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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碾碎 谢无烬是绝 ...

  •   短短两字,瞬间镇压整座大殿的所有动静。

      张启伸出的手猛地僵在半空,浑身血液瞬间凝滞,脸上的戏谑笑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惶恐。

      他仓促转头,躬身垂首,声音发颤:“摄政王!臣、臣只是教她懂些规矩……”

      谢无烬坐姿未动,眉眼沉静无波,周身气压降至冰点,他淡淡扫过张启:“本王的人,何时轮到你来交规矩”

      一语落地,满堂彻底哗然,满殿人心头皆震

      这句话,直接定了张启的不是。

      谁都清楚,苏栖寒被囚冷宫这一年,日日受折磨。

      可偏偏他们不知道,旁人根本碰不得她,辱不得她。

      张启又惊又怕,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双腿发软,死死躬身不敢抬头。

      谢无烬收回落在他身上的目光,转而落向下方孤身而立的少女,声线冷沉,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抬头。”

      苏栖寒长睫抬起,眼底只剩一片清明冷寂。

      她坦荡迎上高位这个男人深邃暗沉的目光,四目相对,无声对峙。

      张启看着面前这种形式,不禁打了个哆嗦。

      “臣知罪!臣妄自尊大、殿前失仪,求摄政王恕罪!”张启扑通跪地,连连叩首,惶恐至极。

      谢无烬淡淡的说道:“罚俸三月,闭门自省三月。往后谨言慎行,安分守职。”

      责罚不算重罪,却当众折了张启的脸面,更是给殿上其余人狠狠敲了一记警钟。

      张启如蒙大赦,连连叩首谢恩,狼狈起身退回队列,全程再不敢多看苏栖寒一眼,先前的嚣张跋扈荡然无存。

      殿内气氛愈发凝重,再无一人敢出言轻贱调侃,可落在苏栖寒身上的目光,却愈发复杂玩味。

      有人忌惮她背后这份特殊的“权宠”,有人等着看她最终的结局,有人依旧冷眼旁观,静待这场棋局落幕。

      谢无烬垂眸,再度看向下方孤身而立的少女,语气平淡,压迫感层层叠加:“上来。”

      苏栖寒听到后也没有太多思考,便准备往前走,心想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坐他旁边。

      她一步步的踏着台阶往正上方走去,脑海里却都是父王在这自刎的场景,

      虽金銮殿内被炉子轰的丝毫感觉不到寒意,但苏栖寒还是打了个寒颤,导致身子晃了一下直接摔在了台阶上。

      台下传来一阵哗然,但都不敢太放肆,生怕像张启一样。

      谢无烬看着趴在他脚下的女子,眼神深邃,用着仅俩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站不起来就爬过来”。

      虽说话声不大,但字字清晰,精准刺向了苏栖寒的耳朵。

      苏栖寒暗自发笑,用尽全身力气站了起来,又走了两个台阶,终于到了谢无烬身侧。

      谢无烬用力一拉让苏栖寒蹲在了地上,一只手捏着苏栖寒的下巴冷冷说道:“本王要你亲眼见证,何为新朝盛世,何为天命所归。”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的故国已然覆灭,现在,连你,呵,都是我的”

      他要亲手碾碎她心中最后的念想,逼她认清现实,逼她彻底认命,逼她心甘情愿做一枚安分守己、任由他掌控的棋子。

      满殿从寂静无声到觥筹交错互相说笑,每个人都不敢再去看高位上的两个人。

      苏栖寒静静望着谢无烬,唇线微抿,一言不发。

      谢无烬看着面前这个女人一身薄衣,不禁皱了皱眉头,“无人给你送衣物?”

      苏栖寒一笑,“摄者王以为这宫内有谁会把我这亡国公主放在眼里吗”

      谢无烬拿开捏着她的手:“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

      苏栖寒看着这场除夕盛宴,陌生又煎熬。

      百官轮番敬酒称颂,阿谀奉承之语不绝于耳。新朝的盛世荣光,一遍遍被世人歌颂,而这些,都是在告诉她大雍已然覆灭了。

      不知过了多久,夜深雪静,宴席落幕。

      百官起身跪拜告退,喧闹褪去,乐声停歇,偌大的殿堂瞬间空旷冷清下来,只剩满地狼藉的杯盏残食,和残留的酒味。

      殿内宫人上前躬身收拾,步履轻缓,大气不敢出。

      谢无烬缓缓起身,玄色衣袍扫过王座边缘,身姿挺拔冷峭,目光落在一直蹲在他身侧的苏栖寒。

      “随我回寝殿。”

      苏栖寒心头微沉,指尖骤然攥紧。

      又是他的寝殿,苏栖寒只觉得恶心。

      谢无烬说完便不再看她,转身抬步离去。她只得紧随其后,隔着数步距离,不远不近地跟着。

      踏出紫霄殿大门,深夜的风雪扑面而来,刺骨寒凉瞬间再次包裹全身。

      谢无烬,你想日夜困我、折磨我、掌控我,那我便入你的局,攻你的心。

      你视我为掌中蝼蚁,可知蝼蚁尚存心火。

      一路穿行过长廊宫道,风雪被隔绝在外,寝殿大门闭合的瞬间,彻底斩断了外界所有声响。

      殿内暖炉烧着,还带着独属于谢无烬的冷淡木香,庄重又压抑。

      内侍早已提前备好热水,巨大的梨花木木桶盛着袅袅热气的清水,白雾氤氲,填满了一侧偏室。

      不等苏栖寒站稳身形,身后的脚步声已然逼近。

      谢无烬上前一步直接俯身扣住她的腰肢,力道强势蛮横,不给她半点躲闪防备的余地。

      苏栖寒心头一紧,本能地抬手抵在他胸前,下意识挣扎:“谢无烬!”

