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说是爱，你会抓住我的手吗？》燃情的雨夜

27、第 27 章 程礼清消息

　　程礼清消息送达后的第三天，李壬收到了消息。
　　明了却有礼貌，很有程礼清说话的风格。
　　李壬回复了消息，他自然说好。但是在见面之间，他还得调整好自己的状态。
　　几次药浴，加上长时间的睡眠和药物控制后，李壬在约会的前一天晚上回到了人类的世界。
　　程礼清定好的吃饭时间在明天中午，但李壬也想晚上和他待在一起。
　　如果是晚上的话...应该会有风的，带一个防风的大衣会比较好吧？李壬站在衣柜前，看着自己为数不多的衣服犯了难。
　　现在去买的话来得及么？李壬看了眼时间。
　　嘶........嗯嗯嗯...
　　李壬深吸一口气。
　　如果在约会的中途说要去买衣服，程礼清会不会生气？在人类看来会不会不礼貌？
　　“嗯...”
　　李壬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
　　“喂？”
　　“是我。”李壬道。
　　“有什么事？奇了怪，这个时间你不应该在睡觉么？”
　　“我有个问题要问你。”
　　“问呗。”
　　“和人类约会的话，在中途说要去买衣服会不会很奇怪或者不礼貌？”
　　“........”这话给蓝贺听得一愣一愣，“你这话的意思，是中途自己跑去买衣服么？”
　　“我不知道啊，我这不是在问你么。”李壬诚实道，“如果对人类来说这种行为很不礼貌，我就不会做了。”
　　“其他时间不能买么？”蓝贺奇怪道。
　　“........”李壬对此保持沉默。
　　“我觉得，你可以和交往对象一起去买衣服。”蓝贺笑着道。
　　“啊，”李壬皱了眉，“那不会因为占用约会时间更让对方生气么？”
　　“嗯...这个你可以问问对方。我也说不准。”
　　“唉，好吧。”
　　“怎么？你要和谁约会？”蓝贺抓紧时间转移了话题。
　　“和我喜欢的人约会。”李壬从衣柜里拿着衣服。
　　“........”这不是废话么，蓝贺想。
　　“哦，对了，我还有一个问题。”李壬盯着放在床上的卫衣认真道，“在人类世界建立亲密关系，是不是先要打好关系，然后再告诉对方自己的心意，得到对方同意了才表示成功？”
　　“...你别老说什么人类。你在人类世界待的时间也不少了，多多少少也知道点吧？”蓝贺质疑着，“而且你这说的跟我们这也没有什么去别啊！”
　　“普通的知道，但细节不太清楚。”李壬理直气壮，“不过人类世界肯定没有通过仪式吧？嗯？”
　　“........你说这个啊，”蓝贺恍然大悟，“我想想该怎么跟你解释....那个确实，人类世界的亲密关系，其实本质上是一样的，都是建立在对彼此的爱的基础上。就只是没有仪式的鉴证而已。”
　　李壬回答间又拿出一条长裤：“你把我当傻子。”
　　“你这个问题问的就像个傻子。”蓝贺毫不留情。
　　“.......确实。”李壬短暂地反思了一下。
　　“哈哈哈哈，你其实只是因为紧张才会问这个问题吧？”蓝贺一语道破。
　　“有点。”李壬看着窗外明媚的天气，心中又不安，“我担心...我不够了解这个世界，因为一些不同的观念做出让他讨厌的事情。”
　　“哎唷哎唷，不会的，怎么会！”蓝贺立马否认，“你看我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哪里有不同的观念哟，要是真有我爸妈当时也不会在一起了。”
　　“哈哈哈...”李壬不经被蓝贺的话逗笑。
　　“别担心了，用你的真诚和温柔去对待别人，不会有问题的。”
　　“嗯好。”
　　李壬挂了电话，看着床铺上的衣服，又回头看看衣柜。
　　应该没什么问题，嗯。
　　李壬想着，打开窗户再检查一下空气中的流动的水汽，明天应该不会下雨。
　　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前段时间睡太多了，今夜他都没怎么睡着。
　　第二天一早，李壬出了家门，直奔程礼清家的门口。
　　等程礼清出来时，他就看见穿着卫衣的李壬呆呆站在他小区的门口。
　　李壬什么也没做，就只是站在那里，盯着虚空的某处出神。
　　“李壬！”程礼清朝着他跑过去。
　　李壬寻声转身，看见程礼清时笑着朝他走过去。
　　“你怎么在这里等？”程礼清想，要不是他刚才出车库的时候多看了一眼，不然就错过了。
　　“因为想见你啊。”李壬笑着。
　　“........”
　　程礼清回过神，慌张着：“啊，那，你没等太久吧？”
　　“我只是在等你。”李壬歪着头继续笑着，“没注意时间。”
　　“啊.......”程礼清有些不知道怎么回应。
　　“你这套衣服很好看，很适合你。”李壬真诚道。
　　“是、是么...谢谢。”
　　“啊，我有个问题...不是，呃，是请求，想要问你。”李壬眼神虚飘。
　　“啊你问。”程礼清点点头，想着问题来的好突然。
　　“今天除了吃饭的时间，可不可以占用你一点时间，帮我一个忙呢？”李壬抬眼，注意着程礼清的反应。
　　“嗯可以啊，什么忙？”
　　“帮我挑件防风的衣服...可以吗？”李壬一改笑嘻嘻的模样，有些犹豫，“只要一会就好。”
　　“可以啊。”程礼清点着头，虽然不明李壬这突然的需求，但这种事...程礼清看了看李壬身上的卫衣和黑裤，嗯，他还是能帮得上忙的。
　　“好。”听见程礼清肯定的回答，李壬展开笑颜，“那就好。”
　　“嗯，那，那要不要我坐的车一起去？”程礼清指了指车库。
　　“好哇好哇。”李壬像那个在海里喷水推进的鱿鱼一样缓缓靠了过来，“你今天穿的真好看呀。”
　　又来。程礼清点着头以回应李壬，但没有想到李壬自己还在那说。
　　“真好看。眼睛特别漂亮。”
　　听见这句的程礼清脚步一停，他看向身侧的李壬，神情复杂。
　　“怎么啦？”
　　“没，没什么。”
　　程礼清快步走向自己的车，李壬就在他身边一个劲地说。
　　“雨好像在半夜停了，昨晚睡得怎么样？”
　　“还行...”
