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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仙尊疯魔护妻 甘愿为她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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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仙尊疯魔护娇妻
凌霄殿的门,轰地推开了。
刺眼的天光涌进来,一下子冲散了殿里残留的暧昧气味。但冲不掉凌玄宸身上那股属于阮嬉的清甜气息——黏得很,藏都藏不住。
门外威压压顶,杀气腾腾。
玄极长老须发都炸起来了,满脸震怒,站在百人最前面。一双看遍仙门戒律的老眼,死死盯着缓步走出来的白衣男人。
他身后,几十个长老面色铁青,衣袍翻飞。周身戒律金光闪闪,一条条仙规悬在半空,每一条都写着“私情破戒”的重罪。
上百个执法弟子手持法器,列队站得整整齐齐,目光像刀子一样,把凌霄殿围了个水泄不通。
人群角落里,苏清瑶静静站着,低着头。她眼底藏着压不住的窃喜和阴狠。
她就等着看——等着凌玄宸为了仙途、为了名声、为了宗门,亲手把那个凡间野丫头扔出去。等着阮嬉被扣上“妖女”的帽子,废了修为,赶出仙山,彻底消失。
从此再没人分走她半点偏爱。
“凌玄宸!”玄极长老一声厉喝,震得云海都在抖,“你身为三界至尊,执掌无妄宗百年,修无情大道!竟为一个凡尘女子破戒乱心,荒废飞升前路!你知不知错?!”
字字铿锵,压得空气都凝固了。
所有人都在等答案。
等着这位万年冰山低头认错,斩断私情,重回正道。
可站在万千问责中央的白衣仙尊,身姿笔挺,面色冷淡。没有半分悔意,没有半点慌乱。
晨风掀起他没束的墨黑长发,肆意翻飞。褪去了仙冠的他,少了几分神性,多了几分疯魔的偏执。
他修长的指尖微微蜷了蜷。
掌心、指腹、皮肤之间,还牢牢残留着清晨温存时的滚烫余温。
他还记得软榻上少女慵懒泛红的眉眼,软糯细碎的呼吸,被他吻得水润发红的嘴唇,纤细的腰肢在他掌心轻轻发颤的触感。
还记得他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沉沦时,那股独属于她的清甜气息,怎么一点点抚平他骨髓里躁动蚀骨的毒火。
三百年冰冷苦修,年年孤寂,日日无欢。
是阮嬉的出现,是她的体温、她的温柔、她的纵容,填满了他枯燥荒芜的大道。
道心毁了又怎样?飞升没戏了又怎样?仙尊名声碎一地、被三界笑话又怎样?
世间大道千万条,万古仙途那么长,可唯独一个阮嬉,丢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凌玄宸抬眸,漆黑凤眸覆上彻骨的冷戾。扫过眼前一群气势汹汹的长老弟子,声音清冷坦荡,响彻天地:
“本座没错。”
短短四个字,石破天惊!
全场瞬间炸了!
所有人瞳孔地震,满脸不敢相信!
玄极长老气得浑身发抖,厉声怒吼:“没错?!私藏女子、破无情道、乱宗门规矩,哪条不是大忌!你竟还敢执迷不悟!”
“长老只知本座破戒,可知她是本座宿命的羁绊?”
凌玄宸眸光冷扫众人,气场全开,碾压全场,“三百年无情苦修,道心枯寂,毒火缠骨,无数次濒死。是她救我这残躯,安我躁动,渡我余生。”
“本座的道心,因她而乱,也因她而生。”
从前的大道,是冰冷戒律、是万古飞升、是众生平等皆无情。
如今的道,是护一个人、守一辈子、岁岁朝夕不分离。
“仙门戒律,管不了本座。”
他步步踏出,白衣猎猎,周身浩瀚仙威轰然爆发。震得无数弟子连连后退,长老们脸色剧变!
“无情大道,本座不修了。”
一句话,彻底叛出三百年苦修仙途!
彻底扔掉万千修士做梦都想要的无上飞升!
苏清瑶站在人群后面,脸上的窃喜瞬间僵死,浑身冰凉。
不可能!
凌玄宸怎么敢?!
他怎么可以为了一个一无所有的凡间野丫头,扔掉毕生修为、万古仙名、三界尊位?!
“仙尊!您糊涂啊!”一位长老痛心疾首,急忙上前劝,“无情道一碎,终生无法圆满,再也飞升不了!为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值得吗?!”
“值得。”
凌玄宸回答得没有半点犹豫,斩钉截铁。
没有迟疑,没有后悔。
他眼底没有漫天仙规,没有满堂问责,没有三界威名。
只有软榻上那个眉眼灵动、温柔治愈的小姑娘。
只有清晨与她相拥缠绵、贪吻沉沦时的滚烫温柔。
那是他三百年孤寂人生里,唯一的光,唯一的救赎,唯一的贪恋。
“可她是凡间野女,擅闯禁地,勾引仙尊,早就犯了宗门大忌!”苏清瑶再也忍不住了,猛地从人群里冲出来,眼眶泛红,故作悲愤,“仙尊!您清醒一点!她根本配不上您!她只是借毒缠着您,她是祸害宗门的妖女!”
字字尖锐,句句构陷。她想煽动所有人的怒火,把所有的错全推到阮嬉身上。
凌玄宸眸光骤然一厉!
那是从未有过的冰冷杀意,直直锁在苏清瑶身上,压得她瞬间呼吸都停了,双腿发软!
“本座的人,轮得到你指手画脚?”
