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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17章 圣城恐慌
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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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城，黑石要塞。
这里是通往圣城教皇国的最后一道屏障，也是教会最坚固的军事堡垒。然而此刻，要塞内的气氛却比外面的暴风雪还要寒冷。
“还是没有消息吗？”
要塞指挥官、红衣主教莫尔顿焦躁地在指挥室里踱步。
“报——！”一名传令兵跌跌撞撞地冲进来，“前线斥候回报，雷德蒙军团长的驻地……死一般的寂静！没有战斗痕迹，没有求救信号，就像……就像整个人间蒸发了一样！”
“废物！两万人怎么可能蒸发！”莫尔顿猛地拍在桌子上，“派‘死亡之眼’小队去查！我要知道真相！”
“死亡之眼”小队，是由三名高阶亡灵法师组成的特殊侦查部队。他们擅长操控尸鬼，能通过死灵视野看穿一切伪装和幻象。
然而，他们没想到，这一去，竟成了噩梦的开始。
……
黑铁城外，荒原。
三名身穿黑袍的亡灵法师骑着骨马，小心翼翼地靠近那座死寂的城市。
“这里的死气……好重。”为首的亡灵法师声音颤抖，“哪怕是在古战场，我也没感受过如此浓郁的死亡气息。”
“等等，前面有东西。”
在死灵视野中，前方的迷雾里，隐约浮现出一支军队的轮廓。
那是雷德蒙的军团！
两万名身穿银甲的骑士，整齐地列队在城门前，仿佛一支沉默的仪仗队。
“哈！我就说嘛，肯定是虚惊一场。”一名亡灵法师松了口气，“他们可能只是中了某种静音结界。”
三人驱马靠近。
“喂！前面的兄弟！我是死亡之眼小队的，奉命来查看情况！”
没有回应。
两万名骑士依旧一动不动，头盔下的黑暗深不见底。
“有点不对劲……”为首的法师勒住马，“他们的生命气息……是零。”
“什么？”
还没等另外两人反应过来，那两万名“骑士”突然同时动了。
“咔嚓。”
那是盔甲摩擦的声音。
紧接着，两万个头盔同时抬起。
在那漆黑的目镜后，没有人类的眼睛，只有两点猩红的、属于啮齿类动物的幽光。
“吱——！！！”
一声尖锐到刺破耳膜的鼠叫声，从两万个喉咙里同时爆发出来。
“是鼠人！是亡灵鼠人！”
亡灵法师们惊恐地发现，这些骑士的身体已经发生了畸变。他们的四肢扭曲成反关节，背后的盔甲被撑破，长出了巨大的鼠尾。而他们的嘴里，正吐出黑色的毒雾。
“跑！快跑！”
三名亡灵法师转身欲逃，但已经晚了。
城墙上，罗恩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手里把玩着那枚从雷德蒙脑子里提取出的记忆水晶。
“既然教会喜欢玩亡灵天灾，那我就送给他们一份大礼。”
他打了个响指。
“维克多，启动‘尸爆傀儡’程序。”
城下，那两万名“亡灵骑士”突然张开嘴，腹部高高鼓起。
“轰！轰！轰！轰！”
连绵不绝的爆炸声在荒原上响起。
这不是普通的自爆。
这些骑士的体内被植入了高浓度的腐蚀酸液和瘟疫孢子。爆炸的瞬间，绿色的毒雾瞬间吞没了那三名亡灵法师。
“啊！我的皮肤！我的骨头！”
惨叫声只持续了短短几秒，便戛然而止。
三名高阶亡灵法师，连尸骨都没剩下，直接化作了一滩脓水。
而在这滩脓水中，几只特殊的“影子”悄然浮现。
那是影牙。
它迅速吞噬了亡灵法师残留的灵魂碎片，然后利用变形术，幻化成了其中一名亡灵法师的模样。
“主人，伪装完成。”影牙的声音在罗恩脑海中响起。
“很好。”罗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带着‘好消息’回圣城吧。告诉莫尔顿，雷德蒙军团……全员‘光荣牺牲’，而且，瘟疫已经控制不住了。”
……
圣城，教皇宫。
深夜。
莫尔顿主教正在祈祷，突然，寝宫的窗户被猛地撞开。
一个浑身是血、跌跌撞撞的身影冲了进来。
“主……主教大人！”
莫尔顿定睛一看，竟然是“死亡之眼”小队的成员！
“你回来了？前线情况如何？”莫尔顿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完了……全完了……”那名“法师”瘫倒在地上，眼中满是极度的恐惧，那是装不出来的，“雷德蒙军团……变成了怪物！全是老鼠！吃人的老鼠！”
“什么？！”莫尔顿大惊失色。
“而且……瘟疫……瘟疫已经通过空气传播了！”“法师”剧烈地咳嗽着，咳出的血里竟然带着几只细小的、蠕动的白色幼虫，“我……我被感染了……主教大人，快跑……它们要来了……”
说完，他的身体突然剧烈抽搐，胸口猛地炸开。
一只长着翅膀的魔纹吸血蝠从中飞出，在寝宫内盘旋了一圈，洒下一片金色的粉末（那是高浓度的致幻剂），然后从窗户飞了出去。
莫尔顿惊恐地后退，直到背部抵住冰冷的墙壁。
他看着窗外。
原本漆黑的夜空，此刻竟然泛起了诡异的红光。
那是无数双猩红的眼睛。
在圣城的城墙外，在护城河的河面上，在每一寸土地上，密密麻麻的黑色潮水正在涌动。
那不是水。
那是数以百万计的、装备着教会制式铠甲的亡灵鼠人，以及它们身后，那些被教会视为异端、此刻却成为罗恩先锋军的贫民窟暴徒。
“当——当——当——”
圣城的警钟被疯狂敲响。
但这一次，警钟没能唤醒勇气，只唤醒了绝望。
罗恩骑在一头巨大的、由雷德蒙的基因与比蒙巨兽基因融合而成的“鼠王”背上，缓缓来到阵前。
他看着那座高耸入云的圣城，看着城头上那些惊慌失措的教会高层。
“莫尔顿主教，”罗恩的声音不大，却通过魔法扩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圣城，“你的援军到了。”
“现在，开门，或者……死。”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
罗恩指了指脚下的大地。
“你们引以为傲的城墙地基下面，已经被我的工兵鼠挖空了。只要我愿意，这座圣城，随时会变成一座巨大的坟墓。”
“现在，告诉我你的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