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叶无根》张海婷

7、山中 村中

　　宋晓婉也进来了。“下午好。”
　　阿婷走到宋晓婉旁边。“那个阿姐多大了啊？”
　　宋晓婉笑了笑。“你觉得她多大？”
　　“二十多吧？”阿婷歪着头。
　　宋晓婉拍了怕齐屿安的肩。“阿婷这么看你，不得表示表示。”她蹲下身子与阿婷平视。“你这个阿姐啊才十三周岁，没有那么大。”
　　阿婷平常跟父母在城里上学，也就住在那边。周五晚上回来。回来之后也带着说苗语的习惯。
　　在他们走后，阿婷看向外婆，眼睛里充满了疑惑。“外婆，为什么那个阿姐跟其他人看起来不一样啊，她好像失去了一些东西一样。”
　　她的外婆摸了摸她的头，望着两人离去的方向。“这个阿姐啊，经历的很多。跟同龄的孩子差的很多。但是这对于她来说，在周围人中可能算是异类。”
　　我在他们中的确很像异类。他们说明星说游戏说热梗。有的我虽然能听懂，也知道。但就是觉得很幼稚。很无聊。这种东西是不分年龄的。我们最大的差距是想法，经历，生活。最后才是年龄。
　　我没耐心，有些事别问很多遍除非真的有必要。所以没事别跟我开过度的玩笑。我动手能力强，我动手的能力也很强。
　　我希望别人能尊重我，这样我也会尊重你。
　　宋晓婉带着齐屿安往回走。在路上她忽然说道。
　　“你好像很喜欢那个孩子。”
　　齐屿安笑着摇了摇头。“没办法啊。没见过这么像我曾经的孩子。我很在乎她。”
　　第二天早上五点多宋晓婉被齐屿安折腾醒了。
　　“你睡觉都这么不老实吗？”宋晓婉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看着齐屿安。齐屿安打了个哈欠。“我睡觉不老实又不是没跟你说过。你大半夜说梦话问我要吃的，还要我给你做饭。我还没说你呢。”
　　许笙披上外套坐了起来。“今天我跟齐鸢做饭吧。你们出去溜达溜达。昨天就你们做的。”
　　宋晓婉点了点头。“行。那我们找阿婷去了。”
　　齐鸢看着宋晓婉离开的背影说道。“又找阿婷，跟姐妹仨似的。”
　　许笙拍了拍她的肩膀。“阿婷明天就得回去上学了。”
　　他们请了半个月的假。不提上学，没有作业，光玩半个月。上学上的时间难耗。当初我手术后也是这样，就写了个英语班的学会习。回去学习一百多张卷。
　　宋晓婉跟齐屿安并排走着。“你好像很在乎那个孩子。”
　　齐屿安笑着摇了摇头。
　　26年5月29日中午。学校再一次放起《诀别书》。
　　宋晓婉在淘米，她把水倒了出来把米放进锅里煮粥。“你说你的经历是什么样的。”
　　“曾经喜欢的美术后来学了素描，现在却画不出一副像样的素描画。我的经历算不上惨只是平常而已。”齐屿安把土豆丝放进锅里。“况且我的经历给同龄人走也不一定能变成我现在的样子。我知道的再多也仅对我的生活有用。其实对于我也是一件坏事，常常不被人理解，无法真正融入他们。”
　　“烂人真心，枯木逢春，镜花水月，慧极必伤，波橘云诡，人间烟火，悲欢离合，生离死别。”她把土豆翻了个面。“这就是我的生活以及我自身。我的经历说的只是一部分。”
　　齐屿安把菜盛了出来放进盘子里。回屋看手机了。桌上有着几张纸，上面都是画了一半的素描立体几何图形。宋晓婉拿起了那几张纸看了看。
　　“你这画的挺好啊。”
　　“画的没有以前好，以前画的阴影部分的颜色比这深。况且以前我明暗也不至于化成这样。”齐屿安说道。“这是我没有事干画的，现在你让我画以前画过的那些罐子水果刀叉什么的，现在根本画不出来当初的样子。”