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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暴雪预警 似乎生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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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结束了一天的学习生活,凌余拖着疲惫的身躯独自回家,被风刮的左右乱晃,精神不振。
她揉了揉太阳穴,试图缓解头晕的症状,无济于事。
就这样迟钝的走了一路,在桥边见到了池渊。
他正蹲在灌木丛边捣鼓着什么。
凌余走近一瞧,原来是在给拐拐做猫窝。
池渊见是凌余,停下手里的工作,炫耀起自己的“杰作”:“我做的,怎么样?反正拐拐还挺满意的。”
凌余蹲下观察起他的猫窝,最里层是泡沫箱,套了一个纸盒子,外面裹了一层塑料膜,防风且保暖,凌余称赞起他,“你好细心,拐拐可以安心住下了。”
正巧,拐拐从草丛里钻出来,也发现了这个猫窝,它先是让鼻子凑近嗅了嗅,又来回蹭猫窝拐角,之后警惕的钻了进去,开始梳理毛发。
看来它相当满意。
凌余轻轻挠了挠它的脑壳,它也歪头蹭凌余手心。
凌余被逗的发笑,笑着笑着轻咳了几声。
池渊察觉异样,捏住她的下巴,给她掰过来。
女孩眉眼恹恹,鼻尖泛红,两颊更是红的明显。
“你怎么看着没精神呀,我的老婆。”池渊双指捻了捻她肉嘟嘟的脸蛋,语气宠溺轻和。
凌余没料到被他看出异样了,含糊回答:“我也不知道,感觉头晕晕的,总是犯困。”
池渊给手背贴到她额头,另一只手捂自己的额头,感受她的体温。
他的手很暖和,凌余感觉额头像是敷了一个热水袋。
“也不烫啊。”池渊重复了几次,始终没测出有没有发烧。
凌余推开下他的手,又摇头又摆手,“没事的池渊,可能是忙着画画,没睡好。”
池渊自然不信她的这套说辞,正对她说道:“你刚刚咳嗽我可听见了噢,别耍赖皮。”
凌余一点不在意,坚持自己的观点,“我才没有,可能喉咙太干才咳的。”
“呵,犟种。”
“……”
凌余埋头捂住耳朵拒绝听他说话,池渊见她娇气的模样,唇角浅勾,难以掩饰宠爱,“犟嘴巴,是不是想让校霸治治你,昂?”
凌余闷声说:“求饶命。”
池渊扳她手腕,想让凌余强制听自己说话。
“你手怎么这么凉?”当接触到凌余的手时,池渊吃了一惊。
他拽住凌余的手夹在掌心,细看发现那双纤细苍白的手,冻的血丝都透出来了。
池渊用力搓了搓,尝试给她捂热。
凌余从他浓密的睫毛扫到衣着上,明明只穿了几件,怎么他也不冷啊,男生天生体热吗?再看自己,里三层外三层裹着,仍然透风。
她瞧着摆弄自己手的池渊,弱弱问道:“池渊,你不冷吗?感觉你穿的有点少。”
池渊抖了抖敞开的夹克外套,悠然回答:“一点不冷,你摸摸里面,跟地暖一样。”
凌余半信半疑的将手塞进毛绒内衬,果真暖和。
池渊见她专注,抓住她的手覆到心口,一脸赤忱,缓声道:“你感受一下我的心烫不烫。”
凌余这下连脖子都红了,好在有围脖挡着,他看不到。
她清晰的感受到池渊的心脏在跳动。
“扑通,扑通——”
心脏像在无声宣告,它的主人很爱她。
过路的行人朝这边望,凌余赶紧缩回手。
拐拐舒舒服服的围成一个“句号”熟睡了,池渊捏了捏凌余的耳骨,轻喃:“你不舒服记得和我说,别硬抗,你半夜三更给我打电话我也能接。”
凌余微微垂眸,轻点头,安分且柔软。
她顿了一秒,眼睛忽的一亮,起了坏心思,考起池渊文学常识:“‘半夜三更’是几点?”
这个问题给池渊整不会了,他试探性的说:“三点?”
“不对。”
“好呀你这么坏,现在还逗起我了。”
凌余心思不纯,池渊比她更无理取闹,他无耻的谈起条件,“给亲就原谅你。”
凌余捂住嘴,往后退了几步,眼睛睁的圆圆的,“你又来,我们还没在一起呢,你越界了。”
池渊假装疑惑,刻意问道:“那上回在这儿你可是没反对啊。”
“上次是上次,上次……不一样。”
池渊轻挑眉梢,肆意地说:“那你说上次怎么不一样了?”
