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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上瘾 既然知道是 ...

  •   梦里,小睫毛用它圆嘟嘟的小脑袋一直在撞迟澄的手臂,迟澄把它抱在怀里,笑问:“你怎么长得这么肥了?看来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有好好吃饭。”

      小睫毛躺在他怀里打了个滚儿,然后“喵”了一声。

      迟澄用手指去捅它的肚皮,小睫毛一个骨碌爬起来,喵喵叫着走了。

      宋斯言抱着手臂在一旁笑:“摸他肚皮等于掏他的小裤|裆,他在骂你是臭流氓。”

      迟澄不以为意,勾勾手指说:“那你过来,躺下,让我摸摸肚皮。”

      宋斯言果然躺了过来,头枕在他的腿上,抓住迟澄的手放在自己肚皮上,厚着脸皮问:“需要我主动做点什么吗?主人。”

      “我看你才是臭流氓!”迟澄骂道。

      然后他听到宋斯言“喵”了一声,脑袋又往他的腰间拱了拱。

      ……

      车子开进北五环外的别墅区,稳稳地停到车库里。宋斯言转头看迟澄,看到他在睡梦中弯起了嘴角。车子没熄火,空调一直开着,很暖。

      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身边的人,心里很满足。

      “宋律师,我把迟澄老师的东西拿回来了,已经让保安帮您送到家门口了。”申誉发来信息。

      宋斯言:“好,谢了。”

      申誉:“房子的手续也办完了,就差迟澄老师的签字了。”

      宋斯言:“好,我知道了,辛苦,你也早点放假吧。”

      申誉:“好的,新年快乐。”

      --

      不知睡了多久,迟澄揉着脖子睁开眼睛。

      “到了?怎么不叫醒我。”

      宋斯言探身过去,把座椅升起来,笑道:“看你睡得这么香,就想让你多睡一会儿。”他瞥到迟澄揉脖子的手,问道:“落枕了?”

      迟澄“嗯”了一声,“歪太久了,有点别扭。”

      “我给你揉揉。”宋斯言捏上他的落枕的地方,“是这吗?”

      “对,就是这……哎……疼疼疼……”

      宋斯言耐心揉了好一会儿,直到迟澄说“差不多了”才停手。

      “走吧,咱们回家。”

      迟澄下了车才发现,这里不是宋斯言惯常住的那个公寓,“这是?”

      “新买的,这里安静,以后咱们住这。”宋斯言拉了他的手,“走,进去看看。”

      迟澄慢吞吞地挪着步子。

      “怎么了,不喜欢?”宋斯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

      迟澄笑了笑,“喜欢,就是我以为能回家。”他忽然又叹了口气,“我忘了,那边早拆了。”

      宋斯言知道他说的家,是酒城。

      “那边是做整体升级改造,等改造完,你要是喜欢的话,咱们还搬回去住。”宋斯言垂着眼睛看着他,“这些日子,就请迟大艺术家委屈委屈?”

      “少来了。”迟澄拍他一巴掌,兀自往门口走。

      说来也奇怪,仿佛一回到北京,他又变回了从前的迟澄,那个青年画家。

      小睫毛已经等在门口了,见迟澄进来,着急地上前去蹭他的裤腿,迟澄弯下腰在门口撸他的小脑袋,柔声问:“想我没有?”

      小睫毛圆滚滚的身子躺在地上打滚,“喵喵”叫着,似乎在说:“你去哪里了?”

