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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过敏 慕君被选作 ...

  •   慕君被选作交换生去国际学校学习的一个礼拜内,洛枝被慕远之接到了庄园里照顾。
      慕君忧心殷殷地天天用手机和洛枝打电话,但洛枝却和慕予安玩的不亦乐乎。

      安澜在家中喊道:“洛枝,小君打电话来了。”

      “来了!”洛枝放下钢琴书,光着脚从绕着近路,从沙发背上跃过来到安澜身边。

      【电话】
      洛枝:喂?哥哥!
      慕君:是我,你今天也有乖乖听舅舅的话吧。
      洛枝:嗯嗯,我很听话,哥哥你明天就回来了吗?
      慕君:嗯,我明天就回来了。
      洛枝:好,那我挂了,哥哥拜拜。
      慕君:啊……

      慕君话还没说完,洛枝就着急忙慌地把电话挂了,他对此有些不满:这小鬼,怎么看起来一点也不想我。他的感冒还没好吗?声音听起来还是哑的。

      洛枝将手机还给安澜,眼巴巴地盯着他。

      安澜四处看了看自己的身上,疑惑地问:“小枝,我身上有什么吗?你怎么一直盯着我看?”
      洛枝指了指他脖子上的颈环问:“安叔叔,你为什么要戴这个?我哥哥也戴。”
      “这是颈环,Omega都会戴的。”
      “为什么?”

      “在发情期可以抑制信息素的扩散,也能防止被alpha标记,虽然用处不大。”安澜想到了慕远之徒手扯烂他颈环,死死咬下的场景,感觉后背一凉,摸了摸自己的脖颈。

      “Omega必须和alpha结婚吗?就像你和慕叔叔一样?”
      “这……倒也不是,只是Omega和Alpha的相互吸引是天性,以后你就会懂了。”安澜摸了摸洛枝的脑袋,打量一番说:“小枝好像又长高不少,看起来比予安都要高了,说不定以后会变成Alpha呢。”

      “变成Alpha?好呀,那样我就有更大的力气,可以保护哥哥了。”

      慕远之手上拿着脱下的外套,扯着领带向安澜走来,问:“谁要分化成Alpha了?”
      “你回来了。没有,只是在和小枝闲聊。”安澜笑着迎上前。

      慕远之盯着他脖颈上的颈环,说:“你怎么又戴上这个,碍事的东西了!”
      安澜:“今天出门的,就戴上了。”
      慕远之皱着眉,怒气冲冲地说:“有我的标记在,外面还有其他Alpha敢接近你吗?谁?我去……”
      安澜捂上慕远之暴躁的嘴,说:“孩子还在这里呢,乱说什么?没有,什么都没有,只是戴上这个我有安全感。”

      慕远之牵上安澜的手,看向坐在沙发上的洛枝说:“看什么看!回房间学习去。”
      “哦。”洛枝一溜烟似得跑回慕予安的房间。

      慕予安正对着跳舞机玩得满头大汗,说:“来呀,陪我一起跳。”
      “不要不要,跳不动了,跳不动了,我要收拾东西,明天哥哥回来了,我要回家了。”
      “啊,你明天就回去了?怎么这么快啊。”
      “嗯。”

      一点都不快,慕予安天天拉着洛枝唱歌跳舞,跳得他天天腰酸背疼,嗓子唱都哑了,加上安澜做的黑暗料理和阴晴不定的慕远之,洛枝只想快点逃离这里,见到慕君,回到家里。

      ——

      放学时间,洛枝和慕予安说:“我今天不和你回去了,我坐校车回去,帮我和安叔叔说一声。”
      慕予安笑着挥挥手说:“知道了,明天见。”
      “明天见。”

      洛枝迈着轻快的步伐,一蹦一跳地走到校门外,他没有乘坐校车,而是朝着商场走去。

      他站在售卖颈环的店里停驻了很久很久,一会看看这个一会看看哪个,推销员也十分热心的介绍着。
      推销员:“这个小朋友,你是要买颈环吗?你是Omega?”
      洛枝:“嗯,我要买颈环,我给我哥哥买。”
      推销员:“那小朋友你有钱吗?”
      洛枝掏出口袋整整齐齐的,慕君平时给他的零花钱,说:“有的。”

      推销员问:“你哥哥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呢?我们家颈环有好几种,比如花香、果香、树脂香、香料香等等,可以配合信息素的气味来搭配。”

      信息素是有味道的吗?
      洛枝一头雾水地看着推销员姐姐说:“我不知道是什么味道呢?”