“上次我做错事,所以……”
“喔,原来你做错事我就能亲你了哇。”
凌余连声辩解:“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池渊见她畏惧成这样,恢复平常凌冽的语调:“行了行了,我不逗你了,你过来,今天放你一马。下次……”
池渊越说越小声,低到只有自己能听到。“……我加倍讨回来。”
凌余靠近他,却没注意他眼角延展的笑意,也没听到后半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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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不知谁先带的头,在校服上绣名字,花纹这些。渐渐地,这种潮流在樱中传开,一些学生开始跟风模仿。
那些学生一般都绣在领口内侧,裤脚边等隐蔽位置,校方对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见学校不管,更是风靡一时。
小卖部见到商机,转手甚至卖起便捷装针线盒。
导致现在一到下课,人手一根针,班里“绣娘”成群。
苏晓也在袖口里绣了几个颜色不一样的字母,特地翻出来给凌余看。
凌余看了半天,才认出是哪三个字母,可见这位“绣娘”的绣工有待长进。
“‘C、H、Y’,谁呀?”凌余猜出个大概,开始八卦。
苏晓给袖口翻来翻去,羞答答说:“哎呀,就是我暗恋的一个哥哥。”
“我们学校的呀。”
“不是,是一中的。”情窦初开的少女,爱意如同潮湿的梅雨季,绵绵不绝,温热黏腻。
苏晓转向凌余,眼里只有期待,她压低声音说:“凌余有没有喜欢的人?”
凌余笑意隐晦,搓了搓冻红的双手,缓缓道出一个字:“有。”
苏晓还在追问猜测,不过凌余没有说。
“凌余,你告诉我呗……等等。”她又想到一个人,一个,不太现实的人。“不会是池渊吧。”苏晓表情凝固,试探性问道。
凌余一滞,随即笑了笑没说话。
凌余抬眸望向窗外,寒气压垮了密布的云团,天地间暗沉沉一片,冷风呼啸,刮的枝干左摇右晃,一片枯叶撞在玻璃窗上,又沉沉坠落,无声无息,与开着暖气的教室相比,天差地别。
凌余早上出门前,听见天气预报报道说,今天会迎来一场初雪,同时气温骤降5摄氏度,不知是真是假。
随着放学铃声响起,同学陆陆续续离开,凌余加班加点完成了一副素描作品,塞进储物柜,准备回家。
刚出教室就被人蒙住了眼睛。
“猜我是谁?”
音色假到离谱,凌余当场揭穿:“池渊。”
这么快就被发现了,池渊也不装了,松开了手。
他歪头盯着凌余看,凌余不太适应,别开眼。
池渊见她不买账,握起她的手。
她手上蹭上了一大片碳笔灰,指头又红又肿,尤其是食指和中指,肿的最厉害。
池渊轻轻捏了捏涨红的位置,柔声问:“疼吗?”
凌余自己也捏了捏,说道:“没知觉了。”
池渊牵着起凌余的手,目光坚定,冷声道:“带你去买点保暖用的东西。”
凌余年年皆如此,一到冬天,手指头就会被冻伤,又胀又疼,严重时握笔都困难,今年更惨,为了方便画画,手上又是破皮又是裂痕,关节都僵硬了。
冷风猛攻,凌余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头疼欲裂,感觉世间天旋地转。
她怀疑自己感冒了,只是无法确定。
池渊见她打喷嚏,说道:“就知道硬挺,我带你去医院检查行不行。”
他被她磨的一点脾气没有,几乎是恳求的语气说出的这句话。
凌余这回老老实实答应下来。
其实,对于感冒咳嗽这类小病,她从不在意,要么自己买点感冒灵,要么就硬抗,因为去一趟医院看病要花不少钱,凌国栋肯定会指责她。反正她向来身体好,多喝点热水,在床上捂一捂,过段时间就能恢复了。
她每年都是这么过来的。
第一次,有人说要带自己去看病,她眼眶湿润,猛吸了一下鼻子,声音沙哑:“池渊,谢谢你。”
池渊没吭声,攥紧了她的手塞进自己口袋里,天寒地冻,凌余只有手心能感受到温度。
途经路上的夹道,池渊侧目别了一眼,这一眼让他瞳孔震颤,血压飙升。
他再次抓紧凌余的手,想带她快步离开,可惜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