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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46章 这一次,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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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鳄:“别废话,敢不敢跟我打一场?要是我赢了,以后周桥大街的事你不准插手。”
吴大锤身后的小弟们笑得拍大腿,笑声震得地上的灰尘都飘起来了。
“哈哈哈哈居然想跟我们大人打?”
“我们大人一锤子下去,你怕是就要变成肉泥了,趁我们大人没发火,赶紧滚吧。”
门外看热闹的一众摊主也跟着劝。
“姜娘子,俺们知道你是为了俺们好,但是你万不可冲动啊。”
“吴都头厉害着呢,他那把大锤,碰着一下就要去掉半条命。”
“姜娘子,您快回来吧。”
他们是希望姜娘子为他们出头,但绝不希望她出事。
姜鳄:“别啰嗦,今天这架,我是打定了。”
吴大锤盯着姜鳄那双平静的眼睛,开口道:“好,吴某就来领教一下老虎娘子的威风。”
“拿我的大锤来!”
两个小弟一前一后扛着一柄大锤出来了。
那柄大锤竖起来有一人多高。
顶部的锤子是瓜棱形的,通体青铜打造,是为人面吞口瓜棱形铜锤。
重达八十斤。
所以需要两个人抬出来。
然而吴大锤单手就接过来了,往地上一杵,发出一声重重的“咚”声,烟尘四起。
吴大锤:“姜娘子,我这大锤可不是一般人消受得起的,你当真要跟我打?”
姜鳄直接抽出腰间的佩剑,用行动告诉了他。
湛卢剑剑光如水,映着耀日灿然生辉。
圆茎剑柄握在手里,触感冰凉。
吴大锤眼睛一亮,“好剑!要是你输了,这把剑就是我的。”
姜鳄嘴唇勾起一抹冷笑,“你废话怎么这么多?”
要是在末世,这人早不知死多少回了。
吴大锤气结,“看招!”
挥舞着大锤朝姜鳄冲来。
然而他刚一抬脚,姜鳄就已经来到了他面前,速度快得肉眼难以捕捉。
吴大锤只觉眼前一花,手里的大锤忽然就变轻了。
再一看,大锤顶部的瓜棱形锤首,居然不见了!
断面处十分整齐,就像是,被人给切下来了。
“我的大锤呢?!”
“大人,在那儿!它飞了!”
吴大锤顺着小弟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他的大锤像一颗流星似的划过天际,消失不见了。
在两人交锋的一刹那,姜鳄手中剑一挥,将他的大锤给切下来了。
大锤在惯性的作用下,飞了出去。
吴大锤震惊地看向姜鳄。
姜鳄将剑往他脖子上一送,吴大锤顾不得心头的惊涛骇浪,用剩下的大锤(没了锤首的大锤,像一根铜棍)跟她对招。
吴大锤越打越是心惊。
他手里的铜锤长棍,变得越来越短。
因为每交手一次,姜鳄就会削断一截。
直到最后,吴大锤手里的铜棍只剩下巴掌长,都快要握不住了。
姜鳄一剑抵在他脖子上,剑锋森寒,吴大锤一动不敢动。
他太知道这把剑有多么锋利了。
削铁如泥都不足以形容。
简直是削铁如豆腐!
吴大锤的小弟们大气也不敢出。
摊主们却是欢呼雀跃起来,“太好了姜娘子赢了!”
“我就知道姜娘子是最厉害的!”
吴大锤表情很难看,众目睽睽之下,他吴大锤居然输给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娘子。
这要传出去,他的面子往哪儿搁?
姜鳄可不管他面子不面子的,“服不服?”
吴大锤:“服,服了,姜娘子武力超群,在下佩服。”
姜鳄:“以后周桥大街的老大是谁?”
吴大锤憋屈道:“是您,是您,以后在下绝不插手周桥大街的事。”
朱雀大街。
临街茶楼。
雅间里,姜玉瑶正临窗作画。
画的正是窗外的朱雀大街,只不过和街上不同的是,画上的大街上,出现了一支队伍。
这支队伍明显来自别国,他们骑象而行,头戴白色布巾,周身遍布黄金首饰。
一路引得无数百姓观看。
姜玉瑶搁下笔,对正在烹茶的韩淑真道:“娘,我画好了,您看看女儿画的怎么样。”
韩淑真起身来到画前,看了一眼,摇摇头。
“瑶儿,你的画技退步了。”
重生以来,姜玉瑶就没怎么拿过画笔,前世的经历告诉她,琴棋书画这些技艺学得再好,关键时刻一点用都没有。
“娘,画技不重要,您看画上的内容就行了,您猜女儿画的是什么?”
