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试图整一章跌宕起伏的 情况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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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发生得突然。
道衍反应迅速，立刻掐诀落了层结界罩住了青岩这个小屋子，紧接着就是传音唤小队其他人回来。
抱着小语的青石没了少年的冲动和跳脱，整个人不受控制剧烈颤抖，连声音都带起了哭腔。
“大仙......大仙我求你救救她......”
瑶光拉着风翎退后了几步，尽量不干扰他们。
但这一回，她没再离得太远。
她看着道衍蹲下身子，伸出去把脉的手犹豫片刻后还是抚上了小语的手腕：“......先把人抱进去。”
青石不过一个小屁孩，青岩又是弱柳扶风，道衍忙着理顺小语的生气，抱人这件事，自然而然就落到了瑶光或是风翎其中一人身上。
......当然啦，鸟脑袋是不能和人比的。
风翎还没反应过来，瑶光就先一步上前抱起了小语，大踏步往小屋子里走去。
“来这边。”那青岩看着没力，此刻倒是脚步快，三两步上前给瑶光带路到了另一间屋子。
屋门推开，里面霉味冲鼻。
趁着青岩手忙脚乱开始点灯，瑶光轻轻瞥了一眼后边跟着的道衍。
浓眉微皱，但到底没说什么。
风翎就不一样了，紧跟着瑶光还没有进门，嘴巴就开始叭叭：“怎么走到茅房来了？”
“这......这不是茅房。”青岩将点好的灯放在桌上，尴尬地笑了一下，“这里是我娘生前休息的房间，前几日刚收拾好，可以让小语住得舒服一点。”
风翎本还想说什么，瑶光一记眼刀过去后立马就改口道：“嗷，这样啊。”
瑶光抱着小语，小心将她放在床上。
腿部的伤口在这一小段路上又不断渗出黑色血液，脏污了瑶光腹部一大块。
她低头看着，正想着要不要去洗一洗，床上的小女孩就开口道：“对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小语，快别说话了。”青岩上前坐在床边，轻轻握住小语的手，“让大仙给你看看，好不好？”
瑶光忍住不舒服，抬头示意了风翎一眼，在看到道衍调用灵力为小语续命之后，二人并肩走出了霉味小屋。
风翎回头看了一眼，见屋里的人确确实实听不清谈话之后，开口道：“你方才想说什么？”
“你觉不觉得，这个青岩有点奇怪？”瑶光问。
风翎点头：“是吧，哪有嘴上说着用心，实际把人往那么臭的屋子里送的，会住出病来吧。”
“生病？”瑶光纠正他的话，“你一只神鸟都没看出来小语命不久矣了吗？没机会生病了。”
风翎回头看了看房门虚掩的屋子：“看出来了啊......可是那不是有道衍在嘛，万一呢，凡人续命很容易的。”
“对你来说容易......别岔开话题。”瑶光懒得和他计较，“我说的是青岩，作为一个无辜被牵连的普通人，看到小语受了那么重的伤，她的表现也太平静了。”
“会不会是因为道衍在这里，比较信任所以不太害怕？”风翎尝试着往这个方向去想。
还没讨论出个所以然，一声压抑的呜咽就打断了二人的思路。
“什么声音？”风翎率先问出来。
瑶光竖起食指于唇边，示意他不要说话。
片刻后，那断断续续的哭泣再次响起。
“是我......是我的错......”
瑶光一听就知道这是谁，提气捏脚循声走过去时，也不出所料在屋檐下院中的树下看到了正在抹眼泪的青石。
隔着几步远的距离瑶光不再上前，头也不回对着风翎说：“看清楚了吗？这才是身边亲近之人将死，正常人会有的反应。”
“那青岩心里有鬼？”风翎问。
可此话一出，瑶光又迟疑了。
只是表情状态不对，也不至于说她要做什么坏事，到底青石和小语一块玩，青岩一个长辈或许和小语不熟也说不定。
正稀里糊涂想着，头顶的结界传来灵力波动。
“小队那几个回来了。”风翎说。
瑶光和风翎两个做贼似地刚离开原地，身后青石哭泣的地方就传来了留惜的惊呼和安慰。
再回到小屋时，道衍还在往小语身上输送灵力。
站在一旁的青岩小心询问：“仙长，她如何了？”
道衍没有说话。
青岩见状又追问：“仙长，她可是也染了那疯病？”
“生死有命。”道衍停了手里的动作，看着床上昏死过去的小语不忍道，“多少人染病后唯恐他人不死，小语倒是个心性坚定的好孩子。”
“是啊。”青岩见道衍回避自己的话，开始有些焦灼，“她的确是个好孩子，还望仙长救命。”
道衍闻言，收回了抚摸小语额头的手。
转身刚想说些什么，视线却正好对上屋外的瑶光，嘴巴开开合合最后只说了一句：“在下只是道中人，而非天上仙，姑娘莫要再说了。”
风翎见状，轻轻拉了一下瑶光的衣服，压低声音说：“我们是不是回来的不是时候啊？”
“聪明的小鸟。”瑶光面不改色夸赞道，“已经进步到会读空气了，继续保持。”
她说完，抬脚走进了死气沉沉的房间。
刚刚进出都比较着急，加上没有点灯，她倒是没有注意这屋子的角落堆放了好几个大箱子。此刻再进屋内，其上的花纹螺钿映着烛火，晃着瑶光眼睛的同时，她也越看越眼熟。
“瑶光道友？”
“嗯？”瑶光闻声，转头看向了叫自己的道衍，“何事？”
“散修向来洒脱，不知二位道友接下来将去往何方？”道衍问。
这倒是完全出乎了瑶光的意料。
她看了看床上奄奄一息的小语，又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青岩，最后同道衍对视之时，才反应过来面前的人不是在说笑。
他准备离开了。
瑶光扯起嘴角：“此次来东海是要找东西的，找到了自然是要离开的。只是......道衍道友，眼下......似乎不是离开的时候啊。”
“是吗？”道衍站起身，微不可查扫了一眼青岩，“在下能做的都做了，有些事，还需回去同师门商量清楚......”
