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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第 95 章 馆里到了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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馆里到了一批新书。
门口堆了几只纸箱,封口胶带还没拆,空气里全是新纸和灰尘混在一起的味道。郑学姐在工作台台那边录入信息,岑姨抱着保温杯站在旁边看了一眼,说这批到得正好,赶紧拆了,下午还要上架一部分。
晚禾应了一声,蹲下去拆箱子。
纸箱有点沉,她把最上面一摞新书抱起来,刚起身,手里的分量就忽然轻了。
有人直接从她怀里接走了。
抬头。
张叙白站在她面前,衬衫袖口已经卷上去一截,露出一段清瘦的小臂,手臂薄薄的皮肤下绷起一点很清楚的筋络,青色脉络顺着腕骨往上延,看着斯文,力气倒一点都不小。
晚禾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居然是——
这人看着瘦,没想到这么有力气。
她愣了半秒。
“我来。”张叙白说。
“……不用。”她下意识回。
“已经接了。”他带着点笑意,像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抱着那摞书转身就往加工台那边走。
晚禾站在原地,看了一眼自己忽然空下来的手臂,又看了眼他的背影。
白衬衫,黑色长裤,袖口卷得利落,抱着一摞书走路的时候步履轻快 。
晚禾只好低头去搬第二摞。
这回她还没站稳,旁边伸过来一只手,连纸箱带书一起替她扶了一下。
“先分小一点。”张叙白低声说,“你这样一次抱太多,待会儿手会酸。”
晚禾抿了下唇,没说话。
他已经蹲下来,替她把一整箱分成了几小摞。动作不快,甚至还低头看了两眼书脊,顺手按分类码排了一下。
晚禾看着他的手指压过封面,意识到他不是来瞎帮忙的。
他是真的会做。
不算很熟练,但起码知道先分轻重,知道贴磁条和条码的那边要空出来,知道新书区要按录入顺序摆。
郑学姐在旁边录系统,头也没抬,笑着来了一句:“哟,今天还自带劳动力啊。”
岑姨抱着保温杯眯着眼看了一会儿,笑得意味深长:“我就话啦,睇嚟唔關我哋呢邊風水事,原來係你呢個靚仔另有所圖?!。”
晚禾手一顿,耳根子一下就热了。
她刚想装作没听见,就见张叙白把书放到台子上,直起身,偏头笑了一下。
他居然没否认。
就那么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郑学姐这才抬起头,扫了他们两个一眼,乐得看热闹:“岑姨心里跟明镜似的。”
说完,她又转过头,光明正大地问张叙白:“努力这么久了,有进展没有?”
晚禾这下连脖子都开始发烫。
她本来低头在贴书标,听见这句,手里那张标签都差点贴歪。
张叙白站在一堆新书旁边,抬手摸了摸鼻梁,露出一个有点无奈、又有点好笑的表情。
“革命尚未成功。”他说。
郑学姐一下笑出了声。
岑姨也跟着“哎哟”了一句:“呢个靓仔都有今日!一向都系你拣人,几时轮到人哋拣你??”