      “你都这么胖了。”迟澄笑着把它抱起来。

      “它啊,最近可能吃了,都六斤多了。”宋斯言关上门笑道。

      “能吃是福。”迟澄笑道,“是吧?小睫毛。”

      迟澄抱着猫往屋里走,宋斯言跟在他身后,撒娇道:“你别抱它了,也抱抱我。”

      “喵——”小睫毛拉长了声音,似乎是在控诉某人的无理要求。

      迟澄回头瞥了他一眼,开口笑道:“抱你?咱俩又不熟。”

      宋斯言戳了一下小睫毛的屁股,笑道:“咱俩都熟透了。”

      迟澄不理他,抱着小睫毛在客厅里转悠。鼻息之间尽是熟悉的柑橘香调,别墅的装修很有南洋风格,客厅铺的是木纹砖,门窗都是拱形的,阳台上是墨绿色的碎花石砖,簌簌的雪花透过木质百叶窗飘下,有种不真实的美感。

      迟澄尤爱沙发上方的那两盏古铜色的玻璃灯,透着微微的光,恍惚间,好像回到了他们在曼谷的家。

      “怎么墙上这么空?”迟澄问。

      “我在等你画好画,到时候咱们就挂在这面墙上,独一无二。”宋斯言笑着说。

      宋斯言抱着他,他抱着小睫毛,两人一猫静静地窝在沙发上。

      “我刚回来你就使唤我。”迟澄有一点小抱怨,尾音微微翘起,听在宋斯言的耳朵里,像是在撒娇。

      “那我只喜欢你画的画嘛。”某个猛男也开始撒娇。

      迟澄回头看他,却被逮个正着,被人轻轻啄了一下。

      “欢迎回家。”宋斯言在他耳边说。

      宋斯言的声音轻轻地钻进迟澄的耳中,沿着血液流入心窝,迟澄觉得自己的心脏的跳动都慢了一拍。他向后靠了靠,在宋斯言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躺下。

      “这些年,跟我在一起,一定很辛苦吧?”迟澄突然开口,声音不紧不慢,却一字一字地敲在宋斯言的心头。

      宋斯言抱着迟澄的手臂微微抖动了一下,低声道:“瞎说什么呢,跟你在一起我怎么就辛苦了?”

      迟澄弯了弯嘴角,垂着睫毛,一手状似无意地捏着小睫毛的爪子,慢悠悠地开口:“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我什么德行。以前呢我情绪不好,还总以为是脾气不好。后来才发现,原来真的是脑子有问题。”迟澄忽然回头看着宋斯言,认真地问:“宋斯言,你怎么能忍我这么久?”

      他的眼尾泛着微微的红,衬得他眼角的痣更显楚楚。宋斯言抬手抚上去,指腹的温度覆上微凉的眼角,他说:“我不觉得需要用到‘忍’这个字,我觉得你很好,比谁都好。”

      “哪里好?”

      “嗯……比如爱吃醋,爱耍小脾气,还很会骂人。”宋斯言眯着眼睛,凑近了他的耳朵说,“最主要的是会撒娇,腰也软……哎——疼疼疼!”

      迟澄在他手臂上拧着不松手。

      “又不正经是吧?”迟澄骂道。

      宋斯言已经咬上了他的耳朵,“我哪里不正经了?我说的都是真的。”宋斯言一手托着他软下来的腰身低声笑道,“这不软了吗?”

      从进屋到现在,宋斯言已经忍了许久了,迟澄絮絮叨叨地跟他讲话,他只能配合,这会儿是一点也配合不来了。

      迟澄半躺在他怀里微微地颤着身子,宋斯言的吻便从耳后一点一点往前挪,但他偏不去吻他的唇,只在他下巴上一点一点地蹭,胡茬扎到迟澄颈上细嫩的肌肤。

      好痒。

      迟澄的喘息声逐渐重了起来,他微微探起身子,似乎是在索吻。但被宋斯言扣住后脖颈,不能向上靠。

      这个角度,迟澄几乎是躺在宋斯言的腿上,宋斯言居高临下地盯着迟澄的一双染着水雾的眸子,轻轻地问:“以后还说不说‘辛苦了’这种话了?”

      迟澄被他扣住脖子,脑袋不能动,只能眨眨眼睛,说道:“你不喜欢听,我就不说了。”

      “不是我不喜欢听。”宋斯言慢慢地俯下身,在两个人的鼻尖快要碰上的时候停下,略带着几分命令的意味道,“是你不许有这种想法。我一点都不辛苦,跟你在一起我很开心,知道了吗?”

