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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仙尊测底沦陷 他不再是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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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仙尊彻底沦陷无退路
凌霄殿的门落了锁。
外面是炸了锅的宗门,是长老们的震怒、弟子的哗然、暗处的恨意。
里面,只有两个人。
凌玄宸把阮嬉圈在软榻上,高大的身子压下来,把她锁在自己的方寸天地里。
刚才当众弃仙途、怼宗门、护她的那股狠劲儿,全没了。
这会儿他眼底只剩浓得化不开的贪恋,还有卸下所有仙尊架子后,那种小心翼翼的卑微。
他低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又烫又乱,全洒在她脸上。嗓子哑得跟碎了一样:
“嬉儿,我什么都没有了。”
轻飘飘一句话,压得人心口发疼。
三百年清修、飞升大道、三界至尊的威名、万人敬仰的地位——他刚刚当着全宗的面,全扔了。
从前他坐拥山河,清冷孤寂,无牵无挂。
现在他叛道弃名,满身风雨,唯一有的,就是怀里这个小姑娘。
阮嬉心口一软,鼻子有点酸。她抬手搂住他的脖子,手指埋进他顺滑的长发里,温热的小脸蹭了蹭他的下巴,声音又软又坚定:
“你才不是什么都没有。”
“你还有我。”
“你扔了仙途,那以后我陪你。不要大道,不要飞升,只要年年有你。”
就这两句话,把凌玄宸心里最后那根绷着的弦,彻底崩断了。
他喉结狠狠滚了一下,眼眶泛红发烫。三百年冰封的道心,这会儿全化成了滚烫的柔情。
不再忍了,不再端着了,不再装什么清冷了。
他低头,狠狠吻了下来。
这一吻,跟清晨那种温柔浅尝完全不一样。带着破罐破摔的孤注一掷,带着偏执入骨的占有,带着“这辈子就你了”的执念。
唇齿狠狠贴在一起,辗转厮磨,疯狂纠缠。
他吻得又重又沉,可又处处小心翼翼的,像是怕弄碎了这辈子唯一的宝贝。
阮嬉被他亲得浑身发软,四肢使不上劲儿,只能软软仰在枕头上,任他亲个够。
细碎的喘息从嘴角漏出来,心跳乱成一锅粥,浑身皮肤泛起一层薄红,眼睛也蒙上了水雾。
凌玄宸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滚烫的掌心贴着她的皮肤,指腹带着常年修炼留下的薄茧,轻轻摩挲、按压、收紧,把她整个人揉进自己滚烫的怀里。
两个人皮肤贴着皮肤,胸膛贴着胸膛,心跳撞在一起,砰砰砰地响,填满了整座安静的大殿。
墨黑的长发散落下来,缠上她的肩头、脖颈、锁骨。发丝缠在一起,呼吸缠在一起,身影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他吻得很深,一点点夺走她所有的气息,沉溺在她的清甜温柔里,彻底拔不出来。
无心烬的毒火,因为极致的亲近和爱意,不再是烧心烧肺的痛。它变成了绵长滚烫的情欲,顺着经脉游走,让他心甘情愿溺在她的温柔里,再也不愿意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微微退开一点。
温热的呼吸落在她泛红的嘴角,眼底猩红浓烈,眼尾绯红一片。绝美又破碎,纯情又蛊惑。
“嬉儿……”
他低低地叫她名字,一遍又一遍,温柔到极致,偏执到极致。
“怎么办。”
“我真的戒不掉你了。”
从风雪禁林的意外沉沦,到清晨贪欢的念念不忘,再到今天为她逆道叛宗——他早就没有退路了,也从来没想过要退。
阮嬉抬眼看着他盛满深情的眼睛,指尖轻轻抚过他泛红的眼尾,浅浅笑了:
“那就不戒。”
“这辈子,我就是你的解药,只给你一个人。”
这句话,彻底纵容了他所有的疯魔。
凌玄宸眼底情欲翻涌,低头顺着她的嘴角,一点一点往下吻。细碎温热的吻,落在下颌、脖颈、锁骨,密密麻麻,温柔缱绻,带着独属于他的占有印记。
每一寸触碰都滚烫灼人,每一次厮磨都让人心尖发颤。