      推销员:“那就买你哥哥平时喜欢的味道吧。”

      洛枝脑瓜一转,想起慕君母亲的相框旁时常放置着鲜花,记忆中,慕君格外喜欢樱花。
      “请问有樱花气味的吗?”
      “有的,我给你拿。”
      “好,谢谢。”

      洛枝领着购物袋准备回家时,路过糕点店,又买了两盒绿豆糕。从商场出来时,眼看天就要黑了,慕君应该就快到家了,洛枝拎着礼物一路狂奔。

      他刚跑到家门口,就看见慕君站在外面,四处观望着。

      “哥哥!”洛枝看见慕君,像只小狗,摇晃着尾巴,眼睛亮亮地,连蹦带跳地朝他奔去,钻进慕君的怀里。

      “洛枝!你去哪里?我还以为你走丢了。”慕君紧紧抱住洛枝,牵着他朝家里走去。

      “哥哥回来很久了?”
      “没,刚刚回来,在家只看见行李没看见你人。”

      “行李?那是慕叔叔帮我运回来的,我本打算坐校车回来的。”
      “那你怎么没坐校车。”

      “我去商场了,你看,送给你,礼物。”洛枝将礼物递给慕君,毫不避讳地直勾勾地看着他。
      “用零花钱买的?”慕君打开礼物看了一眼牌子,是颈环啊。

      “嗯。哥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我的信息素,没什么味道。”

      “哦?”洛枝歪着头,笑嘻嘻地盯着被夕阳照得闪闪发光的慕君。哥哥,长得真好看!

      “以后不能再这样乱跑了,走丢了怎么办?”
      “不会的,哥哥知道的,我最认路了,家附近的每条路我都记得。”

      慕君弯起手,敲了敲他的脑袋说:“那也不行,要听哥哥的话。”
      慕君直起弯下的腰身,目光扫视对比着洛枝的身高:怎么好像长高了不少?

      “好的,我最听哥哥话了。”
      “我有给你买嘉云糖。”
      “真的吗?谢谢哥哥!”
      “嗯,已经放在你书桌上了,一天只能吃一颗哦,不能多吃。”
      “好的!”

      斜阳照在慕君和洛枝身上,两人并排走过荒芜的草地,推开家门,两人的行李包裹,杂乱地堆放在客厅内。

      “哥,晚饭吃什么?你知道吗?我每天都在慕予安家吃安叔叔做得黑暗料理,我的肚子现在十分想念你做的饭菜。”
      慕君笑笑说:“是吗,那我先烧饭吧。”

      洛枝放下肩头的书包,拖着行李向楼上搬去。

      ——

      来年春,慕君看着荒芜了七年的花园,决心修整一番,他买了好几钟品种的树,有玫瑰、樱花树、桃树等,趁着下午的闲暇时光,拿着铁锹在花园种树。

      慕君来到儿时与母亲栽下的香樟树前,仰头眺望,正对着洛枝的房间,缥缈的钢琴声从他房间的阳台传来,应是小枝踩下延音板后产生的泛音。

      “小枝——”慕君对着洛枝的房间呐喊着。

      不一会钢琴声听了,洛枝猝不及防地探出半个身子,乌黑的发丝被风撩起一绺,眉眼弯弯地笑着喊:“哥!你在干嘛呢?”
      “种树。”
      “我也要一起。”

      洛枝抱着树放在慕君刚挖的洞里,拿着小铲子扒拉着土,将玫瑰树安稳地种下。他看见树上几支零星的玫瑰花,凑近闻了闻。
      “好香!”

