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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美梦成真 “凭生!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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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生!凭生!你快看。”
一个姐姐拉着李凭生,指着前面的猩猩飞船。
大家也一起朝着那个方向去看。
舱门打开,一群猩猩外星人走了出来,可是这一次没有新来的人类,也没有丰厚的物资,只有负伤的猩猩。
鲜血掺杂进他们的毛发,渗出他们的度假衬衫,荫湿了衬衫上的椰子树花纹,后面的猩猩被担架抬了出去,有的已然失去了他们的胳膊或者是腿。
“怎么了,他们怎么受伤了。”
“受伤?受伤来这里干嘛。还搬下来这么多东西。”
“凭生,猩猩是不是也要在草星住一阵啊。这看起来不像要走的样子。”
“要不然,谁去问问?”
“问问?谁去。”
一群人大眼瞪小眼,谁都不说话。呼吸声若不仔细察觉,谁也不会相信一群人在这里。
“停停停!你们看,怎么还抬下来一个人啊。”
“你们在这里好好待着,我去看看。”话毕,李凭生站起来朝着那边走。
“你们看,凭生被两只猩猩抓住了!”
“哎呦,那可怎么办啊,凭生都被抓住了,那猩猩抓住我们难道不是分分钟的事情吗。”
“怎么还抓进帐子里了,情况咋样啊。”
“放开我。”
两只猩猩放开了她。
“你们为什么要回到草星来。”
“我们没有义务告知你。”
“可是我有权知道!我们之前说的不是这样的。”
“小姑娘。我不记得我们之间有过什么交易,而且,你是人类,不是猩星人。”
“你!”
一旁猩猩们带过来的人好像要醒过来。
“这个人要醒了,你把他带走吧。”
李凭生看了一眼担架上的人
‘是张伟?!怎么回事,他怎么又回来了。’
模糊的视野在张伟的眼里逐渐清晰了起来,绿色的帐子里浮现李凭生的脸,是梦吧,怎么可能真的是凭生,他不是在地球吗。
凭生的脸上又变成了笑意,朝着张伟挥了挥手。
“张伟?能听见我说话吗。”
‘是凭生啊。’
李凭生扶着神智不清的张伟坐了起来,张伟揉了揉眼睛,好让自己看得更清楚一点。
是李凭生,熟悉的人又在眼前。等等!周围怎么还有猩猩,还有一个比其他猩猩更高更壮的猩猩坐在一张桌子后面,交叉着手,看着他。
一下子,清晰了。
张伟往后退了又退,猩猩一步步地向他逼近,他晕了过去。
李凭生拉起张伟的一条胳膊搭在自己的脖子上,要走出帐子,此时猩猩首领发出了一阵沉沉的声响。
“你放心,我们不会伤害你们。”
“凭生!凭生!张伟醒了。”
“我现在在哪?”
“欢迎你,又来到草星了。”李凭生笑着冲着张伟说。
“我怎么还在草星。”
“也许你就不应该回去。”
“凭生,那群猩猩到底是不是常住啊。”一位大婶问道。
“是,但大家放心他们应该不会伤害我们,我们还在我们的地方生活就行了。”
“我之前看见的猩猩不是梦!”
“你就当作是梦吧。好好休息,我先去割草。”
无意间,张伟看见了凭生的项链,那是一条长款的项链,吊坠是一个半剥皮的香蕉。
‘嗯?以前凭生有这条项链吗。她不是不喜欢香蕉吗,为什么要戴一个香蕉。但是很配她。’
“你怎么又被猩猩们抓住了。”
“嗯,如果我没有回去就好了。”
“怎么说。”
张伟突然笑了一下,自我解嘲道:“地球上的人,不好,他们不让我四处走动,他们让我住在一间酒店。”
“也许你的回去让他们产生了太多的惊喜。”
“我发现我的妻子出轨了。”
万籁俱寂。
“就在我住的酒店的隔壁房间。”
鸦雀无声。
“那你爱她吗。”
噤若寒蝉。
“我是。”
张伟的话说到一半就被李凭生打断。
“也许你并不爱,只是你喜欢发现这个难言言表的错处,好让你可以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指责你的妻子。”
听到李凭生这么说,张伟罕见有了些怒气,因为他可以说他对于他的这段婚姻问心无愧,只是出于他的角度来讲,所以他无可厚非地要辩驳一番:“为什么要这么说,她是我的妻子,你懂吗,她出轨了。难道我的难受不真切吗。出轨的不是我。”
“我并没有否定你的感受,只是这份感受的出发点有待考究。”
张伟看着面前这个小姑娘:“算了,你连恋爱都没谈过,我跟你说不清。”
“你怎么知道我没谈过呢。”
“我谈过,最后因为毕业异地的问题,于是分手了。”
“那你怎么说你爱呢,如果爱的话,怎么会异地分手呢。”张伟不想落在下风。
凭生看着他,看着他的沾沾自喜。“对,我不爱他,所以我知道你不爱你的妻子。”
张伟似乎惊讶她会那么说,他不想与她起冲突,最起码不应该是这件事,他认为。
又一阵沉默。
“你早休息,我去睡觉了。”李凭生站起来离开了。
躺到草席上,三年前的事情又被召唤到眼前。
一个男生突然闯进了凭生的生活里。
他们与其他的情侣没有任何区别,也许看起来他们更为相爱。
只是这份相爱只持续了一年多。
最后,凭生记得,那个人留下最后一句‘再见’就和其他人在一起了。
看起来比他和凭生在一起的时候还要相爱。
她透过他和其他人的照片,回忆着他们的旧时光。
在属于他们的旧时光里,那个人也许诺过那些美好,也在月下海誓山盟。
可回忆连着凭生一起被他丢在了旧时光里。
李凭生咽了一口唾液,只想把这份心事抛出去更远,好让她不会再轻易想起。
——
A message from Chen:
孙芳,人生终有聚散,我的工作将调到其他地方,如果有机会,我们还会再见,请相信我爱你。
思维像果冻一样凝固住了,她在意的,不在意的,都要离开她。她好想理清楚思绪,但多一步思考,那些事情就像比随机数还要随机一样,让人捉不住规律。有的时候说一句求仁得仁,可偏偏孙芳所求的,总是求不成的。
“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