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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对发小扫射光波,男孩被这只臭脸猫一把拖下 很痛之救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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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中学的夏天,那些被打的受不了的日子里,我就穿着一只拖鞋往秘密基地跑。
太阳晒在背后和手臂,挎着件破破烂烂的夏天的背心。
我翻进后山的警戒围挡,掀起了通道盖。
防空洞。
那是我的秘密基地。
自从白夏温把我从秋千上拖下来,让我跪在一群小朋友中间大声道歉发誓再也不用光波扫射大家之后,我就跟着他了。
弟弟一吃完辅食我就跑出来,等在儿童公园里,白夏温今天又拿了一个气球,绿色的,拽拽地臭着张可爱的脸。
他不和我搭话,无论我怎么样卖力地给他推秋千,白夏温都对我干的活很不满意。今天他说我推的太低了,于是明天我推的高了一点,抓着两边链子,脚一蹬站上了他板凳后方的半块,用体重让秋千荡得更高更快。
只是那高度令白夏温小小地叫了一声,说嗯呜懵九我要掉下去了,然后他呜呜,呜呜起来。
但下来后他擦擦眼睛说你推的也就那样吧,他要回家了。
好吧,我追过去,决定请白夏温吃一根盐水棒冰。
后来在学校——真走运,那年在房顶因为我被禁止光波扫射,便想要在天台吸收雷电能量而导致的三天停课结束后,我惊讶地发现我和白夏温居然同班了。
哪怕作为新一年的转学生他也很显眼。在台下总是最白皙的那个皮肤,会穿着衬衫、格纹小马甲,头发卷成浅浅的的咖啡色。
为了让白夏温愿意和我玩,不要再在我走过去时从秋千上走开,我把秘密基地告诉了白夏温。
有时候我放学早一点,去河边玩溺水,被老头用竹棍狠狠打两下再一棍子捅到岸上之后就湿漉漉地跑回去,等在基地里。
白夏温结束了补课,敲敲通道盖,进来在我垫在旁边的外套上鸭子坐着。
他从书包夹层抽出个游戏机,那是个长长的,有着椭圆外形的游戏机。他把红色的一块交给我,让我转一下那个凸起的来看起来不牢固的按钮,然后我的游戏人物动了。
一个暑假我们都在玩那个游戏,白夏温玩牧师,他喜欢那些白白的绣金线的袍子,他说我应该玩战士。
我问为什么?难道战士和牧师是最好的朋友吗。
白夏温说因为我应该挡在他前面,他是一个牧师,所以我拾起那个灰色盾牌。
一整个假期我都在被打的稀巴烂,修装备,复活,没钱修装备,和白夏温给我一点修装备的钱里度过。
那是最棒的一个夏天。
可中学的时候,白夏温不怎么愿意和我玩了。
因为我突然长的很高,不讲道理地发育一些肌肉,比他黑了几个色号,我们打闹的时候经常会弄痛或者让他感到挫败。
但我经常跑去找他,把他横抱过他家院子里那些过高的围栏。
白夏温还是那样,很雪白,头发是软绒的浅咖啡色,脸上那层细小的绒毛在光线里透着。唇缝里面一点有着好看的草莓色。
他总在生气,气我总是慢半拍的反应和别人打我骂我时一堵墙一样站着发呆。
在那个迷宫般低矮的防空洞里,他会靠着我的肩膀睡着,手里揪着我T恤的一角。
外面雨声很大,我一个人摆弄两下游戏机有些无聊,我就想,想很多我和他之间的冒险故事。
想我们是永远的好朋友,五指一扣,一握,就一起欢欣地走过夏天的好远好远。
2
当前位置:狗咖·街角小店
——
时间:傍晚,雨已经停了。
线索断了,我们领着心情不太好的大酱回来了。
位置说明:这里是青隅市不知道哪条街的拐角。门面并不大,夹在一家水果店和一家濒临倒闭的花店中间。
门口挂着只玻璃鱼风铃,风一吹就叮铃叮铃响。
已解锁设施:
【吧台】
木头做的,非常适合磨牙和啃啃,台面上有爪痕,兴许是店长睡午觉的时候偶尔会做奔跑或者追追的梦。高度刚好够一只猫蹲在上面俯视全场。
下面是碗架感应槽,“叮咚”一下就会吐出一坨狗粮。
某店员经常假装不经意把鼻子凑过去饱食度+10。
【猫爬架】
它是贴墙式的,在墙内打了螺丝,因此很稳固。但白夏温不玩。他说那是猫喜欢的玩意而他并不喜欢猫科动物这种幼稚而掉价的本能游戏。
一直到某店员有天兴起,进行早间大叫晨练时看到上面优雅地窝着个模糊身影,一双幽幽的绿色眼睛转过来,盯着他。
某店员吓晕过去,醒来后坚持店内闹猫咪鬼。
总之那绝不会是店长。
【狗窝×2】
它是上下床,一个是懵九的,木头脚都啃得露黄。一个是空着的,懵九偶尔也会去咬一下。
【厨房】
很小。一个灶台,一个冰箱。和一个你永远无法指望的狗狗厨子。
【自动猫砂池】
店长大人专属。某店员被严令禁止靠近。
【仓库(未解锁)】
要用200个亮晶晶,但现在没有那么多亮晶晶。
当前状态:
亮晶晶:10
库存:低筋面粉×1(面粉店店主送的)
可售:基础狗粮·1亮晶晶
可售:白开水·免费
常客(已解锁):
暂无常客一名。
也许店长今天是带着店员出去春游的。
最近事件:
大酱来访(委托:找到失踪的奶奶)
食谱收集进度:3/6
支线任务进行中……
隔壁街探索:面粉店(已探索)糖店(未探索)粮油店(未探索)
——
目前可前往:
吧台(营业中)
厨房(危险!!)