空气里只剩下新书的纸张味,和晚禾心口那点说不出来的乱。
她低着头,假装很认真地对齐书标,可耳朵还是烫的。
她能感觉到张叙白毫不避讳的视线。
不是很重,也不逼人,就那么停在她身上,像在等她说话。
到底还是没忍住,晚禾抬起眼,飞快地瞪了他一下。
那一眼其实没什么杀伤力。更像羞恼里带出来的一点薄怒,眼尾都是热的。
张叙白被她这么一瞪,心脏却莫名跳乱了一拍。
他低头咳了一声,像是偷偷喘了口气。再开口的时候,声音已经压得更低。
“借书和找资料的事,”他说,“我知道,以后问郑学姐。”
晚禾手上动作没停,没打算接这句话。
他伸手帮忙,接着说:“但除了借书,”他看着她,语气很坦然,“还有很多事可以和你聊。”
晚禾指尖一顿。
一张刚揭下来的书标贴在她指腹上,半天没落下去。
张叙白站在她身侧,不近不远,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他说。
“但我知道你不讨厌我。”
“既然不讨厌,”他停了停,像是想一个合适的措辞 “又何必这么绝情,连别人靠近一点都不肯。”
晚禾下意识抿起唇。
她没有说话。
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说得不重,甚至称得上温和。可那几句话还是像小钩子样的,轻轻把她一直往里缩的壳碰了下。
她正低头装没听见,岑姨抱着杯子从书架那边绕了回来。
一看这边气氛不太对,立刻就笑眯眯地开口:“妹妹仔,唔好闹别扭啦。”
晚禾抬头:“岑姨——”
“我睇呢个靓仔睇咗好耐?啦。”岑姨压根不理她,拿下巴往张叙白那边一点,“真係個乖仔,要識得珍惜,知唔知?好好待人哋啦。”
晚禾的脸“腾”一下彻底烧起来。
她几乎是立刻把手里那叠书标往台子上一放,扭头就往前台那边走,背影都带着点落荒而逃的意思。
身后传来郑学姐没忍住的笑声。
隐约夹带张叙白压得很低的一声笑。
晚禾没回头。
等她去洗手台冷静了一圈回来在前台坐下,隔着半个馆看过去,张叙白已经重新卷好袖口,老老实实站在加工台边帮忙搬箱子、拆包、递书、贴条码。
这人好似被打趣、被瞪、被晾在一边,都没关系。
就这么心甘情愿地,在图书馆当了半天搬运工,还一副自得其乐的样子。
晚禾回到前台先把手边那摞借阅单理了一遍。
刚才已经理过了,边角都压得很齐,再拢一遍也拢不出什么区别。她还是低着头,一张一张地顺过去,指腹压着纸页边缘,动作很慢。
后面加工台一直有声音。
纸箱拖过地面的闷响,胶带被扯开的刺啦声,书放到台面上的钝声,一下接一下,不重,却很清楚。
郑学姐在后面录入新书信息,偶尔报一本书号,张叙白就把那一摞递过去。过一会儿,岑姨拖着调子笑,说这箱重,让他先别一次抱那么多,又夸他大力。
晚禾低头在登记本上写日期。
写到一半,笔尖轻轻顿了一下,在纸上落出一个极小的墨点。
岑姨端着保温杯从后面晃回来,经过前台时往她桌上瞥了一眼,笑眯眯地说:“妹妹仔,饮啖水先啦,块面仲红红哋添。”
晚禾手指一紧,头也没抬:“有点热。”
“热呀?”岑姨慢悠悠地笑,“后头嗰个仲热啦,帮你搬咗成个晏昼书。”
晚禾抿住唇,翻到下一页,像是没听见。
岑姨看她不接话,也不恼,笑眯眯的抱着杯子慢慢走了。
前台静下来。
晚禾把登记编号重新核了一遍。
旁边轻轻落下一瓶水。
张叙白站在前台外侧,袖口还卷着,额前碎发有一点乱,像是刚搬完一箱书过来。手背靠近虎口那一块,被纸箱边缘压出一道明显的红印。
“郑学姐让我拿给你的。”他说。
晚禾看了那瓶水一眼,又看他。
“谢谢。”
