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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16章 狂战士
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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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水巷地下深处，生物兵工厂。
空气中弥漫着高浓度的营养液气味和一种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
巨大的透明培养槽内，原本瘦小的灰鼠正在经历着痛苦的蜕变。罗恩将提取自雷德蒙的“狂战士基因”片段，通过逆转录病毒强行嵌入了鼠群的DNA链条中。
“吼——！”
培养槽内，那只体型已经暴涨到半人高的怪物猛地睁开了眼睛。原本浑浊的鼠眼此刻布满了血丝，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猩红。它身上的毛发脱落，取而代之的是岩石般隆起的肌肉纤维，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能撕裂钢铁的爆发力。
“编号001，狂战士鼠人，实验成功。”
罗恩看着监视器上的数据，满意地点了点头。
“力量是普通魔纹灰鼠的五倍，痛觉神经被切断，且保留了鼠类的繁殖速度与敏捷。唯一的缺点是理智较低，需要植入控制芯片。”
他转头看向手术台。
那里，曾经的教会军团长雷德蒙，此刻正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绑在上面。他的四肢已经被截去，取而代之的是四条经过基因强化的机械义肢——这是从维克多那里缴获的矮人科技残次品。
“维克多，把他的大脑皮层处理一下。”罗恩淡淡地吩咐道，“保留语言中枢和运动中枢，切除情感区域。我要他成为一个完美的‘传声筒’。”
身穿白大褂、满脸狂热的维克多立刻点头：“遵命，吾主！我会把他的脑叶切除得干干净净，只留下对您的绝对服从。”
半小时后。
“雷德蒙”站了起来。
他穿着那身标志性的银色重甲，脸上戴着全覆式头盔，看不出任何表情。他的动作略显僵硬，但在那身厚重铠甲的掩盖下，并没有人会发现这具躯壳内部早已被掏空，取而代之的是无数根连接着大脑的神经导线。
“测试一下。”罗恩命令道。
“雷德蒙”缓缓抬起头，声音沙哑而机械，却完美复刻了他生前的语调：“为了……圣光。为了……教会。”
“很好。”罗恩打了个响指，“带上你的‘亲卫队’，去城头演戏吧。”
……
黑铁城外，教会临时大营。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昨晚城内传出的惨叫声和随后死一般的寂静，让剩下的两名副官和数千名士兵人心惶惶。
“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军团长大人进去一晚上了还没消息？”
“难道真的全军覆没了？”
就在恐慌即将演变成哗变时，城楼上终于有了动静。
吊桥缓缓放下，沉重的城门发出轰鸣声。
一身染血铠甲的雷德蒙，骑着一匹高大的战马（实际上是影牙伪装的），缓缓走出了城门。在他身后，是一排排整齐列队的“教会骑士”——那是披着教会制式铠甲的狂战士鼠人。
“是军团长大人！”
“天哪，他们赢了！”
城下的士兵们爆发出一阵欢呼。
副官连忙迎了上去，激动地问道：“大人！城内情况如何？那些异端呢？”
“雷德蒙”勒住缰绳，透过面甲的缝隙，那双毫无生气的眼睛扫过下方的士兵。
“异端……已被肃清。”
他的声音通过头盔的扩音法阵，传遍了整个军营，“但是，这是一种新型的瘟疫。为了不让瘟疫扩散，所有进入内城的士兵都需要……隔离净化。”
“隔离？”副官愣了一下，“那我们需要做什么？”
“雷德蒙”抬起手，指向了城内早已准备好的巨大熏蒸室——那是罗恩用来处理废弃实验品的地方。
“所有人，卸下武器，分批入城，接受圣光洗礼。”
副官没有丝毫怀疑。毕竟，站在他们面前的是战无不胜的军团长，还有那些散发着淡淡神圣气息（其实是圣光战鼠的费洛蒙）的“亲卫队”。
“遵命！全军听令！卸甲！入城！”
看着如长龙般走进死亡陷阱的教会士兵，罗恩站在城楼的最高处，手里摇晃着一杯红酒。
“这就是权力的滋味吗？”
他身边的维克多低声问道，眼中满是崇拜。
“不，这只是开始。”
罗恩抿了一口酒，目光越过军营，看向远方圣城的方向。
“雷德蒙只是个开始。等这两万教会大军全部变成我们的‘生物电池’，我们就有足够的兵力，去给教皇一个惊喜了。”
“对了，那个真正的雷德蒙大脑里的记忆提取出来了吗？”
“已经提取完毕，吾主。”维克多递上一块记忆水晶，“里面有一个有趣的情报。教会之所以这么急着攻打黑水巷，是因为他们在这里发现了一座上古遗迹的入口。据说，里面藏着能复活神明的神器。”
“复活神明？”
罗恩笑了，笑得有些轻蔑。
“正好，我的生物兵工厂还缺一个最高级别的‘保安’。既然是神，那就让他来给我看大门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