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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网破 赵总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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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总事件之后,林楚在瞿氏内部站稳了脚跟。
不是靠瞿慎的宠爱,而是靠那几次雷霆手段。他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剔除瞿慎不想动手的腐肉。人们开始敬畏他,不再敢当面叫他“玩物”,而是尊称一声“林顾问”。
林楚很享受这种状态。
这种享受,比单纯的□□欢愉更让他上瘾。他甚至开始制定计划。
第一步,是利用职权,慢慢将瞿慎的几个死忠亲信调离核心岗位,换上自己考察过的人。这些人未必忠于他,但只要利益足够,他们可以保持中立。
第二步,是接触外界。他不再试图逃跑,而是开始以瞿氏顾问的身份,参加一些半公开的行业论坛。他要在外面织一张网,一张不需要依靠瞿慎也能活下去的网。
瞿慎全都默许了。
甚至可以说,是纵容。
他看着林楚在书房里熬夜看报表,看着他为了拉拢人心而露出那种疏离的微笑,看着他像一只忙碌的蜘蛛,在自己的领地结网。
瞿慎从不打扰。
他只是在深夜,林楚累得趴在桌上睡着时,走进来,把人抱回床上,然后坐在床边,看着林楚的睡颜,一看就是一夜。
“你最近,很开心。”一天早餐时,瞿慎忽然说。
林楚切着煎蛋的手顿了顿,随即恢复如常:“工作顺利而已。”
“是吗。”瞿慎喝了口咖啡,目光落在林楚无名指的戒指上,“我还以为,是你终于接受了这个家。”
林楚没接话。他接受不了。他只是学会了在牢笼里跳舞。
“下周我要去趟瑞士。”瞿慎放下报纸,“有个并购案要谈,大概走五天。”
林楚心脏猛地一跳,但面上不动声色:“需要我准备什么资料?”
“不用。”瞿慎看着他,“你留在家里就好。家里有管家,有保镖,很安全。”
“好。”林楚点头,垂下的眼睫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精光。
五天。
足够他做很多事了。
瞿慎走的那天,天气很好。
林楚送他到门口,甚至还帮他理了理并没有乱的领口。
“早点回来。”林楚说,语气自然得像一对寻常夫妻。
瞿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笑了笑,转身上了车。
车子消失在路口。
林楚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回到书房,反锁了门,打开了电脑。
这是他准备好的后手。一个加密的匿名服务器,他花了三个月时间,一点点渗透进瞿氏的旧系统,找到了瞿慎早年一些不太光彩的商业操作记录。虽然不是致命伤,但足以让瞿慎在并购案谈判时,陷入被动。
他要在瞿慎最忙的时候,给他一点颜色看看。
不是为了逃跑。
是为了告诉瞿慎:我不是你的金丝雀,我是你的合伙人。你要尊重我。
林楚敲击键盘,准备发送。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铃响了。
不是那种礼貌的敲门,而是门禁系统发出的提示音——有人从外面开了锁,进来了。
林楚猛地抬头。
屏幕上,监控画面切换。
玄关处,站着一个人。
是瞿慎。
他没走。
他回来了。
林楚脑子一片空白。他下意识地要去关闭屏幕,但已经来不及了。
瞿慎不紧不慢地走上楼,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咔哒。
书房门被推开了。
瞿慎站在门口,手里拎着行李箱,身上还穿着出门那套衣服。他没看林楚,而是先看向电脑屏幕。
屏幕上,那封尚未发送的邮件,赫然显示着收件人——瞿氏集团的审计委员会。
空气凝固了。
死一般的寂静。
“我忘了拿护照。”瞿慎走进来,语气很平淡,像在陈述事实,“没想到,撞见了这么精彩的一幕。”
他走到电脑前,伸出修长的手指,点开了那封邮件,快速浏览了一遍。
“手法不错。”瞿慎评价道,指尖在触控板上滑动,“利用我给你的权限,反过来查我。林楚,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大胆。”
林楚浑身发冷。他想解释,想说是误会,可喉咙像被堵住了。
瞿慎转过身,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失望,只有一种……了然。
“你以为,我给你的那个平板,是没有防火墙的吗?”瞿慎轻声问,像在问一个笨蛋学生,“你以为,你换掉的那些人,真的只是我的亲信吗?”
他笑了,笑意未达眼底:
“林楚,你换掉的人,每一个,都是我准备清理的钉子。”
“你查到的那些资料,每一个,都是我故意留给你的诱饵。”
轰——
林楚只觉得天旋地转。
原来,他以为的反击,不过是瞿慎棋盘上早已预定好的走法。
他以为自己在织网,其实他只是在按照瞿慎画好的线,编织一个更大的笼子。
“为什么?”林楚声音嘶哑,“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我想看看,”瞿慎走近他,伸手抚上他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一件珍宝,“我的林楚,到底能走到哪一步。”
“现在我知道了。”瞿慎凑近,气息喷在他耳边,“你走到这一步,就会想咬主人了。”
他一把将林楚从椅子上拽起来,死死按在书桌上。
文件、笔筒、水杯哗啦啦摔在地上。
“我给了你自由,给了你权力,给了你尊严。”瞿慎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颤抖,“可你还是要背叛我。”
“我没有背叛!”林楚挣扎着嘶吼,“我只是想平等!”
