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A的总裁遇上疯批Alpha后》南金东箭

25、她认识顾衍之？ 会议结

　　会议结束，方远和CTO起身去外面接电话，会议室里只剩下顾衍之和殷灼。
　　顾衍之合上文件夹，他抬起头，直视着殷灼：“你什么时候成了锋锐的天使投资人？”
　　殷灼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动作从容不迫：“三年前。方远是我朋友，他技术靠谱，我就投了。”
　　“顾总，我们现在也算是合作伙伴了。”殷灼俯下身来，靠的更近了，让人无法忽视他的存在，“要不留个微信？我为了来你公司一趟，多不容易啊。”
　　顾衍之冷笑一声：“你不是有办法吗？自己想办法呗。合作也谈完了，你可以走了。”
　　殷灼并不恼怒，反而笑意更深：“顾总，我今天说的话，有哪句不专业吗？”
　　顾衍之调了一下眉，承认道：“没有。”
　　“那你就别赶我走。”殷灼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暧昧的沙哑，“我就是想看看你，不行吗？”
　　这两句话像是挑衅，又像是撒娇。顾衍之心头一跳，随即强行压下那股异样的感觉。他刚想反驳，方远和CTO推门而入，打破了两人之间微妙的气场。
　　“顾总，那我们就不打扰了。”方远笑着打招呼。
　　顾衍之恢复了一贯的疏离：“嗯，保持联系。”
　　林深送方远等人出去。殷灼走在最后，经过顾衍之身边时，脚步故意慢了下来。
　　他停在顾衍之身侧，微微侧身，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顾总，你今天穿这身挺好看的。”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带着淡淡的雪松香，那是Alpha特有的信息素味道，虽然被抑制剂压制得很淡，却依然具有强烈的存在感。
　　顾衍之浑身一僵，猛地转头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你可以走了。”
　　殷灼笑了笑，那笑容里藏着某种得逞的愉悦。他没有再多言，转身跟着方远走出了会议室。
　　走廊尽头，电梯门缓缓关闭。
　　车内，方远一边开车一边忍不住吐槽：“你之前不是说不说话吗？”
　　殷灼靠在副驾驶座上，闭目养神：“我就说了两句。”
　　“你那两句把我们的估值压下来了两千万！”方远咬牙切齿，“你是来帮我的还是来坑我的？”
　　“我是帮你分析利弊。”殷灼睁开眼，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天穹的资源确实值钱啊。再说了，你能谈得过人家吗？人家明显比你有底气多了，你还不如识相一点，多讨人家欢心。”
　　方远翻了个白眼：“你这一口一个人家的，你到底是来追人的还是来帮我谈生意的？”
　　“都是啊。”殷灼理直气壮。
　　“所以呢？你有什么进展吗，人家能看上你这点小伎俩？”方远冷笑一声，“祝你追人失败。”
　　殷灼懒得跟他计较，重新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顾衍之那张冷峻的脸。
　　“话说，”殷灼突然问道，“你帮我支支招。我见过他好几次了，他对我一点好脸色都没有。”
　　方远翻了个白眼：“你自找的。”
　　殷灼没有反驳，“你认识的人多，知不知道顾衍之平时有什么喜好？”
　　“我怎么知道，我跟他又不熟。”方远回答得干脆利落。
　　“你就不能帮我打听打听？”
　　方远瞥了他一眼：“托你的福，顾总现在是我半个金主了。去打听金主的私事？我还要不要投资了？”
　　“那你知道什么就说什么。”
　　方远想了想说，“我只知道他工作很拼，投资圈里都说他眼光毒，不好糊弄。别的真不知道。”
　　“那他平时喝什么咖啡，吃什么，喜欢什么运动，这些你都不知道？”殷灼追问。
　　“我又不是他秘书。”方远开口，“不过我给你个建议。顾总一看就是吃软不吃硬的。你越是硬来，他越烦你。”
　　“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来？”
　　“我又没追过男人，我怎么知道。”方远耸了耸肩，随即话锋一转，“但你要真想打听，不如找你姐。她们女人之间消息灵通。”
　　“我姐？”殷灼愣了一下，“她认识顾衍之？”
　　“不认识。”方远抛出了一个重要的线索，“但白露你认识吗？流光传媒的那个，是你姐的朋友。白露跟顾衍之是发小，从小一起长大的。”
　　殷灼瞬间坐直了身体，“白露？你怎么知道？”
　　“我老婆以前在白露手下干过，白露说过她跟顾衍之是邻居，关系很好。”
　　“那我姐怎么认识的白露？”
　　“她俩好像一起做过慈善项目，你回去问问。”
　　殷灼得到了意料之外的消息，终于满意了。
　　下车的时候，殷灼解开安全带，对着驾驶座上的方远笑了笑：“谢了，兄弟。改天请你吃饭。”
　　方远看着他，嘴角微扬，调侃道：“吃饭可以，别再用我当幌子了。”
　　殷灼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回头冲他眨了眨眼，笑意更深：“下次不找你，找你老婆。”
　　“你滚。”方远骂了一句，眼底却并无怒意。看着殷灼转身离去的背影，他轻轻摇了摇头，重新发动引擎，驶入人流之中。
　　 与此同时，天穹的会议室内。
　　林深送完人回来，发现顾衍之还坐在原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钢笔帽。
　　“顾总，殷灼怎么来了？我之前完全不知道他是锋锐的投资人。”林深有些疑惑。
　　“他自称投得早，可能没有公开披露。”顾衍之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要不要查一下他的持股比例？”
　　“查一下吧。”顾衍之点了点头，“把锋锐的股东结构核实一遍，所有投资人都列出来。另外，跟门卫说一下，以后看见殷灼都拦住，除非他是跟着方远一起过来的。”
　　林深敏锐地察觉到老板的情绪变化，连忙应下：“是。”
　　下午，一份详细的股东结构表发到了顾衍之的邮箱。
　　殷灼名下持股百分之八，入股时间是三年前公司初创阶段，估值极低。在这三年里，他从来没有参与过公司经营，连股东会都很少参加。
　　他知道，殷灼今天无非就是冲着他来的。顾衍之叹了一口气，关掉邮件窗口，重新投入到工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