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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发情期 周五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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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中午,办公室的百叶窗将正午刺眼的阳光切割成细碎的条纹,落在顾衍之的办公桌上。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和纸张干燥的味道,突然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片宁静。屏幕亮起,显示着一串陌生的国外号码。顾衍之扫了一眼,按下了接通。
“顾叔叔,我是宋阳。”
听筒里传来的声音清朗而年轻,带着一丝久别重逢的拘谨与喜悦。顾衍之低声回应:“好久不见。”
宋阳,二十三岁,Beta。他八岁时被送到星辉儿童之家,在那里住了十年。是顾衍之资助的第一批学生之一。
顾衍之第一次去星辉孤儿院时,宋阳是院里最大的孩子。他瘦高,不爱说话,成绩很好。院长赵老师说宋阳的父母在他五岁时因车祸去世,没有亲戚愿意收养。
顾衍之开始资助他后,因为有星辉的这段经历,便一直保持了联系。宋阳很上进,除了向他表示感谢,偶尔会询问他一些对未来规划的看法。
“我刚刚拿到UCL的研究生offer,儿童心理学专业。”宋阳的语气轻快,“这次回国待两周,想当面感谢您,可以吗?您什么时候比较方便?”
顾衍之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熙攘的车流上:“恭喜。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不用谢我。”
“没有您就没有我的今天。”宋阳坚持道,随即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郑重起来,“我在一家公益机构工作了一年,攒了一些钱,加上奖学金,足够支付第一年的学费了。我想把资助停了,让顾叔叔把钱给更需要的人。”
顾衍之问:“你确定?”
“确定。”
“好。”
简短的对话后,宋阳又提起另一件事。他说自己画了一本儿童绘本,名叫《大树和小鸟》,想把版权捐给顾衍之名下的助学基金会,销售收入全部用于资助孤儿上学。他已经拟好了捐赠协议,希望能当面交给顾叔叔。
顾衍之翻开日程表,“下周三晚上可以。”
“行,我来定餐厅。”宋阳笑道。
“我来定。你还没正式工作,不用破费。”
挂断电话,顾衍之看着黑下去的屏幕,眼底闪过一丝疲惫。他之所以选择下周三,是因为他的发情期快到了。
Omega的正常发情周期一般为每三个月一次,每次持续三到七天。具体周期因人而异,受年龄、健康状况、抑制剂使用史等因素影响。顾衍之年轻时使用高剂量抑制剂,发情期被压制到每年一到两次,但副作用是每次发情都极其猛烈,持续时间长,身体消耗大。
最近几年,他的抑制剂效果逐渐下降,发情周期缩短到每两个月左右一次。姜医生警告过,这是腺体功能衰退的信号。
上一次发情是大约一个半月前,在慈善晚宴停车场被殷灼强行诱发的那次。那次发情没有自然完成,而是被抑制剂强行压了回去,对身体造成了二次伤害。
按照正常周期,下一次发情应该还有两周左右。但顾衍之最近感到身体信号提前出现了——腺体隐隐发烫,信息素开始不稳定,睡眠质量下降。顾衍之算了算日子,清楚这次发情期恐怕来势汹汹。
周五早上,顾衍之醒来时就发现睡衣被汗浸湿了。他去冲了个澡,水温调得很低,但身体还是发烫。
站在镜子前,他看到后颈的腺体微微红肿,周围皮肤泛红。他贴上新的抑制贴,手指按上去,疼得倒吸一口气。
他虽然没什么胃口,但还是勉强吃了早餐。上午在公司,处理了几份文件。但注意力很难集中,雪松味的信息素时不时溢出一丝,他不得不频繁调整抑制贴。
中午,他在办公室休息室的沙发上躺了一会儿,腺体一跳一跳地疼,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钻,就是在这个时候接到了宋阳的电话。
下午,顾衍之提前安排好工作,告诉林深他要放个假,把工作都推迟到下周三。实在紧急的再送到他家。
周六下午,公寓内窗帘紧闭,昏暗的光线营造出一种封闭而压抑的氛围。顾衍之原本打算审阅一份投资报告,但刚拿起笔,一股燥热便从腹部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雪松味的信息素瞬间失控,浓烈得连他自己都觉得呛鼻。他踉跄着走进卧室,床头柜抽屉里放着备用的抑制剂针剂,他的手抖得厉害,针头在皮肤上划了几次才找准血管。冰凉的液体推入静脉,燥热暂时退了一些,但不到一个小时,那股被压抑的热潮再次卷土重来,甚至比之前更加猛烈。
体温飙升,心跳如鼓擂。顾衍之蜷缩在床上,将脸埋进枕头里,牙齿咬住枕套,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响。他知道,光靠抑制剂已经不够了。
他挣扎着起身,走进浴室放了一缸冷水。整个人浸入水中时,刺骨的寒意让他打了个寒颤,但体内的燥热并未因此消退,反而形成了一种冰火两重天的折磨。他靠在浴缸边缘,指甲深深掐进手臂的肉里,试图用疼痛来转移注意力。二十分钟后,他浑身湿透地爬出来,擦干身体,吞下姜医生开的信息素调节剂,又在后颈红肿的腺体上贴了一片冷敷贴。
冰凉的感觉暂时缓解了灼烧感,但这只是治标不治本。夜晚漫长而难熬,他躺在床上,强迫自己进行呼吸训练——吸气四秒,屏住七秒,呼气八秒。意识逐渐模糊,终于陷入浅眠。然而半夜惊醒两次,每一次都伴随着更深的空虚与焦虑。
周日,发情期进入高峰。
顾衍之几乎没有合眼,体温持续在三十八度左右徘徊。他尝试了另一种强效抑制剂,但他的身体早已产生了抗性。药物如同石沉大海,大脑完全被本能占据——渴望抚摸,渴望拥抱,渴望Alpha的信息素包裹。
他不由自主地回忆起了那股跟他匹配度很高的烈酒味,此时变成了一种令人战栗的诱惑。
……
他闭上眼睛,强忍着羞耻,脑子里一片混乱
……
他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
快感来得轻易而廉价,结束后带来的却是更深重的空虚与骚痒。
……
他去洗手间清洗,换了一套干净的床单。
随后……蜷缩回床角,一阵阵令人心悸的战栗涌上来。眼角不受控制地渗出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枕巾。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他压抑的呼吸声和不断溢出的、浓重的雪松味信息素。
嗯原来的内容被锁了,我已经改了四次了,心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