“嗯。”
他没多停,目光往她摊开的登记本上落下,停了停才说:“你日期写串了。”
晚禾连忙低头去看,才发现自己把月份写错了一位。
她耳根一下又热起来,伸手把那一栏划掉,重新写。
张叙白像没看见,只把手从桌边收回去,语气很温和:“慢慢写,不急。”
说完就回了后面。
风从门口吹进来,把她的额发轻轻掀动。
晚禾低头拧开那瓶水,喝了几口。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去,才把脸上的热压下去些。
她没忍住抬眼往后看了一下。
就一眼。
张叙白背对着前台,正把拆出来的新书一摞一摞往推车上码。白衬衫的后背被灯光照得很干净,袖口卷到手肘下方,小臂线条清瘦,抱书的时候肌肉微微鼓起。
郑学姐那边录好一摞,他就顺手接过去,按高低码齐,再送去新书区。
晚禾看了两秒,很快把目光收回来。
手机就放在手边,屏幕黑着,安安静静的。
她把瓶盖重新拧紧,低头继续写表。
后面搬书的声音还在。
她没再回头。
——————
岑姨端着保温杯绕回来的时候,正好赶上许芊芊跑完八百,满头是汗地冲进图书馆。
她一进门就先弯着腰撑在服务台边上,大口喘气,额前碎发湿成一绺一绺的,脸红得像刚从蒸笼里捞出来。
“晚、晚禾……”她抬起一只手,气若游丝,“陪我……去食堂……”
晚禾抬头看她,先把手边的借阅单压住:“你先顺口气。”
“我顺不了了。”许芊芊拧开矿泉水瓶,仰头灌了两口,刚缓过来一点,目光就顺着前台往后一扫,落在加工台那边。
张叙白正低头抱着最后一摞新书往推车上放,袖口卷着,侧脸干净,动作利落。
许芊芊看了两秒,脸上缓缓露出一种“果然如此”的表情。
晚禾被她看得耳根一热,下意识偏开眼。
“你跑完了?”她问。
“跑完了。”许芊芊拖长了音,眼神还黏在后头,“我说怎么你午班他在,晚班他也在,原来——”
“芊芊。”晚禾打断她,声音不高,带一点不明显的窘。
许芊芊看她一眼,硬生生把后半句咽了回去,嘴角已经开始往上翘。
晚禾低头把桌上的东西收整齐,像是随口似的,对后面那人说:“你忙了这么久…这个点了…要不要一起去食堂?”
人家在这儿实打实帮着搬了一下午书,她和许芊芊去吃饭,把人晾下,似乎有点不像话。
张叙白抬起头,看着她,眼里浮起一点亮亮的笑。
“方便吗?”
“食堂有什么不方便的。”许芊芊已经替她接上了,边说边直起身,这会子她已经托图书馆的福成功降温了,“走呗走呗,再不走我真要饿死了。”
——
三个人去的是离图书馆最近的那个食堂。
这会儿正好卡在晚饭前后,取餐口前排着几队人,空气里全是刚出锅的炒菜味,夹着米饭的热气和食堂特有的喧闹。
晚禾和许芊芊坐一边,张叙白端着餐盘坐在对面。
许芊芊跑完八百,饿得眼睛都发直,刚坐下先狠狠干掉半盘饭,胃里有了底,人才重新活过来。
眼睛就开始转。
晚禾低头挑碗里的青椒,看她那双滴溜溜的眼睛心里隐隐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果然,许芊芊把筷子一放,抬眼就看向张叙白。
“我问你个事啊。”
张叙白刚把勺子放下,闻言抬头:“嗯?”
“你是不是想追晚禾?”
对面安静了一瞬。
晚禾手一抖,筷子差点把一片土豆掉到桌上。
“许芊芊。”
“干嘛。”许芊芊一脸坦荡,“我说我的你吃你的。”
晚禾脸有点热,抿着唇没说话。
她原本以为张叙白多少会绕一下,或者笑着带过去。
可他只停了两秒,就很平静地点点头。
“是。”
“我就知道!”她压着声音拍了下桌子,整个人精神十足:“我直觉果然没错!”
