　他们，他们...他们难道不只是来吃饭么？啊啊啊——所以李壬才会说终于吃完饭？？？
　　可他们才第二次见面啊！
　　程礼清这才回过神来，李壬可能带着跟他不一样的心思赴约的。
　　副驾驶的车门被打开，李壬安静地于座位坐下，而程礼清也安静地等待对方系好安全带。
　　两人都不敢看对方。
　　一个正在猜测对方心怀不轨，一个正在因为对方的话慌乱不已。
　　“哥...有想好去哪买衣服么？”
　　“没、没有。”
　　“那我就开去附近的商场了...”
　　“好..........”
　　程礼清因为开车不得不看着前方，在他余光里的李壬缩在车座里看着窗外。
　　诡异又尴尬的气氛弥漫开来。
　　到达商场以后，李壬的话也不多了，程礼清问他，他只说：“想要一件能防风的外套，要是也能保暖就更好了。”
　　“价格方面有要求么？”
　　李壬摇了摇头。
　　程礼清也犯难，他不常外出逛街，对这方面了解很少。
　　“那我们先随便看看？”
　　李壬点了点头，乖巧地跟在程礼清的身边进了手边的一家店铺。
　　程礼清把诉求和店员说了，店员拿来的都是短款夹克，李壬看了直摇头。
　　找了两三家才有李壬想要的长款。
　　程礼清坐在沙发上，看着李壬在镜子前套好外套。
　　说实话，李壬不仅高，身材也好。当然后者是上次李壬非要在下雨天抱程礼清上车，程礼清靠在李壬的身上自己摸出来的。
　　无论哪款，程礼清都觉得很适合。
　　店员在一旁说着赞美，发出感叹。李壬只是面向程礼清，然后干巴巴地问：“你喜欢哪件？”
　　“呃...那件吧，我觉得那件的领扣很适合你。”程礼清的视线回到李壬的胸前，说实话那款像某种制服，排扣扣起来的时候贴合李壬身材的曲线，很有型，不会显得空荡荡。
　　“您好，我想要那一件，请帮我结账。”李壬转身对着店员说。
　　“啊？你真的不用再试一试？”程礼清惊讶着。
　　“不用。”李壬坚定地走向柜台。
　　程礼清看着李壬和兴奋地店员交流，又看了看时间。
　　离太阳日落大概还有快三个小时...程礼清用着审视的目光盯着李壬的后背，他会做什么呢...
　　“好了。走吧。”李壬拎着四四方方的购物袋笑着走过来。
　　“嗯。”
　　程礼清起身，等着李壬的下一步动作。
　　李壬看到了窗外的天色，俯身问：“晚上你还有时间么？”
　　“...有啊，怎么了？”你到底想干什么？程礼清在心中继续审视。
　　李壬用着无比真诚的眼神问：“我想在晚上的时候和你见一面，可以吗？”
　　“........”
