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1:这段话化用自《女诫》。其作者班昭在序中提到:“男能自谋矣,吾不复以为忧也;但伤诸女方当适人,而不渐训诲,不闻妇礼,惧失容它门,取耻宗族。”本质上说,这是班大家试图利用自身经验为当时的女性提供一份生存指南。这份“经验”不能证明班昭成为了女性压迫的代言人,却能反映出汉代上层社会对于女性的普遍要求。
*“泰山其颓乎,梁木其坏乎,哲人其萎乎。”出自《礼记》。
在这个故事里,孔子通过做梦预知了自己的死亡,是故歌之。
原文如下:
孔子蚤作,负手曳杖,消摇于门,歌曰:泰山其颓乎,梁木其坏乎,哲人其萎乎?既歌而入,当户而坐。子贡闻之曰:泰山其颓,则吾将安仰?
梁木其坏,哲人其萎,则吾将安放?夫子殆将病也。遂趋而入。夫子曰:赐,尔来何迟也?夏后氏殡于东阶之上,则犹在阼也。殷人殡于两楹之间,则与宾主夹之也。周人殡于西阶之上,则犹宾之也。而丘也,殷人也。予畴昔之夜,梦坐奠于两楹之间。夫明王不兴,而天下其孰能宗子?予殆将死也。盖寝疾,七日而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