“那也绝不是现在离开！”
留惜拎着哭得无力的青石，大踏步走进屋里。
手一松，青石就坐到了地上，整个人颤抖着，流泪不止的同时抬眼去看床上的小语。
“师兄，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但现在，绝不是旷云宗离开的时候！”留惜走到道衍跟前站定，坚定地说。
“为何不是？”道衍冷声道。
瑶光惊讶于道衍的决绝。
同山林之中所见的人相比，眼前的道衍似乎完全是另一个人，那夜色下同青岩的暧昧不清恍然如梦。
简直就像......完完全全的两个人。
到底是小队里的领头人，道衍那一句话之后，小队里再没人说什么。
守在房间门口的怜伯和怜仲不时探头进来，同留惜身后的月荷无声对视。
“好了，那......那......”月荷尝试了好几次，最后认命闭眼说，“那我和留惜一起去收拾一下。”
她说完，上前拉住留惜的手腕就要往外走。
可二人还没离开原地半步，床上的小语就突然爆发嘶哑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
具象化的痛苦豪不留情撕裂开屋里挥之不去的沉闷，可以说所有人都被这一声给吓了一跳。
青石更是立刻跳起来，冲上前去半身伏在床上哭喊：“小语，都是我......都是我的错......都怪我没有亲自把你送回家......”
风翎这个没胆的，被吓得整个人腿都软了，若不是死命扒拉着瑶光早就摔在地上。
“瑶光，刚刚那一声尖叫，怎么......怎么带着灵力？”风翎说着，咽了口唾沫，“而且，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屋子里有一股熟悉的味道......越来越大了？”
带着灵力？
不，那不是灵力。
是海虫孵化所带邪气，对于天地灵力的压迫和震颤。
是一种没有天敌狂傲。
陈旧的恐惧在瑶光又一遍的回忆里，早就变作了压抑不住的烦躁。一个虚无缥缈的幻境，她原本是不放在眼里的，可现在，却需要她用尽全力，才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
道衍反应很快。
在瑶光大脑宕机的片刻，就已经一掌拍出，将预备离开的留惜和月荷尽快送出了屋子。
“留惜、月荷，用锁山符，绕屋子布三层。怜伯、怜仲，乾、兑位压阵。”
话音落，几人已经被道衍的灵力推出去十步之远，小屋的门被重重关上，门外，是被隔绝的呼喊。
“师兄！”
道衍沉默片刻：“若有异动，即刻起身回宗门，不要管我。”
风翎被这阵仗吓住，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对着闭眼平复心情的瑶光说：“不......不对吧，那我们呢？”
“问问问......”瑶光睁开眼，“你有眼睛不会自己看吗？我们是炮灰啊。”
那边的道衍听到这话脸不红心不跳，只是漠然战立俯视地上的青岩。
“这病......是不是救不回来了？”角落里，一直沉默的青岩突然开口。
“这件事你比我更清楚吧。”道衍说，“若不是你，那疯病也不会在这小村里传开吧。”
“你在胡说什么！”到底是自己的姐姐，看见青岩被如此问话，青石一抹鼻涕眼泪就站起来冲着道衍骂，“那病是他们从海里带出来的，你去问，村里谁不知道......”
“海里？”道衍轻笑，“此病诡异，像是异虫寄生，而这虫子到底是不是海里来的，她比你清楚。”
“我见你性子乖顺，又知你母亲早逝，养一个弟弟着实不易，本不愿将这一切闹得太难看。可你......心性善妒，手段卑劣，头几个患上疯病哪个和你们家没过节？现在还纠缠我旷云宗弟子，屡劝不休，甚至牵扯上了无辜的人。”
“你闭嘴！”青石大喊。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试图整一章跌宕起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