　　这也太直接了吧？程礼清想。
　　“下午你有事？”程礼清试探着。
　　“没有~但是你只约了我吃午饭饭。”李壬认真回答，“我在想或许你的时间只能分给我中午。”
　　“.........”这想法也太单纯了吧？程礼清想。
　　李壬无措的眼神开始乱飘，在空中飞了一圈之后又回到沉默的程礼清。
　　“可以的话，我能占用你下午的时间吗？”
　　略微生疏的邀请以及微红的脸颊，鬼使神差地让程礼清点了头。
　　“嗯。”
　　“太好了。”李壬当即展开笑颜，“有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坐一会的呢？”
　　“喔，那去看电影吧。”程礼清随口道。
　　这时，程礼清的想法是，反正李壬说晚上要见他一面，他就偏要看看李壬想要做什么。看电影一下能砍掉快三个小时的时间，再吃了晚饭，那个时间李壬就不得不开口说出自己的意图了。
　　程礼清错就错在他太着急想探明李壬的意图了。
　　而李壬对于看电影这事没有任何意见，买了最快开场的电影票和程礼清一起落座。但还没等主角人物全部出场，他就睡着了。
　　黑暗又密闭的空间，还有吵闹的声音，让李壬仿佛身临夜晚的森岭。再加上囚室的后遗症，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什么时候闭上的眼睛。
　　程礼清肩膀上的重量，将持续近三个小时。
　　期间，他为什么没有叫醒李壬的理由，他自己也不知道。
　　他有意识的是，电影看到一半，他的视线就开始往李壬的脸上飘了。
　　莫名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这种睡颜，程礼清感觉自己看过好多好多次。
　　李壬的手乖巧地躺在他自己的身侧，只有头越界了。
　　程礼清一动不敢动。
　　李壬刚才还在电影院外叽叽喳喳说着自己是第一次来电影院...现在就睡得这么香。
　　程礼清忽然反应过来，李壬说他自己是第一次来电影院？
　　程礼清又一次看向李壬的侧脸。
　　真的假的？第一次出来和人吃饭，第一次出来和人看电影？年纪比自己要大，却有这么多普通的第一次？
　　如果是为了博得好感，那这谎言也太离谱吧？
　　难不成我在李壬的眼中是那种单纯的傻子？
　　李壬他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思和对我的态度赴约的？
　　一个又一个的念头冒了出来，比大银幕前激烈的追逐战还要精彩。
　　看完电影后的程礼清直勾勾看着心虚的李壬。
　　“抱歉...”李壬微微俯身，“我真没想到我会睡着........”
　　如果知道电影院是这种环境，他绝对不会去的。
　　程礼清继续盯着李壬看，尝试从他的表情中找到除了歉意以外的东西。
　　“真的对不起，你的肩膀痛不痛？”李壬内疚地看着程礼清呆滞的脸庞，“程礼清？”
　　“啊...还好。”程礼清象征性地活动了一下肩膀，告诉李壬他没事。
　　“.........”李壬总感觉程礼清因为这件事生气了，因为他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
　　“那个，时间正好到晚饭了，要不要一起吃饭？”程礼清试探着。
　　“可以啊可以啊。”李壬连忙点着头，热切道，“你想吃什么~”
　　程礼清挑了一家人少的餐馆，不用等待很长时间。
　　吃饭的时候，他一直在观察李壬，但他就像是毫无企图的正常人。
　　“今天吃了好多东西。”李壬感叹着，“香料果然是人类历史上的第...伟大的奇迹！”
　　还不说么？程礼清走在李壬的旁边思考着。时间已经不早了，要是有什么想法应该在上车前就要说了...
　　但如果李壬真的说了，要和他发生关系，他该怎么办？
　　他确实对李壬有好感，但这好感来得太奇怪了，总让人觉的奇怪。
　　这是他们见的第二面，但除去第一次的偶遇，这其实也算正式的第一面。怎么可能会有好感
　　一见钟情这种事是不可能的啊...
　　“哼哼~”
　　听见李壬的轻哼声，程礼清才回过神。
　　“想什么呢，这么认真。”李壬挑了挑眉，站在一旁抱臂等待着。
　　“没，没想什么。”
　　“哼，我才不信~”说着这话的李壬却没有追问，他手拿着购物袋朝前荡着，“快走吧~”
　　“.........”
　　你又到底在想什么呢？
　　疑问不断膨胀，甚至超过了那无法溯源的好感。
　　“嗯？”
　　李壬顺着衣摆传来的拉力看去，程礼清正皱着眉。
　　“李壬，你说晚上想见我一面，是为什么呢？”
　　“.........”
　　李壬拽下了程礼清的手，微微俯身，勾了个微笑。
　　“我想带你看一个东西。”
　　“.........”藏着什么的话语让程礼清更加疑惑了。
　　“虽然太阳才刚下山没多久，嗯嗯...早了点，但也不是不能看。”李壬抬头看了看墨色的天空，“走吧！”
　　“去哪？”
　　“到那之前我不告诉你~”
　　“那我们怎么去？”
　　李壬前后摆动着手臂，荡着购物袋，朝着车的方向走去：“你来开车，我来指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