韩淑真:“难道是你梦中所见情形?”
姜玉瑶:“猜对了,您看那边。”
她拉着韩淑真来到窗边,朝朱雀门的方向望去。
韩淑真正要问看什么,一幕令她震惊的画面出现了。
那幅画中的景象,变成了现实,出现在她眼前。
骑象而行的外国队伍,象背上头戴白色布巾的男人,象鼻上的金色鼻环……
都和那幅画一模一样!
姜玉瑶还是头一次在母亲脸上看到如此外露的惊诧表情,不由得有些得意。
“娘,这是大食国的使团,来向圣人进献寿礼,恭贺圣人寿诞的。”
韩淑真忽然抓住她的手,力道大得指甲都陷进她的肉里了,“瑶儿,你还梦见了什么,快告诉娘。”
姜玉瑶还是头一次见母亲这般失态,“娘,你抓痛我了。”
韩淑真忙松开手,对待小孩子似的吹了吹她手上的伤口。
动作间无比温柔小心。
姜玉瑶也就忽略了手上的疼,献宝似的告诉她:“待会儿这支大食国的队伍会经过一家酒店,那家酒店是今日新开张的,请了人在门口舞狮,放鞭炮。
“鞭炮声让大食国的坐骑象受到了惊吓,四处奔跑,造成了不小的伤亡。”
她为什么会这么清楚呢?
因为前世的今日,她和谢居在这家茶楼喝茶,正好撞见了那一幕。
母女二人站在窗边,等着姜玉瑶说的那一幕变为现实。
然而当大食国队伍快要经过那家酒店时,一颗大铜锤从天而降,砸在店前的明渠里。
溅起了老高的水花。
刚点燃的鞭炮,就这么被水花被扑灭了,哑火了。
大食国队伍里的大象因此没有受到惊吓,安然无恙地通过了。
韩淑真蹙眉,声音透着凉意:“瑶儿,你何时学会戏弄母亲了?”
姜玉瑶连连摇头,“娘,瑶儿怎么会戏弄您?我前世、梦里看见的,分明是——
“那个铜锤!我梦里根本没有那个铜锤,它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姜玉瑶恨死这个突如其来的铜锤了。
要不是这个玩意儿,她的“预言”就会成真,母亲就会相信她!
“娘,你相信我,我真的没骗你……”
韩淑真:“好,娘相信你就是了。”
她将姜玉瑶揽入怀中,一下一下抚着她的背。
眼中却是毫无温情的算计。
方才姜玉瑶说漏了嘴,说出了“前世”二字。
难道,她竟是活了两世的人?
她所谓的预言梦,其实是前世发生过的事?
若是如此,那这个女儿最近的种种异常也就说得通了。
“瑶儿,娘最近炼制出了一种流传自上古的稀有蛊虫,名为鸳鸯蛊。”
姜玉瑶从她怀里退出来,“何为鸳鸯蛊?”
韩淑真:“鸳鸯蛊,又名阴阳蛊,将鸳蛊下在男子体内,鸯蛊下在女子体内,那么这对男女就会像鸳鸯那样,难舍难分,如胶似漆。”
姜玉瑶早不是不知人事的黄花闺女了,一听这话就猜到什么意思,眼眸一亮。
“如此说来,若我将鸳鸯蛊分别给姜萼和谢居种下——”
韩淑真伸出一根手指抵住她的唇,“你心里知道就行,何必说出来?”
姜玉瑶高兴地抱住她,“娘,谢谢你,瑶儿就知道,你还是会帮我的。”
韩淑真嘴唇弯了弯,“你是娘的女儿,娘不帮你帮谁?”
这个知晓未来许多事的女儿,已经成为她手里最重要的一颗棋子。
若镇国公府将在不久之后倾覆,那将她嫁进去完全是浪费。
不如便遂了她的愿,将那姜萼和谢居凑做一对。
只是可惜了她好不容易炼出的一对鸳鸯蛊。
“只是这一次,瑶儿可莫要再失手了,否则娘会对你很失望。”
“娘放心吧,这一次,定然万无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