“平等?”瞿慎冷笑一声,膝盖顶进他双腿之间,彻底压制住他的反抗,“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死人是平等的。林楚,我要的不是平等。”
他低下头,牙齿狠狠咬上林楚的锁骨,力道之大,几乎要咬出血来:
“我要的是你完完全全属于我。灵魂,□□,思想,全部都是我的。”
那场“教育”持续了很久。
不是在床上,而是在书房的地毯上。
瞿慎没有像以前那样粗暴,相反,他很耐心。
他一边动作,一边在林楚耳边低语,像在复盘一场棋局。
“你换掉李秘书,是因为她查过你的过去。但你不知道,她是我安插在你身边的眼睛。”
“你想接触那个供应商,是因为他答应给你5%的干股。但你不知道,那个供应商欠了我八千万,随时可以被我捏死。”
“你以为你很聪明,林楚。”
“但在我眼里,你就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摇摇晃晃地往悬崖边上跑。”
林楚不再挣扎了。
他累了。
身体很疼,但更疼的是那种被彻底看穿、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羞耻感。
他像一条被抽去了脊梁的狗,瘫软在地毯上,任由瞿慎摆布。
结束后,瞿慎把他抱进浴室,放满热水。
他细心地帮林楚清理,上药,甚至把他湿漉漉的头发擦干。
“还跑吗?”瞿慎问,手指梳理着他的头发。
林楚闭着眼,没说话。
“不跑了?”瞿慎又问,语气里带着诱哄。
林楚还是没说话。
瞿慎也不恼。他抱起林楚,回到床上,像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小心翼翼地将他拥入怀中。
“林楚。”瞿慎在黑暗中说,“既然你想工作,想证明自己。”
“那我给你一个机会。”
“下周,跟我一起去瑞士。”
“不是作为顾问,而是作为我的未婚夫。”
“如果你能在那场并购案里,帮我搞定那个难缠的法国佬,我就承认你的能力。”
“但作为交换——”
瞿慎的手臂收紧,勒得林楚有些发疼:
“你要戴上另一枚戒指。”
“一枚真正把你和我锁在一起的戒指。”
林楚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他知道,这是新的牢笼。
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华丽,都要坚固。
他逃不掉了。
永远也逃不掉了。
瑞士,日内瓦。
湖光山色,美得不真实。
林楚穿着昂贵的定制西装,站在瞿慎身边,出席各种高端酒会。他表现得完美无缺,得体,优雅,甚至在某些专业领域,比瞿慎更能赢得老派的欧洲银行家的好感。
那个法国佬,叫路易,是个典型的种族主义者,看不起亚洲人,尤其看不起靠家族荫庇的“瞿少”。
谈判桌上,路易故意刁难,言语间充满了对中国市场的轻视。
瞿慎脸色阴沉,正要发作。
林楚却笑了。
他流利地切换成法语,不带一个脏字,却用极其精准的数据和法律条款,把路易那个漏洞百出的方案驳得体无完肤。
最后,林楚端起酒杯,看着路易,语气平静却掷地有声:
“路易先生,时代变了。现在不是你们来教我们怎么做生意,而是我们要教你们,怎么在中国活下去。”
全场寂静。
随后,掌声雷动。
路易脸色铁青,却不得不承认,他输了。
当晚,庆祝晚宴。
瞿慎喝了很多酒,但他心情很好。
回到套房,他一把将林楚按在落地窗前,背后的玻璃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你今天真漂亮。”瞿慎咬着他的耳垂,声音含糊,“我的林顾问,真厉害。”
林楚没说话,他看着窗外波光粼粼的湖面,心里没有半分喜悦。
他知道,这只是另一场表演。
他用尽全力打赢了这场仗,只是为了向囚禁他的人证明,他值得被更好地囚禁。
“戒指呢?”林楚忽然问。
瞿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打开,里面是一枚镶嵌着蓝宝石的男戒,和他无名指上那枚素圈不同,这枚戒指更加张扬,更加醒目。
“伸手。”瞿慎命令道。
林楚伸出了手。
瞿慎把戒指缓缓推了进去。
大小刚刚好。
“从今天起,”瞿慎吻了吻他的手背,“你就是瞿慎的未婚夫了。”
“恭喜你,林楚。”
“你终于得到了你想要的一切。”
“也得到了——”
瞿慎抬起头,眼底是深不见底的黑洞:
“你永远也摆脱不了的命运。”
林楚看着手上的戒指,忽然笑了。
那笑容凄美,又绝望。
是啊,他得到了。
他得到了权力,得到了地位,得到了瞿慎所谓的“爱”。
可他也失去了。
失去了那个会为了正义挺身而出的林楚,失去了那个哪怕一无所有也要尊严的林楚。
他转过身,主动吻上瞿慎的唇。
这个吻,不再是被迫,不再是算计。
而是彻底的,清醒的,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