仓库(未解锁)
店外(永合公寓,隔壁街,公交站)
2
“……这是什么。”
客人A问。
十五分钟前狗咖迎来了它的第一个客人。
一,由于没有菜谱客人又拒绝食用狗粮并认为我们这是在羞辱他,所以我们得自行发挥了。
二,谁来做?
白夏温家有保姆,作为一个被老爹单亲抚养长大,每回暑假都去英国夏令营过老钱生活的典型白富美,他的食谱和生活准则中不应该存在还得自己进厨房一说。
至于我为数不多的厨房经验,就是五岁时玩过家家当家庭主夫,做了一锅从路边花坛挖来的不认识的野菜大锅炖,取名美味煲的一小时后就把我和白夏温送进医院吊水三天。
三,客人是个连续加班三个月的颓废阴郁上班族,他坐在吧台,阴森,低沉,小声问你们这里的猫可以摸吗?
白夏温斜他一眼,从吧台一个发声按钮上头也不偏地踩过去。
NO。
这之后上班族就崩溃了,他说自己真的只是想吃一碗蛋炒饭顺便摸摸猫。
因为他已经连续加班三个月只为做一张图,但就在五分钟前,在历时三个月的痛苦即将存档交差之际BIM再次报错。
上班族“咣当”一下站起来,所以我决定现在就从这个世界绝版!
于是我被紧急推进了厨房。
“我不知道外面那个为什么非要来狗咖吃一碗蛋炒饭,但他一次性给了30亮晶晶,看在这个份上,我现在只担心那个疯子会拿着我们这那把原则上牛排都要划十分钟的餐刀逼迫我给他摸肚子。”
白夏温一双绿眼睛紧紧盯着我。
“懵九,给他做份炒饭,反正用你的爪子随便糊弄点什么,把他给我弄走。”
“蛋炒饭用什么做的。”
通常,我都是拿着个瘪了一半的不锈钢碗去大街上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每当我在大街上走来走去对着人们晃两下碗,这个碗都会很快装满。
因此我不知道什么是蛋炒饭。有且吃过的所有东西都仅限于白夏温给我的,白夏温带我去,和白夏温陪我去。
“我不知道,把鸡蛋和饭或者别的什么扔锅里炒两下呢。”
“哦哦。”
3
“这是什么。”
还是part2的那个问题。客人A问。
egg,fried,rice。
白夏温走过去,发声按钮在后脚掌响了三声。
客人面前端放着一个蓝色,爪爪花纹的小盘子。里面热气腾腾。
两只鸡蛋是带壳的一整个因为白夏温说鸡蛋只要扔进去就行,米饭抱在一起黏糊坨软我猜它们一定是和我一样害怕孤独,调料是我不小心打翻的各半瓶糖,醋,油,盐,辣椒粉。对,我是不小心的。
“如果你去我家应聘管家是真的会被我爸一铲子打出来。”白夏温用大尾巴垫着后脚坐在我旁边,龇起右上唇,露出一侧洁白的犬齿评价道。
他看着客人夹起一筷子拉丝米饭:“哦我的天啊那坨饭……”
后背上那块焦糖色的虎纹斑不爽地动了一下。
“白夏温你爸爸为什么要用铲子打我,米饭们只是不想分开。”
“不是,是我爸说你长很丑。”
“哦哦。”
另一边,大酱趴在狗咖角落的一个狗窝里,走失牌在面前地板上。
大酱今天心情不好,雨停回来之后就一直蜷缩着沉默不言。
但从后厨出来,我还是为他准备了一份食物。
他垂头丧气地闻了闻,许久才卷着舌头,把盘子里的鸡蛋和米饭一点点吃进去,就连咀嚼也显得有气无力然后哇呕呕呕呕呕——把那整坨饭整坨鸡蛋和里面几块辣椒干喷射状呕了一大坨出来。
大酱倒下了。
与此同时人类也松开手指,一掉刀叉,对着桌对面我充满期待吐着舌头的脸痛苦地哇呕哇呕哇呕——大口喷射起来。喷得一股接着一股,喷得比大酱远,比大酱多。
总而言之我被那道强劲的射线饿啊一下冲击在了墙上,客人失去意识整个人从椅子里翻倒下去。
然后我说白夏温,张开嘴我也大力地yueyueyue了起来。
白夏温呆呆地看着我,我走近,他就退后,一步,再一步,意识到什么时他瞳孔瞬间扩到最大最圆,吓得脚打了个滑夺路而逃。
“天啊天啊天啊天啊天啊天啊天啊天啊我的天啊爸爸爸爸爸爸爸爸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