　　“是嘛，我有点紧张，都不知道自己是几点睡着的哈哈哈...”
　　就像蓝贺教的那样，李壬拿出了自己全部的真诚。
　　虽然之前已经和程礼清相处很长一段时间，但这次...完完全全不一样！
　　他喜欢程礼清啊！光是对上程礼清看过来的眼神，他就知道了。
　　“........”
　　我也紧张啊！程礼清在内心怒吼着，你这样说话我更紧张了！嗯？前几天的时候，你还不是这样的啊！
　　“你早饭吃过了么？”李壬热切地问。
　　“吃了.......”
　　“喔吃的什么~”
　　“香蕉...”
　　程礼清总记得自己在有一阵子特别爱吃早饭，而且早饭的丰富程度不亚于午饭。但最近他也没什么心情给自己做饭，家里有什么就吃什么了。正好早饭出门前看见家里还有香蕉，他就顺手吃了，还能一起把垃圾带走。
　　“香蕉？”李壬重复着，“一根香蕉么？”
　　“啊...嗯。”
　　程礼清开了车锁，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心虚，很快躲进了车内。李壬紧跟其后，用着极其认真的神色问：“那你现在饿不饿，要不要去吃早饭？”
　　“不用不用...”
　　看着程礼清连忙推拒的样子，李壬不经想起来他们刚认识的时候，他笑着道：“好~我们现在去吃午饭吧。”
　　程礼清启动车辆之后李壬就变得异常安静。甚至连手机都不看了，只是盯着前方的道路。
　　一开始程礼清还担心，是不是因为自己刚才在回答问题的时候太过于敷衍让李壬不高兴了，但抽空瞄了几眼昏昏欲睡的李壬之后，他又想起来李壬好像晕车。
　　“还有一会才到，你可以睡一会。”程礼清在等绿灯的时候说。
　　“嗯...不行。”李壬坚持，虽然语调不断下落，“我得帮你看着路。”
　　看来是真的睡得很晚。程礼清想着，升起车窗，将雨后闷潮的空气隔离在外，开了冷气。
　　“........”密闭的空间让李壬的睡意更甚，他低着头，使劲揉着自己的眼睛和额角。
　　“是晕车么？”程礼清忍不住问。
　　“没有.......”李壬捂着自己的脸，在那一个劲地柔。
　　跟兔子洗脸一样啊...程礼清想着，微微加了点油门。
　　由于程礼清提前约好了餐厅，两人停了车就可入座。
　　“啊，你来过这家餐厅么？”李壬看着程礼清熟练的样子问。
　　“嗯，来过几次。”
　　“那好，你来点菜吧。”李壬起身，坐到了程礼清这边，靠在他旁边一起看着菜单，“我想知道你喜欢吃什么~”
　　“........”程礼清抬眼看了看周围，还好旁边没站着服务员。
　　李壬太自然地把自己的下巴搁在了程礼清的肩膀上，在程礼清出神的片刻，还贴心地把程礼清手中的菜单翻了一页。
　　回过神来的程礼清不仅没感到别扭，更没有反感，这是最让他奇怪的地方。
　　“一起点吧...”
　　程礼清挪开了身位，把菜单横在两人中间，然后在李壬直白的视线下，说出了接下来的话。
　　“今天是我请客。而且....我也想知道你喜欢什么。”程礼清的眼睛盯死了菜单才说出来后面这句话，因为太紧张，他都没敢看李壬的反应。
　　“...哈哈，好~”
　　接下来在李壬的询问中，程礼清看似在平静点头说好，实际上是疲于应对自己发疯般的心跳。
　　还好点完菜李壬就坐回了对面，不然程礼清都不知道自己改用什么样的姿势跟他说话。
　　“哼哼~”
　　见李壬开心地笑着，程礼清不经问：“怎么了？”
　　“没什么，因为这是我第一次和人出来吃饭，感觉很新奇。”李壬撑着自己的下巴道。
　　“是因为和朋友的时间凑不到一起么？”
　　“有部分原因是。更多时候是因为我...晕车，出行很不方便。”李壬含糊着。
　　“这样。”程礼清想了想又问，“哥是做什么工作的呢？”
　　因为答应了李壬不会让他等太久，程礼清在工作日就约他出来吃饭了。如果李壬拒绝的话，程礼清就准备把见面挪到这个周末的。
　　“清洁。除虫害。”李壬简单道。
　　“喔...”程礼清装作一副了解了的样子，但还是没什么概念。
　　“你要是怕夏天家里有蟑螂可以找我~”李壬眨眨眼，“反正你有我的联系方式嘛。”
　　“啊啊，好。”程礼清移开了视线，端起茶杯喝了一小口。
　　玛德，他自己怎么就吃这一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