说完以后,她又很轻地“唉”了一声,“本来还以为是我魅力太大,”她小声嘀咕,“结果居然不是冲我来的。”
张叙白被她逗得笑起来。
“抱歉。”
“不接受道歉。”许芊芊一脸严肃,下一秒又自己绷不住笑了,“算了,晚禾也行,肥水不流外人田。”
晚禾耳朵都红透了,低头去夹一块冬瓜:“你不好好吃饭胡言乱语什么。”
张叙白却顺着这话真的有了点认真请教的意思。
“不过,”他看着许芊芊,语气竟然带了点很少见的苦恼,“我确实不知道她喜欢什么。”
许芊芊愣了一下:“啊?”
“她好像什么都淡淡的。”他说,“也不爱说自己想要什么。”
晚禾动作顿住,这两人完全无视她的存在。
许芊芊被问得也认真起来,咬着筷子想了半天。
“她……”她皱着脸回忆,“她社交真的很少。除了我们寝室几个,平时就是图书馆,还有陪练的两个姐姐。”
“平时也不怎么出去玩。”她补充,“叫她逛街,她说都行;叫她唱歌,她说不会;问她要不要看电影,她也说都可以。你要说她喜欢什么……”
许芊芊冥思苦想了一会儿,表情越来越痛苦。
“完了。”她把筷子一放,泄气了,“我也不知道她到底喜欢什么。”
张叙白听完,沉默了两秒,低低“嗯”了一声。
倒也没真失望。
反而像是从这段话里确认了另一件更重要的事——她身边确实没什么别人。
想到这儿,他心情莫名松快了一点,连嘴角都比刚才更柔和些。
晚禾低头喝了口汤,眼前闪过小小的白色花苞。
她当然有喜欢的东西。
只不过那些喜欢,她还没资格说出口。
——
这顿饭吃得其实很快。
食堂里人来人往,谁也没太在意这一桌。直到快吃完的时候,不知道哪边有人举着手机随手拍了一张。
角度很偏。
偏得正好只拍到许芊芊和张叙白面对面坐着,晚禾的位置被挡掉大半,几乎没进镜头。照片里许芊芊正说到兴头上,手还比划着,张叙白微微偏着头,像是在认真听她讲话,唇边带很明显的温和的笑。
当天晚上,这张图就被挂到了学校墙上。
加粗加大的标题极其耸动——
J大女生集体失恋,生药系草张叙白竟被文院一平平无奇女子拿下。
当天晚上,那条帖子挂上墙没多久,评论区就已经翻了几百楼。
最开始还是清一色的震惊。
“???????”
“等一下,我没看错吧,张叙白?”
“药院张叙白??那个张叙白???”
“我宣布今晚药学院和文学院一起失眠。”
“集体失恋了谢谢。”
很快就有人开始放大照片,逐帧分析。
“不是,这女生是谁不重要,先说这拍摄角度是哪个天才找的。”
“笑死我了,就拍帅哥正脸,女的像路过顺手捡的。”
“所以重点是对面这个到底是谁啊???”
“文学院的姐妹呢?出来认人!”
“三分钟,我要这个平平无奇女子的全部资料。”
下面立刻有人不服“平平无奇”这四个字。
“平平无奇??你礼貌吗???”
“首先,我不允许任何人随便定义我们文院女生。”
“拍成这样都能看出来小姐姐白白净净的,怎么就平平无奇了?”
“拍照的人出来谢罪,角度太歹毒了。”
“这像食堂偷拍,不像官宣,姐妹们先别,还有机会。”
吃瓜的人越来越多,开始跨院涌入。
药学院: “我靠真是白哥。”
“白哥你背着我们谈上了?”
“不是说他不谈吗???”
“所以我们药院捞了这么多年,最后输给文学院食堂窗口了是吧。”
“谁懂,白哥今天上午还在实验楼穿白大褂,晚上就在墙上谈恋爱了。”
文学院: “文院哪位姐妹,吃这么好不吱声?”
“不管是谁,先说一句:有眼光。”
“等一下,这食堂背景好像是二饭?”
“笑死,别人来文学院是找书,他来文学院是找老婆?”