      种完树,洛枝洗了个热水澡,瘫在床上。不知怎得,除了肌肉酸痛,他还有些烦躁,他起身拿出琴谱,弹奏起《花之舞》。

      慕君顺着悠扬的钢琴声,闯入房间,悄声坐在旁边的软椅上——那是他的专属座位。
      洛枝的余光看见慕君,粲然一笑。

      曲子从洛枝跳动灵活的手指间溢出,流进人的心里,沁人心脾,却戛然而止。

      慕君起身疑惑地向前走去,问:“怎么了?”

      洛枝抓挠着手臂的皮肤,回:“没事,可能被蚊子咬了?”

      “我看看。”慕君上前,抓住他的手,将袖子向上推去,定睛一看,整片手臂都红肿起来,上面起着密密麻麻的小疹子。

      慕君立马打电话喊医生,在等待医生的这段时间里,红肿不停地蔓延着,从手臂蔓延到躯体和腿部。
      洛枝先是不停地挠蹭,随后止不住的抓挠,皮肤也从痒变成了烫,整个皮肤像被火烧一样,又胀又热。

      医生仔细检查着,下定结论,说:“这是过敏了。”
      慕君:“过敏?”

      医生:“嗯,之前有过过敏症状吗?”
      慕君仔细回想着:“他小时候芒果过敏,但是今天没有吃芒果啊,难道……是花粉过敏?”
      医生点点头说:“很有可能,先挂一瓶水消消炎症,再开些药片和药膏给你。”
      “好,谢谢医生。”

      洛枝睡到一半想翻身,却动弹不得,睁眼一看,自己的四肢被绑在床架子上,他挣扎着四处乱叫。
      “哥,哥,为什么绑我?”

      浅睡的慕君从椅子上惊醒,抱着从身上滑落下的毛毯,说:“你睡觉总是不自觉地去挠,这个不能挠。”

      “哦。”洛枝被五花大绑地绑在床上,气嘟嘟地看着慕君说:“哥,你这样好像个变态。”

      慕君拿起毯子摔在他脸上,有些生气地说:“你说什么呢!这也是没有办法。”

      “我就是开个玩笑,哥?哥?你生气了?”洛枝被毯子糊了脸,像个无头苍蝇一样扭动着,四处寻找着能将脑袋钻出的缝隙。

      慕君将毯子拿起来,说:“没有,没生气。是我不好,喊你去种花,才会过敏的。”
      “怎么会,”洛枝想起身却被绳子拉住,“怪我,从小身体就不好。”

      慕君看着洛枝像一只在泥地里打滚的小狗一样,在床上扭动着,他松开绳子问:“哪里痒吗?不可以挠。”
      “背上痒。”洛枝委屈巴巴地回。

      “把衣服脱掉。”
      “啊?”

      “我给你涂点药膏。”慕君一边说着一边将洛枝手上的绳结解开。

      “哥,我可以自己涂的。”洛枝扭动着布满红疹的手腕,朝夏凉被里躲藏。

      “背上,你怎么自己涂?一个毛还没长全的小屁孩,还害羞起来了?”慕君掀开了夏凉被,拿着药膏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洛枝听罢,快速地脱下上衣。慕君看着背上满身的红疹子,满眼心疼,仔细地涂着药膏。
      他挤出药膏,涂在洛枝背上,每触碰一次,洛枝就哆嗦一下。

      “还痒?”
      “没有,药膏凉凉的,很舒服。”
      “那就好。”

      慕君涂完药膏,又拿起边上的扇子给洛枝扇着风,清凉的药膏顺着微风渗入皮肤,不知过了多久,洛枝倒在慕君的怀中,熟睡起来。

      慕君手上摇动的扇子没有停止,对着红肿的地方不停煽动。他看上洛枝熟睡的脸庞,十岁的少年脸上还带着孩童特有的圆润和柔和的弧度,一头黑发柔软地贴在额前,浓密而蓬松。

      不知道再长大些,变成大人后,会是什么样貌,会长得像你母亲——洛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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