声音冷得淬了毒,裹着毁天灭地的戾气。
“昨夜你偷看禁地,今天你煽动流言,造谣生事,抹黑无辜,挑动宗门内斗。”
“苏清瑶,你修了这么多年,修的不是仙心,是颗嫉妒心。”
话音落下,凌玄宸指尖一扬!
一道凌厉的仙力破空而出,狠狠打在苏清瑶肩上!
“噗——”
苏清瑶猛地喷出一口血,身形踉跄倒地。浑身经脉刺痛,修为瞬间被废掉三成!
剧痛席卷全身,可最痛的是心——崩溃,绝望。
他从未对她动过手。哪怕她常年贴身侍奉、步步靠近,他始终冷淡但宽容。
可今天,为了那个女人,他亲手伤她。当众废她修为,折她尊严!
“从今以后,禁足听雨阁,闭门思过。永世不得踏出半步。”
“再敢说她一句坏话,本座废你全部修为,逐出无妄宗,永不录用。”
霸道、偏执、护短。
震得全场鸦雀无声,人人胆战心惊。
所有人此刻才彻底明白——
这位仙尊,是真的彻底栽了。
他的无情道,彻底断了。
他所有的偏爱,全给了那个藏在凌霄殿里、从没露过面的凡间丫头。
玄极长老看着倒地吐血的苏清瑶,又看着偏执疯魔的凌玄宸,痛心疾首:“凌玄宸!你执迷不悟,罔顾仙规!今天你若执意护那妖女,就是跟整个无妄宗为敌!跟整个修仙界为敌!”
“跟天下为敌,又怎样?”
凌玄宸眉眼冷冽,气场霸道至极。
“本座执掌无妄宗一天,宗门的规矩,本座说了算。”
“她进我凌霄殿,得我偏爱,受我庇护。从今往后,阮嬉是我的人。”
“谁要是敢伤她一分,骂她半句,找她麻烦——”
“杀无赦。”
最后三个字,落地有声,杀伐决断!
漫天长老哑口无言,满堂弟子瑟瑟发抖。
没人再敢反驳,没人再敢问责。
三界最孤高的仙尊,今天当众叛道,为爱疯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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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外风波震得整座仙山都在抖,殿内却安安静静。
阮嬉靠在玉榻上,把门外所有的对话、所有的对峙、所有的偏爱,听得一清二楚。
心口滚烫发酸,鼻子有点堵。
那个嘴硬傲娇、清冷禁欲、高高在上的仙尊。
为了她,扔了三百年仙途,对抗整个宗门,不怕天下人说闲话。
窗外的风声渐渐小了,喧哗慢慢退去。
一阵轻轻的脚步声走近。
凌玄宸推门进来,反手锁上门。把外面所有的风雨、所有的目光、所有的纷争,全关在了门外。
刚才对外杀伐冷戾、疯魔护短的仙尊,在转身看向她的那一刻——
眼底的冰霜、杀气、霸道,一瞬间全化了。
只剩下浓稠滚烫、化不开的温柔和贪恋。
他快步走到榻边,坐下,大手轻轻抚上她的脸。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可烫得人心尖发颤。
“都听到了?”
阮嬉仰头看着他泛红的眼尾,看着他微微凌乱的头发,鼻子一酸,轻轻点头:“嗯。”
“怕不怕?”凌玄宸低头,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温柔地缠在一起。
“不怕。”阮嬉抬手搂住他的脖子,凑近他滚烫的嘴唇,“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就这一句话,彻底击溃了凌玄宸所有的隐忍。
他刚才在外面独挡千军万马、不怕天下问责的那身硬壳,瞬间碎了个干净。
俯身,低头。
这回没有克制,没有拘谨,没有半点疏离。
带着刚刚叛道护妻的偏执和滚烫,狠狠吻了下来。
跟清晨那种温柔缱绻的浅尝不一样——这一吻,霸道、炽热、失而复得、倾尽所有。
是他扔了仙途、放弃万古荣光,只为守她一个人的深情告白。
滚烫的唇齿紧紧纠缠,辗转厮磨,夺走她所有的呼吸。
凌玄宸一只手揽住她的腰,用力把她揉进自己怀里。肌肤贴着肌肤,没有一丝缝隙。他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灼烧着她的每一寸皮肤,熟悉的酸软战栗传遍全身。
刚才在外面面对万千问责,他心如铁石,杀伐果断。
可这会儿抱着怀里的小姑娘,他卑微又贪恋。只想一辈子溺在她的温柔里,再也不问仙途,不问苍生。
“嬉儿……”
他吻到她的下颌、脖颈,沙哑破碎的低喘萦绕在她耳边,带着极致的沉沦。
“我没有仙途了。”
“从今往后,我不要大道,不要飞升,不要三界尊名。”
“我只要你。”
阮嬉抱着他的脖子,任他亲个够。眼底温热泛滥,轻声说:
“那我就陪你,一年又一年,没路走也没关系。”
话音刚落,凌玄宸浑身一颤。心底积压的所有躁动、偏执、不安,全化成了极致的温柔。
他收紧怀抱,把她死死拥在怀里,像抱住了自己余生全部的山河和星光。
凌霄殿里,温情滚烫,缠绵不休。
可没人知道——
殿外听雨阁,吐了血倒在地上的苏清瑶,死死盯着紧闭的殿门。眼底的温柔彻底碎了,只剩下蚀骨的疯狂恨意。
凌玄宸扔了仙途护她?
好啊。
既然你为她叛道,甘愿当三界的笑话。
那我就让你们——
相爱相恨,永世不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