      “知道了。”迟澄的声线越来越低,带着几分顺从,又带着几分旖旎。

      宋斯言的手便随着他的回答慢慢的托起他的脖子,迟澄的头因为这个动作微微向后仰着,宋斯言低头吻了上去。

      迟澄的喉结随着他半仰的脖子滚了又滚,方才在车上留下的嫣红痕迹在灯光下显得更加明媚,勾着宋斯言。

      宋斯言的食指便不自觉地抚了上去,来回磨蹭。

      屋里非常安静,只有小睫毛在迟澄身上踩来踩去,被宋斯言一把拍在屁股上之后,逃走时发出的“呜哇”的控诉。

      宋斯言吻了许久,不深,但是足够细腻,慢慢地要把迟澄吞下。

      他觉得手上托着的那半截脖颈越来越烫……

      他的脖子也被迟澄抬起手的勾住,他听到迟澄带着喘息问:“宋斯言……你是故意的吗?”

      宋斯言闻言笑了起来,顺手就把人捞起来,轻声道:“被你发现了。”

      他一手摩挲着迟澄发烫的嘴唇,问:“想要?”

      迟澄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似有不解,但是很快就被欲|望覆盖,他含住了宋斯言的手指。

      宋斯言像是被电流击中,随即捏着迟澄的下巴就往自己这边送,边吻边说:“帮我解开衬衫。”

      迟澄的指尖都在颤抖,解了许久,连一颗扣子都没解开。宋斯言见状微微向后靠了靠,笑道:“这么不熟练了吗?”

      “爱脱不脱!”迟澄恼了,起身就要走,又被人一把拽回来。

      他听见宋斯言那沁着红酒一般的声音在耳边传来——“我帮你。”

      宋斯言拉着迟澄的手,操|弄他的手指,一颗一颗给自己解扣子,动作很慢。迟澄感受到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指尖很麻。

      “这不就解开了吗?”宋斯言一边说着又去脱迟澄的帽衫。

      宽松肥大的帽衫下是瘦削的肩膀和突出的锁骨,宋斯言微微蹙着眉头,把头埋进他的脖颈间,声音很低:“迟澄,怎么才能对自己好一点?”

      “你特么……怎么这么多废话!”

      迟澄把自己的衣服往地上一丢,他此时跨|坐在宋斯言的腿上,双手搭在他的肩上,换成他居高临下看着宋斯言。

      宋斯言也抬眼看着他。

      复古玻璃灯散着微光,灯下,两人四目相对,都没有再说话。

      五年了,他们第一次在这种时候,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彼此。

      仿佛在进行某种神秘的献祭仪式。

      迟澄回身探手去拿烟,细长的香烟夹在指间,他深深地吸了一口,那烟被宋斯言抢走,叼在自己嘴里。

      迟澄眉心一跳,眼神都清亮了几分,他问:“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

      宋斯言深吸了一口,吐出烟圈,道:“你要是再不回来,我还不知道会染上什么恶习……”

      迟澄又抢走他的烟,丢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贴着他的耳朵问:“既然知道是恶习,为什么还要沾染?”

      他意有所指,似乎在说——既然知道不是良人,为什么还不肯放手?

      宋斯言搂着他的腰一个翻身,便把迟澄困在身下,他轻吐了两个字——“上瘾。”

      上瘾。

      这个理由荒唐又真挚、热烈又不可拒绝。

      迟澄整个人被罩在阴影里,他抬起眼睛盯着宋斯言,宋斯言也正低头看他,水雾一样的眸光交缠,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对方脸上。

      迟澄听到自己的声音:“那以后想戒……可就难了。”

      又听到宋斯言的声音:“难,就不戒了。”

      他主动去吻宋斯言的唇,却被一根手指抵住,按了下去。

      宋斯言只管品尝他精雕过的、盛放的玫瑰花,任窗外风雪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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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下一本开: 同系列文《跪下,奉我为主》求收藏,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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