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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好狐不气 素月对澄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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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彻的嘴角至胸部残余着细长的,深红色血迹,釉彩般的皮肤远看呈淡粉色,以狐狸的视力可以清晰地看清其皮肤下的白骨和一条条血管。
自己刚才竟然失控了……对这样好看的一条鱼,下手太重了。
看着眼前澄彻的皮肤,素何如是想到。
暧昧的薄荷气息在空气中弥漫,素月“唰”地红了脸,尴尬地将目光从澄彻身上挪开,把手放在鼻下咳了两声,“我得…我得先去…工作!我先去工作了,你在这里休息,就待在铁桶里不许出来。”
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好在这条傻鱼是Beta……
素月感受到了开戏楼来的第一次幸运。
“等我把这里的事处理好,你带我去实验室,我送你回家。”
澄彻仔细地解读着素月的话语,直到素月红着脸挤出房间好一会儿,澄彻才反应过来素月大部分话中的意思。
工作……回家……?那小狐狸呢?
澄彻一阵焦急,好不容易找到一只可能知道何在哪里的狐狸,怎么就回家了?
一着急,澄彻直接晃动铁桶,“哐当!”铁桶应声倒地,水立刻奔涌而出淹了素月房间的地板,澄彻蠕动着靠近了门,直立起身板试图推开门出去找素月。
但亚蒂娜兹来的鱼压根不明白这扇来自二十一世纪的门该怎么开。
澄彻一手趴在门上,另一只手不断拍打着门板,除了“砰砰”的声音外,再没获得任何反馈,他急躁地想扒住门换成尾巴尖拍打,却在趴到门上时被一个硬物硌了一下。
一个银色的门把手。
澄彻疑惑地看向门把手,气愤地用居高临下的目光死死盯着把手看。
门外,解决完个人问题的素月打算先和四兔以及杨天镱商量一下措施再向实验室发起进攻。
“咔哒。”
素月从门外转动了门把手。
门内的澄彻感受到上半身失去依靠,同时便丢失了重心,向前摔去。
不偏不倚地摔进了素月怀中。
素月眉心跳了跳,感受到身上突如其来的重量和鞋底莫名的潮湿后,素月一把揪起澄彻的上半身。
“澄彻!”
感受到危机的澄彻一个弹跳起步,迅速从素月手中挣脱,却在掉到地面上的前一刻嫌弃地用鱼尾拍向地面,再次弹了起来,于是一不做二不休。
澄彻趴到了素月头上,死死抱住了素月的头。
“不气不气,好狐不气。”
冰凉的鳞片贴在素月头上,湿漉漉的,带着海盐的味道。
素月,“……”
素月一阵无语,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大脑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几秒后,素月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下,来。
无奈……
只要素月一提溜澄彻,对方便会立刻抓住他的头发,甚至扯他的耳朵。
我到底对着臭鱼心动在哪里了啊!
已经不记得自己上一次发情是在什么时候的素月无语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不顾冬日里冰凉的水温,洗了
一把脸后又猛搓了几下。
由于通道的特殊性,素月从来禁止任何人进入他的房间,这次澄彻闯的祸自然也就只能由素月自己处理。
一只毛都没长齐的鱼,你叫他干活吗?他不给你捣乱你就给他上柱香吧。
这是素月亲生实践后得出的“真理”。终于将房内的水处理干净后,素月累瘫在了床上,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今日本该好好休息的,再看窗外,却见日上三竿。
好,半天飞了。
素月无奈地给自己点了管烟草,静静地坐起靠在床背处欣赏澄彻用餐的模样。
经过长达一个时辰的思想斗争,素月成功地接受了自己九十八年母胎solo,结果好久没有反应的腺体突然发神经导致自己一见钟情,爱上一个妖艳鲛人的事实。
只见澄彻优雅地从铁桶中捞出一条鲤鱼,随后他小心地托举着鲤鱼举到自己嘴边,张开自己的大嘴将鲤鱼一口吞了下去。
素月:“……”
说澄彻优雅的人怕不是脑子坏了……
叹了口气,素月熄灭了烟草,来到澄彻面前,“我出去一趟,你,待在桶里,要是再敢惹出什么麻烦,我可不帮你收拾了。”
未等澄彻完全理解自己话中的意思,素月披了件外套走出戏楼准备去找ZAG其他高层商量对策。
素月脚程迅速,很快便来到了“一家”客栈。
“欢迎光临~‘一家客栈’,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
箫笙站在柜台后方,以非常标准的21世纪语调说道。
素月笑着上前,“怜夭和绛绡都去休息了?”