他微微侧头,把脸埋进她的颈窝,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细腻的皮肤上,低哑的喘息就在她耳边:
“别离开我。”
“就算全天下骂我叛道失德,就算宗门不要我、三界笑话我,你也别离开我。”
高高在上、傲骨无双的三界仙尊,此刻卑微得像个怕被丢下的孩子。
阮嬉心口滚烫,紧紧抱住他的后背,感受着他紧绷发颤的身体,轻声说:
“我不走。”
“永远不走。”
听到这句话,凌玄宸心里所有的不安一下子全散了。
他收紧手臂,力气大得不行,却又温柔得要命。把她死死抱在怀里,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头里,跟自己融为一体。
殿里光线温柔安静,霞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两个人相拥缠绵的身影上。
三百年孤寂清冷的凌霄殿,第一次真正有了人间情爱的温度。
他不再是那个无情无念、俯瞰苍生的冰冷仙尊。
他只是独宠一人、为爱叛道、甘愿沉沦的凌玄宸。
温存缱绻,时间慢慢流。
从午后到暮色低垂,整整半天,凌玄宸寸步没离。累了就把她拥在怀里静静躺着,醒了就细细亲吻、温柔厮磨。每一次触碰都极尽温柔,每一次相拥都极尽偏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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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了,月亮爬到半空中。
凌霄殿里温柔依旧。但整座无妄宗,早就炸开了锅。
执法大殿灯火通明,所有长老聚在一起,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气氛压抑得喘不过气。
“荒唐!简直荒唐至极!”
玄极长老一巴掌拍在桌上,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凌玄宸身为宗门至尊,执掌仙门百年,竟然为一个凡间妖女公然叛道、藐视仙规、废我宗门弟子!”
“长此以往,无妄宗威严扫地,三界都要笑话我们!”
一众长老满脸担忧,纷纷附和:
“无情道碎了,再也飞升不了,仙尊这辈子修为就到头了!”
“那个阮嬉来历不明,身怀毒术,肯定是她故意勾引!”
“必须把她赶走,逼仙尊断了私情,不然仙门迟早要完!”
人群里,被废了三成修为、禁足听雨阁的苏清瑶,强忍着伤痛,垂头站着。
她眼里没有半点悔意,只有彻骨的阴冷和疯狂。
赶走?
太晚了。
凌玄宸已经为她叛了道、弃了仙途,情根深种,救不回来了。普通的流言、指责、驱逐,根本拆不散他们。
她指尖死死攥着袖子里一枚漆黑的骨符,眼底闪过阴毒的冷光。
这是她早年偶然得到的噬情蛊符。专门破仙人的情爱——乱人心绪,噬尽深情,让相爱的人互相猜忌、反目成仇、痛不欲生。
既然软的不行,既然偏爱轮不到她——
那她就亲手毁了这份情。
凌玄宸,你为她不要我、不要道、不要天下。
那我就让你和你最爱的人,生生相恨,互相残杀。永世不得安宁。
暗处阴谋滋生,杀机悄悄潜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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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
凌霄殿里。
阮嬉懒懒地窝在凌玄宸怀里,浑身都是被温柔对待过后的松弛。
凌玄宸单手揽着她的腰,指尖一遍遍轻轻描着她腰线的弧度,动作温柔又贪恋。他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小姑娘,眼底温柔泛滥,低声呢喃:
“嬉儿,有你,就够了。”
可他万万想不到——
一场针对他们深情的致命杀局,已经悄悄锁定了凌霄殿。
温柔长夜之下,致命危机,悄然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