“有没有图书馆勤工俭学的姐妹出来爆点料。”
金融学院: “金融院路过,想问这男的真有这么帅吗,怎么每次上墙都能炸。”
“有幸在公开课见过一次,真人比图里帅,别问了。”
“金融院男生申请出战,为什么我们院从来没有这种校园传说级帅哥。”
“不是,这女主看起来很会选赛道。”
“我宣布这已经不是药院和文院的事了,这是全校股灾。”
很快,男生也开始下场。
“学弟表示,这学长确实帅。”
“作为男的我都得承认,这张脸配这笑,杀伤力有点大。”
“兄弟们散了吧,这种局不是我们能打的。”
“重点不是帅,是他看对面那表情有点温柔过头了。”
“我一个男的都觉得这像真谈了。”
也有人开始认真分析照片里的微表情和座位关系。
“你们看他身体是往前倾的。”
“对面女生说话,他在认真听,还笑了。”
“这还不算有情况那什么算有情况。”
“食堂这种地方都能笑这么温柔,不是女朋友我不信。”
“你们谁懂,他平时在药院活动照片里都没这么有人味。”
下面立刻有人开始反驳。
“先别嗑,旁边是不是还有人被挡住了?”
“对,我怎么感觉桌上像三个人的餐盘。”
“拍照这角度故意带节奏吧。”
“像偷拍党为了流量硬编。”
“别一张图就给人家安排上对象,万一是普通朋友呢。”
结果这句刚出来,就被更多人压过去。
“普通朋友能笑成这样?”
“你对普通朋友的定义是不是有点宽松。”
“药院的都知道他平时多高冷吧,这图里这个笑不是普通同学待遇。”
“笑死,普通朋友论开始了,下一步是不是要说他们只是饭搭子。”
“饭搭子也行,我愿意当这种饭搭子。”
越往后越离谱。
“有人知道女方是不是文学院中文系的吗?”
“听说不是一个人,是一个宿舍一起吃。”
“宿舍一起吃饭,那更像带女朋友见朋友了啊。”
“不是吧不是吧,已经进展到见朋友了?”
“我宣布这就是半官宣。”
文学院吃瓜群众开始现场编排连续剧。
“《药院高岭之花为爱下凡勇闯文学院食堂》”
“《那年二饭,我失去了我的互联网老公》”
“《文院平平无奇女子一夜之间成为全校公敌》”
“笑死,建议学校墙出个后续追踪。”
“别闹,我真的很想知道这姐妹到底何方神圣。”
药学院有人出来“辟谣”,结果越辟越乱。
“别问了,白哥最近确实老往文学院那边跑。”
“???????”
“老往文学院跑???”
“楼上你最好展开说说。”
“我靠,原来不是一天两天了。”
“药院内部人士认证:这波不是空穴来风。”
金融学院那边看热闹不嫌事大,疯狂拱火。
“快快快,开盘。”
“我押是真的。”
“我押还没追到,但快了。”
“金融院男生表示,这个走势像是重仓单押。”
“收盘结论:药院稀缺帅哥资源流向文学院。”
吃到半夜,评论区已经从震惊、分析、串院、辟谣,彻底进化成大型全校联欢。
直到下面忽然冒出来一条新评论——
“不是她,对面另有其人,拍歪了。”
本来以为这句会让热度降一点。
结果底下瞬间又炸了。
“??????那平平无奇女子是替身???”
“我靠,更刺激了。”
“所以真正那位连镜头都没露全?”
“笑死,烟雾弹是吗。”
“替罪羊文学是吧。”
“拍照的人出来挨打!你知道你这一张图毁了多少人的判断吗!”
紧接着,又有人补刀:
“我朋友说真正那位在旁边,被挡住了,文院的,安安静静那种。”
“安安静静那种???白哥喜欢这款?”
“别说了,越说越像真的。”
“我就知道,这种故事不可能这么简单结束。”
“求续集,明天上课前我要看到完整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