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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马车意外吻 他们就是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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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船上,江风缱绻,把我的长发卷起,我拿着那小块玉佩:“孔明,是不是收集到整块玉佩,我们就能回到现代去。”
“有这个可能。”
“下一个玉佩会在哪里,在谁的手上?”
孔明把手轻轻搭在我的肩膀上,“总会知道的,我们会回去的。”
我转头顺着他的臂弯,整个人轻轻靠在他的肩上,他身形一僵,随后轻轻用力揽着我。
“我有点累了。”我轻轻闭上眼,在他肩膀蹭蹭。
“我在,我会一直陪着你。”
一路无话,回到了岸边,已经有马车等候接我们,一路上街道人来人往,做买卖的来来往往。
“我们是孙夫人的护卫,拿了你们的东西,是给你们面子,要钱找我们大小姐要去!”街上传来尖锐的声音。
掌柜出来陪着笑脸:“小店是小本买卖,经不起这样拿啊,官爷,你行行好吧。”
那几个护卫用力一推,扬长而去。
“香香身边那群江东婢女、护卫,经常在城中食肆任意白吃白拿,分文不付。
我想起前几日亲眼所见的场景,语气不由得沉了几分。
“城西酒肆、糕点铺、绸缎庄,但凡他们落脚之处,皆是点满吃食器物,尽兴之后径直离去。
店家上前讨要银钱,反倒被厉声呵斥,说他们是孙夫人近身侍从,为难他们便是冒犯主母,等同于与主公刘备作对。
市井商户皆是寻常百姓,哪里敢得罪主公亲眷,只能自认吃亏。城中商户私下屡屡向小吏诉苦,小吏上报主公,主公一时未有办法。”
诸葛亮静静听着,不曾打断我的话语,眼角带着笑意看着我:“你跟孙尚香说过吗?”
我神色平静:“说过了,她说,他们毕竟是兄长挑选过来的人,她不想多管,由他们去。”
“还有别的事吗?”
“这群人仗势欺人,前日演武场操练,几名江东护卫无端嘲讽荆州步卒身手笨拙,出言极尽羞辱。将士气不过上前理论,反倒被他们仗人多推搡在地。
事后这群人转头回内院颠倒黑白,只哭诉荆州士卒无故寻衅。尚香去找主公讨要说法。主公左右为难,只能安抚,委屈自家兵卒。长此以往,军中怨气一日重过一日。”
孔明眸色明亮,静静听我说话,在狭窄的车厢里,他笑容显得更温柔。
“还有,”我下意识压低声音,目光飞快扫过窗口,示意他附耳过来,我凑近他的耳边。
“他们借着自由出入内院、城池各处的便利,暗中窥探荆州军政机密。粮草库存、兵力布防、城防守备、官吏调任,但凡能打探到的讯息,全都悄悄送往江东。”
马车一个踉跄,许是行过一个大坑,孔明察觉马车异动,伸手在我身旁围着我,我整个人竟向孔明倒去,唇擦过他柔软的耳廓,贴在孔明的耳后的肌肤。
孔明整个人僵住,呼吸急促,心跳像擂鼓,脖子以上一片红晕。我撑着他慌乱起身,双手不挺整理头发:“那个……不好意思……”
“间谍,孙权的兵就是故意的。”孔明故作镇定,手快快摇动扇子,看向窗外。
“对,他们就是故意的。”我亦不敢看他。
“可是军师的马车,赵云前来求见。”一阵规律的马蹄传来,赵云的声音打破了尴尬。
“子龙找我,阿玥你先回去。”此时马车已停好,孔明急急站起来,头却撞向了车顶。
他急急的收拾,慌乱下去。我一个人在车里,用手捂住了脸,嘴角不知何时已经上扬,想起刚才的意外,一时羞的不敢面对,许久,车夫的声音传来,打破我的思绪。
不久,城中香香的部曲却安分了。
一日,赵云带巡逻队巡查城内治安,我邀他食肆共饮。
“那日,军事已经告诉我解决之法——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他们用何种手段行事,我们便以同等方式制衡,不主动挑起纷争,四两拨千斤,既能压制他们的嚣张,也不会让主公落下苛待夫人亲眷的口舌。”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我与赵云同时低声重复,眼中皆是好奇。
“江东随从街市白吃白拿,欺压商户。我们暗中传令全城商户,不必与江东下人正面争执,但凡他们进店消费,照常供给酒食绸缎,不得阻拦。只是要求各家悄悄登记明细,记下每日来客身份、取用物件、花费银钱,装订成册留存证据。
同时挑选主公身边心腹亲兵、幕府干练属吏,扮作寻常百姓轮换入城采买。江东人分文不付,我们的心腹便效仿行事,结账时直言:
我等乃是主公倚重心腹,与孙夫人侍从同为主公私属,为何只许江东贵人白取,荆州之人便要足额付账?”
我闻言微微蹙眉:“若是江东下人当场撒泼闹事,该如何处置?”
“无需担忧。”赵云淡淡一笑,“商户手中账目清晰,人证物证俱全,闹开之后理亏的永远是他们。次数多了,江东随从自知占不到便宜。”
我缓缓点头,面露认同,“此计稳妥,让他们丢脸丢到老家去。”
“第二桩,他们仗江东大小姐身份羞辱荆州将士,刻意制造矛盾,应对之法同样对等。”
“暗中叮嘱营中将领、精锐亲兵,绝不主动上前挑衅江东随从。可若是对方率先出言嘲讽、无端寻衅,诸位心腹不必退让。
他们自居江东贵仆,轻视荆州守军,我们麾下将士便亮明身份,直言乃是主公一手提拔、镇守荆州的得力之人,论功绩、论主公倚重,丝毫不输依附夫人的江东护卫。”
“若是发生争执,严禁动手斗殴,只当众罗列对方寻衅羞辱的言语举止,当着全城百姓、演武场所有兵卒的面把道理摆清。
所有人都能看清,是江东下人率先挑事,并非荆州将士无理取闹。即便孙尚香知晓前来理论,人证齐聚,事实清晰摆在眼前,她也无从苛责我方将士。”
我心中郁结散去大半,连忙追问最棘手的间谍一事。
“最危险的便是第三件,这群人暗中窥探军政机密,源源不断传信江东,此事该如何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谈及情报细作,赵云缓缓道出绝妙反间之计。
“他们费尽心机打探我方真实内情,我们便顺水推舟,主动泄露精心编造的假情报,以假乱真,蒙蔽江东耳目。
往后幕府、内院、演武场、粮草库房各处,刻意留出可供窥探的缝隙,放任江东侍从暗中打探消息。
只是所有无意间流露、被他们窃听窃取的讯息,全部是刻意伪造的虚言。粮草储备、守军兵力、城防缺口、官员调度尽数颠倒虚实。”
“妙计!江东细作耗费心力得来的全是虚假讯息,不知其中真假。”
我拱手赞叹:“此三计周全至极。”
“军事思虑面面俱到,稳固荆州大局,实在无人能及。”赵云对孔明满口称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