箫笙从柜台后走出,抱胸倚在柜台上同样笑了。
“是啊,素老板能光临小店,难道是有什么新发现?“
素月环顾了一番店内的情况,四兔的店铺不大,但也算生意兴隆。他悄声对箫笙说道,“你先去把她们全叫起来,陵鱼的线索有了另一个层面的进展,我们一块儿去悬衡宗再说。”
“看来突破不小。”箫笙挑起单边眉,“还要和实验室里的那帮人一起商量呢。”
箫笙嘴上不饶人,却还是规规矩矩地上楼叫来了另外三兔。
瑾瑜推了下眼镜,朝素月点了点头,“昨晚的事我已经听绛绡说过了。此事不容耽搁,我们走吧。”
五人对视一眼后,默契地留下箫笙和绛绡看店,另外三人迅速踏上了前往悬衡宗的路。
店内,箫笙给一位食客上了菜,回到柜台处,眼神瞥过四周,确认无人注意这里,于是小心地走进柜台,凑到绛绡耳边道,“昨晚你不在,镱子给我们发了紧急通知,陵鱼攻击ZAG总部时把那赫浮罗塔淹了!”
“什么!”绛绡一阵不妙,心慌地直接喊出了声,随后她迅速捂住自己的嘴,同样看向四周确认无人在意后,她压低了声音,依旧用手捂住,道,“陵鱼怎么会攻击到那赫浮罗塔呢,镱子受伤了吗,素何怎么样?”
“镱子说,他也不清楚陵鱼怎么做到的,不过好在他和素何都没事。”
箫笙拍了拍绛绡的肩让她放宽心。
“全程受伤的只有颜恒那小子和那赫浮罗塔。”
“呼。”听到损失微小的绛绡松了口气,继续向箫笙了解情况,“那颜恒怎么样了,素何被安置到哪里去了?”
箫笙仰起头看着天花板,自从甲型退化病毒向世界扩散开以来,ZAG内的战士要么受伤死亡,要么憔悴地没了人样。
“颜恒伤势不重,至于素何,镱子说他已经安顿好了,叫我们不要担心。”
绛绡找了张椅子搬进柜台后坐下,一手搁在柜台上,将头枕在手臂上,另一只手“哒哒哒哒”地敲击着桌面。
“我早说只安排这么点人手在ZAG总部不够吧。”
“镱子准备在里世界呆一段时间,训练训练那些年轻战士。”
箫笙和绛绡聊得热火朝天,又正值午后,店内用餐的顾客不多,她们便索性放开了声音。
绛绡伸了个懒腰,“我们确定不把污染的事告诉素月吗?”
箫笙沉默地看着绛绡,有些失落地低下头摸着自己开裂的兔耳。
甲型退化病毒刚大面积入侵时,除了箫笙以外的三只兔子皆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污染,即使后来得到了净化,污染的情况却没有好转。
当时情况危急,箫笙不得不透支叶素力,导致右耳开裂,她曾以为,自己这样消耗肯定会被污染。
但她身旁的绛绡却一人独揽了所有侵入总控室的甲退病毒。
箫笙一度感到愧疚,为了能够继续陪在另外三只兔子身边,她控制着自己右耳处的伤口,不让其出现恢复的迹象,并且在告诉另外三只兔子自己的污染情况时,从不讲真话,就这样假装自己被甲退污染。
“不了吧,告诉他又能怎样呢,就算素何也不是万能的啊,更何况……”
绛绡看着箫笙,跟着叹了口气。
“还是希望甲退早点消失吧。”
另一边,素月,瑾瑜和怜夭很快便到达了悬衡宗。
“上将?您来看望逐月吗?”
悬衡宗的“阶级”制度是从ZAG总部延续下来的。此时,二长老站在练武场外看见素月等人,连忙跑了过来。
素月严肃地看着二长老,“昨天月华
辛苦了,让他休息吧。找一间宽敞些的屋子,召集所有校级以上的人,开会。”
“是!”
一声应下后,二长老便朝着练武场招手,叫来了一位ZAG战士扮的弟子,让其领着素月等人去到一间屋子,随后自己迅速跑去找人。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除了绛绡和箫笙,所有分布在外世界的ZAG总部校级以上战士皆集中到了悬衡宗的一间屋内。
素月位于上首位,表情严肃地双手撑着桌子,“杨天镱呢?”
见环顾一圈仍然未曾找到杨天镱的身影,素月有些生气。
一杯花茶被送到瑾瑜桌上,她小声地和送茶的战士道了声谢,随后起身答到。
“现在里世界ZAG总部的兵力太弱了,杨天镱在里世界训练战士。”
听到瑾瑜的解释,素月紧皱的眉才有了些舒展。他简单向在座的各位介绍了昨晚和今早的情况,随后给出了自己的看法。
“我来到外世界的时间不长,但是我刚来到这儿不久便遇上了破绽这么大的事,这不像敌人的失误,这就是陷阱。但是同志们,敌在明,我们在暗。这个陷阱我们不得不踩。唯一的问题就是,怎么踩。”
听完素月的发言,台下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瑾瑜手肘撑在桌上,双手交叉,举到鼻前,全程皱着眉不语。
“鲛人?鲛人不是都在亚蒂娜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