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温泉（中）：终身标记 两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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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在温泉里安静地泡了一会儿，“衍之。”殷灼开口了。
“嗯。”
“你今天话很少。”
殷灼从水底伸出手，在水面下找到了顾衍之的脚踝。他的手指碰到了那块骨头，很细，很滑，指腹在顾衍之的脚踝上轻轻按了一下。
“干什么。”
“衍之，很多时候你没必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怎么突然说这个？”
殷灼没有回答，手指沿着他的脚踝慢慢往上滑，指腹擦过小腿，停在他的膝弯处。动作很轻，但意图明确。顾衍之本能地想往后缩，却被他先一步扣住了。
“躲什么。”殷灼的语气像是随口一提，可手上是一点没松。
“水底下不好好待着，动手动脚的。”
殷灼看着他这副样子，往前靠了半步。另一只手从水里抬起来，捏住顾衍之的下巴，轻轻把他的脸转回来对着自己。
“爸走了之后你心情一直很低落。”殷灼的手指在顾衍之的脸颊上轻轻摩挲着，“说出来是为了让你自己好受一点。”
“说出来又能怎么样？”顾衍之的下巴还搁在殷灼的手指上，没有挣开，“人死灯灭，他再也回不来了。”
“顾衍之，你说人走了之后，到底有没有另一个地方？”
“你还信这些？”
“如果能给自己一点安慰，为什么不呢？”
“道理我都懂，还不习惯罢了。”
“衍之，那我呢？”……“连我你都不能依赖吗？这两个月你在我和念念面前还要提着精神。”
“念念还小，爷爷走了她已经够难过了，我不能再影响她的情绪。你也不容易，汇盛那一摊子事够你忙了。”
“我不想听这些。”……
“我没有什么——”
“你有。”
……脚下的卵石被水流冲得光滑……
“站不稳还往后躲。”殷灼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落下来。
顾衍之整个人被定在原地，进退不得，“殷灼，换个地方。”
“这里我包了，没有第三个人的。”
“可到底是外面……”
……
“殷灼！”顾衍之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嗯？”
……
“那你说点好听的。”
“老公。”
这两个字出口的时候，殷灼都愣了一下，这算是意外之喜了，他之前以为这辈子都没办法从顾衍之嘴里听到这个称呼。
顾衍之抬眼看他，看见殷灼正盯着自己。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主动吻了上去……
殷灼由着顾衍之慢慢来……
顾衍之扶着殷灼的肩胛骨，按到背肌的沟壑里。两个人贴在一起的胸口起伏着，心跳又闷又重。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你来我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缠在一起不分彼此。
“再叫一声。”
“殷灼你说话不算话。”
……
顾衍之恨不得一头撞进水里……
……火气……温热……
“行不行……”殷灼贴着他耳后那块薄薄的皮肤说。
殷灼趁他……贴着他的耳朵说：“再叫一声。”
“不叫了……”
……
……一串一串地滚……
……
“你心跳好快。”殷灼说。
……
“你——故意的——”
“嗯。”殷灼承认了……
……
……声音里带着委屈，“你干什么——”
“你刚才不是让我……”殷灼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
“你——”
“你自己……”……留了一个空间，“……就怎么……”
……这个混蛋，“……你是不是有病。”
“有啊。”殷灼说，“病了好久了，要我老婆来治。”
……
“谋杀亲夫啊。”
……又……纯粹是报复。
……
“你——”殷灼的声音哑了。
“你不是……”顾衍之轻笑了一声。
……指痕……
……后颈，牙齿陷进那块薄薄的皮肤里……“标记我，殷灼，彻底标记我。”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殷灼的声音从他耳后传来……
“知道。”
“说了就不能收回了。”殷灼握住顾衍之搭在石面上的手，掌心贴着掌心，指缝咬着指缝，……像疯了一样一声一声地叫着顾衍之的名字。
终身标记的那一瞬间，Alpha的信息素像一道滚烫的洪流灌进顾衍之的四肢百骸，把他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撑满了。和他雪松味的信息素撞在一起，翻涌、纠缠、融合，再也分不出哪一部分是殷灼的，哪一部分是他的。
殷灼终于松开了犬齿，他贴在那道齿痕上，慢慢舔了一下，把渗出来的那点血珠舔掉了。顾衍之的腺体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印记，微微红肿着。
“顾衍之，你现在是我的人了，永远都是。”
那一夜，温泉池里的水换了三次。到后来殷灼把顾衍之抱到了池子旁边的躺椅上，那条白色的浴巾被他们压在身下，被温泉水和两个人的体温浸得又热又湿。
顾衍之的声音从一开始的断断续续变成了连不成句的气音，再变成了沙哑到几乎听不见的呢喃。他的手指从一开始在石壁上抓着，到后来完全松开了，手垂在躺椅的两边，指尖偶尔抽搐一下。他的眼睛是闭着的，眼皮太重，睁不开了。
……腺体……殷灼的肩膀上留下了很多道红色的抓痕，深浅不一，有几道渗了血丝。顾衍之的嘴唇被咬得微微肿了，唇纹里嵌着细小的水珠。
……最后……翻……
“衍之。”殷灼叫了他一声。
“嗯……”
“看看我。”
顾衍之的目光勉强聚了一下，落在了殷灼的脸上。
“我的。”殷灼说。
顾衍之的嘴角动了一下，那个动作很小，如果不是殷灼的嘴唇刚好贴在他的嘴角上，根本感觉不到，“……嗯。”只有一个字，然后他整个人在殷灼的怀里软了下去，身体彻底透支之后，像断电一样关机了，呼吸从急促变成了匀长。
殷灼的身体很热，刚才的运动让他浑身都在发烫。他把浴袍捞过来，盖在了顾衍之的身上。然后他低头，在顾衍之的额头上碰了一下，“睡吧。”
作者有话说
第203章 温泉（中）：终身标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