      她的反抗微弱又徒劳,落在谢无烬眼中,只剩可笑的倔强。

      他根本无视她所有的抗拒,手臂骤然收力,干脆利落地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少女单薄的身躯悬空,瞬间失去所有支撑,猝不及防落入他掌控的怀抱。

      苏栖寒浑身一僵,背脊绷得笔直,下意识蜷缩起身子。她早已习惯了他的折辱与拿捏,却永远无法适应他这般触碰。

      “放开我。”她声音发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谢无烬垂眸看着她紧绷苍白的小脸,眼底无半分温柔,只有冰冷的掌控欲,语气淡漠刺骨:“看来本王是这般抱你太少了,你没有资格讨价还价。”

      话音落下,他手腕一翻,毫不温柔地将她整个人抛了出去。

      “扑通”一声轻响。

      温热的瞬间倾覆而来,从头到脚将她彻底包裹。猝不及防的浸水让她猛地呛了一下,发丝尽数湿透,黏在苍白的脸颊与脖颈间,身上陈旧的素衣吸饱了水分,沉甸甸贴在肌肤上,狼狈又难堪。

      殿外宫人垂首立在角落,全程屏息,不敢去窥听半分,早已对摄政王这般对待前朝公主的模样习以为常。

      谢无烬立在木桶旁,居高临下地看着水中狼狈隐忍的少女,眼神平静得近乎冷酷。

      他静静伫立片刻,看着她在水中缓缓稳住身形,看着她眼底翻涌的屈辱与不甘,淡淡开口:“洗干净。”

      “别让我说第二遍。”

      苏栖寒浸在水中,冷水混着温水浸透四肢,难堪的触感层层包裹。她死死咬着唇,压下所有挣扎的念头,抬手沉默地清洗着满身的风雪尘埃。

      半个时辰后,她洗净起身,宫人上前递上干净的素色里衣。

      她擦干滴水的发丝,束好衣衫,垂手立在原地,眼底一片寒凉。

      谢无烬缓步朝她走来,高大的身影笼罩而下,将她完完全全罩在阴影之中,强势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让人喘不过气。

      他没有多余的话,抬手直接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强硬霸道,不容她丝毫挣脱。

      苏栖寒心头骤紧,本能地往后缩了缩,指尖死死攥紧衣料。

      “又躲?”谢无烬垂眸睨着她,漆黑眼底翻涌着冷冽的占有欲,唇角勾着一抹凉薄的笑,“苏栖寒,你哪次躲得开”

      谢无烬懒得与她多费口舌,手腕用力,直接将她拖拽至榻前,俯身便将人压了下去。

      柔软的锦榻陷下一寸,苏栖寒背脊抵着凉滑的被褥,浑身瞬间僵成一片,血液仿佛都在此刻凝滞。

      苏栖寒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声音干涩发颤,藏着深入骨髓的屈辱与抗拒,“谢无烬,看来你真看不上别的女人啊”

      “苏栖寒!”谢无烬俯身撑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紧绷苍白的小脸,气息沉沉笼罩,语气凉薄残酷,“是本王最近让你太舒服了?敢这么和我说话”

      他指尖抚过她微凉的鬓角,动作不算粗鲁,却带着极强的侵略感,一寸寸描摹着她清丽却满是倔强的眉眼。

      “你今日在殿前那般隐忍,装的不累吗?”他低眸审视着她,字字碾压,“你心底从头到尾,根本没有半分安分。”

      苏栖寒牙关紧咬,眼底寒意翻涌,死死不肯应声。

      可她越是沉默,谢无烬心底的掌控欲便越是膨胀。

      他要碾碎她所有傲骨——她是亡国遗孤,是他的私有物,她的身子、她的命、都由不得自己做主。

      他俯身贴近,温热的呼吸擦过她的耳畔,带着刺骨的强势:“记住,我稍微一用力就能把你这个棋子捏为外面任人踩踏的东西”

      轻微的挣扎换来他愈发强势的禁锢,手臂收紧,将她牢牢锁在怀中,分毫动弹不得。

      他俯身,不由分说贴近,强势的气息彻底包裹住她,掠夺掉她所有的空气。不温柔、不怜惜,只有上位者对私有物绝对的掌控与欺凌。

      她死死闭紧双眼,不肯流露半分脆弱,任由他肆意掌控蹂躏,任由他的呼吸包裹全身。

      一室静谧,烛火摇曳,映着两人旖旎又悬殊的姿态。

      不知过了多久,谢无烬才稍稍收敛力道,目光扫过她湿漉漉的发梢、苍白的面容,没有半分波澜。

      “今早的药,喝了?”他忽然开口。

      苏栖寒低声应答:“喝了。”

      她基本日日都要喝那碗汤药,早已成了常态。

      “还算听话”

      果然,下一瞬,就看谢无烬伸手指了指外面案桌上的药碗:“下去,把这个也喝了”。

      苏栖寒喝的汤药,是避子汤。

      谢无烬是绝不允许她怀上他的骨肉的。

      苏栖寒望着那碗黑漆漆的药汁,她从未抗拒过甚至心底带着一丝庆幸。她是大雍遗孤,与他血海深仇不共戴天,她也绝不可能、也绝不甘心怀上仇人的孩子。

      她上前端起药碗,仰头一饮而尽。

      药味清苦入喉,顺着喉咙滑入腹间,微凉的药性瞬间蔓延四肢。

      她空碗落桌,垂眸低声:“喝完了。”

      谢无烬看着她身上单薄的衣服和一口气喝完汤药可笑的样子,说道:“嗯,回来躺下”。

      以往每一次折腾过后,无论多久,他都会命人将她送回冷宫。

      可今夜,他打破了惯例,苏栖寒像个木偶一样躺在他旁边,一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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